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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合同落定,唯一要求是她亲手制作 庆功宴那边 ...

  •   庆功宴那边的热闹劲儿彻底散掉那会儿,夜已经深了。

      阮棠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又仔仔细细地确认过甜品台上每个角落都收拾利索了,这才抱着那个空了快一半的软糖礼盒,从云顶酒店里走出来。晚风一吹,宴会厅里那股香槟味儿倒是散了,她心里头那点慌乱也被吹跑了不少,可脑子里头有张脸吧,翻来覆去就是消不掉。

      陆则衍。

      外头人都说这人冷得跟冰块似的,可今晚呢,他一回回地打破大家对他的那些印象,给了她一堆想都没想到过的偏袒跟温柔。还有他嘴里轻飘飘冒出来的那句“全年订单”,就跟往湖里丢了颗石子儿似的,她心里头那圈圈涟漪到现在都还没散完,到了这会儿她都还觉得自个儿是在做梦。

      “棠棠你太牛了吧!”过来帮忙的兼职小妹林晓一把挽住她胳膊,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那可是陆则衍啊!咱居然能拿下他事务所的全年订单!往后咱工作室可再也不用愁客人从哪儿来了!”

      阮棠弯了弯嘴角,可眉头还是忍不住拧了一下,小声嘀咕起来:“可我老觉得吧,这事儿也太不真实了。我不过就是撞了他一下,撒了他一身的糖,他不但没怪我,转头就给了这么大一订单……”

      “那肯定是因为你做的软糖好吃啊!”林晓那语气理所当然的,“咱家这软糖,谁吃了不夸几句?陆总肯定是一口就爱上了呗!”

      阮棠没再接话,就低着头看手里那个礼盒,指尖来来回回地摸着糖纸上头的logo。

      真是因为软糖好吃?

      她才不信呢。

      这行里头,比她有名气、比她手艺好的甜品师多了去了,陆则衍什么顶级的甜品没吃过啊,怎么可能就凭几颗软糖,甩给她这么大一单子?再说了,他今晚看她的那个眼神,也太不对劲了。

      那眼神里头的温柔跟熟稔,压根不像看一个头一回见面的陌生人,反倒像是……认识了特别久特别久的那种。

      回到老巷子里头那间工作室,阮棠洗漱完往床上一倒,翻来覆去折腾了老半天才睡着。梦里头全是陆则衍的影子,一会儿是他蹲下来捡糖的样子,一会儿是他挡在她前头怼那些闲言碎语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看着她笑、眼底头像装了星星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阮棠是被门铃给吵醒的。

      她顶着那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下了楼,才把工作室的门打开,就瞧见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头还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笑得那叫一个恭敬又客气。

      “阮小姐,早上好。”陈舟微微鞠了个躬,“我是陆总的特助陈舟,陆总让我给您送正式的合作合同过来。”

      阮棠那点儿困意瞬间就没了,赶紧把人往里头请,手忙脚乱地跑去倒水:“陈特助您快坐,麻烦您专门跑这一趟了。”

      “应该的,不麻烦。”陈舟把文件袋递到她跟前,那笑容还是标准得很,“阮小姐,这是我们事务所拟的全年下午茶供应合同,条款我们都核对过了,没有什么霸王条款,合作价格也是照着业内顶格标准定的。您可以仔细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随时提出来,咱们再商量着改。”

      阮棠接过文件袋,指尖都有点儿发颤了。

      她本来以为吧,昨晚陆则衍说的那些话,没准儿就是宴会上随口一说的场面话,毕竟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可能也就是想给她个台阶下。可现在呢,正儿八经的合同就摆在她眼前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由不得她不信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一页一页地翻起合同来。

      合同条款写得那叫一个清楚,合作期限一年,甲方每个月提前把足额的预付款打过来,乙方就只管按时供应下午茶甜品,什么物料啊、运输啊这些成本全是甲方出,连违约条款都只约束甲方,对乙方基本上啥限制都没有。

      这哪儿像什么合作合同啊,分明就是明晃晃的一份“扶持协议”。

      阮棠越看心里头越慌,一直翻到最后一页,瞧见补充条款里头用加粗黑体字标着的那唯一一条硬性要求,她的手猛地一下就停住了,眼睛也一下子瞪得溜圆。

      补充条款第1条写的是——本合同项下所有供应的牛奶软糖还有甲方指定的那些甜品,必须由乙方“一颗软糖”工作室的主理人阮棠女士亲手从头做到尾,不能交给任何第三方、学徒或者兼职的人来代工,也不能让他们帮着做。甲方随时都能过来抽查制作过程,要是发现不是乙方亲手做的,甲方就有权直接终止合同,还不担任何违约责任。

      唯一的硬性要求,居然是非得她亲手做不可。

      阮棠彻底给整懵了,抬起头来看向陈舟,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陈特助,这个条款……是陆总亲自定的?”

      “对。”陈舟点了下头,那笑容里头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这是陆总特意交代的,也是整份合同里头唯一不能商量的一条。其他所有条款阮小姐您都可以改,就这条,陆总说了,一点儿都不能动。”

      阮棠盯着那条加粗的条款,脑子更乱了。

      陆则衍那个事务所,加上分所的人,少说也有一百多号员工呢,就算不是每天都供,一周供个三次,一次一百多份软糖,全都要她一个人亲手做,那工作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这工作室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主理人,林晓也就是个兼职,平时只能帮着打打下手、收拾收拾卫生,压根儿不能上手做甜品。这么大的量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她不得天天泡在烘焙间里头啊?

      可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为啥呢?

      为啥非得她亲手做不可?

      难不成陆则衍对她的软糖,真就执着到这份儿上了?

      “阮小姐,您是觉得这条不合适吗?”陈舟看她皱着眉,赶紧开了口,“要是您觉得工作量太大了,咱们可以调一下供应频率,或者调一下每次供应的数量,这些都能商量。可就‘必须您亲手做’这一条吧,陆总那边是真不能让。”

      阮棠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不合适。”

      她怎么可能觉得不合适呢。

      这可是她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啊,别说就是让她亲手做软糖了,就算让她天天亲自送过去,她也乐意啊。就是心里头那个问号吧,越来越大。

      她深深吸了口气,拿起笔来,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手印。

      落笔那一瞬间,她心里头悬了一整晚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可同时吧,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这一笔落下去,悄悄地就变了。

      陈舟把签好的合同收好,站起身来,笑得比刚才还恭敬了几分:“阮小姐,合作愉快。后头供应那些细节,我回头再跟您对。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先走了。”

      “好,陈特助慢走啊。”

      阮棠把人送到门口,刚把门关上,一转身就瞧见桌上那份合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上头的签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的工作室,可算要熬出头了。

      就在这会儿,门铃又响了。

      阮棠以为是陈舟落下了什么东西,赶紧跑过去开门,可门一拉开,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陈舟,是陆则衍。

      这男人今天没穿宴会上那身深灰色西装,换了身黑色的休闲西装,也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宴会上那股冷冰冰的疏离感,多了几分随性和慵懒,可还是一样俊朗得让人挪不开眼。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挺拔的身形勾了出来,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跟昨晚宴会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阮棠的心跳啪嗒一下就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把手,脸也跟着泛了红:“陆、陆总?您怎么来了啊?”

      “来看看我的合作方。”陆则衍瞧着她那泛红的脸颊,眼底头闪过一丝笑意,语气自然得不行,“顺便试吃一下全年要供应的产品,把最终的口味和标准定下来。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当然不打扰!”阮棠赶紧侧身让他进来,手忙脚乱地招呼着,“您快进来坐,我刚烧了水,给您泡杯茶还是咖啡?”

      “温水就行。”陆则衍说着话就走进了工作室,目光慢慢地把整个空间扫了一遍。

      这是个藏在老巷子里头的小小工作室,上下两层楼,一楼是接待区和甜品展示柜,装修用的是暖黄色调,墙上贴满了可爱的便利贴,还有客人写的好评,角落里摆着几盆长得挺精神的绿植,到处都透着一股温馨和烟火气,跟他待惯了的那种冷冰冰的写字楼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就跟阮棠这个人似的,暖暖的,软软的,甜得刚刚好。

      他的目光落到了展示柜里头那一排排精致的甜品上,最后停在了最显眼位置的牛奶软糖上头,跟昨晚撒了他一身的那种,一模一样。

      阮棠端了杯温水过来搁在他跟前的茶几上,瞧见他的目光落在软糖上头,赶紧开了口:“陆总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拿几种不同口味的软糖过来,您尝尝看,咱们把最终供应的口味定下来。”

      “好。”陆则衍点了下头,可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走,瞧着她踩着小白鞋蹦蹦跳跳地跑到展示柜前头,脑袋上扎的那个丸子头跟着一晃一晃的,活像只活泼的小兔子,眼底头那温柔劲儿啊,都快溢出来了。

      他找了一整年的小姑娘,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头,在她自个儿的小天地里头,亮闪闪地发着光。

      这感觉啊,太不真实了。

      阮棠很快就端了个白瓷盘子过来,盘子里头摆着四五种不同口味的软糖——牛奶原味的、白桃乌龙的、芒果椰椰的、海盐芝士的,还有一颗限定的玫瑰荔枝味,每一颗都裹着透明的糖纸,圆滚滚的,可爱得要命。

      “陆总您尝尝。”阮棠把盘子推到他跟前,眼里头带着点儿期待,还有点儿紧张,活像个等着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这些都是我们工作室卖得最好的口味了,您看看喜欢哪几种,全年供应的话我都能做。”

      陆则衍拿起一颗原味的牛奶软糖,撕开糖纸放进嘴里头。

      软糯的口感在舌尖上慢慢化开,浓得化不开的牛奶香气一下子就散开了,甜度也刚刚好,不腻不齁,跟一年前在墓园里头那颗软糖的味道,一点儿不差。

      就是这味儿。

      支撑着他熬过一整年那些黑乎乎日子的味道。

      陆则衍的眸色深了深,抬眼看向阮棠,瞧着她紧张地攥着手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着他给评价,嘴角忍不住就弯了一下:“很好吃。”

      阮棠一下子就松了口气,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其他口味您也尝尝呀!”

      陆则衍顺着她的意思,又尝了几颗别的口味,每一颗都细细地品过,最后放下手里的糖纸,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都挺好的。不过吧,我最偏爱的还是原味的。”

      就跟一年前她递给他的那一颗一样,最纯粹的那种牛奶原味,甜得最治人心。

      “好!那我往后主要给您供原味的,别的口味搭着来!”阮棠赶紧点头,掏出小本本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

      瞧着她低头认真记录的样子,额前那些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眉眼,陆则衍的目光就落到了她的手指头上。

      小姑娘的手挺白的,可指尖上带着不少细细小小的疤痕,还有刚结了痂的烫伤,一看就是常年做甜品不小心给烫的。

      陆则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里头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心疼:“手上的伤,怎么弄的?”

      阮棠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昨天烤甜品的时候不小心烫到的,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做甜品的时候小心着点儿。”陆则衍的语气沉了沉,“别老顾着赶工,把自己给伤了。”

      他这语气里头没有半点儿责备的意思,满满当当的全是关心,跟温水似的,从阮棠的心头淌过去,暖烘烘的。

      她长到二十二岁,爸妈走得早,一个人撑着这家工作室,这一路走过来全靠自个儿,从来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没人在意她手上的小烫伤,没人问她累不累。

      阮棠的鼻子尖儿微微酸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陆则衍,小声说了句:“谢谢陆总。”

      正这会儿,陆则衍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周身的温度也刷地一下就降了下去,跟刚才那副温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冷,语气里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耐烦:“我说过了,陆家的事儿跟我没关系。他的婚礼,我不会去。方案要是达不到我的标准就重做,别拿些破烂来糊弄我,我的事务所不养闲人。”

      就这么几句话,干脆又利落,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强势和压迫感,跟刚才对着阮棠说话时那种轻柔劲儿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阮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其妙地就快了。

      她这会儿总算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了。

      这么个冷硬又强势的陆则衍,确实让人看着就腿软。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冷漠到极点的男人,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阮棠的脸颊又烫了一回。

      陆则衍很快就挂了电话,转身走回来的时候,周身那股寒气一下子就散了,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冷硬的男人不过是阮棠的错觉似的。

      他瞧见阮棠泛红的脸颊,挑了挑眉:“吓着你了?”

      “没有没有。”阮棠赶紧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把心里头憋了好久的疑惑给问了出来,“陆总,合同里头那条,为啥非得我亲手做不可啊?”

      她抬着头,那双圆圆的杏眼看着他,眼里头全是疑惑,还有点儿藏不住的好奇,“一百多号人的订单全要我一个人做,这工作量可不小呢。再说了,您完全可以找更大的甜品品牌啊,人家有更专业的团队,效率也更高。”

      陆则衍瞧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又扑过来了,阮棠的心跳啪嗒一下又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

      “因为吧,只有你亲手做的软糖,才有我想要的味儿。”

      陆则衍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点儿沙哑,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认真得不像话。

      “别人做的,都不行。”

      只有你做的,才能盖住我心里头的苦。只有你,才是我找了一整年的那道光。

      后头那半句话,他还是藏在了心里头。

      他不急。

      他要一点儿一点儿地,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让她高高兴兴地,走进他的人生里头来。

      阮棠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朵尖儿都红透了,赶紧把目光挪开,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他那目光太烫人了,跟火似的,快要把她给化了。

      “可、可是一百多份呢,我怕我一个人做不过来,耽误了供应。”阮棠定了定神,小声把自个儿的顾虑说了出来。

      “没关系。”陆则衍说得云淡风轻的,好像一百多号人的订单不过是件芝麻大的小事儿,“供应频率可以调,数量也能调。哪怕每天就只做一份,也没事儿。”

      他顿了一下,瞧着她那泛红的耳朵尖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头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小心思,“至少吧,我自个儿的那一份,非得是你亲手做的不行。”

      阮棠愣住了。

      她这会儿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这个全年订单啊,哪儿是什么给事务所员工谋福利,分明就是陆则衍为了他自个儿,为了每天都能吃上她亲手做的软糖。

      这念头一出来,她心里头像被灌了一勺子蜂蜜似的,甜得发腻。

      “好。”阮棠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头带着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保证,陆总您的每一份软糖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不会让别人碰。”

      陆则衍瞧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嘴角那个梨涡浅浅的,甜得跟颗软糖似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二楼的烘焙间,开了口:“方便带我看看你的烘焙间吗?我确认一下制作环境,也算是甲方的例行检查。”

      “当然方便!”阮棠赶紧点头,带着他就往二楼走,“您跟我来。”

      烘焙间不算大,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所有烘焙工具都摆得整整齐齐,操作台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头还飘着淡淡的牛奶和黄油的香气,全是阮棠的味道。

      陆则衍站在烘焙间里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好像能瞧见小姑娘每天在这儿围着围裙认认真真做软糖的样子。

      他的小姑娘啊,真棒。

      从烘焙间下来那会儿,已经快中午了。

      陆则衍没再多待,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看向阮棠,开了口:“从明天开始吧,每天下午三点,我会亲自过来取我的那份软糖。你不用配送,也不用多做,一份就够。”

      阮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我知道了。”

      陆则衍看着她,又补了一句:“不用特意赶工,慢慢来,别再烫着手了。”

      “嗯!我会的!”阮棠使劲儿点了下头,嘴角那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陆则衍这才转过身,迈步离开了工作室。

      阮棠站在门口,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条老巷子里头,才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还是快得不行。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合同,看着那条“必须亲手制作”的条款,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不知道的是,陆则衍坐进车里头,头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给陈舟发了条消息。

      【以后事务所的下午茶供应,每周一次就够了,不用多。】

      陈舟看着这条消息,瞬间就懂了。

      果然啊,什么全年员工下午茶,全是幌子。老板真正想要的,从来都只有阮小姐亲手做的那一份软糖罢了。

      而阮棠更不知道的是,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那个传闻里头从不出现在市井小巷的陆总,会准时出现在她这间小小的工作室里头。

      带着一身的温柔,还有藏了整整一年的爱意,一点儿一点儿地,走进她的世界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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