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被龙王攻略这件事》茶下绘

11、虚妄守序 言灵·

　　言灵·冥照如一层无形薄纱，将两人的身影彻底隐匿在尘世喧嚣之外，连风掠而过的痕迹都被悄然抹去。
　　夏弥走在身侧，脚步放得极轻，全然没了龙王该有的睥睨姿态，时不时偷瞄身旁抿着唇的少女。她一路都稳稳维系着言灵·冥照，半点不担心行踪暴露。
　　“话说，你都想起来什么了？”
　　夏寻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边缘，脑海里的破碎画面再度翻涌——世界树盘虬的黑深根系、尼德霍格震耳欲聋的咆哮、冰封王座上那具孤寂的龙尸，还有独眼神明掷来的长枪。冰冷杀意与刻骨孤独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想不起来太多。”她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茫然，“只有些零碎的画面，很黑，很冷，还有人在喊我，可我听不清是谁。只看见死了很多人，还有龙。”
　　夏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深思。
　　“等回海城，做个测试，看看你是四大君主里哪一系的。”
　　“嗯。”
　　第二日，两人赶了一早的高铁返回海城。
　　回到租住的屋子时已近中午，在外吃了顿温热的简餐，夏弥便在房间里布下层层结界，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锁，杜绝一丝龙气外泄。
　　“好了，现在可以试试，自己能催动出什么言灵。”
　　夏寻点点头，闭上双眼，试着汇聚体内的力量。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周身始终没有半分波动，她睁开眼，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好像什么也用不出来。”
　　“……你怕不是个傻龙吧。”夏弥扶额，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活了千百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连言灵都引不出来的龙类。
　　“这也不能怪我嘛。”夏寻瘪了瘪嘴“我能感觉到力量在身体里，就是抓不住，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再试一次，别刻意去拉扯，放空思绪，去感知身边的规则。”
　　夏寻深吸一口气，再度闭上眼。这一次她不再强行催动力量，而是彻底放空心神，那些破碎的冰冷记忆再度涌现，孤寂、杀意，还有心底对温暖的微弱执念，忽然间，一股银蓝色微光从她心口缓缓蔓延，顺着血脉流遍全身。
　　晦涩古老的龙文在脑海中自动浮现，并非刻意念想，而是血脉深处的本能觉醒，唇齿间轻吐出细碎的龙语，带着穿透万古的悠远威压。
　　“以我之身，定虚妄之界，守秩序之痕——”
　　刹那间，银蓝色光晕自夏寻周身缓缓绽放，柔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场，那股古老威压缓缓散开，连空气都变得静谧。光晕扩散开来，形成一方规整的领域，正是言灵的领域之力。
　　夏寻缓缓睁眼，银蓝色眼眸微光流转，她下意识看向夏弥，一眼便撕碎了对方的人类伪装，清晰窥见耶梦加得的龙类本源，连其体内潜藏的大地龙息都无所遁形——这正是言灵撕裂谎言与伪装、看破身份、言灵与幻术的能力。
　　言灵·虚妄守序（序列110）：精神规则系言灵，可撕裂谎言、看破伪装与幻术，制造直击内心的真实幻境，将目标困于自身最不愿面对的记忆之中，幻境中目标认定自身死亡，现实便会同步殒命。
　　“唔，虚妄守序么，梦貘的上位言灵，纯精神系……难不成你是白王那一脉的？”夏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
　　“还能用其他言灵吗？”
　　“现在我只能用这一个言灵。”夏寻小声说道。
　　“算了，不强求你，一个就够了。”夏弥摆了摆手，神色变得郑重，“接下来规划下后续计划。”
　　“卡塞尔那边多半已经怀疑我们是混血种，我们要找机会进入卡塞尔学院，摸清他们的屠龙体系、秘党机密，还有尼伯龙根与龙族历史的资料，为后续行动布局。”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顺便查查资料，搞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感觉你在骂我。”
　　“没有的事。”夏弥狡黠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可下一秒神色正经起来，“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有个致命问题。”
　　“什么问题？”
　　“身体素质太差，战斗力基本为零。”夏弥毫不客气地戳破现实，“你这言灵阴人确实一绝，可真到正面厮杀，对方一刀劈过来，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言灵再强也没用。”
　　夏寻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又摸了摸腰，小声承认：“……好像是有点弱。”
　　“不是有点，是非常弱。”夏弥毫不留情，“你现在这身体，也就堪堪B级混血种的水平，真搞不懂你一个次代种，就算是幼年体，怎么能这么脆。以后进了卡塞尔，执行部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摁在地上。”
　　“那怎么办？”夏寻抬头看向她。
　　“还能怎么办，我教你。”夏弥站起身，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周身柔和的气质瞬间锐利，隐隐透出大地与山之王的压迫感，“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基础体术、近身缠斗、步法闪避，再加一套实用刀术，配合你的虚妄守序练。别忘了，本大王可是近战最强的龙王。”
　　话音落下，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光。
　　“喔喔喔，你从哪掏出来的？”夏寻双眼放光，好奇地凑过去看。
　　“你别管。”夏弥别过脸，把刀塞进她手里，“记住，你不是力量型，走快、准、诡的路子，用言灵看破对手动作，再用刀补致命一击。”
　　夏寻握紧刀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莫名生出几分安稳。
　　“先从握刀、站姿、基础劈砍学起。”夏弥站到她身侧，耐心地一点点纠正她的姿势，“手腕别僵，重心压在前脚，刀走直线，别乱挥，刀术不搞花架子，每一下都要奔着要害去。”
　　她握着夏寻的手，带着她完成一记干净的横斩：“斩的时候，把力量顺着手臂灌到刀尖。”
　　夏寻依言照做，力量顺着手臂涌到刀尖，空气被划出轻响，竟带着几分凌厉。
　　“不错，悟性还行，不算完全的傻龙。”夏弥满意点头，松开手，“接下来练基础三式：刺、斩、撩。刀术套路我熟得很，我教你怎么破他们的起手式。”
　　话音刚落，夏弥身影一闪，空手模拟进攻，直逼夏寻面门。
　　夏寻下意识挥刀格挡，可动作僵硬，节奏全乱，不过一瞬，短刀就被夏弥轻松拍落在地。
　　“反应慢，发力错，刀都握不稳。”夏弥无奈捡起刀，重新塞回她手里，“再来，这次开启虚妄守序，提前看破我的动作轨迹，别硬挡，用步法闪避，再找机会反击。”
　　夏寻深吸一口气，眼底银蓝色微光一闪而逝。
　　整个领域内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夏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重心偏移，甚至出拳的路线，都在她眼前暴露无遗。
　　这一次，夏弥再度扑来，夏寻脚步灵巧错动，轻盈避开攻势，手腕顺势翻转，短刀顺着对方手臂外侧轻轻一撩，动作干净利落，再无半分僵硬。
　　“可以啊，进步这么快。”夏弥眼前一亮，语气里满是赞赏，“果然，你这言灵配刀术，真是好用，可惜我用不了。”
　　“再来！”
　　夏弥攻势骤然加快，空手模拟刀战，招招狠厉，却又精准控制着力道，不伤她分毫。夏寻渐渐找到感觉，虚妄守序持续运转，闪避、格挡、刺击、反击一气呵成，刀在她手里愈发顺手，银蓝色光晕与冷冽刀光交织，竟渐渐透出几分凌厉气势。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呼吸渐渐急促，可夏寻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夏弥身后、被护在羽翼下的累赘。
　　一套训练结束，夏弥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汗，收起短刀，语气放缓：“今天就到这儿，不能一次练太狠。以后每天早晚，体术、步法、刀术各练一轮，再配合言灵做实战演练。”
　　说罢，她又像刚才那样，不动声色地把刀藏了起来。
　　夏寻伸着脖子，满眼好奇地东瞅西瞅“你把刀塞哪了哦～”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狡黠。⊙ω⊙
　　“滚。”夏弥:(〝▼皿▼)
　　“训练量翻倍！”
　　“补药啊……”
　　魔鬼训练师大耶老师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