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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墓唤魂,司沁辞重生 浑身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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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是血的宴燕燃拖着废掉的右腿,蹲在冰墓旁。
冰墓里面躺着一个姿色姣好的女人,白瓷般的脸庞融进周围的寒气透着朦胧。
宴燕燃看着原本那样明艳的女人,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心里百味杂陈。
他抬起手想轻抚她的面庞,待靠近时,眼前突然浮现出她对自己厌恶的表情,又刺痛地收回了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难堪地发笑。
宴燕燃俯首轻靠在冰墓侧壁上,轻声细语地对冰墓里的女人说:“师姐,我好想你。”
眼里是依恋与缱绻。
“我找到唤醒你的方法啦。”宴燕燃语气是轻快的,话说得很慢,透着不舍般。
他听见不远处追兵赶来的声音,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
他不耐蹙眉,眼中染上了狠厉。
他又忽而轻笑,“没关系,很快一个一个,都杀掉。”
宴燕燃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后颈处,发狠地探进去,竟生生拔出了半截莹莹泛光的脊骨。
“师姐,这个还给你,醒了就不要再讨厌我了,好不好?”
话毕,脊骨悬于半空中,冰墓里的女人的身体似有感召,也泛起与脊骨相似的洁白荧光。
宴燕燃知道此时是他最后触碰她的机会。
她醒来后,一定会杀了自己。
他情难自禁地靠近冰墓的女人,一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克制地不愿抽离这块寒冰。
远处的脚步声渐近,他不舍地抬首,最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嘴里念起法诀。
“三魂归位,七魄敛无。”
“敕令引,罡风护。”
“尘梦醒处,神骨入腑。”
“离魂,归!”
——————
司沁辞猛地睁开眼,刚才的她经历了一场大型车祸,惊魂未定。
可她还没稳住呼吸,就感受到一阵失重感。
她在……下坠!!!
她挣扎着,可空中又哪有什么东西可以缓冲!
她害怕地紧闭双眼,不清楚什么情况,周围嘈杂的环境与呼唤声,她已经分辨不清是什么。
忽地,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股风铃草的清新,耳边是他急促的喘息声。
此人是为救她而来,可环抱的姿势却带着几分紧绷。
司沁辞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着这个稳稳接住她的男人。
他低声询问道:“师姐,你没事吧。”
司沁辞脑袋发懵,但还是向他道了谢。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男子听闻表情错愕,复又收敛。凌空踏步,几下轻盈地跳跃,带着司沁辞落在了地上。
司沁辞使劲闭眼再睁开,闭眼再睁开。
我刚才看错了吧……这男人在天上……跳?!!
男子放下司沁辞,司沁辞终于有了脚落在实地的安全感。
司沁辞本想问他是神仙吗?
自己这是……已经上天堂了?
看她又瞧面前这位男子,一身火红劲装贴身利落,肩背线条劲挺流畅,玄黑革带束出窄劲腰身。
眉目凌厉俊朗,鼻梁挺直,唇线偏薄。
面容清隽白皙,透着少年人的桀骜英气,眼神清亮又带着几分冷冽锐气,整个人利落飒然。
这一身古风装束,又有活人的实感,莫非自己还活着?
她下意识开始环顾四周。
车呢?事故现场呢!??
男子看司沁辞一副茫然的模样。
“大师姐,你怎么了?”
司沁辞无所谓他对自己的称呼,自然地接话:“小兄弟,你在附近有没有看见什么事故现场……”
她说着,找车环顾四周时,
一个庞然大物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司沁辞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
男子连忙扶住了她,语气满是疑惑与不解:“大师姐,你可是身体不适?”
司沁辞看见碧水之下,一道如山岳般的黑影骤然盘旋,她方才还把它看成了一座巨山。
原来,那是条成了气候的巨蟒大妖,躯干粗壮得能抵上百年老松的腰身,通体墨黑如凝住的夜,鳞片在幽暗水波中泛着冷硬的暗光,不见半分杂色。
它盘卷时,水流被硬生生搅出涡旋,浊浪翻涌间,庞大的身躯层层叠叠,仿佛要将整片水域都纳入怀中。
蟒首左右摇晃,身躯与长尾不断扭曲拍打,激起层层巨浪,如洪涛奔涌,拼命想要挣脱身上数条捆仙绳的束缚。
几位凌空而立的修士联手,竟还不及它一颗蟒首硕大,众人死死攥住捆仙绳,动作却已显出吃力,像是马上就控不住这只大妖了。
“大师姐!”一名弟子嘶吼着,捆仙绳已深深勒进他掌心,鲜血顺着绳索滴落。
“这妖物要挣脱了!!”
另一人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师姐!求您出手!我等灵力将竭!”
司沁辞看着这些仙人冲自己的方向大喊。身旁的男子也说道:“大师姐,快动手吧,不能再拖了!”
大师姐?是在叫我?
司沁辞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是神话志怪里才有的恐怖妖物,耳边是全然陌生的称谓。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表情,是如此真实而迫切。
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脑中一片混乱。
他们在喊我?让我去斩妖?
斩杀这条山般大的巨蟒?
男子看着连连退后的司沁辞。
不曾想过,竟在她的眼中瞧出几分惊惧。
男子关切地上前搀扶住踉跄的司沁辞。
“大师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方才哪里受伤了?”
“大师姐!!!”人群中一声声呼叫。
捆仙绳泛着金红流光,如烧红的锁链死死箍住巨蟒大妖的躯干,绳身越收越紧,勒得墨黑鳞片冒出“滋啦”声和缕缕黑烟。
如此一来,只见它挣扎更甚,如山岳般的身躯骤然狂扭,墨色鳞片在水中划出一道道锋利的黑痕,硬生生将水流撕成齑粉。
它猛地甩动长尾,如万吨巨石砸向水面,落下时“轰隆”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巨浪冲天而起,水花拍击得两岸崖壁震颤。
巨蟒仰天尖锐地嘶吼,巨口张到极致,露出森白尖牙与那深不见底的喉腔。
刺耳的嘶吼声震得云层翻涌,漫天水汽被震成细密水雾,两岸林木簌簌颤动。
嘶吼声一波高过一波,穿透耳膜。
众人只觉耳蜗像是被钢针狠狠扎入,一阵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松开了捆仙绳,可指缝间仍挡不住那震荡的声波。
司沁辞见上一刻还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一瞬便飞身于那些不慎松开捆仙绳的弟子身边,一手揽住这些绳索,再次狠狠勒住大妖,不让它挣脱。
不远处破开水雾的两道剑光赫然劈来,重重落在大妖的身上。
它吃痛挣扎,剧烈地扭动着山般的身躯。
劈来剑光的两人正是莫清砚和柳昭宁,他们赶来了。
“是二师兄和三师姐!”
“太好了!是二师兄和三师姐!”
柳昭宁握着一柄青色长剑,既薄又细,剑鞘如浸过晨露的青竹,刻着片片竹叶,泛着温润的哑光,随着她鬼魅般的身形轻舞。
莫清砚握着一柄宝蓝色刀剑,剑身晶莹剔透,泛着沉敛的幽蓝光泽。他振臂一挥,万千湖水应声而起,生生被劈成两半,顺着剑势破空而出,利刃直指向水中巨蟒。
柳昭宁:“念归!”
莫清砚:“照辉!”
两声清喝同时划破天际,二人的青色长剑“念归”与宝蓝色刀剑“照辉”呼啸似鲸鸣,泛着虹辉穿梭自如,双剑一刚一柔,在空中划出交错弧线,直奔巨蟒大妖而去。
大妖察觉到危机,拼命挣开了几条捆仙绳,正欲钻入这幽深碧湖之下。
可双剑速度快如电,“照辉剑”先一步缠上它的躯干,剑刃划过之处,鳞片迸裂。
“念归剑”紧随其后,如轻风般刁钻穿梭,锋利的剑刃顺着大妖鳞片的缝隙,狠狠劈砍而下。
“噗嗤——”
“咔嚓——”
骨骼断裂与皮肉撕裂的声响接连爆发,直到巨蟒大妖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
眨眼间大妖那如山岳般粗壮的妖躯劈成数段,猩红的妖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水域,断裂的躯体重重砸落水中,激起漫天血浪。
双剑完成斩杀,在空中盘旋一周,带着淡淡的灵光,再次落回二人手中。
双剑归鞘的刹那,众人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高举双臂跳起身大喊:“赢了!我们赢了!”他们互相拥抱、大笑,眼角还挂着方才惊惧的泪痕。
一些年轻弟子围着莫清砚和柳昭宁二人转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手中的剑,语气里满是崇拜:“二师兄!三师姐!你们太厉害了!”
欢呼声、喝彩声、掌声交织在一起,连巨物砸向水面的浪涛声都被盖过。
众人簇拥着柳昭宁和莫清砚,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对英雄的敬仰,声音里满是激动:“多谢二位仙师为民除害!”
此起彼伏的欢呼在山谷间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站在不远处的司沁辞也舒了口气,众人皆在为二人欢呼时,那名红衣男子又回到了司沁辞的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细细打量,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颤,想碰触她又强行忍住,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她。
“师姐莫怕,那畜生已经死了。”
“师姐……方才,可是伤着神魂了?”
司沁辞只能摇头,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她方才惊惧地以为这是一场梦,想赶紧醒。
可耳膜的剧痛让她清醒。
一切都是真的!
司沁辞:真的吗……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沁辞无意间瞥见自己手腕上,有一个蓝白色荧光的印记,她眸中一亮,仔细端详了一番。
5%什么意思?
司沁辞蹭了蹭,空中出现悬浮的一行蓝色小字,脑海里是一串电子音。
【系统警告:召唤时间错位,目标灵魂提前十年抵达,正在修复漏洞……】
【系统修复进度5%】
【请宿主活到剧情最后,将奖励宿主二次生命。】
司沁辞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我……真的出车祸了吗?”
【系统:是的,宿主。】
“活到“剧情”最后?现在我是在一本书里吗?”
【是的,宿主。您现在位于《昭若几回晚》这本书中,你现在的身份:镇妖门大师姐——司沁辞】
司沁辞闻言如晴天霹雳:
《昭若几回晚》、司沁辞?
这不是我闲来无事看的修仙小说吗?
司沁辞?我竟然穿成了司沁辞?
书中那个和我同名同姓、最后被正派剿杀的女魔头,司沁辞!??
她的下场可说不上好,怎么会是她!
司沁辞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眼前的处境。
“怎么活到最后?!她最后死的多惨,她可是被捅了个对穿!”
【系统:不用担心,宿主。由于传送失误,您被传送到了十年前,剧情还未展开,一切尚可补救。】
“十年前?这是哪儿的剧情?”
【系统:书的剧情将在不久后展开。】
司沁辞灵光一闪,急切地问道:“那我现在还没被挖去神骨?也没有堕魔?”
【系统:是的,宿主。】
司沁辞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原主司沁辞被她的疯狂爱慕者,同门小师弟挖去了神骨,修为大跌。从风光霁月的大师姐变为再难突破修为的弟子。
她一向倨傲,难以接受此情形后堕入魔道,成了一方魔头。
司沁辞眨了眨眼:“那我现在该干嘛?”
【系统:宿主你只有一个任务,活到剧情最后。】
司沁辞蹙眉,活到最后?
影响她这一生的人,不就是那位挖她神骨的小师弟吗?
小师弟因为爱而不得,久而久之因爱生恨。
他挖走司沁辞的神骨,一是为了提升自我修为,二是为了让司沁辞看见他、记住他。
他扭曲地认为,倘若一辈子都入不了司沁辞的眼,那不如让她恨自己一辈子来得痛快。
那我该怎么做?和这种人……谈恋爱?
啊这……
【系统:宿主请不必疑虑,剧情还未展开,宴燕燃还未黑化。】
【系统提示:系统目前需要紧急修复漏洞,待进度修复完毕,系统才能被召回。】
【接下来请宿主自己努力跟进剧情……】
【3,2,1】
“哎,不对!等等,不是!喂!”
“你什么都没交代清楚,我怎么跟进啊……”司沁辞急得直跺脚。
在红衣男子眼中,司沁辞正盯着手腕处出神,他轻声问道:“师姐,你是这里疼吗?”
司沁辞回神,敛住心神:“没。”
司沁辞连忙要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怕被别人发现,可他却急切地抓住,看了又看。
司沁辞有点紧张,她怕这男子发现她手腕的进度条。
结果下一秒,他说:“师姐是扭伤了吗?”
司沁辞狐疑地伸出手指,虚浮地指了指5%那儿……
他又多了几分急切:“这儿疼吗,师姐?”
司沁辞心下了然,他看不见这个数值。
男子松开手,连忙去找了正被庆功簇拥着的柳昭宁。
“三师姐,你能不能去看看大师姐,大师姐好像受伤了。”男子语气急促。
众人听闻,这才想起方才关键时刻,突然从半空中坠落的司沁辞。
“大师姐她刚才从空中坠下去了,好危险的,她没事吧?”
“大师姐怎么了吗?哪儿受伤了?”
“对啊,哪儿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柳昭宁闻言蹙眉,连忙赶到司沁辞身边,身后也跟来乌泱泱的一群人,大家又围到了司沁辞身边。
柳昭宁会治疗术,在司沁辞身上探查一番,“师姐的手腕无碍,可能是受惊了,休息一下吧。”
众人听闻小声嘀咕,原来大师姐也会受惊。身边人听见赶紧让其噤声。
司沁辞却不在意这些,柳昭宁这么说反倒让她松了口气。
受惊,这个理由再好不过,可以解释她在其他人眼中的异常。
司沁辞暗自摩挲着手腕上的荧光印记,心中思忖,他们都看不见她手腕的数值,这很好。
柳昭宁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师姐,你把这个吃了,是安心宁神的。”
司沁辞道谢,接过瓷瓶:“谢谢师妹。”
不曾想柳昭宁脸上也出现那种神情——是自己下坠时,和男子道谢时,如出一辙。
错愕。
司沁辞自然也猜到了一些缘由。
原主生来矜傲,从不习惯向他人道谢,骨子里的傲气,让她永远不肯放低身段,除了对九洲第一人的师尊有几分敬畏,其他一概不放在眼中。
她要走剧情?那要不要维持这个人设呢?
她现在在内心再怎么呼唤系统都没有声音了。
天杀的系统,把我放在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走了?!!
还有那个什么系统漏洞,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
“各位村民大家回去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仙人们等等,我们去给各位拿些吃食再走吧。”
周围的乡民应声附和着:“是啊是啊。”
莫清砚笑着拱手:“感谢各位乡亲们好心,路过此地能帮助到各位,也是我等之幸事。”
“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迎着乡亲们的送别声,司沁辞等人的小分队也走远了。
走了差不多二里路,一个小师妹低声抱怨道:“好累啊……”
另一位护花使者般的小师弟,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开口道:“大师姐,我们御剑回去吧,这样走下去实在没必要啊。”
抱怨声真切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众人期盼的目光投向了司沁辞。
司沁辞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怎么会想到御剑飞行这一回事?
她暗自感受身体里,修仙小说中的灵力。
什么情况?我感受不到啊……
她内心哀嚎,什么情况?死系统你给我出来!
我不会没有灵力吧……
那我岂不是,不能施法了?
我可是堂堂第一宗门的大师姐,如果突然用不出法力,得多奇怪啊!
她面上隐隐露出几分难色,众人面面相觑,拿不准这位大师姐的主意。
最后,在众人的目视下,她顶着压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有人听闻司沁辞应声,大着胆子继续道:“这罗盘显示附近也没有妖物,不如我们就御剑回去吧……”
司沁辞闻言又轻轻点头,反应平平。
护花使者小师弟扬声道:“莫师兄,我们能不能御剑飞行,走着好累啊……”
莫清砚闻言,望向司沁辞,看她的神情,并无为难之意。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正常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回到门派了,不曾想被这个大妖耽误了。
莫清砚一锤定音:“好,既然大师姐应允,我等便御剑而归吧。”
小弟子们欢呼着,一个个御剑“咻”的一声,破风窜了出去。
司沁辞在大家陆续都要离开前,猛地攥住刚才那位红衣男子的手臂。
一群人中,就算与他相识。
男子正欲上剑,微蹙眉不解回头,瞧见是司沁辞拽住他的衣袍,眉心舒展。
他语气放柔了几分,“大师姐,你有何事?”
“你……能不能载我,我……不太舒服。”
闻言,他面上又挂起担忧之色,“大师姐,你哪里不舒服?”
司沁辞垂首未出声。
男子暗暗心道:难怪感觉今天的师姐不对劲,原来是身体不适,得赶快回门派,让医师好好瞧瞧。
说来这事也怪,竟也有柳昭宁师姐查不出的病……
男子也没再过多追问,应声道:“好。”
二人一前一后,随风御剑而起。
司沁辞紧紧攥住身前男子背后的衣袍,渐渐也习惯了稳定下来的飞剑。
司沁辞试探开口:“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耳边掠过的风声夹杂着司沁辞的话。
男子站在前面,闻言身形一僵,眸光倏地暗了下去,眉眼间骤然覆上一层淡淡的落寂,他唇角原本绷着的线条微微松垮,心里难免空落与黯然。
他淡淡地道:“师弟姓宴,名燕燃。”
“同为亲传,师姐可要记住才好。”
风声掠过耳畔,却盖不住她脑中嗡鸣。
宴、燕、燃。
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是了,她早该发现的。
她如此倨傲疏离的性子,除了他,还有谁人会往自己身上贴?
这个现在温柔唤着“师姐”的宴燕燃……
就是未来会亲手抽她仙骨、将她逼成书中那位人人得而诛之的“女魔头”的——疯批师弟。
她攥着他衣袍的手,瞬间沁出了冷汗。
新人开文,今日三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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