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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被撕碎的废纸 白慕轻晃着 ...
白慕轻晃着手机,那张精致妖异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纯良微笑。
然而,沈戾和陆严不仅没有露出丝毫退怯的慌乱,眼底的杀意反而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威胁我?”
沈戾根本不在乎什么财经头条,他握着那把银色勃朗宁,枪口极其缓慢地从陆严身上,移向了白慕的眉心,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按啊。你现在就发。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在我身边,我还求之不得。”
陆严同样没有退步。法官慢慢直起身,深黑色的眼眸里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私自侵入安保系统,非法窃听、录像并实施勒索。”陆严理了理凌乱的袖口,“白慕,你大可以试试按下发送键,看看明天早上,是你先上热搜,还是你的白氏基金会先被经侦总局查封。”
两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在被触及到逆鳞时,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和后果。
白慕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他显然低估了这两个疯子护食的决心。但他永远知道如何化解劣势。
白慕没有接话,而是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将那杯热牛奶轻轻推到宴辞的手边。
“哥哥看,他们好凶啊。”白慕无视了两把随时会要他命的枪,甚至仗着自己站得最近,极其大胆地伸出手,想要去碰宴辞那只搭在吧台边缘的右手,“我只是怕他们伤到哥哥,才……”
就在白慕那冰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宴辞皮肤的瞬间。
“轰隆隆——!!!”
一阵极其狂暴、甚至比刚才沈戾撞门时还要野蛮十倍的引擎咆哮声,毫无预兆地从花房侧面的草坪上炸响!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心脏骤停的恐怖碎裂声!
“哗啦——轰!!!”
花房侧面那面巨大的、号称可以抵御小型爆破的防弹玻璃墙,被一辆全副武装的重型防暴越野车,硬生生地、不计后果地撞出了一个骇人的巨大豁口!
无数细碎的玻璃渣犹如暴雨般向四周飞溅。
引擎熄火。
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浑身湿透、连鞋带都跑散了的金发青年,红着眼睛从车上跳了下来。
谢轻舟。
这位向来最注重行头的京圈小霸王,此刻狼狈得像个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流浪犬。他那双缠满渗血绷带的手里,死死地拎着一根沉重的金属棒球棍。
他没有带任何一个保镖。他是在外海的游艇上看到监控黑屏后,开着快艇冲上岸,又抢了谢家基地的防暴车,一路把油门踩到底飙过来的。
谢轻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提着棒球棍,大步跨过满地的玻璃残渣,当他通红的眼睛看清吧台前站着的沈戾、陆严,以及正试图去碰宴辞的白慕时。
谢轻舟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以为陆严切断监控,是陆严一个人在违规。
可现在,沈戾在这里,白慕也在这里!
“你们……”
谢轻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委屈、愤怒、以及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
“你们他妈的都有后手!都在作弊!”
谢轻舟红着眼睛,冲着那三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咆哮:“陆严切监控!沈戾撞门!白慕留后门!你们就把老子一个人当傻子耍是不是?!”
他们全都违规来看宴辞了,却唯独把他像个局外人一样,死死地排斥在这场游戏之外!
“滚开!都给我滚开!”
谢轻舟抡起棒球棍,不管不顾地朝着挡在前面的沈戾和陆严砸了过去,他通红的眼睛只死死地盯着宴辞一个人,“宴辞,你有没有让他们碰你?!你是不是也让他们……”
“谢少爷,注意你的分寸。”
陆严冷着脸,反手扣住了谢轻舟挥过来的棒球棍。
“他今天谁也没见。”沈戾横跨一步,霸道地用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宴辞的斜前方,“滚回你的公海去,这里没你的位置。”
“哥哥今天很累了,谢少爷这么大呼小叫,会吵到他的。”白慕微笑着站在宴辞的另一侧,毫不退让。
四个男人。
以宴辞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造型。
陆严防着沈戾,沈戾挡着谢轻舟,谢轻舟怒视着白慕。每个人都在极度戒备着另外三个人,谁都想第一个伸出手去触碰风暴中心的那个男人,却又被另外三股力量死死地钉在原地,谁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身处包围圈中心的宴辞,却冷漠地笑了一声。
他从容地后退了一步,彻底脱离了他们四个人的包围圈。
他走到客厅那张凌乱的茶几旁,弯下腰,从一个加密的文件盒里,抽出了一叠装订整齐的纸质文件。
那是几天前,在废弃机库里,他们四个人咬牙切齿、极其屈辱地签下的那份《共管协议》。
四个男人的视线瞬间跟了过去。
“你们不是都喜欢查系统、撞大门、留后门吗?”
宴辞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份协议。他微微仰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眼眸里,透着一种高居云端的嘲弄与冰冷。
他看着这四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嘴角微勾。
“刺啦——”
在四人骤然紧缩的瞳孔中。
宴辞毫不留情地将那份签着四位顶级权贵名字的《共管协议》,从中间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刺啦!刺啦!”
宴辞没有停手。他将那份协议撕成了无数的碎片,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扬在了半空中。
白色的纸屑如同一场荒诞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沈戾的皮鞋上,落在了陆严的肩膀上。
“既然都不打算守规矩了。”
宴辞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宣判了这座囚笼的死刑:
“这堆废纸,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疯了。
协议被毁,意味着他们之间最后的一道缓冲地带彻底崩塌。
没有了所谓的轮班制,没有了监控时间的限制。四个人眼底被压抑了整整一周的病态占有欲和掠夺本能,在看到纸片落地的刹那,彻底挣脱了枷锁。
最先发难的是谢轻舟。
“你跟我走!”
这位红着眼睛的京圈小霸王,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伸手就想去抓宴辞的手腕,“我的车就在外面,没人能拦得住我们!”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宴辞的衣角。
陆严反手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谢轻舟的肩膀。法官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指却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钳制住了谢轻舟的动作。
“谢少爷,”陆严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强行带走陆家的被监护人,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去你妈的被监护人!滚开!”谢轻舟暴怒地挥起拳头,直接砸向陆严的面门。
陆严侧头避开,抬腿就是一记狠厉的膝顶。两人瞬间在距离宴辞不到半米的地方,爆发了凶狠的肢体缠斗。
而另一边。
白慕没有加入肉搏。他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监控探头的死角处,那张漂亮妖异的脸上挂着甜腻的冷笑。
他修长的手指在微型终端上飞速敲击。一串串复杂的乱码闪过屏幕。
他在暗中切断了花房与外界所有的通讯信号。
打吧,咬吧。白慕看着互相牵制的另外三人,眼神阴毒。只要把这里彻底变成一座孤岛,把他们三个困死在这僵局里,他就有办法坐收渔利。
花房内充斥着暴力。
高脚杯被扫落在地,一张单人沙发被撞翻。谁想靠近宴辞一步,都会立刻遭到另外几人的联手阻击。
这是一场毫无理智可言的四方死斗。
而在风暴的绝对中心。
宴辞极其从容地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
他冷眼旁观着这四条互相撕咬的疯狗,犹如看着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没有试图逃跑。
因为他很清楚,在四方势力的互相钳制下,他一旦乱动,反而会成为集火的目标。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内耗,才是最安全的。
然而,宴辞的目光掠过全场,最终微微一顿。
在这场混乱的群架中,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沈戾。
这位刚才还开着迈巴赫撞门、恨不得把陆严撕成碎片的暴君,此刻竟然极其反常地站在外围。
沈戾那双阴鸷可怖的眼睛,根本没有去看互相缠斗的陆严和谢轻舟,也没有去看躲在暗处的白慕。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死死地盯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宴辞。
暴君的脑子,在这一刻出奇地清醒。
他意识到,在花房这个所谓的“公平”竞技场里,只要有另外三个人在,谁也别想毫发无伤地把宴辞带走。
既然规则废了,谈判没用,打架也分不出胜负。
那就用最野蛮的方式。
沈戾的手指在西装口袋里,极其隐蔽地按下了通讯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他留给外围重装雇佣兵的最后一道指令。
与此同时,白慕看着终端上显示的【信号已完全封锁】,嘴角刚刚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轰——!!!”
一声沉闷的爆破声,毫无预兆地从花房外围的夜色中炸响!
是物理爆破!
紧接着,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瞬间扼住了咽喉。
“啪”的一声。
整座庄园的电力系统——包括白慕引以为傲的、被他深深隐藏的独立备用电源,在这一瞬间,被暴力的定向电磁脉冲和物理炸药,彻底摧毁!
花房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
“怎么回事?!”
黑暗中,谢轻舟愤怒地咆哮出声。
“宴辞,站在原地别动!”陆严的声音透着警惕,他甚至顾不上谢轻舟,立刻想要朝着记忆中宴辞的方向摸索过去。
而躲在死角的白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疯狂地按着手里的终端,却只看到一片死寂的黑屏。他引以为傲的系统控制权,在绝对的物理破坏面前,彻底沦为了废铁。
就在另外三人因为突然的黑暗而短暂失去方位的这两秒钟里。
宴辞站在角落,刚适应了一下黑暗。
一股极其浓烈的硝烟味,夹杂着狂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犹如一阵不可阻挡的飓风,猛地扑到了他的面前。
还没等宴辞做出反应。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手,在无边的黑暗中,一把死死攥住了宴辞的右手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沈戾。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他甚至在灯灭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刻下了宴辞的精准位置。
沈戾没有废话,直接用力一拽!
“唔——”
宴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蛮力拉扯着,狠狠地撞入了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衬衫传递过来。
宴辞眉头一皱,左臂因为撞击隐隐作痛。他刚想抬起右手反击,沈戾的另一条手臂已经犹如铁箍一般,死死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彻底禁锢在怀里。
“别出声。”
沈戾低下头,声音紧紧贴着宴辞的耳畔响起:
“我带你走。”
接着,根本不给宴辞任何挣扎或反抗的空间。
沈戾半抱半扛地,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制姿态,搂着宴辞,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极其粗暴地冲向了花房那扇被他撞碎的大门外。
“宴辞?!”
黑暗中,传来了陆严极度压抑的怒吼。
但回答他的,只有花房外呼啸的冷风,以及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启动声。
等陆严和谢轻舟终于摸出了备用手电筒,惨白的光柱撕开黑暗照向门口时。
花房里,已经没有了宴辞和沈戾的影子。
“草!!!”
谢轻舟疯了一样地冲出花房。
陆严和白慕紧随其后。
冰冷的冬雨毫不留情地砸在他们脸上。
在探照灯的余光中,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戾极其粗暴地将宴辞塞进那辆防弹的深黑色迈巴赫后座,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车门。
“沈戾,你他妈给我站住!!”
谢轻舟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辆车狂奔而去。
“哒哒哒——!”
一排密集的子弹打在谢轻舟脚边的泥泞里,溅起刺眼的火花。沈戾留下的重装雇佣兵如同铁墙般挡在前方,用绝对的火力死死压制住了谢轻舟的脚步。
陆严脸色铁青。
法官的威严,在此刻被暴君最原始的野蛮彻底踩在脚下。他立刻拿出防干扰卫星电话,声音阴寒入骨:
“通知交管局和特警总队,立刻封锁所有通往沈家庄园的道路!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去!”
白慕没有动。
他打着一把残破的黑伞,安静地站在冰冷的雨中。
他看着那辆正在雨夜里绝尘而去的迈巴赫,握着伞柄的指关节泛出恐怖的青白色。
“哥哥……”白慕的声音在雨夜中幽幽响起,眼神阴毒得仿佛能滴出毒液,“你又被别人抢走了呢。”
……
狂飙的迈巴赫车厢内,昏暗而逼仄。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外界的风雨声隔绝在外。
车后座上。
沈戾将宴辞死死地压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他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将宴辞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不给他留出哪怕一丝一毫逃跑的空间。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沈戾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终于把人抢过来了。
在他的车上,在他的怀里。
“没有协议了,宴辞。”
沈戾缓缓低下头,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摸着宴辞冷峻苍白的侧脸。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
“终于抓到你了。”
沈戾的呼吸滚烫地扑在宴辞的唇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焚毁的偏执:
“从现在起,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车窗外,闪电划破苍穹。
这支宛如幽灵般的车队,在一路绿灯与雇佣兵的掩护下,朝着戒备森严、犹如欧洲古堡般的沈家半山庄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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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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