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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冰箱里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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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没有韭菜,只有一棵白菜,沈思源把白菜洗了切碎,切好姜末跟葱花,又翻了一小块梅子肉出来,在橱柜里找到家用绞肉机,把肉改刀放进绞肉机里打成肉沫,把肉沫倒进一个大碗里后开始一边调味一边起锅热油,易北棠坐在餐厅里划着手机看消息,抬起头就看见厨房里沈思源正背对着他在忙活,他的架势很好,不输专业的,原本就比一般人细的腰被围裙的带子一箍,腰肢细的好像能一只手掌包裹住。
优越的臀线也一览无遗,没有布料遮挡的时候更是一绝,像水蜜桃一样,也不知道是他本身就比别人优越的身体条件,还是因为特殊的身体状况让他异于常人,反正沈思源完美的融合了男人跟女人的特征,不阴柔不阳刚,一切都刚刚好。
易北棠手机也不看了,他起身朝厨房走去,沈思源已经拌好馅料,正拿着个空盆往里面倒面粉,易北棠从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沈思源不备,吓得一激灵,倒面粉的手一抖,面粉倒多了,粉尘也飞扑起来,他僵着身子,啧了一声责怪道:“你干嘛突然吓人?”
易北棠没有回答,他蹭了蹭沈思源的后脖颈,又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沈思源原本僵着的身子更僵了,他将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吭声了,易老二在身后抵着,他嗅到了危险。
粉尘散尽,易北棠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沈思源脖子实在僵得有点难受,他轻轻晃了晃上半身,“你能先撒手吗?不是要吃饺子吗?”
“你做你的,我抱我的!”易北棠无赖道。
沈思源气笑了,他哼了一声,“随你。”随后开始和面团,直到他把饺子皮都擀好了,易北棠还像个树懒似的挂他背后,他只觉得麻木,不是精神的麻木,而是他小小的身板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身体是真的麻木了。
就他们两个人,他没做多少,四五十个饺子很快就包好了,他另起锅,接水烧水,直到要将接了七八分满水的锅抬到灶台上,易北棠才松开手,他轻扯了下沈思源的肩膀说:“我来吧。”他在部队呆过,并不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只是相对于拿锅,他更善于拿枪。
沈思源也不跟他抢,很自觉的退到一旁,他看见易北棠将锅架到灶上,开火,他有点惊奇,“你会做饭?”
易北棠把锅盖盖好,转身看着他,笑了声反问:“开火很难吗?”
沈思源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也不是。”他还记得以前跟李喆他们一起自己在家做饭吃过,当时是在李喆家吃火锅,他在忙活,李喆跟孙辉煌全程等吃,他们两个怎么开火也不懂,洗菜也不会,“我以为有钱人都不进厨房,家里都有保姆厨师,像李喆跟孙辉煌他们就不会。”
易北棠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你经常跟他们一起做饭吃?”他垂眸看着沈思源,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没有。”沈思源走到一旁,开始拿碗调蘸水,“就是两年前过年,李喆躲家里安排的相亲,躲在他自己在外面的房子,除夕那天晚上硬叫上我跟老孙去他家里过年,说一个人太孤单,我们一起吃的铜锅,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两个真的很废物。”说到这里,他耸了下肩,接着说到:“所以看你会,觉得很惊奇。”
易北棠看着他把蘸水碗放到一旁,又从消毒柜里拿了两个料碟出来,将蘸水分到料碟里,他突然想听听沈思源曾经的生活,听他亲口说,“你很会做饭?”
沈思源拿着空碗放到水槽里,闻言顿了顿,不知道易北棠怎么会突然问,他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洗手里的空碗一边说:“孤儿院只庇护我们到十八岁,十八岁后就得自己想办法生存,我在餐馆里打过工,学了一点皮毛,不算很会吧,略懂一二。”
他的略懂一二其实是谦虚了,他在后厨混到了帮厨,当然,他没想跟易北棠细说,不然万一易北棠突然兴起,要他给他做饭怎么办,就像晚上这样,他可不想陪睡还得给他做饭,屁股贡献出去就算了,手艺还是留着吧。
而他的打算在易北棠吃了第一口饺子落了空,饺子皮薄又筋道,馅料肉嫩又汤汁饱满,白菜不烂又爽脆,葱香不过于浓郁又中和了肉味,易北棠房子里的厨师有两三个,他觉得没有哪个有沈思源做的好。
他其实不饿,现在却一口一个饺子吃得贼香,沈思源也闷头吃着饺子,他不知道自己的饺子给易北棠带来了怎样的味蕾体验,只想抓紧吃完,抓紧回房,再找个理由推说包饺子太累,希望能避免晚上的春宵。
易北棠放下筷子,差点打了个嗝,易总的形象还是要的,他深深忍住了,看着对面还在埋头吃的人,他轻扯了下嘴角,“以后我在家的时候都你做饭吧。”
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沈思源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嚼,思索了一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他皱着眉头说:“我怎么可能比得了你家里的厨师,还是算了吧。”说完,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睛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两颗饺子,突然觉得自己包的饺子碍眼极了。
“不一样。”易北棠看着他,缓缓说:“他们做的比较炫技,反而失去了食物本身的味道,你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吃的。”沈思源没什么焦距的看着盘子里的饺子,眉头没有松开,能看出他真的很不情愿。
而易北棠从来无所谓他愿意不愿意,他紧紧盯着沈思源,被食物喂暖的心猝然升起一股不明火,他一字一顿的说:“就这么定了。”
短短五个字,能听出话音里带着的怒意跟不容置喙,沈思源抬眸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紧了双唇,几个月相处,哪怕易北棠面上没有表情,他多少也能感觉到易北棠的情绪变化,比如回来到吃饺子的时候,易北棠是愉快的,而现在,易北棠是处在发怒边沿的,他不是自不量力的人。
“好!”沈思源妥协道。
他起身想收掉面前的盘子,易北棠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臂说:“不用收,等会有人来收,现在该做点别的事消食。”
暴君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身体突然腾空,沈思源被惊得轻呼出声,他双手紧紧箍着易北棠的脖子,“我、我自己走。”
“再多说一个字就多干一次。”
沈思源头皮麻了一阵又一阵,后来身体也是麻了一阵又一阵,整个人被掏空,化成了一滩水,易北棠像吸人精怪的妖精,将他吸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