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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抢人   璀星何 ...

  •   璀星何必过于耀眼,你又何必委曲求全。
      我望不见山顶之巅,也不能私自占据你的轨迹之间。

      1.灌酒

      自从我要求和段惊鸿一起工作后,他只用调酒,其他的都是我做。

      我:“欢迎光临,先生。”
      王虎:“别叫唤,把你们7号给我找出来,给我上桌开酒。”

      上桌开酒是店里的消费手段,日消费上千元,可以指定调酒师上桌开酒,并有20秒的互动时间。

      我:“您找7号干什么呢?”

      段惊鸿的眼睛在乱瞟,手指紧搓,往角落里站。

      王虎:“你是新来的吧?我每周都来,还不清楚吗?”

      段惊鸿麻木的拿了瓶酒,跟着王虎走到了指定桌旁。
      我好像猜到了要发生什么,桌子边不止一个人。
      段惊鸿被推到了沙发上,他透过间隙看见了我,为什么不向我求救呢?

      王虎:“你站这儿干什么?”
      我:“送您1000,给您加个20秒。”

      英雄救美的戏码太没意思了,我家段惊鸿又不是娇人,我要让他成为雄中精英。
      我将一个铁圈朝里面扔进去,铁圈击中了灌酒的那人手中瓶子的重心,瓶子出现斑驳的裂痕,铁圈被弹开后落到了段惊鸿的手上。

      段惊鸿:“添乱。”

      他心领神会,假装不经意间弹开铁圈,再次被击中重心的瓶子完美炸开,他们的头上,手上,脸上都扎入了碎渣,唯独没有飞到段惊鸿的身上。
      顶多手上有一点点酒渍。
      他的20秒服务结束了,我拉他起来,抽出口袋中的绢布为他擦手,我轻搓他的指尖,像得到一块玉一样珍重。

      段惊鸿:“胡闹什么?”
      我:“什么婚闹什么?”
      段惊鸿:“你耳朵里塞酒塞了?”

      我白给的20秒,他们还没用呢,酒也没喝,我拿起桌上剩的一瓶,从颈处打断,酒口更大了。

      我:“我私自赠你们20秒,是不是太冒昧了,我让7号补给你们吧。”

      我把酒瓶给段惊鸿,握着他的手,用酒往他们嘴里灌,脸上撒,眼睛花了,全身也湿了,血流了,嗓子也呛了。

      段惊鸿:“你好坏,我业绩怎么办?”
      我:“给你补,喜欢吗?”
      他不回答我,回到了吧台。
      我又犯起了小心眼,我好嫉妒。
      我:“你怎么对他们这么顺从热情,我哪里差了?”
      段惊鸿:“哦~我亲爱的32号,你想让我用暴力喂你喝酒吗?”
      我:“我想让你用嘴暴力的喂我。”

      我不会因为工作危险而阻止他的这份工作,处处插手的爱是最灼烧的阻碍剂,会让我们的信任滞后,捍入深沟。

      2.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高中毕业时走的潦草,徐渺又组织宴会让我们的青春画上句号。

      交际花徐渺和闷葫芦陈生在一起了,今年订了婚,陈生曾经把徐渺气哭过,两个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化敌为妻了。

      陈生有口吃的毛病,徐渺就像是良药,他们在一起后,口吃的毛病就消失了。

      奇迹频繁的出现,为什么我还在和段惊鸿拉拉扯扯呢。

      他穿搭很好,审美落后的我只好穿校服,他又头疼了,他说我像他认识很久的一个人,他想起来一些东西。

      承认是我很难吗?
      我手机屏幕亮了。

      段惊鸿:“我想起来你是谁了,同学聚会你去吗?好久没见了。”
      我:“好酒才见。”

      想起来我的vx,想不起我吗?
      我开的阿波罗送他去的,他夸我审美好,这是他第1次看我审美好。

      段惊鸿:“你为什么穿我校服?”

      怎么又成他的了。

      我:“我没衣服穿了。”

      我们下车时碰上徐渺和陈生了,他们深情款款的挽着,徐渺烫了大波浪,仰着头,带着笑,嘴停不下来的说着。

      他们也看见了我们,我一直站在段惊鸿身后。

      徐渺:“你和小段在一起了?”

      徐渺向陈生使眼色,陈升把徐渺挽得更紧了。

      陈生:“恭喜!”
      我:“没有,顺路送他。”

      宴会来的人不多,毕业后都去天涯海角了。
      段惊鸿太耀眼了,好多人都找他嘘寒问暖。

      他只会在我这里乱发小脾气,别人眼中的他帅气,阳光,优异,乐观,体格好,真诚,玩得开。

      他太出类拔萃了,老师,家长,男女都喜欢。我用过他不少情书折纸飞机,宴会里的人好吵,女生关心他,男生拍他肩。

      李颖:“段惊鸿又帅了不少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张泽:“这还用问,就他这种小太阳,进了社会肯定吃不少红利,他气色都好了不少。”

      ……嗯,气色好,能说是他来我家被我养的好吗?
      他的完美男神形象已经深入我们这个班的心底了吗?

      徐渺:“小段可以没你们想象的这么好,他圆滑的很咧~”
      陈生:“嗯,老捉弄我。”
      赵只:“是吗?哈,深藏不露啊。”

      抓着这个话题,他们又聊起来,你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喜欢?让我惯着你,你就这么不知足吗?

      段惊鸿有一套话术,把他们哄骗的神魂颠倒,根本不像失忆,就不能依赖我一些吗?

      我:“你别喝了。”
      段惊鸿:“你别嫉妒我,你开车,我爱怎么喝怎么喝。”

      我把药当他的面放进他的杯里,他不喝了。

      他酒喝多了容易冒汗,现在快入秋了,凄风还携带着夏末的热流。风是无情的,打在脸上,把人刮得生疼。焦黄的树叶落在车头,枯木显得天色更昏了。

      他不会穿我的衣服的,我从包里拿出了纯米棕色的围巾给他系上,他没反抗我,也没理我,看起来很失落。

      我:“怎么了。”
      段惊鸿:“我情人没来,我们是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我气笑了,我是不是应该把天下所有叫赢絮的人都叫过来,让你一个一个挑啊。

      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爱不是口头轰炸,也不是各需所求,爱是日积月累,让你潜移默化,这种摸不清道不明的爱,是我对你无声无息的牵挂。

      3.叫我名字

      他适应了和我同居,不想欠着我人情,要给我做饭,整理房间。

      他做的饭都很……呃,一言难尽。

      最终还是我做的饭,我做的饭比买的好吃,健康,他就该吃我做的饭,凭什么不吃我做的饭呢?

      他整理房间很干净,还经常往家里带东西,大部分是魔术道具什么的,我都快忘了他是魔术师了。

      跟他在一起,我对时间观念都淡漠了,徐渺陈生明天结婚,请了段惊鸿表演魔术,他可以吃席不随份子。

      我:“陪我去买点婚礼物,我们不能空手去吧?”
      段惊鸿:“你自己把腿安在你的车上了吗?”
      我:“你和他们熟,知道准备什么。”

      实际上,我、小段、徐淼、陈生都很熟,我们经常被安排在一起坐前后桌,同桌。
      我就是想让他多陪陪我,做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我:“下了车我能牵你的手吗?人多,我怕走丢。”

      啊,当年去游乐园也是这个荒谬的借口。

      (我:“可以牵着吗?我怕把你弄丢。”)

      段惊鸿:“你一天天那个脑子,老想占我便宜。”

      他没同意,我扯着他衣服走的,中间被他打了两下,段惊鸿,你真没心,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为什么买这么多婴儿用品,你很喜欢小孩子?”
      段惊鸿:“徐渺跟我说过,她喜欢小孩子。”
      我:“那你情夫跟你说过什么,喜欢什么?”

      徐渺这句话都记得,我这张脸就这么令他讨厌!

      段惊鸿:“喜欢我,喜欢包容我。”

      确实没错。

      我们刚到婚礼时没有看见新娘,陈生招待我们,他们为段惊鸿准备场地,让他去看,把我留下了。

      陈生:“你俩还没生米煮成熟饭吗?”
      我:“小段失忆了。”
      陈生:“这不正好?”
      我:“趁人之危的爱是虚情假意,会一碰就碎的。”
      陈生:“你接着你的清高,最后分开你再后悔。”
      我:“能把我俩位置安排在一起吗?”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为了庆福,为我俩开了小灶。
      我:“这次不许喝了,这周你都喝了三瓶了。”

      段惊鸿打我了。

      段惊鸿:“你别以为你跟他一个名字,你就可以肆意管我了,你连他的手指头都比不上。给我!”

      他打得很轻,我的心却像被抽打了一样,拿不同时期的我做比较,哪一个更爱他,他是分不出来吗?

      我:“你要是跟老子没关系,老子管你干什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我就是你那个同班同学赢絮吧,你总是逃避,直面我能死吗!”

      我知道我言重了,但我这么久的单方面付出,他一点也看不见吗?哪怕叫我一声名字呢?

      我:“我想静静。”

      我轻飘飘的留下他走出去了。

      婚礼场景的落幕像是嘲笑着我的冲动。外扩音的情歌在我耳边转圈圈,明明谁也没刺激我,我怎么就冲动了呢?

      夏末的夜晚好冷,平躺的小径好硌脚。

      回去吗?我还要哄他,我又伤到他了,我并不想这样,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填补我们的空缺,弥补他的真情呢?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陈生夫妻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再看见他时,他靠着我的阿波罗哭。

      也许是在哭吧,天黑了,我看不清。

      我用车钥匙开了车门和前灯,他抬头张望,跑过来抱住了我。

      我的身体像是被冰锥扎了一样,坚冰冲击着化为了水,随着血液泛上热忱,他抱的扎实又厚重。

      段惊鸿的眼睛像是在有意克制泪水一样,很红,又不想让我看见,他的头往我怀里埋得越来越深,自言自语的嘀咕。

      段惊鸿:“赢絮。最讨厌了。。就是故意离开我的。#@&为什么当初要撩拨我,为什么……”

      乱七八糟,呜呜泱泱,我只听见了他一直赢絮赢絮的叫,明显不是在叫我。

      我:“为什么找我?”
      段惊鸿:“漂泊他乡,孤苦无依的我,只有你心疼我了,我自己明白,自我内耗的感觉不舒服。”
      我:“你不如浪迹天涯去找你那情夫。”

      我的眼睛也酸了,他在我怀里乱蹭,像是小猫抓心,又痒又痛。

      段惊鸿:“你和我情人一样讨厌,天天欺负我,给一颗糖枣,撒一把刀,你们怎么一样一样的,如果结局都是抛弃,为什么要开始呢?”

      为什么呢?我也摸不清楚,像是黑洞有极大的吸引力,发现被吸进去后就是消磨,就是粉身碎骨。

      我托起他的脸看着我,他就刻意偏头。

      我:“叫我。”
      段惊鸿:“宝贝。”
      我:“不是。”
      段惊鸿:“亲爱的。”
      我:“叫我名字。”
      他抿嘴犹豫了。
      段惊鸿:“絮。”
      我往后蹭脚。
      段惊鸿:“好哥哥,你别闹我了……”

      他不肯叫,还是不肯认我,我心软了,我放不下,我轻轻抬起他的双腿抱起来,他腿在发软,在挣扎,我没有敢抱太久,抱到车里就放下了。

      我要开车,他却抓着我的衣服。

      我:“你喝高了。”

      段惊鸿:“我没敢喝。”

      车还是要开的,我贪婪的感受着他在我怀里的余温,贪婪的回味着拥抱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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