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回环》浮游的蜉蝣

181、181 稳定锚

　　☆、稳定锚
　　六一：“材料的优质与否倒不一定体现在重量上，只是正好这几种材料的品质与重量成正比。不过经过你处理的材料也不差，所以最终成品只比我的版本轻不到百分之五，标准放宽些基本还是可以定义为误差。”
　　苏书：“说起来，你的商场里直接就有黄金售卖。你自我介绍里写的黄金价格是一能量币一克，其他材料，比如铜、银，最贵的一能量币也能买到几百克。所以这意味着对你来说，制造黄金比制造其他材料更难？”
　　六一：“当然。虽然你们人类对黄金与对铜好像是差不多的熟悉，但铜在你们星球内部是广泛、大量存在的，而黄金……”
　　苏书了然接口：“我们星球及所有行星都不自产黄金。黄金来源于宇宙极端事件，超新星爆发与中子星碰撞。”
　　六一：“是的，黄金在任何一个宇宙中都是稀有的，但又在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见到。黄金不神秘，所以我可以像制造普通材料那样制造黄金；但黄金天然稀有、只在极端条件中才能诞生的属性又让我在制造黄金时很难得到环境能量的助力。”
　　程问：“是啊，助力你模拟超新星爆发与中子星碰撞的效果对行星可不太友好。”
　　六一：“所以就是这样啦，我能制造黄金，但售价肯定比普通材料贵很多。”
　　苏书：“但一颗云纹珠就含一能量币的能量。换句话说，一颗云纹珠就能在你商场里换到一克黄金。所以以后是不是可以考虑每颗云纹珠都按一克黄金的价格卖？”
　　邢莫：“那就卖不出去了。六一的制造成本与人类正常开发、培育以及工业制造的成本可完全不是一个算法。不过缺钱的话，卖六一的黄金或其他原材料倒是一个远比卖云纹珠更稳定的路子。主要是更容易找到买家。”
　　程问不满：“喂，怎么又开始考虑缺钱的事情了？”
　　邢莫：
　　“只是顺便一想，以防万一。六一黄金里环境能量的占比低，也就代表着六一属性的能量浓度过高，天然与它及它宿主的联系更紧密，大量卖出去是有风险的。再说黄金卖太多还容易被本世界的执法机关查。
　　“另外，卖完整的商品，相对比较容易限制物品的流向，但原材料，特别是用途很广的原材料，很难预计它们究竟会被加工成什么，又通过哪些渠道售出，然后与我俩有联系的物品便千奇百怪，也让我很不放心。”
　　程问：你这琢磨的程度可不像是“顺便”啊……
　　六一：“其实我黄金与你俩的联系也没有很高啦，尤其当只作为辅助材料少量添加又没额外的技术或能量属性助力时，形成的能量线肯定比程邢如意的脆弱很多。其他原材料的联系就更弱了。当然我承认，肯定都有联系、能或多或少通过它们向我们传来能量。”
　　苏书：
　　“我还真在考虑以后制作灵力物品时从六一这里买黄金。目前发现黄金是一种优质的灵力材料。我之前还担心灵气全面复苏后，如果黄金被大量用于制造灵力物品，其价格会被过度炒高，增加我的制造成本，但现在看来，只要我支付能量，我就可以依靠六一这位稳定的供货商。
　　“至于这些黄金与你们的天然联系，有程邢如意的经验，我相信我能找到让我们都放心的处理方案。六一，你估计灵气复苏和本世界人类对黄金的进一步追捧，会导致你生产的黄金价格发生变动吗？”
　　六一：“大概率不会。物质世界的黄金来源太单一了，你们这个星球的人类作为无数世界无数生物中的一种，即使对黄金再狂热，也极难影响到黄金在大范围世界中的高度稳定性。”
　　苏书：“不愧是货币界的扛把子。”
　　苏书灵力探进六一制造的程邢如意中研究了一会儿，然后招呼苏云过来激活出这个版本的变形，以测试实用效果。
　　苏云：“我也可以使用这个吗？”
　　苏书：“当然可以，我设计时可没限制只能人类激活，只要对他俩有祝福情绪便行。只是你使用的话，怎么同时按住这四个字你得自己找姿势。”
　　苏云比划了下，选择用后爪踩住四字，说：“祝邢莫与程问，新婚快乐，一辈子不分离。就像我和妈妈一样。”
　　苏云的程邢如意化为了云朵的造型，与苏书激活出的那朵很像，只是线条更圆润一些。
　　六一很满意：“一点一能量币。成功。”
　　程问不怀疑苏云祝福的诚意，但是：“为什么要加最后那句？你这类比不合适。”
　　苏云：“但我能理解的永不分离的真挚感情就是我和妈妈这样的呀。我不懂你们人类的爱情。”
　　程问：“你可以不懂，但你也可以不说。”
　　苏云：“我倒是能理解你们人类的虚伪和客套话，但我刚刚在说到‘一辈子不分离’时，觉得缺了半口气，祝福情绪没到位，可能不够一点一币。就是得加上那句类比才能保证达到满分。”
　　程问：“我们并不次次都追求满分。不到一点一我们也不会怪你。”
　　苏云：“我追求。我就要和妈妈一样。”
　　程问磨牙：这破猫。
　　邢莫笑道：“好啦，苏云又不是祝我俩的感情类型与它和苏书之间的一样。它只是祝‘不分离’这个结果一样。”
　　苏书：
　　“对，请让我们更重视结果。至于过程，可以适当地黑箱一点、模糊一点，过得去就行了。来，想想好消息：以六一的制造能力，只要能成功一个，同一条生产线的产品就不会出现失败品、残次品。即，这一版可以批量赠送了。
　　“后续程邢如意的制造都交给六一，我则就像最开始计划的那样，只收取设计和教学费。所以你们还需要付我的尾款是这个数。另外，我本来还计划与你们签一个技术转让的合同，方便程盛科技以后生产售卖这类商品，但发现存在难以解决的核心问题。”
　　邢莫：“我有看到你和六一聊的这部分内容。是指脱离了它的话，产品稳定性不足？”
　　苏书：
　　“对。我先前就尝试制造了几款使用其他情绪能量实现激活的产品。激活不难，但如果没有六一建立的能量接收线辅助，或者更直接地说是如果没有明确指向你俩的情绪，激活效果几乎完全随机。
　　“无法限制同款产品一个人只能激活一件，且一个人激活多件产品后，可以明显看出，激活出的形态主要反应的是激活者在激活瞬间的情绪，而不是适应激活者这个整体。
　　“这些也倒罢了。更关键的是，激活成功与否没了稳定的指标，也成了一个随机事件。可能输送了很多能量，但激活失败，还直接摧毁了激活结构，导致这件物品再无法被激活。也可能能量输送还没结束，激活就完毕，激活效果没达到最佳。
　　“我也尝试了让激活情绪指向其他的东西及人。比如祝某人健康长寿，祝某校再创辉煌，还有表达对某高人气熊猫、动漫角色的喜爱等，但都远达不到祝福你俩结婚幸福的稳定效果。
　　“我与六一还合作尝试了制作包含有赠送给你俩情绪能量的其他产品，也就是只在程邢如意的基础上做少量变动。这下子稳定性倒是没问题了，但没问题的前提是，物品激活的核心情绪必须是指向你俩关系的祝福。
　　“比如祝你俩相处快乐、携手顺利渡过危机，乃至接吻甜蜜。可这本质上与程邢如意就完全成了一回事，没有新鲜感。
　　“总之，目前看来这类产品是必须得依托于一套足够稳固的锚点及约束线，且这套稳固核心本身的能量还得足够内敛，不能外显得太强势，否则普通人那点弱小的情绪能量根本无力飘到目的地，半途就会被冲击得散光了。”
　　六一：“程邢如意的能量传输应该还借用了我宿主契约的稳定度。我与你俩虽然只是类绑定契约，但依然受到了高维力量的保护，这多少会影响到与你俩建立联系的其他能量关系。”
　　苏书：
　　“我觉得应该还借助了你俩灵力相融且加上三把绑定武器组成一个整体循环阵的稳定性，以及你俩金丹的高等级优势。
　　“因为你俩可能也看到了，我和六一还试过使用单指向你俩某一人的祝福，稳定度依然不够。不过这一点也有可能是因为六一变相绑定的本来就是你俩的结合体，而不是单独某一人，所以一旦只以一人为锚点，锚点算半残的，六一的能量接收线也不完整。
　　“总结来说可以理解为，所有程邢如意本质上组成了一个整体，这个整体以你俩的灵力循环阵为主干，以六一伸出的能量接收线为枝桠，每一柄程邢如意只相当于大树上的一片叶子。因为同属一棵树，所以叶子形态大致相仿，每个激活者给叶子增加的只是小异。
　　“如果选择其他人或东西为主干，选其他能量线为枝桠，主干与枝桠都不够强韧，叶子可能在激活前便枯萎掉落，也可能在激活时因为激活能量强于主干而反客为主，独立生成一个枝桠甚至新的主干。”
　　邢莫：“反客为主的情况，其实能得到更强力的激活成品吧？”
　　苏书：“是。但能反客为主的人，更适合来找我描述需求，直接定制，或者干脆与我合作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