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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朱砂痣   海边小 ...

  •   海边小院花团锦簇,太阳以刚好的温暖明媚着今天,黑紫色花纹的华丽蝴蝶幽雅地停留在自己感兴趣花儿上,鸟鸣是此刻最搭的背景乐。
      八点半,简笙到冰箱前看到冰箱里只有一袋吐司,便决定出门采购。
      紧接着岁岁下楼逗猫,她看到冰箱里的吐司思考片刻,苦巴巴地拿出来干吃,虾喵呜喵呜地闹着要吃,岁岁倒在沙发上,摇摇头:
      "宝宝,这么冰的东西妈妈自己就好,你吃猫粮吧。"
      那样子相当可怜。
      九点虞醉下来了,她看看岁岁
      "你就吃这个吗?"
      岁岁有苦难言,就在这时,简笙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大袋袋子,里面有各种食材。
      "我回来了,你们早上想吃什么?”
      岁岁立马跑过去:
      "有什么吃什么!做什么吃什么!”
      简笙看到她啃了一半的冰吐司,无奈笑笑。
      虞醉熟练地拿起一块黑巧,说:
      “我喝咖啡就好”
      岁岁好奇地凑过去,学虞醉吃了一块,苦地脸都皱在了一起。
      楚西宁和谢此栖刚好一起走了下来,楚西宁朝厨房探头:"哇,好香啊。"
      简笙笑笑:
      "我在煎蛋和培根,你可以点菜。"
      "给我加几片黄瓜就好。"
      楚西宁的话提醒了岁岁,她一边拼拼图一边朝厨房喊:
      “我要多多的酱!”
      谢此栖在照片墙前游神,突然发现节目组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所有人初次来小屋的照片,他拿起喻幽的那张,背景是蓝天和绣球花,喻幽的粉发在其中温柔又惊艳,好似梦幻的公主,画像般美丽。
      他的嘴角不经意勾了勾。
      这时陆弥也下来了,看到谢此栖手中拿着的照片,意味深长地打了个招呼。
      鹿悯在房间画画,虞醉给他送了一杯温牛奶。
      "幽幽还没起吗?"
      岁岁问。
      楚西宁摇摇头
      "她不吃早餐吗?"
      "训练的时候时间很紧,又要保持身材,没怎么见她吃早餐。"
      虞醉手握着咖啡,回忆着说到。
      "天呐,你们做爱豆的好辛苦啊"
      岁岁感叹。
      虞醉笑笑:
      "习惯了"
      "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我给她送上去吧。”
      陆弥说着去拿盘子
      "不如让她睡,习惯难改。"
      谢此栖拦住陆弥拿盘子的手。
      “我会让她养成吃早餐的习惯。"
      陆弥也不善罢甘休。
      气氛一时有些剑拔弩张,楚西宁充满兴味地看着,岁岁用手捂着张大的嘴,虞醉轻轻挑眉。
      "我留一份在这里,让她自己出来吃吧?"
      简笙打圆场道。
      “hello,早上好呀”
      事件的主人公和黎悯一同走下来,没等另外两人做出反应,楚西宁就把一份芝士培根三明治端给了喻幽,喻幽又惊又喜地吃了起来。
      大家都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上午,节目组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嘉宾的组合和地点。
      简笙和楚西宁最先出发,简笙穿着浅蓝色衬衫外套和西装裤,楚西宁将头发盘起,黑色旗袍勾勒出好看曲线,今天他们要去听戏,简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西宁笑笑,两人一起走出小院。
      弹幕:“磕疯了”
      “爸爸妈妈”
      “对我眼睛很好”
      戏院冷清,大多都是老人,他们独自守在这里,与记忆里的喧嚣割裂两地。
      楚西宁参观着他们的化妆间,她时而点点花旦的蝴蝶花簪,时而碰碰胭脂粉,她朝简笙招手,在他过来时,好看的指尖用蹭上的粉涂抹他的眼角,然后在他额头点了一颗痣,她轻笑:
      “朱砂痣”
      红色把男人衬地更加艳丽,朱砂痣在他额间仿佛魅惑众生的狐妖。
      “你好啊,我的小生。”
      简笙笑笑,没去照镜子,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脸有认知还是相信楚西宁的手艺,他轻敛眼睫,听到楚西宁说:
      “真正的好人,脸上不点朱砂。”
      他的笑变得疑惑,抬起头来:
      “你知道这些?”
      楚西宁还在看那些服饰,她很风轻云淡地说:“小时候村里总看戏,那些戏,无非讲一些女子被辜负的故事,俗。”
      “那在你眼里,我是坏人吗?”
      楚西宁目光转向他似笑非笑的眼,最后停留在自己给他点的朱砂痣上:
      “我不知道。”
      戏开始了。
      戏里讲的是一个女子在欲望中堕落,走向毁灭结局。
      弦声或急或徐,残忍地宣誓着她的命运,花旦哀哀戚戚,用尖细的嗓音唱着自己不公的命运,泪从她浓妆艳抹的脸上流下,痛极,她蹲下身,悲从中来,痛彻心扉。
      这是楚西宁口中的“俗”,此刻她却又转头问简笙: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简笙正在给她续茶,闻言放下茶壶,说:
      “旧时代悲催的产物,一个女人被物化,被摧毁,将自己寄托错人的故事。”
      楚西宁挑眉,端起茶杯迟迟没有动作。
      “可我看来,她在以野心对抗这个时代,尽管结局如此,再来一次,她也会自主选择这条路。”
      简笙一顿,目光望向楚西宁,一向的温和疏离变成了思考探究:
      “你说得对,她的结局凄惨,却不应该被可怜,我觉得,她的野心,值得欣赏。”
      楚西宁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值得,欣赏吗?”
      她笑了,这或许是她近日来最真切的笑,看得简笙有些愣神。
      “那简老师,给小孩子写的也是这些故事吗?”
      “不,我写的,是野心家获胜的故事。”
      戏曲结束,已是深夜,白日的明媚仿佛是错觉,阴晴不变的天此刻确确实实地在为花旦流泪,雨很大,简笙在戏院里拿了一把红纸伞,牵扶着穿着高跟鞋的楚西宁,楚西宁倒是习惯了,她在忽明忽暗的夜里,去看简笙额头的朱砂痣,朱砂痣也忽明忽暗,有时她感觉它好像被雨水冲淡了,简笙一直在认真地看路撑伞。
      大雨夜色中,红纸伞像是世界的一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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