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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赵胤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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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胤炜,你看看那个是小源源吗?”周开骋跟赵胤炜一起在香江吃饭,香江是易北棠的,两人算是来吃白食。
香江只做堂食,不做外卖,是一年前易北棠投资的,不走奢靡高端,不搞那些中看不中用,主打品质优先,菜品精致,走的是优雅又不失本真路线,颇受一些资本欢迎,商务聚餐宴请客户什么的,都会选在这里,餐厅在西区内环湖边,占地三千多平,仅有十个包厢及一个大堂,其余都用来做园林造型,大堂主供小资人群,包厢一般都是企业宴请客户之类的,香江算‘地广人稀’,所以来用餐的人也不用担心被打扰,都能享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因为就两个人,周开骋跟赵胤炜就没有开包厢了,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沈思源的照片发给易北棠,‘你看看我遇见了谁?’
赵胤炜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的意思,赵胤炜话不多,周开骋却像只小麻雀,总能不停的嘚啵嘚,“易北棠最近好像都没带小源源出来玩了,赵胤炜,你说他俩是不是分?”
赵胤炜夹了个虾仁放他碗里,并且非常杀人诛心的说:“他们没谈,上次去跳伞后易北棠也没再出来过。”
周开骋噎了一下,但不死心,“那就是易北棠没出来,所以小源源也没有出来。”
赵胤炜又给他夹了片河南豆,不予置评,在他眼里,周开骋保持这样没心没肺就行,易北棠没出来是因为什么他是知道的,赵家跟易家资金上的往来是挺深的,这次南港,他们赵、周两家也有份投资,不同的是周家是周开骋自己私人投,只是他们只投资,不管事。
“我去打个招呼……”周开骋站起身,被赵胤炜一把拉住,他善意提醒道:“你如果为了沈思源好,还是别打这个招呼吧。”
“为什么?”周开骋不解,但还是坐了回来。
赵胤炜没回答,只是轻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吃。
易北棠看到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周开骋照片拍得刁钻,沈思源跟一个男的头挨得很近,不知道聊了什么,沈思源笑得爽朗,那个男的看沈思源的眼神特别专注,可能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双颊绯红,易北棠有点烦躁的把钢笔丢到办公桌上。
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想着之前沈思源的人生规划论,不禁觉得有点可笑,在自己这里装清高,转头就跟别人交头接耳,谈笑风生,两人在一起半年,他竟然不知道沈思源是喝酒的。
城市的霓虹漫漫,万家灯火阑珊,易北棠突然觉得没有一盏是自己的,他拥有很多,而此时,他站在这栋最受瞩目的西区大楼最高层,徒然生出了高处不胜寒之感。
在自己餐厅跟别的男的谈笑风生,讽刺得可以。
他结束了加班,转身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司机接到指令,已经将车开到大楼下等着,易北棠让司机先走,他坐到驾驶位上,开着车往北区去。
地下室的灯没有亮着,很显然沈思源没有回来,易北棠靠在车门上等着,烟头丢了有七八个,沈思源才从一辆车上下来,显然喝多了,走路有点打摆,照片里的男的要扶他,沈思源轻侧了下身子,男的扶了个空,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思源挥了挥手,自己走了。
男的站在原地等着,直到沈思源消失在台阶口,男的才返身回到车里,车子扬长而去。
易北棠停的位置有一棵老梧桐树,又正好在拐角,没注意的话,看不到他,而他却能将沈思源地下室入口那一小块旮旯看得清楚。
沈思源身形有点不稳,掏钥匙准备开门,钥匙却落入另一双大手,大手拿着钥匙,转开,也将人拎了进去。
“你他妈是……”在看清拎自己的人是谁后,谁字也一并吞到肚子里,沈思源身上有酒气,但不浓,站不太稳,大概率是酒量不好。
沈思源在看清易北棠那一刻,身子不自觉的站直了,他一直都怵易北棠,“你、你怎么在这里?”
易北棠不答,看着在自己面前噤若寒蝉的人,联想到他跟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就起了火,他轻嗤了一声,“出息了,都会喝酒了?”
沈思源摇头,“没喝多少。”
易北棠:“多少算少?”
他哪里知道多少算少?沈思源懵然的看着他,有点混沌的脑子转了转,醒了点神,“不对啊,这里是我家,你怎么上我家来管教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该说酒壮怂人胆还是说他不知死活呢?可能都有,沈思源从一开始的本能发怵到敢于反抗,也就两句话的事,本能发怵是被易北棠在床上整怕的,但那只是身体上的,他的内心依旧是那个不服软的沈思源。
易北棠看着他,眼里的愠怒更盛,他觉得就不该让沈思源出来,沈思源就该被关起来,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有多么招人,刚才那男的分明还想占他便宜。
“送你回来那男的是谁?”易北棠问。
“新来的同事。”沈思源答完才回味过来,他拧着眉,不爽的看着易北棠,“你怎么不当太平洋警察?管的这么宽!”
易北棠阴恻的盯着他,沈思源喝了点酒,反应慢了些,换在以前,他早好汉不吃眼前亏了,但这只针对没喝酒的沈思源,喝了酒的沈思源,灵魂里早忘了易北棠的可怕,只有不服就干的心性,其实他觉得他现在是两个人,一个是身体对易北棠恐惧的沈思源,一个是灵魂依旧勇猛的沈思源。
勇猛的沈思源占了上风,“你走吧,以后别来了,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容不下我…”易北棠轻声重复,“那容得下谁?”
易北棠知道自己被嫉妒冲昏头了,他是理智的代表,可这个理智在沈思源这里总是垮掉,整段垮掉,“回答我!”这一声已经带着怒意。
沈思源怔了一瞬,随即摆了摆手,无谓道:“跟你无关,慢走不送。”
手腕被易北棠抓住,沈思源吓了一跳,双眸圆睁,“你撒开!”
“太久没治,你是要翻天了是吗?”手上是用了力的,易北棠的手上有枪茧,有点硌人,沈思源被抓疼了,脸上快消失的绯红因为疼的作用,又攀回脸上。
“疼,易北棠,你有病就去治,别到我这里撒野。”他试图挣脱。
“这就疼了?”易北棠将人拉向自己,低头咬住沈思源的下唇,毫不惜力,像是要将他的嘴唇咬下来。
沈思源痛呼出声,身体的恐惧徒然升起,他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易北棠的肩膀,“唔唔唔,唔……”
理智是什么啊,早没了,易北棠只知道,沈思源的痛呼是那么熟悉,每次听都让他舒坦,两人的口腔里早充斥着腥甜的血,都是沈思源的,易北棠像饮鸩一般吞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