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和初稿》鸢尾吻过海平线

22、呼吸 《月光落在

　　观前提示：《月光落在海上》废稿。

　　那天下午清辉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一半眼皮往下沉。书摊在膝头，她没有合上，就那样靠着枕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漪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进来，看见她歪在床头一动不动。书滑到腰侧，手指还搭在书页上。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清辉？”清漪叫了一声。
　　没动静。
　　她又叫了一声，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凑近。清辉闭着眼，脸色如常，睡得沉。
　　清漪伸手轻轻推她肩膀。
　　“醒醒，吃苹果了。”
　　清辉没睁眼，头动了动，嘴里含糊嗯一声，又不动了。
　　清漪站在床边看她两秒，又推了推她。
　　“清辉？你没事吧？”
　　清辉慢慢睁开眼。她看着清漪近在咫尺的脸，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盘切好的苹果，声音发哑，带着困意：“……干嘛？”
　　“你刚才一动不动，”清漪说，“叫你你也不醒。”
　　清辉眨了两下眼睛，怔了怔，说：“困，没力气。”
　　“真没事？”
　　“真没事。”清辉动了动，想把书拿起来，抬了抬手又放下，“不想动。”
　　清漪看她眼睛清亮，脸色如常，才放下心。她把果盘端起来递到清辉面前：“那你张嘴。”
　　清辉看她一眼，没动。清漪叉了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张嘴。”
　　清辉顿了一下，张开嘴。嚼了咽下，又靠回枕头，半眯着眼。
　　“还吃吗？”清漪问。
　　清辉摇摇头。
　　清漪把果盘放回去，在床边坐下。
　　“那你睡吧，我不吵你。”
　　清辉没应声，又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胸口微微起伏，一起一伏，安静。
　　清漪就坐在床边，没走。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清辉睡得很沉，手指松松搭在被子外头，一动不动。
　　清漪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滑到腰侧的书抽出来，放回床头柜。动作很轻，清辉没醒。她就那么坐着，看窗外的光缓慢移动，看清辉的呼吸一起一伏，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