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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被饿醒 第一次对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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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洛轻笑，把玩他细软的头发：“我知道的，哥哥。”
指尖缠绕的发丝微凉，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
“同时，我也想说的是，哥哥，哪怕我装的再好，怕是也会有一天被你发现吧……你这样的人，我相信你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亓律并不这么觉得。
以前的自己太软弱，太被动了，所以一直在等亓洛回心转意。
他给了亓洛太多机会了…可亓洛还是辜负他，把他越推越远……
他们之间，就是一个个隔阂建立起来的，现在再聊也没有必要了。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堵在胸口的棉絮，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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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亓律真就没吃，亓洛怎么叫他他都不愿意起床。
最后亓洛干脆让做饭阿姨把菜温着，大不了什么时候起来再什么吃，三更半夜起来吃都没问题，他自己乐意就行。
隔天起床亓律饿到不行，第一次因为饿醒的！
睁开眼，一旁的床铺空无一人，但还残留着余温，看着传来冲洗声音的淋浴间，亓律内心预演他今天的活动。
水声哗哗地响着，像一层薄薄的帘子隔开了两个世界，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他就算是再厚脸皮也会无地自容。
那味道黏在窗帘上、地毯里，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他从来不与自己诚实的身体做反抗，饿了就该吃饭。
走在楼梯上，亓律的脚步虚浮，后面传来的感觉不可忽视，哪怕他抓住扶手，也难以改变他怪异的走路姿势。
扶手的木质纹理硌着掌心，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腰间的酸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亓律内心不知道已经把他当杀千刀的骂了多少遍，多少遍都不为过！
早上屋子里的佣人都井然有序的按部就班，每个人的严谨专业，没发出什么叮呤咣啷的声音。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用人们对于他的出现惊慌失措，毕竟这个点不像是亓律该出现的点。
有人手里的托盘微微晃了一下，又迅速稳住，眼神慌乱地垂下去，不敢多看一眼。
今天是周二，昨天亓律还没意识到已经换了一批人，所以双方也是身体微僵，很不适应对方的存在。
亓律想率先打破僵局，朱管家就适宜出现：“亓先生，他们刚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慢用。”
说完，带着佣人全部走开，给予了他最大个人空间。她的脚步很轻，连带着那些佣人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亓律点头，示意感谢。对她的好感直线上升，他对朱管家也有印象，不过他在的时候大多是胥酽在，却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两个管家。
后来他才渐渐明白，人家朱管家才是真正的管家，胥酽只不过是监视他的移动监控。
不过朱管家却很少出现，是在真正管家。
他上一次见到朱管家，只见她手握十字架项链，嘴里不断低语，像是在为某人祈福。
那时她站在走廊尽头，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悲悯又温柔，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亓律心底也大概明白，对方是基督信徒，于是每次见面，都格外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
现在她的举动，让他心头一松。刚刚他没看到朱管家，她偏偏在自己处于囧地，适宜解难。
餐桌上的早餐摆放整齐，食物冒着袅袅热气，一丝不苟。煎蛋的形状都想精心设计好一样。
亓律径直略过，走向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清凉的水划过喉间，缓减着昨日叫哑了的喉咙。
果然，所有计划都要承担后果，所有的命中注定，也早已标记好了价格。
他大脑放空，等着水浸润他的喉咙。
连着两场，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看个喉科。
亓洛从浴室出来，看向里卧床上没人，被子已经铺好。
身形微怔，愣在原地，第一次对自己的技术产生疑惑：这么快…就跑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心慈手软。
抬手打开手表，看着亓律在厨房，想起来昨天晚上叫亓律吃饭，怎么都不愿意下床，恨不得与床融为一体。
还知道饿！
亓洛内心啼笑皆非，对自己的哥哥他总是无可奈何。
毕竟……只要哥哥不离开他，他恨不得把心刨出来让他看看自己的真心，看看自己有多爱他。
亓洛换好衣服才下楼，昨天没谈完的事还得继续。
亓律刚好听见楼梯间传来响动，抬头一望，亓洛穿着笔挺的西装，凸显他身体线条无暇、精致，勾勒出他的完美身材。
晨光落在他肩头，连西装的褶皱都显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哥哥，早餐吃完了吗？”亓律点头，眼神示意他坐下：“等你呢！”
亓洛走过去坐下，唇角微勾：“哥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亓律右眉上挑，不置可否，他看着亓洛拉开椅子，坐在自己对面。
“我说过…我要好好活着。随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了，我！只要好好活着。”
“嗯。”亓洛没看他，低头拿起勺子舀粥。瓷勺碰到碗底，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在亓律看来，反倒显得心虚了。
“呀！这样啊，让我猜猜…你做了什么事………”亓律双手交叉，支起下巴，眼神尖锐，一直盯着亓洛。
“算了，吃饭吧！”亓律没有再聊，主动放下话头。
……
他吃得差不多了，亓洛还在吃，起身走到亓洛后面的吧台拿起吃饭前最后停在他手里的杯子。
“嗯…这个柠檬水挺好喝的。今天这个阿姨做的味道很好，你要尝尝吗？”
亓律半倚着吧台，朝他伸出手，等他回应。指尖捏着杯壁，故意把杯子往前送了送，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亓洛擦嘴起身，走到他身前，看着他真挚期待的眼神，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起身时，他眉头骤然一蹙，对着亓律歪头对嘴里的东西表示困惑，不过他没有咽下。
当看到他得逞的狡黠笑容时，他就已经想好怎么惩罚这么不乖的哥哥了……
亓洛接过亓律手里的水杯，放在吧台，一把吻了上去。
口中的柠檬水渡过去些许，可亓律咬紧牙关，亓律便捏住他的下巴，柠檬水顺着他的舌尖，滚进喉咙。
那股又酸又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舌面上。
亓律不可避免的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他面色涨红，疯狂捶打亓洛。
拳头落在对方背上，闷闷的声响混着咳嗽声，却撼不动分毫。
自始至终，亓洛都无动于衷，他只能在这个吻中，轻轻闷咳几声，怕把口中的水喷出来。终于算是硬生生憋过这个劲儿。
亓洛把他抱上吧台，他勉强能和亓洛平视，亓律也短暂得到喘息，他疯狂咳嗽，仿佛要把刚刚的没有咳出来的都补回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连呼吸都带着灼痛的刺痛感。他再次看向亓洛的眼神有些怨怼，姿态呈现出防备。
亓洛觉得好笑，他后退一步，双手撑着亓律两旁的吧台台沿，再看向亓律：“怎么？是哥哥你先邀请我的。嗯？”
“嗯？”
亓律不看他，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平静地漱口，冲刷掉口中又酸又咸的柠檬水味。
清水入口的瞬间，那股折磨人的味道终于淡了些，他含着水漱了两遍，才缓缓吐掉。
算是也体验了一把自己的黑暗料理。在亓洛还没下来之前，他就做好了这杯“柠檬水”。
实际上，它是纯柠檬榨出的汁，怕味道太明显，才又加了点水，后来他看向手边的盐，又猛的加入一大勺。
等他精心调配好，亓洛也刚好出现。
至此，亓律的得意之作得以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