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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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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淮一听见景砚承的车停进车库的声音,就去门口接他的馄饨了,然后就躲进景砚承家的厨房里吃饭去了。
“森淼?”景砚承冷冽的声音传来。
那个脸上带着粉嫩妆容的青年跪在景砚承面前。
“景少,我知道我不该再打扰您。之前是我错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知道我没脸来找您,求您放过我…”
说着说着,森淼已经带着哭腔,眼泪汪汪的。
景砚承呼了一口气,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最后掏出手机。抬脚的时候顺势给了森淼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景少,上次的事是我们云顶不好。还以为您再也不来云顶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娇艳的声音。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们云顶怎么售后呢?”
“景少,森淼已经被我们赶走了!上次您家的所有损失云顶承担。您要是不嫌弃”
对方话还没说完,景砚承就把电话挂了。
景砚承家现在只有江屿淮吸馄饨的声音,这通电话,森淼听的一清二楚。
云顶会所是专门给权贵圈子的人提供色情服务的。主打的就是尺度大,隐私保护得好。
所有能进云顶工作的“礼物”,也就是像森淼这样的男男女女都是经过训练的。能满足个个大佬的各种变态需求。
景砚承在这方面上不挑男女,只是他只喜欢横冲直撞的,女生总是娇滴滴的受不了。而且和男的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不用担心以后会有个孩子来找他叫爸。
森淼的父亲欠了高利贷,父亲跳楼自杀后自然追债的来找森淼,森淼死活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放高利贷的人要带走森淼的妹妹,森淼好歹是哥哥,于是让他们放走妹妹,自己跟着放贷的人走,为了还钱,也为了逃走,他几经波折把自己卖进了云顶工作。
景砚承是他训练后的第一个主子。景砚承选择他说原因也很简单,他干净。他们之间的买卖合约也才进行三个月,森淼没赚到什么钱。放贷的接着找上门,森淼那时候备受景砚承的关注,经常在景砚承郊区的那套房产“上班”,景砚承为了方便就让他住在那。
结果一天的夜里放贷的发现了森淼的新住处,把门砸了直接冲进来。
那时候天气还冷,景砚承刚穿上外套完事要走,就遇到了这伙人。
他们在屋里一顿砸,扬言要把他们俩一块撕了。
景砚承从小就练习格斗、防身术,打个三五人不在话下,可对方手里拿刀,景砚承没注意,左臂划破了点肉。
配合着马上就到了的私人保镖,才把他们几个抓了送警局。
森淼从始至终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边躲边哭。
“艹,你tm欠了多少?”
景砚承给了那衣柜门一脚,衣柜门被踹坏了掉在一边,漏出里面缩着的森淼。
“三百八十万…”
景砚承骂骂咧咧的就走了,仿佛有一声sb。
从那以后再也没联系森淼,而森淼因为得罪了景砚承,被云顶赶走了。他时不时就出现在景砚承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
这不今天让江屿淮放进来了。
而刚好江屿淮并不知道景砚承的这档子事,只是知道景砚承最近有个床伴。要是江屿淮知道了景砚承被一个卖屁股的追债的追到家里,能笑他一辈子。
“安静。”
景砚承比了嘘的手势。
他很烦,他已经把森淼拉黑删除了,但是他竟然还能不断刷新,就像是关不掉的网络页面广告一样烦人。
森淼又爬起来去拽他的裤脚,但是也不敢发出声音。
景砚承捏着他的脸把他拖到一边,脏了一手的化妆品。
“艹。”
景砚承还穿着皮鞋没来得及换就找准了往他肚子上踹,没几下就一片青紫。
他抽出桌子上的水果刀。
森淼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看,以为要杀了他,结果刀只是掠过脖子,在森淼左臂上划了道口子。
森淼疼的像缩起来的虾,忍不住哼哼。
景砚承就又拿了个橙子塞他嘴里,拿着刀在森淼背上划了几个字。
“别来烦我”
森淼后背马上就血红一片,血没多久顺着衣服往下滴。
“好脏。”景砚承嫌弃的一句。
害怕血脏了自己的地毯,他赶快揪着头发把人丢出门外。
随后发消息让许特助把人带走,并且把门口收拾干净。
“资料呢?”
景砚承还记着厨房里有一个。
江屿淮听着他完事了从屁股底下把文档给他。
“那小子叫余珩,你看上他哪了?我看也不如你刚收拾的那个好看啊!”
“你不懂,有意思着呢。”
景砚承卷起文档,敲在江屿淮头顶。
“聪明人多了,傻的冒气的才好玩。”
景砚承收拾完躺在自己卧室的沙发上,翻了几页资料,看见照片里的余珩站在同学间笑得开朗,完全没有现在眼底的一抹死寂。
由于晚上睡得有点晚,余珩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早早坐在工位上,而是踩着点进了部门。
似乎,没人发现,也没人在乎他会不会迟到?
而景和亲儿子景砚承就不一样了,睡饱了才来公司。
“景总,董事长说,您来晚了。让您去他办公室。”
“不去。”
“森淼已经被处理了,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许特助汇报。
景砚承轻嗯了一声,心情大好。
于是他开始环视了办公室里的每样物品。
“李秘书,我的电脑显示器不工作了,叫后勤余珩来看看!”
余珩匆忙跑来一看,是接线掉了,又重新插上。
“李秘书,我的音响蓝牙连不上了,叫余珩来看看!”
余珩又来一趟,是同时连了好几个设备,音响不知所措了。至于办公室为什么会有音响,别问!
“李秘书,我的桌子抽屉坏了!叫余珩来看看!”
余珩来了,发现似乎是被人踢歪了?于是去后勤部会修东西的张大爷学习了如何换抽屉滑轨后带着工具箱坐在景砚承脚下的地毯上换个新的滑轨。
“余珩,你真厉害!”景砚承笑眯眯,欣欣然的夸着余珩。
真是个聪明的小狗!
“这都小问题,哪里厉害。谢谢景总夸我。”余珩安装好后试了试,可以正常使用后,就收拾工具离开。
“哎,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景总?”
“看你给我忙活了一上午,陪我去楼下买个咖啡,顺便请你喝一杯!”
景砚承还是笑眯眯的,一双狐狸眼开心的看着余珩。
“景总,这都是我份内工作。无功不受禄!”
景砚承推了一下桌子上的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哎呀!花瓶坏了!这个你修不好了吧?咱们出去买个新的好了!”
所以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余珩只好跟着景砚承出去了。
这次景砚承倒是没开车,而是让司机开的。也不是那个超拉风的迈凯轮,而是迈巴赫。
余珩心惊胆战的坐在车上,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什么屁股能坐迈巴赫啊,扎屁股啊!
“想什么呢?小余?”
景砚承看他正襟危坐,紧张过头了。
“哈哈,我第一次坐迈巴赫。”
“以后多做做就习惯了。”
“?”余珩没说话,而是回应他一整张脸的问号。
商场里的花瓶不只好看,里面插的花也美。
余珩这种没怎么和女孩子说过几句话的男生只知道好看,连花的品种都叫不出来。
他只能跟在景砚承身后眼花缭乱的看看。
景砚承拿起一个花瓶看看,又放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了。
“先生,您摆在家里还是哪里呢?”
“办公室。”
“那您看看这些,简约时尚。”
余珩一眼就看见了那一个黑色闪着彩色光的花瓶。
景砚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心想他品味不错。
景砚承拿起来仔细端详。
“先生,这一个呢,是黑色的琉璃花瓶,没有纯黑色的浓郁,还有宝石一样的光泽。”
“就这个吧!”
俩人去结账,余珩瞪大了眼睛细数刚刚的导购员输入了几位数字。
余珩抱着打包好的花瓶,旁边就是花店,一阵清香。
他站门口看了一会,景砚承才发现他没跟上来。
“景总,新买的花瓶,我就送您束花好了。”
“好,这可不能算你对我的报恩啊!我在这等你去挑。”景砚承坐在花店门口的椅子上,喝着刚刚买的咖啡。
好不惬意的样子,长得又帅。总是吸引过路的女生们看他。而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整个人更多了松弛感。
与他在公司里骂人,私下里折磨人时完全是,两个人。
“这是茉莉花?竟然开的这么好?”
“对!今天的茉莉花是真不错呢!我这店里都是它的味道!难得开的这么大一捧!”
“那老板,你给我打包一束这个!”
“好的,您稍等。单一束茉莉比较单调,您看我给你加几只铃兰吧!”
“好。”
幸好现在有工资,买一束花倒是完全可以负担得起。但是穷惯了也省惯了的余珩还是心里痛了一下他的钱。
抱着花出门,余珩给景砚承看。
“谢谢景总对我的照顾,给了我一份这么好的工作。送您束花,配您的新花瓶,也是我的小小心意了。”
余珩也怀疑景砚承的殷勤。但是景砚承到底给了他一份像样的工作,不至于流浪街头,他也不是什么薄情寡义的人,对景砚承好些也没坏处。
“茉莉花?”
“景总觉得不错就好了,我不懂花。闻着很香,这茉莉花难得开的这么好。”
“你知不知道,茉莉花的花语是:送君茉莉,请君莫离啊?”
见余珩慌张地钉在原地,直解释自己不知道,没那意思,景砚承才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
他拉了拉余珩的手,说:“走吧,吃个午饭。”
感受景砚承温热的指尖亲亲摸过他的手,他刷的一下脸红起来。
“你怎么脸红起来了,我不逗你就是了。”景砚承笑出声,洋洋得意的走在前面叫他跟上。
余珩长得白净,脸一红格外明显,再配上白色的茉莉花,一脸青涩纯真的模样。
“景先生,包房请。”
“小余,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没有没有,我都可以。”
余珩知道这家店,他虽然没什么钱去高级餐厅吃饭,而且也没女朋友。但是这家店在网上很火,楼下点散台遇到节假日都要提前半个月预订,而且被评为了年度最佳餐厅。
景砚承最后选了自己经常吃的。
余珩烧起来的脸才刚刚褪下。
“小余,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哪能有什么女朋友啊?”
“那你大学的时候没有处过吗?”
“都没有,我母胎solo,哈哈哈。”
余珩也不是长得多帅的,也没什么钱。他忙自己家和学习上的事都忙不过来,更别提有精力交女朋友了。
景砚承听完他的回答也笑了。只不过他想的是别的。
“你唱歌唱的很好。”
“景总别开我玩笑了,我都上不了台面的,在那小酒馆混个饭吃。客人也不同欣赏的。您见过的,我哪里比得上?”
“你知道很多歌手都是修出来的吗?我知道好多都唱的不如你好。”
“那他们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
“你说的本事是资本后台吗?”
“啊!我不是,我是说技术啊!”
“不过他们真的有。”
“景总你知道好多八卦嘞…”
“你想听吗?我还知道…”
果然,八卦是两个人拉进距离的最快方式。男女都同样适用。
“哎,那蟹黄粥怎么不尝尝?”景砚承注意到余珩那一口没吃的蟹黄粥。
“我海鲜过敏,不好意思啊,景总,不想扫你兴我就没说。”
“你海鲜过敏啊!?我特意给你多点了一份粥,我以前胃不舒服常吃这个。”
“谢谢景总关心了。景总,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总裁的胃都不好。我懂。”景砚承心里想了想那份体检报告。
“那这虾,我让他们都撤掉。”
“不用,景总,您不用照顾我!”
“他们家别的菜也很好吃,总有你能吃的。”
“我对虾不过敏。”
气氛似乎尴尬了那么几秒。
“那,这个你多吃。”
“谢谢景总。”
两人不再说话,余珩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