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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骚扰。 [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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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大量回忆内容,()的文字为回忆]
我拾起了老本行,调戏骚扰,失忆的他总把我的东西当作他的。
什么破镜重圆?那是爱的涅槃成凰。
1.带你回家
我又通过资本和他成为了同事。
段惊鸿:“欢迎光临,先生今天喝些什么?”
我朝他Wink后,转头去拿工服。
我:“你调的,我都能喝,早安,同事~”
段惊鸿:“调酒师在岗位上给调酒师调酒,你脑子里面是扎了个气球吗?”
他还是给我调了,故意调得很苦涩。
我:“同事,调的真好,打赏一点小费。”
像那年初识那样,作为转学生的他表演完魔术后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同学,表演的真好,打赏你台手机。”
他从我拿的一排手机中挑了台白背苹果。
段惊鸿:“兄弟,义气啊!这么贵重,给我?”
我:“出事我给你担着,放心拿。”
段惊鸿:“宝贝儿,我爱你一辈子,么么哒。”
手机有密码,当时他怀疑我成心逗他玩,我是会黑客的,密码是乱码,输入什么都打得开。
段惊鸿:“锁屏?装啥?”
我:“你生日。”
段惊鸿:“别这么会撩,不对,你特么开户我?”)
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开户。
我很喜欢他的反应,他的声音很激扬,白皙的脸蛋因为火气大染上很淡的柔粉,细长的睫毛下缀了两块玉珠,眼角旁有颗红痣。一眼望去,给人一种温润君子,金贵如玉的感觉。
炸毛的脾气与性格完全不契合,喜欢。
段惊鸿:“兄弟,你真义气,我可收下了。”
他还是那么财迷,会理财又迷人。
我哪会调酒,顶多帮他点点单子,端些东西。
(我哪会听课,顶多帮他倒倒水,整理书桌。)
段:“哪有你这么干活的?混子。”
(段:“哪有你这么听课的?傻子。)
我:“你家在哪?睡酒厅吗?”
(我:“你家在哪儿?要住宿吗?”)
段惊鸿:“嗯。”
我:“我在附近有套房,就我一个人,你来不来我这儿住?标准的3室1厅呢~”
我当年也是见面第1天让他与我合租的。
他惊讶地离我远了一些。
我:“其实我有点精神问题,有人陪着才行,不然我又要吃药了,哎……”
我拿出巧克力药瓶给他看,我又双叒撒谎了。
我:“你手机都老了,我给你换一台怎么样?”
段惊鸿:“不,我就爱用老年手机,字大。”
他还在用那个白背苹果。
我:“骗人也得打个草稿,现在都几G了,卡不死你。”
段惊鸿:“情人给的,舍不得。”
情人这个字扎得我心痛,我不生气,原谅他失忆后的记忆混淆。
我求了他一下午,也骚扰了一下午,他终于同意和我同居了。
他拎着一个行李箱来我家,行李箱里衣服不多,我看见了那件在ktv穿的短款皮夹克,我的牛皮笔记本,我的镜子,我的卡……
我拿起了那件衣服。
段惊鸿:“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我:“衣服里有东西。”
很早很早以前我给你的惊喜。
段惊鸿翻出了惊喜,那枚刻着我们名字的对戒。
段惊鸿:“ying xu。”
(拿出另外一个)
段惊鸿:“duan j……”
他突然开始头疼,闭上眼睛缩眉蹲下,我好想让他靠着我,我好想拍拍他的背说都过去了。
我:“你还好吗?”
段惊鸿:“没事,老毛病了。”
他又骗我,什么老毛病,胡说。
我帮他安排了衣物,让他休息。
段惊鸿:“你叫什么名字?”
我:“ying 絮。”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
段惊鸿:“你竟然和我情人重名了。”
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当做他的情人呢,从这以后,他再也没有叫过我赢絮了,开始叫我的调酒牌号,32号。
我:“你情人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段惊鸿:“谁会跟一个闷骚死变态在一起?……(沉默)好吧,我把他忘了。”
都叫赢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不是我呢?
我:“你带的那些小东西都是我的。”
我翻都没翻,把笔记本里边的内容给他念了一遍。
段惊鸿:“才不是,你原来是个闷骚偷窥狂。”
好吧,他开心就好,我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段惊鸿:“为什么这么多房间只有一张床?”
我:“床大,是大床。”
段惊鸿:“你脸皮真厚,得亏我睡觉老实。”
原来是这个回答吗?
黑漆漆的环境中还能看清一些他的身形,外面嘤咛着猫咪的□□声,我好想抱他。
段惊鸿太可恶了,竟然三言两语就和陌生男人回家和陌生男人一起睡觉,自己出门在外,太不让人放心了。
(他性格开朗,在我们刚成为同桌后就熟了起来,这次我被老师叫出去罚站了。
我们的位置挨着窗户,我站在走廊,敲着窗户,吸引段惊鸿的注意。
他嘲笑地拿手机拍我狼狈的样子,我那款手机没有关闪光灯,灯光从手机中散射出去时,手抖的将机子掉了下去,他用鞋踩住了镜头,慌张的环视周围,气得他捡起来开静音给我打电话,我又被老师说了。
vx是我在给他手机时,扒开他手,自己给自己加上的。
我逗他玩没够,让他放我桌兜。
桌兜里有我的牛皮本,铜钱,一摞手机,他翻开了本子,玩了一会儿,划掉了我的一些悲观言论。)
没想到,我的牛皮本还还不回来了。
我还是给他买了新手机。
我那么有钱,有那么多手机,充那么多内存,居然换不来一张我们的合照。
2.老奶奶跳街舞
他住进来后,他新买的的衣服占满了我的衣柜,多多少少沾点酒味儿,不好闻,高中那时候,他身上都是带些檀木香味儿的。
是啊,他早已褪去了在苦中作乐的稚嫩。
是啊,我也早已褪去了在兵荒马乱中的沉稳。
(我:“你长得这么贵气,脾气怎么这样?”
段惊鸿:“我还没说你那老太太跳街舞的穿搭呢,倒是学起来老太太拌嘴了。”)
我要是照着他的衣服买同品款,他就不会嫌弃我了吧?好像有点像情侣装……,我不知不觉的拿起他的衣服想蹭蹭,在手碰到衣杆时,我还是停住了。
3.名字使用权
今天清明节,来店的人特别少,太好了,这一天,店里大概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小段。”
“惊鸿。”
“宝贝。”
“帅哥。”
段惊鸿拽着我领口上的蝴蝶结领带把我拉过来,唔,我离他好近。
段惊鸿:“好玩儿吗?我把这个名字送给你吧,你这么喜欢?”
我:“我可是花了8000买你的名字,还不让叫了。哎呀~段惊鸿,好喜欢段惊鸿(故意停顿)这个名字。”
我第1次叫他小段时是在医院,他当时还会脸红得掐我。
(高二下半学期,我为了救他被车撞了,但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损伤。
医院那洁白的地面配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这种环境让我这个空巢学生感到空洞。
我虽然身体没有损伤,但浑身无力,也起不来,我无聊的扣旁边的柜,都快被我抠出洞了,身体僵的酸痛。
还好门开了,段惊鸿来了。
医院里静的发寒,他翻病历本时的声音也让我心脏发颤。他这样乖乖站着的样子太美了,美丽是带刺的玫瑰,他又生气了。
我意识没有恢复好。
我:“(含糊)小段……惊鸿……”
他怒压着眉把我拎起来质问我。
段惊鸿:“没病还在这装,亏我还自责了那么久。”
我:“我轻吗?惊鸿。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无力,轻轻松开了我,给我削苹果。
要是当时能喂我就好了。
我:“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吗?”
段惊鸿脸红红的,抿着嘴,压着表情掐我。)
段惊鸿被我弄烦了,踹了我一下。
段惊鸿:“狗才乱吠。”
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汪?”
我又被踹了。
他把表摘下来让我玩,想让我安静会儿。我带上了,扣到了最小扣,他要是要回来,我就说取不下来了。
4.彩礼/嫁妆
店长让我去采购晴天娃娃,买回来装饰,他看见后却双手抵着太阳穴揉了揉,闭着眼摇摇晃。
祈雨难降,记忆难抹。
我觉得上课特别无聊,经常会拿卫生纸做晴天娃娃,什么表情的都有。
我老扔着他玩儿,我扔给他一个,他就塞我桌斗一个,或者说塞自己桌斗一个,最后还是我处理的。
我:“经常头痛为什么不去医院?”
段惊鸿:“没钱。”
我:“我带你去,工资我补给你。”
他似乎预料到我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记忆中的情人,很抗拒去医院治这个“失忆”。
好吧,我也不敢承担他恢复记忆的后果,他会不会哭着骂我一顿,推开我。
我好不容易才又陪着他。
我们都应该明白,痛苦换来自我欺骗的爱是折磨!
我:“你不去,我亲你了。反正我有的是力气,我占便宜。”
段惊鸿:“上车。”
他可能觉得我不会给他花钱,上了车开始查看vx余额。
余额里有16万,不多不少,我高中给了他16万多,减去手续费正好的16万。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我:“有16万你不治病,觉得自己是神仙吗?”
段惊鸿:“你管不着。”
我停下车,锁着车门,不开了。
段惊鸿:“情人给我的彩礼,这也是我给他的嫁妆。人再穷也不能动婚本儿啊。”
我:“你是读不懂什么是自愿赠予吗?”
我带他看了病,医生说没法治,等他对外界彻底放松警惕时,会自己恢复的。
天哪,他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生气了,一天没理他。
5.重启
段惊鸿:“说话。”
我:“说。”
段惊鸿:“摆着个臭脸,影响我业绩。”
我假笑,他还扔我。
段惊鸿:“说话。”
我:“欢迎光临,段先生~”
段惊鸿调了一杯道歉酒,推了过来戳戳我。
酒还是像酒那样,带有天生的干涩,但相比其他的酒,已经很清甜了。
段惊鸿:“别生气了,我知道身体重要了。”
我:“亲亲我。”
段惊鸿:“你有几个脸?”
我:“手背总行了吧?”
他很为难,我也没打算让他亲我,喜欢看逗他玩的反应。
他第1次亲我,还是在高二的第1次月考。
(段惊鸿:“毕竟当初因为救我,你缺了半个月的课,抄我的笔记吧,我也可以教你一些。”
我:“用不着,你上课多跟我玩会儿,我成绩就好了。”
段惊鸿:“你哄三岁小孩呢。”
我:“敢不敢打赌,要是我考得高,你亲我一下。”
段惊鸿:“傻杯。”
我:“手背也行啊,你这花钱做的虚拟恋人,太不称职了。”
我活了多少年了,都上了几轮高中了,知识早听出耳茧子来了,成绩一出来,我校排52,他排64。
他不服,好久没理我,我是在厕所抓到的他。
避光的卫生间看不清人影,生锈的水龙头掉下水珠,滴滴答答,断断续续,烟味散得更快了,烟头火星晃眼。
我径直走了进去,用手生生掐灭了烟头,把他推坐到水龙头台上,将他的腿卡在自己两腿之间。
我:“真厉害,拿着我的钱抽烟养小弟。”
段惊鸿:“不是你的钱。”
我:“小弟的个人崇拜,你很受用啊?”
他没回答我,亲了亲我的手背,从我身下滑走了。)
我重启了高中的电话号,给他发vx。
“我原谅你了,亲亲还是留给你那个闷骚情夫吧。”
这个号登录的vx,从段惊鸿毕业就再也没用过了,今天打开发现除了祝福,段惊鸿也没怎么给我发信息。
其实他回我了,但我不高兴,他发了一个“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