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芽衣大人的千层套路》上官宣儿

47、第 47 章 木崖村的夜

　　木崖村的夜空成为无数人午夜梦回中都憧憬的美景的时候，有些人却借着掩护成就一场疯狂的博弈。
　　佐井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改良和服，领口微微立起，遮住了半边脸颊。佐井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热闹的摊位上停留一秒，而是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在人群的某个不起眼的拐角，一个卖团子的小摊前，老板正哼着小曲擦拭着柜台。走上前，点了一份红豆团子。当佐井接过竹签时，指尖在老板的手背上轻轻划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
　　老板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碌。但在下一秒，他放在柜台下的另一只手，轻轻将一枚沾着白霜的团子滚到了台面的暗格里。
　　佐井不动声色地拿起团子，咬了一口。冰冷的触感顺着舌尖蔓延，利用祭典的人潮作为掩护，佐井回到根部的总部打开了团子里的纸条。
　　“档案室，顶上，戌印。”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遥远的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窗外的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时不时亮起一抹猩红的火星。
　　“团藏那边有什么动静？”三代大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阴影中的暗部成员单膝跪地，汇报的声音压得很低：“根部全员处于待命状态，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监视自来也大人的行踪上。他们似乎察觉到自来也大人正在调查关于‘晓’的线索。”
　　“哼，那个老家伙。”三代大人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自己后院的篱笆已经烂了都不知道，真是一代后浪推前浪，芽衣把他的监控目标转移了个七七八八，他还在那和自来也打机锋呢。”
　　站在一旁的阿斯玛没有这么乐观，团藏就是一只病虎，也能轻易咬死芽衣这只猴子，脸色凝重的问。“父亲，根部的档案室守卫森严，而且团藏那个家伙，手段阴狠，一旦失败……”
　　“没有失败。”三代目打断了阿斯玛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漏洞。团藏为了监视自来也，抽调了根部三分之一的精英暗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方沉睡的木叶村。
　　“卡卡西和大和……准备好了吗？”
　　“已经出发了。”暗部成员答道，“卡卡西队长和大和队长在庆典后已经赶往根部了。”
　　“芽衣在根部能动用的棋子毕竟策反时间不长，是卧底身份，正面战斗可能能力不足。”
　　“卡卡西和大和能瞬间在根部外围造成突发状况，掩护芽衣的档案消除行动。就让团藏认为今天晚上就是我猿飞日斩对他的严重警告吧！理由就是迫使团藏放弃对自来也的监视。”三代目有条不紊地布置着，随后低声呢喃，“芽衣那孩子还小，给他完善下后路，根部的卧底不能折在这个时候。”
　　“根部会不会察觉档案被动？”阿斯玛皱着眉问道。
　　“根部发现不了档案被动了，根部档案科最重要的大脑松井刚进了芽衣的庇护所了。”三代大人突然又笑了起来，老伙计团藏被刚长大的芽衣给算计的上蹿下跳，这笑话可够他笑一阵子了。
　　“阿斯玛，最近准备下通灵卷轴，芽衣长大了，也是时候让漩涡莲（芽衣的父亲）在他身上种的封印解除一部分了。”三代叹口气，芽衣涉及的黑暗越来越多，他自己的忍术实力无法提升，就一直有致命弱点暴漏在外。
　　漩涡莲，不是我不遵守承诺，你看你的儿子已经不用人保护都能负担木叶的一部分未来了，也是时候把你害怕的漩涡一族和诅咒一样的查克拉还给他了。
　　猿飞日斩也准备破例把猿飞一族独有的通灵术教授给芽衣，以后就是漩涡查克拉暴露，他大概也能保护好自己了。
　　随着阿斯玛的离去，办公室再次陷入了黑暗，三代也暂时放纵自己陷入那些过去的回忆。

　　而在根部外围，两道更为隐秘的气息，如同幽灵般出现。一道带着雷电的躁动，另一道则散发着树木生长的沉稳。
　　卡卡西半张脸藏在暗部面具下，带着一丝满足。和大和会面的时候主动打招呼甚至说完了请大和吃饭。
　　“前辈遇到好事了吗？”大和问。
　　“是啊，刚在木崖村受到了贵宾级待遇呢？”卡卡西说，面具下的微笑还带着一丝回味。“三代大人的命令，给你收点利息，大闹一场吧大和！”
　　“明白，卡卡西前辈。”

　　第二天后，卡卡西和大和前来复命，等大和走后他留了下来。火影办公室内，晨光如碎金般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轴与烟草混合的独特气味。
　　卡卡西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片从祭典上带回的狐狸挂坠，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探究：“火影大人，关于芽衣……他为什么突然决定改姓‘漩涡’？”
　　三代目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手中的烟斗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溅起几粒暗红的火星。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慈祥的笑容打太极，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某个沉重的秘密。
　　“卡卡西，”三代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你知道漩涡一族的命运诅咒吗？”
　　卡卡西瞳孔微缩，握着狐狸的手指骤然收紧：“因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不全是。”三代目打断了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是因为血脉。漩涡一族的本源查克拉强大无比，遭人觊觎。”
　　他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古老橱柜前，取出一卷泛黄的族谱，缓缓摊开在桌面上。
　　“芽衣并非普通的猿飞远亲。”三代目指着族谱上一个被朱砂圈出的名字，语气凝重，“他是漩涡玖辛奈堂哥——漩涡莲，与日向分家耻辱之女日向白鸟的遗孤。”
　　卡卡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漩涡与日向的后代？
　　“漩涡莲的查克拉因家族覆灭后被掳而受损，稀薄且不稳定。而日向白鸟，因天生无白眼能力被视为废子。”三代目叹了口气，“漩涡莲为了保护他们的儿子漩涡岚不被发现，宁愿封印了他的本源查克拉。九尾之乱那晚，真正的猿飞芽衣——我的堂侄女为了保护他们的儿子，死了。而他们的儿子漩涡岚却活了下来，为了保护他，我将他藏在了‘猿飞芽衣’的户籍之下。所以他从小就是女名。”
　　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卡卡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一直以为的“她”，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那……鸣人？”卡卡西艰难地开口。
　　“芽衣是鸣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三代目的话如同惊雷，“他是鸣人的表兄。要是鸣人体内没有封印九尾，可能是芽衣体内封印的唯一解法。”
　　卡卡西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芽衣那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神，他对鸣人近乎偏执的守护，以及那句“等鸣人当上火影，我就改回姓氏”。
　　原来，不是芽衣要改姓，而是那个谨慎到卑微的人，只有在鸣人真正掌握权力、拥有自保能力之后，才敢撕下伪装，以“漩涡”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让他卸下伪装的时刻。”卡卡西低声喃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三代目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深远：“漩涡一族的坚韧，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