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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一 洛怜你真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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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的春夜静得温柔。
窗外晚风掠过低空,卷起一点点残留的凉意,轻轻擦过落地窗,带起极轻的一声响,很快又归于沉寂。整片别墅区安安静静,没有车流人声,没有市井喧嚣,只剩下屋内暖灯低垂,一室温软,笼着相拥的两个人。
跨年过后,日子过得愈发松弛安稳。
所有经年别离的紧绷、岁岁等待的惶然、久别重逢的小心翼翼,都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慢慢化开,揉成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无间的缱绻与黏腻。
从前隔着山海不敢贪恋的温度,如今唾手可得,岁岁安稳,寸寸相依。
夜里十点多,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干净,湿润温热的气息漫在卧室里,混着淡淡的沐浴清香,温柔又撩人。
洛怜洗完澡出来,发丝半湿,软软贴在额前颈侧,白皙的皮肤被温水浸得透着薄红。他穿着宽大的黑色家居短袖,是陈鹤眠的衣服,版型松垮,罩住他单薄的身子,袖口长到堪堪盖住指尖,下摆垂落,松松垮垮,带着属于男人干净清冷的气息。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轻,径直走到床边。
陈鹤眠已经靠在床头等他。
他刚结束简短的远程工作处理,合上电脑随手放在床头柜,指尖还带着一点微凉的凉意,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深色睡衣,肩背线条利落挺拔,脖颈线条干净流畅,暖光落在他眉眼间,褪去了所有外在的冷锐,只剩下居家独有的温柔慵懒。
听见脚步声,陈鹤眠抬眸望过来。
视线落在少年湿漉漉的发梢、泛红的耳尖、以及那件明显不合身、满满占有欲的属于自己的衣服上,眼底瞬间浸满温柔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懒:“洗完了?”
“嗯。”洛怜乖乖点头,爬上床,被褥柔软温热,他一骨碌钻进被窝,径直往陈鹤眠怀里蹭,毫无顾忌、全然依赖,整个人软软黏上来,肩膀贴着肩膀,胸膛抵着胸膛,亲密得没有一点缝隙,“好冷,你暖我。”
不是真的冷。
只是想黏他,想贴着他,想完完整整窝在他怀里。
七年没敢肆意靠近的人,如今日夜相守,洛怜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陈鹤眠身上,寸步不离,分毫不舍分开。
陈鹤眠太懂他这点小心思了。
他低笑一声,抬手顺势将人彻底捞进怀里,手臂稳稳箍住洛怜细软的腰身,力道温柔却笃定,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掌心贴着少年后腰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清晰感受到身下温热柔软的触感。
“黏人精。”陈鹤眠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微湿的鬓发,呼吸温热,扫过耳廓,语气满是纵容,“一刻都离不开?”
洛怜埋在他颈窝,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呼吸缠着彼此的气息,软糯撒娇:“离不开。以前七年都没黏到,现在要一次性黏够。”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酸涩,和失而复得的贪心。
陈鹤眠心口一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屋内灯光调得很暗,暖黄微光朦胧温柔,模糊了轮廓,只余下相拥相贴的温度、缠绕的呼吸、静谧暧昧的氛围。
洛怜微微仰头,睫毛轻轻扫过陈鹤眠的下颌,细碎发痒。他睁着澄澈湿润的眼眸,近距离望着眼前的人,眼底盛满细碎温柔的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鹤眠。”
“我在。”陈鹤眠垂眸看他,眼底只剩他一人。
“今晚抱着我睡好不好。”洛怜的语气软软的,带着依赖,近乎呢喃,“不要松手,一整晚都不要。”
“从来没松过。”陈鹤眠轻声应答。
他抬手,拿起床头的吹风机,动作轻柔细致,指尖穿过洛怜柔软的发丝,一点点替他吹干湿润的发梢。热风温温缓缓,拂过头皮,指尖轻柔摩挲,力道恰到好处,温柔得让人昏昏欲睡。
洛怜窝在他怀里,被他稳稳抱着,被他温柔伺候,舒服得眼皮发沉,整个人懒洋洋的,彻底卸下心防,全然依赖。
从前七年,他独自失眠、独自熬夜、独自熬过无数个无人相拥的黑夜,无人替他吹发,无人拥他入眠,无人在深夜温柔陪着他。
如今所有空缺,都被陈鹤眠一点点、慢慢填满。
吹风机嗡鸣的轻响慢慢停下。
陈鹤眠放下机子,随手关灯。
卧室瞬间陷入温柔沉沉的暗夜里,只剩窗外一点点淡薄的夜色微光,透进细碎光影,温柔朦胧。
周遭安静得过分,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交叠的呼吸、相融的心跳,声声清晰,暧昧滋生。
洛怜顺势翻身,整个人彻底扑进他怀里,双腿轻轻缠上他的腰,像藤蔓缠树,贪恋着独属于他的安稳与温热。脸颊贴在他滚烫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满是踏实圆满。
他手臂环住陈鹤眠的脖颈,指尖无意识轻轻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动作软软的,带着不自知的撩人与黏糊。
“怎么这么黏。”陈鹤眠被他缠得心口发热,呼吸微微沉了几分,低头抵着他的额角,嗓音愈发沙哑低沉,“阿怜,别乱动。”
洛怜不但没听话,反而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一路轻轻往上,软软蹭过他的唇角,眼底水光朦胧,带着浅浅笑意,故意撒娇:“我就动,我就要黏你。”
七年分开,岁岁空悬。
他要把所有没能黏在一起的日夜,全部补回来。
陈鹤眠喉间微紧,眼底温柔渐深,染满沉沉的情愫。他扣住少年纤细的后腰,将人死死摁在怀里,不让他乱蹭乱动,亲密相贴,体温滚烫相融,没有丝毫距离。
“再闹,今晚不睡了。”他低声威胁,语气却半点不凶,只剩极致的纵容与暧昧拉扯。
洛怜瞬间安分下来,却依旧坏心眼地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浅浅一碰,即刻退开,笑得软软甜甜,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
“那我不闹了。”他乖乖窝好,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我睡觉。”
嘴上说着睡,身体却分毫不肯松开。
手脚全都缠着他,腰身紧贴着他,胸膛贴着他,呼吸缠在他颈间,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扫过肌肤,黏黏糊糊,亲密无间。
陈鹤眠无奈又心软,只能任由他缠,任由他黏,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轻拍,哄他入眠。
夜色温柔绵长,室内温度温热恰好。
洛怜原本昏沉的睡意,被这般极致亲密相拥的氛围熏得愈发朦胧,脑子软软的,浑身松弛,所有不安、所有心事、所有过往岁岁的酸涩遗憾,尽数消散在这一刻的温柔相拥里。
他闭着眼,唇瓣轻轻蹭着他的锁骨,小声呢喃,语气软糯模糊:“鹤眠,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嗯。”陈鹤眠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喜欢就一直抱。”
“抱一辈子吗?”洛怜半梦半醒地问。
“抱一辈子。”陈鹤眠字字笃定,落于寂静夜色,温柔至极,“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夜夜都抱你。不分开,不松手,无一夜缺席。”
洛怜心底甜得发烫,忍不住微微抬唇,在他颈侧落下极轻、极软的一个吻,浅浅淡淡,温柔缱绻。
“那我一辈子都赖着你。”
“欢迎。”陈鹤眠收紧怀抱,将满腔温柔尽数给他,“终身有效,概不退换。”
夜色渐深,窗外晚风温柔沉寂。
怀里的人越来越乖,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洒在颈间,软软乎乎,彻底困倦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偶尔微微颤动,像蝶翼轻扑,惹得人心头发痒。
陈鹤眠没有睡。
他睁着眼,在沉沉暗夜里,静静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
看着他安稳依赖的睡颜,看着他紧紧缠着自己不肯松开的手脚,看着他全然信任、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庆幸。
真好。
熬过七年杳无音信的荒芜,熬过遥遥山海的别离,熬过岁岁空空的等待,他终于可以夜夜拥他入眠,日日伴他朝夕。
陈鹤眠低头,轻轻落在他眉眼、鼻尖、唇角细碎温柔的吻,动作轻得极致,生怕惊扰他的睡梦。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温热柔软的人抱得更紧,贴身相拥,岁岁温存,低声在他耳畔,极轻极轻地呢喃。
“阿怜,别睡了吧。”
陈鹤眠不等他回答就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压住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东西。
多伦多春天很少下特大暴雨,但是今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就下了好久好久,雨水又大又急,还挂着风。
过了好久大雨渐停,风声也慢慢小了。
到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天。
陈鹤眠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他一边往桌子上端一边在心里想着‘我这么勤快,阿怜会夸我嘛?一定会的……嘿嘿’
弄完之后陈鹤眠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他赶紧回卧室,看见洛怜还在睡觉之后松了一口气,拿起他的手机打开相册,找出自己昨天晚上录的视频。
洛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陈鹤眠拿着自己的手机在看什么:“鹤眠,你在干什么呀?”
洛怜的声音还哑着。
“阿怜,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陈鹤眠把视频点开,把手机递给他。
洛怜接过手机,看的视频一下子就清醒了。
“陈鹤眠!你坏蛋!”
陈鹤眠毫不在意,骂就骂呗,攻击力为0。
“只是记录一下嘛,你看看视频里的你,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呀。”
洛怜看着视频里自己的样子,又羞又恼,越看脸越烫。
最后关掉手机,抱住陈鹤眠,伏在他肩头,整张脸埋得深深的。
陈鹤眠把他搂在怀里。
可洛怜的脸温度一直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