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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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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相恋的日子
第五章（上）：第一次约会
团建第二天，夏以秋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了进来。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她喜欢的人——沈沐延——居然就是"北极星"。
他们在游戏里认识的那个人，居然一直就在她身边。
而她，喜欢的人也是他。
从一开始就是。
她拿起手机，看到微信里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有林知意的，有同事的，还有……沈沐延的。
她点开沈沐延的对话框，看到他昨晚发的消息。
【沈沐延】：到家了说一声。
【夏以秋】：到了。
【沈沐延】：早点休息。
【沈沐延】：晚安。
【沈沐延】：明天见。
她盯着这些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然后她看到，他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时间是早上七点。
【沈沐延】：起床了吗？
夏以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她连忙回复。
【夏以秋】：起了起了！
【夏以秋】：昨晚睡得太沉了，没看到消息。
发完这条消息，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
这是他们互相表明心意之后，第一次聊天。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沈沐延】：楼下那家粤菜馆，你之前说想去尝尝的。
夏以秋愣住了。
她之前说想去？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但如果是他说的，那应该就是真的。
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就像"北极星"一样。
【夏以秋】：好。
半小时后，她换好衣服出了门。
刚走到小区门口，她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是沈沐延。
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很多，却又格外好看。
夏以秋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朝他走过去。
"总监。"
"嗯。"沈沐延看了她一眼，"走吧。"
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
夏以秋坐进去，发现车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
副驾驶的座位旁边，还放着一杯热乎乎的羊奶。
"这是……"
"给你的。"沈沐延坐进驾驶座，"路上买的。"
夏以秋愣了一下，接过那杯羊奶。
还是温热的，闻起来有淡淡的奶香。
"谢谢。"
她小声说，不敢看他。
沈沐延发动了车子，车内安静下来。
夏以秋捧着羊奶，低头小口小口地喝。
她的余光一直在偷看沈沐延。
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很好看。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喜欢的人，居然就是她身边的这个人。
而他，也喜欢她。
第五章（中）：江边的拥抱
那天晚上，夏以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游戏APP。
"北极星"在线。
她的心跳加速了。
今天早上，沈沐延说想带她看个东西，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
她点开和"北极星"的聊天记录，看到他们下午的时候聊过几句。
【北极星】：到公司了吗？
【浮生若梦】：到了。
【北极星】：别忘了早点到。
【浮生若梦】：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三遍了。
【北极星】：怕你忘。
【浮生若梦】：我不会忘的。
【北极星】：嗯。
夏以秋看着这些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总觉得，"北极星"和沈沐延，已经完全重合在一起了。
他们说话的方式，他们对她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现在她终于知道，原来一直都是他。
【浮生若梦】：睡不着。
【北极星】：在想什么？
夏以秋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他。
【浮生若梦】：没什么，就是睡不着。
【北极星】：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
夏以秋的心跳加速了。
【浮生若梦】：有点。
发完这条消息，她的脸已经红了。
【北极星】：后悔了？
【浮生若梦】：没有！
她几乎是秒回。
【浮生若梦】：我只是……有点不真实。
【浮生若梦】：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你。
【北极星】：……
【北极星】：我也是。
夏以秋愣住了。
他也是？
【浮生若梦】：你也没想到？
【北极星】：嗯。
【北极星】：我以为你会一直不知道。
【浮生若梦】：为什么？
【北极星】：因为我想让你自己发现。
夏以秋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他想让她自己发现？
他为什么不说呢？
【浮生若梦】：为什么想让我自己发现？
【北极星】：因为这样……
他发了一条语音。
夏以秋犹豫了一下，点开听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磁性，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好听。
"因为这样，你会更有成就感。"
他顿了顿。
"你会发现，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这是双向的。"
夏以秋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是……他也一直在等她？
【浮生若梦】：沈沐延。
她直接打了他的名字。
【北极星】：嗯？
【浮生若梦】：你等了多久？
他没有立刻回答。
夏以秋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从你第一天入职开始。"
他的声音很轻。
"从我在茶水间撞到你的那一刻开始。"
夏以秋愣住了。
第一天入职？
茶水间？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刚入职，去茶水间倒水，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手里端着咖啡，被她一撞，咖啡洒了一地。
她吓得连连道歉，但那个人只是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后来同事告诉她，那是产品研发中心的高级总监，沈沐延。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人好冷，好难相处。
但她没想到，他从那时候就开始注意她了？
【浮生若梦】：那天……你就注意到我了？
【北极星】：嗯。
【北极星】：你撞到我的时候，我本来想生气的。
【北极星】：但你抬头看我的时候，我就消气了。
夏以秋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浮生若梦】：为什么？
【北极星】：因为你的眼睛很好看。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
"像是藏着一颗星星。"
夏以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原来他从那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原来喜欢她的人，一直就在她身边。
第五章（下）：最好的朋友
周一早上，夏以秋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才睡着，早上又六点就醒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但她的心情却出奇地好。
因为今天，沈沐延说要带她看个东西。
刚坐到工位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沈沐延的微信。
【沈沐延】：到了吗？
【夏以秋】：到了。
【沈沐延】：待会儿来找我。
【夏以秋】：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的心就开始砰砰乱跳。
就在这时，她的另一部手机也震动了一下。
是林知意的消息。
【林知意】：夏以秋！！！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林知意】：我打你电话打了十几遍都不接！！！
夏以秋这才想起来，昨晚她沉浸在和沈沐延的聊天里，完全忘了看手机。
林知意昨晚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她连忙回复。
【夏以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林知意】：你骗鬼呢？！
【林知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知意】：今天中午必须见面！！！
中午下班，夏以秋准时到了咖啡店。
林知意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端着一杯美式，表情写满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林知意一看到她，立刻质问道。
夏以秋在她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夏以秋深吸一口气。
"就是……我喜欢的人，我知道了。"
林知意愣了一下，"谁？"
"就是……"夏以秋的脸微微红了，"就是那个游戏好友。"
"那个'北极星'？"林知意瞪大眼睛，"你表白了？他接受了？"
"不是……"
"不是？"林知意更疑惑了，"那是什么意思？"
夏以秋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林知意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的话。
"他……是我们公司的总监。"
"什么？！"
林知意的声音大得整个咖啡店都能听见。
"沈沐延？！"
"嗯……"
林知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花了整整十秒钟来消化这个消息。
"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也太离谱了吧？你在游戏里认识的网友，居然就是你们公司的总监？这什么狗血剧情啊？"
"我知道，听起来很离谱……"
"很离谱？"林知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何止是离谱，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夏以秋被她的话逗笑了，"没那么夸张吧……"
"怎么不夸张？"林知意认真地看着她，"夏以秋，你要想清楚。"
夏以秋的笑意渐渐收敛，"想清楚什么？"
"第一，他是你的领导。"林知意竖起一根手指，"办公室恋情这种事，风险很大。"
夏以秋点点头，这个她想过。
"第二，"林知意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之前不是听茶水间的人说过吗？他以前有个未婚妻，后来分了。"
夏以秋的心揪了一下。
"你是想说……"夏以秋的声音低了下来，"他可能是因为工作忙，不懂得照顾人？"
"我不是说他是那种人。"林知意摇摇头，"但你得承认，这段感情的起点太特殊了。他先是在游戏里接近你，然后又在公司里……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以秋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
"还有第三点。"林知意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她看着夏以秋，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第三，他比你小五岁。"
夏以秋愣了一下。
"姐弟恋这种事……"林知意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支持，我只是担心你。你今年二十九了，他今年才二十四。你耗得起，他耗不起。万一哪天他想结婚了，你还没准备好……到时候怎么办？"
夏以秋的心乱成一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她只是单纯地喜欢沈沐延，喜欢和他聊天，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但林知意说的这些问题，确实是她需要面对的。
"知意……"她抬起头，看着林知意，"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
"那你还要继续吗？"林知意问。
夏以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继续。"
"为什么？"林知意追问。
"因为……"夏以秋的眼眶有些红了，"因为在游戏里，他对我真的很好。他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会在深夜陪我聊天……"
她顿了顿，继续说："现实里也是。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点羊奶，会在暴雨天送我回家，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出来……"
"可是——"
"我知道他有过未婚妻。"夏以秋打断她，"我也知道他比我小五岁。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喜不喜欢我，我喜不喜欢他。"
她深吸一口气。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林知意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确定吗？"
"我确定。"夏以秋点点头，"知意，谢谢你担心我。但这一次，我想跟着我的心走。"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咖啡一饮而尽。
"行吧。"她说，"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
夏以秋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知意。"
"但是，"林知意竖起一根手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他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林知意认真地说，"我第一个冲上去揍他。"
夏以秋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好好好，我答应你。"
"还有，"林知意忽然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怎么表白的？快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
夏以秋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个……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林知意眼睛一亮，"夏以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什么好说的？快说快说！"
夏以秋拗不过她，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林知意听得目瞪口呆。
"等等等等，"她打断夏以秋，"你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浮生若梦'？"
"嗯。"
"然后他一直没告诉你，就这样和你在游戏里聊了好几个月？"
"嗯……"
"卧槽……"林知意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男人也太腹黑了吧？"
夏以秋低下头，"其实……我觉得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得了吧，"林知意翻了个白眼，"他那是故意吊着你。算了算了，反正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也懒得说他。"
下午三点，夏以秋站在沈沐延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
沈沐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沐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来了。"
"嗯。"夏以秋走到他面前，"你要带我看的，是什么？"
沈沐延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跟我来。"
他走到办公室的角落，打开了一扇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一个小型的楼梯。
"上去。"沈沐延说。
夏以秋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他走了上去。
楼梯通往天台。
当她走出楼梯间，看到眼前的景色时，她愣住了。
天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起了一个小小的花园。
有花，有草，有藤蔓编成的秋千，还有几张舒适的躺椅。
而在花园的中央，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盆她最喜欢的青萝卜。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送给你的。"沈沐延走到她身边，"以后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夏以秋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居然……为她布置了一个花园？
"我听说你喜欢青萝卜，"沈沐延的声音很轻，"所以专门找了一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青萝卜？"
"你忘了？"他看着她，"你在游戏里说过。"
夏以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在游戏里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沈沐延……"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嗯？"
"你怎么……怎么这么好……"
沈沐延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因为你值得。"
他说。
夏以秋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沐延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了她。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里风大，眼睛进沙子了？"
"才不是……"夏以秋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就是……太开心了……"
沈沐延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傻瓜。"
他轻声说。
天台上，风轻轻吹过，带来花朵的香气。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这一刻，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因为他们都知道——
这份幸福，来之不易。
所以更要好好珍惜。
（她终于知道了，那个每天晚上陪她打游戏的"北极星"，一直就在她身边。而他，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