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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指证公主 钩下暗沟, ...
凝脂的触感让她心底的火苗燃点全身,鼻息如喷火焰。灼热的难以自抑,于是用另一只手握住青鸾的后脑,把脸送到自己的面前,灵蛇与灵台的交织,阻止了几欲脱口而出的声音。
木讷的紫鸢,在青鸾的调教下已然炉火纯青。即便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依然不可抑制的嘤然出生。怕什么来什么,最让紫鸢难控的就是青鸾的媚声,顿时热流涌动。
没想到,惊喜却来的这么快。
惊喜来的的确很快,武溪把两个人送回康养中心,在管青竹准备下车的时候,被温热的手拉住,拥入怀里:“管青竹,别再让我担心了。”
身体在香软的怀里先是僵硬,继而鼻子酸了,一直以来的玩世不恭何尝不是一种胆小慎微:“不会了,明天,一起玩滑板怎么样?”
武溪吸着鼻子放开管青竹,眼里的泪花让笑意闪闪发光:“明天见。”
上官箐欣慰的看着消失在夜幕的车尾灯:“武溪确实挺可爱的。”
再看到管青竹满是伤痕,欣慰里难掩愧意:“对不住了,真的不用让医生看看吗?”
“别放在心上,这点小伤,见到医生时伤口都愈合了。”这会儿她心情大好,万物可愈。忽地表情认真:“你说的对,比起辜负,遗憾更可怕,生命可以短暂,但是不应该有缺失。”
上官箐看向浓墨夜幕:“相逢不尽平生事,春水无风亦自波。”
顺着她的视线,管青竹看到夜空中挂着的一弯新月:“月有阴晴圆缺,想的太多容易不快乐,我不想等我死后,武溪想到我时,都是怎么怼她、凶她、欺负她,死后若真有灵魂,我怕是要后悔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未来得及做的事。”
华山顶峰,新月如钩。
钩下暗沟,胖葫如狗。
胖葫芦喘着粗气,匍匐在沟里,跑又跑不动,降又不敢降,丧家犬一样垂着头讲条件:“道友,我不计较你杀我徒儿,你也不要同我不死不休了可好,你不要追我了,年岁大了,跑不来了。”
棒球帽目露鄙夷:“既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为何不潜心修行,只想着投机取巧,取人性命,我若放过你,你又如何会放过他人。”
胖葫芦满脸谄笑:“我向祖师爷发誓,我绝对不再敢做害人性命之事,放过我吧。”说完虔诚的俯身伏地。
棒球帽自顾自捻着手中的流珠,简单而直接:“我不信你,也不想放过你。”
胖葫芦垂着眼眸里笑意全无,面目悄然狰狞,伏地的手默默合拢,双手握满黄土,出其不意的洒向棒球帽,紧接着从小腿绑带处抽出一柄短剑,全力刺向棒球帽。
棒球帽如同预判了胖葫芦所有动作一般,挥出手中流珠,瞬间展开蓝色的屏障挡住了黄土,左脚点地侧立、右腿用力踢出在胖葫芦手腕,短剑落地,继而收腿再出,狠狠的踢在胖葫芦那很难分辨出来的下巴上。
胖葫芦痛呼摔倒,来不及喘息爬起来玩命的跑,他深知此时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棒球帽面无表情的看着胖葫芦奋力奔跑,用脚尖踢起一枚石子,右手接住,拇指发力弹出石子。
石子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打在胖葫芦后心,胖葫芦趴倒在地,滑出半米有余。
胖葫芦抬头吐出满口的黄土,正欲口吐芬芳,一双白色板鞋出现在眼前。
随后自己的衣领被揪住,身体慢慢离地,恐惧充聚周身,短矮的身躯拼命的扭动挣扎。
却听到一个毫无波澜的浑厚声音近在耳畔:“既然你诚心向祖师爷发誓,那我就留下你的性命吧。”
胖葫芦惊喜的停止了挣扎,还不等道谢,丹田处传来了剧痛,随后如同一个破败的布袋一样掉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咒骂。
棒球帽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枚发着紫光的元丹,从腰带上取下垂在屁股后的葫芦,元丹化光瞬间吸进了葫芦:“你留着只会作恶,那就送给用的着它的人吧。”
说完,任由胖葫芦躺地嚎叫,转身沿着山路悠哉闲步的下山:“我是最希望她消失的人,可是我答应他的事情,定不会食言。”
山风吹散轻飘飘的低语,飘散进连绵黑坳的山峰。
上官箐看着管青竹手里长约一尺半、宽约两掌的彩色平板,平板下还有四个精巧的小轮子,甚是好奇。
管青竹看着上官箐眼里闪动着小星星也很开心:对嘛,这才应该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整天一副忧国忧民的学究脸:“等一下武溪过来接我们。”
上官箐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管青竹手里的板儿。
看她兴致极浓,管青竹笑着介绍:“这是滑板,今天你又可以掌握新技能了。”
说完用脚压住滑板尾部,原地向后转,一只脚先踏上去,另一只脚踩地助力后站上去,双脚落板后,在板上调整位置平稳的滑行。
滑行临近窗子时,上官箐紧张的看着管青竹丝滑的转弯回来了,回到她身旁后,缓缓的蹲下去,以手撑着地面,绕着上官箐转了一圈后起身,从板上下来,以脚踩板的尾部,伸手拎起翘起的那端:“怎么样?”
“甚是有趣,武溪怎么还没到?”确实有点迫不及待了。
武溪笑靥如花的站在车旁。白衬衫上是浅咖色线条勾勒出的简约宫殿图案,衬衫略短,并未盖上细腰,上官箐羞赧的移开了视线。
同色衬衫的管青竹以手丈量武溪腰肢:“今天似乎格外的默契呢。”
学着她的样子,武溪触碰到她的腰时不由的蹙眉:“最近怎么瘦的这么厉害!”
上官箐垂眸,风从耳边流淌而过,入耳时有如鼓鸣,叫嚣着思念。
“今天好大的风,玩室内吧?”管青竹并未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正好,让你看看我爸刚送我的礼物。”武溪声音清脆,有时候,心大也是种福气。
大好心情,并未减少武溪一路的躁怒:一路上的大车小车,只要欺负她了,通通怒骂SB。
上官箐蹙眉看向管青竹: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管青竹不用回头,都可以感受到上官箐的殷殷目光,回头看着上官箐:“有时候,不需要用对错论事,而是,你是否开心。不开心时,干嘛还拘着自己?不爽的情绪就要宣泄出去,退一步那是别人的海阔天空,自己的乳腺增生。”
虽不甚认同,但是,歪理也是理。
看出上官箐不甚理解,管青竹转过身:“倘若她已经感觉自己委屈了,这个时候,这事儿是谁对谁错完全不重要了。更不必讲什么是非道理,她委屈时我就应该是她后盾。她想要的又不是我冲上去与人家对骂或者大打出手,她只希望任何时刻,在她需要我时,我就坚定的站在她身后。嗯这叫信任,任何关系,承载着信任才能经得起风浪。武溪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么?肯定不是的。那我为什么一定要做个公正的裁判呢?她若有错,以后慢慢说嘛。”
说完管青竹转回身,指着前面刚刚挤进来的车骂道:“SB,急着投胎去吗?”
武溪笑着换了车道。
上官箐默然:自己一直严于律己,对李凌沅而言,亦是如师如友。似乎长久以来,自己做的一直是引以正途,说教颇多,不知道沅儿可曾失望过?
可笑的是,自己一直觉得武溪在管青竹处极尽委屈,殊不知,管青竹的爱才真正的拿得出手。
缓缓开进一处红墙爬满绿色蔓藤的厂房,灰白的墙体与院内的绿荫交织出工业生态美。
“登登登登~~”武溪打开卷帘门后,雀跃的引两个人进去。
“哇哦!你爹送礼物是懂得投其所好的。”说完,管青竹眼前一亮转瞬有些暗淡:瞬间想起了那个舍得为自己消费的爹。
“你就是死者的爹?”徐长青看了看跪在堂下的老汉,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李凌沅,肃然发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如何就认定了太平公主就是凶手了?你可知道,诬陷皇室乃重罪!任凭谁也保不下你的!”
听到重罪,老汉的身形一抖,可是想到来时就告诉了自己,已然证据确凿,自己是状告之人,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自己怕什么!于是胆子大了些:“回禀大人,小人的女儿叫彩珠,在公主府为侍女,前几日有同乡来和我说,亲眼所见公主当街残忍杀了我那可怜的女儿,还说知道我那女儿被草草埋在了城外。”
“你当真是彩珠的爹?”李凌沅上挑的眼梢微动,轻扯一侧的嘴角,威仪赫赫。
“小人自然是彩珠的爹,里正和村里的乡亲都可以作证。”老汉虽然被威严所震慑,却依然言之凿凿。
看来还真是有备而来呢!闻言李凌沅冷笑:“无需那些个证人,你说是那便是吧,你所说可以证明我杀人的证人呢?”
这时,立于一旁的中年汉子站出来,跪在旁边:“小人是证人孙四,可以指证,小人亲眼所见彩珠被杀!”
“何处被杀?”徐长青厉声问道。
“平康坊中曲太乙巷。”孙四沉着对答如流。
“你说的那条巷子,十步以内空旷无物,你是明晃晃的站在大街上?公主当着你的面,杀了彩珠?”徐长青缓缓的问道。
李凌沅心里对徐长青赞许几分,看来徐长青是有可取之处的,对状告现场也是亲自勘察过的。
孙四没想到会如此发问,脑子快速运转:“小人就是远远的看着,当时太害怕了,并不记得远近。”
“不记得啊,即便是不记得,也必然是在十步之外。”说着用手指向堂外十步处的一个执刀说:“你看看那处站着的执刀,说与我听听,他长什么样子?”
孙四缓缓的回头转身,确定了徐长青所说之人后,伸长脖子看,没看清楚,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向前探了探身子,依然没看清,于是更用力的伸了伸脖子,身体匍匐出去:“这……”
“并看不清是不是?据本官了解,你从小患有眼疾,白日里十步之内你尚且无法看清楚,更何况是夜间?”徐长青语气不疾不徐,周身的威严却让孙四不由的冷汗涔涔,李凌沅冷眼旁观,俨然已经没有昨日里跪地恭维的模样。
孙四冷汗已经滚下尖腮,眼皮抖动,一对豆眼滴溜急转,突然跪直身躯,看向徐长青:“大人,正因为小人有眼疾,可是耳聪的很,我听见彩珠的呼救声,我识得她的声音,今日得见公主殿下,可以确定正是那晚训斥彩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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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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