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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沈宅的“女主人” 暴雨如注, ...

  •   暴雨如注,深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犹如一头撕裂黑夜的狂暴野兽,在京城郊外的盘山公路上疾驰。

      车厢后座,空气粘稠得几乎要凝固。

      沈戾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将宴辞的嘴唇灼伤: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面对沈戾这番极具侵略性的胜利宣言,宴辞眼眸里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找不到。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沈戾那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

      “是吗?”

      宴辞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沈戾即将落下的亲吻,目光冷淡地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雨幕。

      “沈总是不是忘了,我被劫走的。”

      沈戾此刻已经被巨大的狂喜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宴辞的态度。

      “那不一样。”沈戾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宴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里是我的家。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那里。”

      宴辞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暴君,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怜悯。

      心甘情愿?

      这群习惯了用强权和掠夺来解决问题的天之骄子,永远学不会什么叫真正的“心甘情愿”。

      他们只会在自己亲手编织的欲望陷阱里,越陷越深,直到粉身碎骨。

      车队在暴雨中狂飙了近一个小时,终于驶入了位于半山腰的一座庞大庄园。

      不同于玻璃花房的现代建筑,沈家老宅是一座犹如欧洲中世纪古堡般的庞然大物。高耸的塔楼,厚重的石墙,以及周围密布的明暗哨岗,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座庄园主人那不可侵犯的绝对权力。

      迈巴赫在金碧辉煌的主楼大门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沈戾甚至没有等保镖撑伞,直接弯下腰,在宴辞微冷的目光中,极其强硬地、半抱半拽地将他拉出了车厢。

      他十指紧扣住宴辞那只完好的右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化作雨水消失不见。

      “沈总,我的腿没断。”宴辞皱了皱眉,试图甩开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

      “闭嘴。”沈戾头也不回,拉着他大步踏入了大厅。

      沈家老宅的挑高大厅内,灯火通明。

      接到紧急指令的管家,已经带着两排身穿制服、训练有素的佣人和保镖,战战兢兢地分列在两侧。

      他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沈家这位暴君家主脾气阴晴不定,手段狠辣无情。他从未将任何外人带回过这座象征着沈氏最高权力的老宅,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浑身是水、满身煞气,却又极其宝贝地紧紧牵着一个男人的手。

      沈戾拉着宴辞走到大厅中央,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松开宴辞的手,而是傲慢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都给我抬起头,看清楚。”

      沈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佣人们慌忙抬起头,当他们看清被沈戾牵在手里的那个男人时,眼底都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错愕。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气质却冷如寒冰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西装,左臂还悬吊着三角巾,但在沈戾如此恐怖的压迫感下,他不仅没有丝毫胆怯,反而透着一种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散漫。

      沈戾极其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宴辞,一字一顿、以一种绝对宣告的姿态,扔下了一颗足以让整个沈家震荡的炸弹:

      “叫人。从今天起,他就是沈家的,另一个主人。”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管家率先反应过来,冷汗“唰”地流了下来,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是……宴先生好!”

      其余的佣人和保镖也如梦初醒,齐刷刷地弯下腰,异口同声:“宴先生好!”

      这是暴君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向他的整个帝国宣告,他带回来了一位不可亵渎的“女主人”。

      “我不在的时候,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怠慢半分,或者让他少了一根头发,自己滚去后山喂狗。”

      沈戾的眼神极其冷酷,“另外,让设计师明天上午过来。下个月初,我会和他在这里举行婚礼。”

      这句话一出,连站在一旁的管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婚礼?!

      沈戾竟然要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月内举行婚礼?!而且根本不容许对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面对这等同于变相逼婚的霸王硬上弓。

      宴辞没有暴怒,也没有反抗。

      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用一场婚礼、一个“主人”的名分,就想把一个费尽心机要逃离的灵魂永远锁死?

      宴辞刚想开口。

      就在这时,二楼那极其奢华、铺着厚重红毯的旋转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缓的、不紧不慢的鼓掌声。

      “啪,啪,啪。”

      那掌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节奏。

      沈戾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那双猩红的眼眸里,迅速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厌恶与防备。他猛地将宴辞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高大的身躯犹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死死地挡住了楼梯上的视线。

      “结婚?”

      一个温软、甚至带着几分病弱喘息的声音,从楼梯的阴影处幽幽地传了下来。

      那声音的音色,竟然与沈戾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哥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穿着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毛衣的青年,微笑着,从阴影中一步步走了下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宴辞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极其罕见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青年,竟然长着一张和沈戾一模一样的脸!

      但两人的气质却天差地别。沈戾是那种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而眼前这个青年,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唇色极淡,那双和沈戾相似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清澈见底的纯良与无害。

      沈戾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沈渊。

      宴辞的眼神微微一顿。原主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啪,啪,啪。”

      那掌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节奏。

      沈戾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结婚?”

      一个温软、甚至带着几分病弱喘息的声音,从楼梯的阴影处幽幽地传了下来。

      那声音的音色,竟然与沈戾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哥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穿着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毛衣的青年,微笑着,从阴影中一步步走了下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宴辞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极其罕见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青年,竟然长着一张和沈戾一模一样的脸!

      但两人的气质却天差地别。沈戾是那种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而眼前这个青年,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唇色极淡,那双和沈戾相似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清澈见底的纯良与无害。

      沈戾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沈渊。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看清来人,沈戾眉头立刻皱紧。他语气里的冷硬几乎是条件反射,但那层冷意底下,却压着极其明显的担心:

      “刚退烧就往楼下跑,药吃了吗?吹了风又要进医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手,冲旁边的管家打了个手势,示意去拿一件披肩过来。

      没有防备,没有针锋相对的敌意。只有一种哥哥对病弱弟弟习惯性的、带着点不耐烦的纵容与照看。

      “楼上太闷了。”沈渊弯着眼睛笑了一下,他没有理会管家递过来的披肩,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哥哥,落在了沈戾身后的宴辞身上,“而且……我总要来见见,能让哥哥疯到把人直接带回家的嫂子吧?”

      这一声“嫂子”叫得又轻又软,像是带着一点调侃,又带着一点天真好奇。

      沈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别乱叫。”

      沈渊像是早就习惯了哥哥这副冷脸,毫不在意地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停在了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宴辞身上时,没有半点回避。

      然而,就是那双看似清澈见底的眼睛,在落到宴辞脸上的那一瞬间。
      宴辞后颈的神经,极轻地绷了一下。

      原主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金牌任务者在第一眼就判断出——这位病恹恹的沈家二少爷,绝不是什么可以被轻易忽略的角色。

      沈戾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这极其短暂、却又暗流涌动的视线交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神色冷淡的宴辞。

      沈宅太大了,也太空了。宴辞这样的人,突然被自己强行带回来,必定会满心排斥。

      而沈渊虽然体弱多病,但性格温和。如果这两个他这辈子唯二在乎的人,能先相处得不那么剑拔弩张,或许能让宴辞更快地适应这里。

      于是,沈戾转头看向沈渊:

      “我这几天要去公司处理外面的烂摊子。”

      “我不在的时候,你多陪陪他。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管家和佣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沈渊则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紧接着,他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了一个极其乖顺、又极其温柔的笑。

      “好啊,哥哥。”

      他说着,重新看向宴辞,那双和沈戾一模一样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宴辞能看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仿佛在品尝着什么极其美味的猎物:

      “那从今天起,就请多多指教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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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