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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搭档   岁岁和 ...

  •   岁岁和陆弥第二对出发,他们本来打算在这个晴朗的日子里骑自行车的,没想到节目组直接安排了大巴车,神秘兮兮地说要去一个偏远的乡村。
      一路颠簸,岁岁嚼着口香糖,陆弥含着果糖如释重负地走下车,脚下是崎岖的黄土地。
      两人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恋综吗。
      正当他们环顾四周不知去向时,一群小女孩跑了过来,她们听说有人要来都无比兴奋,青涩的眼睛试探着去看那些被称为摄影机的庞然大物。
      孩子们左一句右一句,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了校门口,校长是一名女性,她慈笑着迎接客人。
      参观女校,破旧的墙壁上却刷着明媚色彩,卡通贴纸到处都是,岁岁注意到书架上的童话只有寥寥几本,看起来被翻过好多次了,书角卷边严重,岁岁想象到孩子们兴奋翻书的模样,不禁笑了。
      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不多,满是生活痕迹。
      笑完,岁岁有些落寞,陆弥注意到,问:
      “怎么了?”
      “你看那几本书,恐怕孩子们都已经会背了,小时候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所以很清楚小孩子有多喜欢新鲜事物。”
      “可是,我们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我不知道能为她们的童年留下些什么。”
      岁岁一向很爱笑,没有烦恼似的,很容易忘记了她的纯真也会让她痛苦。
      陆弥也回想到了他的童年,他一直都很幸福,所以很难去想象这里的她们所经历的是什么,不过,他觉得他们可以做些什么。
      只见陆弥走过去和节目组耳语几句,工作人员点点头,一堆人出去了。
      “怎么了?”
      岁岁问。
      “我让节目组捐赠了一些书和日常用品,算我账上。”
      岁岁看陆弥一如往常的笑脸,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我也要!我捐卫生巾!算我的!”
      孩子们这时都睡下了,陆弥提议来打游戏,两人发现自己都玩dw,一下起了兴头,要比拼自己的技术,选角色时,陆弥说自己讨厌骑士,因为新手时期被骑士玩家骂了,岁岁很不解:“可是这和骑士没关系呀,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孩子,他也会伤心的。”
      陆弥挑眉不语,他并不觉得一个游戏角色有什么关系,然而下一秒,岁岁便选了骑士。
      “?”
      看出了陆弥的疑惑,岁岁转头得意一笑:我会让你转变对他的看法。”
      陆弥一愣,方才的不悦通通消散,只留下一种既惊讶又被触动的柔软。
      这局玩得很稳,可以看出岁岁也是第一次玩这个角色,看她跌跌撞撞地跑来救他,用技能预判监管的技能,陆弥突然觉得,眼前骑士竟也变得可爱了。
      下午孩子们起来了,他们买的书和用品也送到了,节目组搬着一箱箱箱子往学校走,山路崎岖,岁岁想也没想就加入了搬箱子的行列,陆弥想去帮她,却被她一个wink制止了。
      “喂,我平时还是有锻炼的好吗,你去搬自己的。”
      她又做了一个鬼脸。
      陆弥被逗笑了,说了句是就去搬其他的了。
      来回几趟,大家都气喘吁吁,陆弥看了一圈,节目组都在休息,却唯独没有看到岁岁。
      他给岁岁打去电话,没接。正当他有些着急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我给大家买了水!”
      陆弥寻声望去,只见岁岁提着一大袋矿泉水,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可陆弥却看见了她脖颈细密的汗珠。
      所有人纷纷去拿水道谢,只有陆弥停留在原地,久久看着她灿烂的笑。
      “给,最后一瓶。”
      岁岁走过来,把水递给他,他没接,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
      “什么?”
      岁岁没有听清,她蹲下身,将耳朵贴近陆弥嘴边。
      陆弥喉咙滚动,他看到她耳坠有穿过的痕迹,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戴。
      “对不起。”
      “约会让你这么累,对不起。”
      岁岁诧异回头,两人的脸一下贴地很近。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一切都我自愿的、我想,是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愿望。”
      她看氛围有些沉重,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搭档”
      陆弥笑了。
      从一开始孩子们看到纸箱就激动地不行,她们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那些画本,用鼻子去闻彩墨的味道,笑声充斥整间屋子。
      有工作人员采访校长为何建立女校,校长眼神凝重:
      “山里的女孩如果有一块饼,就要分给家里的弟弟、哥哥,如果有一分钱,就要拿来做兄弟的学费,她们从来被告诉自己的命是轻贱的,可谁生来又欠谁呢?。”
      “我建立女校,就是为了她们可以看到外面那些可能。”
      岁岁的眼里有细光闪过,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用笔记记下。
      “我希望女孩们可以得到公平。”
      她对陆弥小声说到。
      陆弥没有她那么充沛的感情,他一向认为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公平,可当他看到岁岁的眼睛时,他却真的愿意去相信这个理想化的愿景。
      操场上,孩子们拉着他们玩游戏、打羽毛球,生动的童年仿佛又回来了,陆弥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觉得自己曾经错过了很多。
      岁岁在孩子们的面前,没有刻意扮演成一个老师,反而已一种孩子的姿态诉说自己的烦恼:
      “我曾经觉得做记者能够影响世界,可是到如今依旧默默无闻,我想声张正义,却无人问津。”
      一个年级稍大的女孩正在
      和他们一起剪纸花,闻言她抬起头,笑起来,小小的年纪眼里却有难得的温柔。
      让岁岁既沦陷又心疼。
      “可是我们看到了呀。”
      夜来得悄无声息,两人坐在大巴车上,一路无言,外面的大雨磅礴,雨水划过玻璃窗,把车内衬托地更加温馨。陆弥碰碰岁岁的手,转头,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心想,她今天搬了太多重物。在看到她空荡荡的耳洞时,他摘下自己其中一对星星耳钉,别在她耳垂。
      今夜的星星,和她的耳钉一样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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