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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蝉鸣下的少年 少年的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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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港城,刚入夏就裹着一股湿热的风,连空气里都飘着海盐与栀子交织的味道。
这座依海而建的城市,从不缺明媚的阳光与温柔的海风,高档住宅区里,绿树成荫,洋房错落,每一处都透着静谧又考究的气息。许家的独栋别墅坐落在片区最雅致的位置,庭院里种着几株高大的香樟,枝叶繁茂,撑起一片浓绿,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伴着此起彼伏的蝉鸣,拉开了夏日清晨的序幕。
清晨六点半,天边已经泛起透亮的浅蓝,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错落的光影。许家别墅二楼的卧室里,窗帘还拉着大半,只留一丝缝隙,让柔和的光线漫进来,落在铺着浅色系床品的床上。
许知夏是被床头的闹钟吵醒的。
清脆的铃声响了第三遍,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了几下,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乌黑柔顺,带着自然的微卷。
不得不说,许知夏生得极美,是那种明艳又不失灵动的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利落的英气,又藏着少女独有的温柔娇俏,她的脸型流畅精致,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是天生的冷白皮,在微光下透着淡淡的粉晕。眉形清晰,眼眸是清澈的杏眼,瞳仁乌黑明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扬,自带几分甜意,不笑的时候,又透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鼻梁高挺小巧,唇形饱满,颜色是自然的淡粉,整张脸明艳大气,又极具辨识度,往人群里一站,便是最亮眼的存在。
她身上自带一种干净又舒展的气质,家境优渥,父母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从小锦衣玉食,却没有半分娇纵娇气,反而养成了独立通透的性格。作为二中数一数二的学霸,她不仅长相出众,学习更是拔尖,性格爽朗大方,像玫瑰一样坚韧在学校里人缘极好。
许知夏伸了个懒腰,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瞬间,满室阳光倾泻而入,温暖又明亮。她望着庭院里的绿意,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转身走向衣帽间,挑选了一身清爽的校服——二中的校服是简约的白衬衫和浅棕色的外套搭配浅灰色百褶裙,穿在她身上,显得身姿挺拔,青春洋溢。
她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完毕,扎了一个高马尾,利落又精神。镜子里的少女,眉眼明媚,朝气蓬勃,浑身散发着十六七岁独有的青春气息。
下楼的时候,许母正坐在餐厅里,看着佣人摆好早餐。精致的餐桌上,摆放着温热的牛奶、现烤的面包、新鲜的水果和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满满当当,十分丰盛。
“醒了?快过来吃早餐。”许母抬头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宠溺,“今天别去太晚,路上注意安全。”
许知夏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面包,轻声应道:“知道了妈,季辞应该快过来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佣人连忙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少年,瞬间让整个清晨都亮了几分。
少年身形挺拔修长,穿着和许知夏同款的二中白衬衫校服,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干净的手腕。他身高腿长,站在那里,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少年气,眉眼俊朗至极,五官立体分明,剑眉浓密,眼型是狭长的凤眼,瞳仁深邃漆黑,眼神清冷淡然,却在看向许家客厅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鼻梁高挺笔直,唇线清晰,薄唇轻抿,下颌线利落紧致,整张脸棱角分明,帅得极具攻击性,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张扬,反而透着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他就是季辞。
和许知夏一样,季辞家境优渥,父母在商界颇有地位,两家是世交,住得也近,从小一起长大,是旁人眼中天造地设的青梅竹马。季辞同样是二中的学霸,成绩稳居年级前列,和许知夏不相上下,只不过两人不在一个班级,许知夏在高二(7)班,季辞在高二(3)班,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两人从小相伴的情谊。
季辞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单肩挎着,姿态随意。他长相出众,身材高挑,即便穿着简单的校服,也难掩周身出众的气质,往门口一站,便是一道无可挑剔的风景线。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清冷的眉眼被柔光包裹,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少年的温柔。
“许叔叔,阿姨,早上好。”季辞走进客厅,礼貌地跟许父许母打招呼,声音清冽好听,像山间清泉流过石子,低沉又干净。
许父坐在一旁看报纸,抬头笑着点头:“小辞来了,快坐下来一起吃点早餐。”
“不用了叔叔,我在家吃过了。”季辞微微颔首,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餐厅里的少女,视线在她身上轻轻停留片刻,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专属的熟稔,“许知夏,快点吃,再晚就要赶不上早读了。”
许知夏嘴里塞着面包,鼓着腮帮子,抬头白了他一眼,语速飞快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我马上就好。”
她从小就和季辞拌嘴惯了,两人一起长大,熟悉彼此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小脾气,相处模式随意又自然。在许知夏眼里,季辞就是那个从小跟在她身边,偶尔毒舌,却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的竹马,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少年,心里藏着怎样深沉又炽热的爱意。
季辞靠在客厅的玄关处,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身姿挺拔,目光静静地看着餐厅里的少女。
他看着她大口吃早餐的模样,看着她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明艳的眉眼,干净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柔软又温暖。这份喜欢,他藏了很多年,从懵懂年少到青春悸动,从儿时的朝夕相伴到如今的并肩同行,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从未离开。
他习惯了每天清晨来许家喊她一起上学,习惯了走在她身侧,习惯了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他不敢表露半分,怕打破这份安稳的陪伴,怕吓到她,更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浓烈的爱意,藏在清冷的外表下,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里,藏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
许知夏很快吃完早餐,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背上肩,对着父母挥挥手:“爸妈,我们走了,晚上见。”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许母叮嘱道。
“知道啦。”
许知夏蹦蹦跳跳地走到季辞身边,抬眸看他,仰头说道:“走吧,季大学霸。”
季辞低头看她,少女的眉眼近在咫尺,明媚动人,气息清甜。他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和许父许母道别,随后和许知夏一起走出了许家别墅。
清晨的港城,海风轻柔,空气清新。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区道路上,道路两旁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碎金。脚下的路面干净整洁,偶尔有早起的邻居路过,看到两人,都会笑着打招呼,看着这对青梅竹马的眼神,满是笑意与欣慰。
“对了,昨天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许知夏侧头问他,语气带着几分学霸之间的切磋。
她和季辞都是年级里的顶尖学霸,成绩不相上下,平时经常会一起讨论题目,互相较劲,却又彼此欣赏。
季辞目视前方,脚步平稳,声音清淡:“嗯,做出来了,解法不算复杂。”
“我总觉得我的方法太绕了,放学的时候,你给我讲讲呗。”许知夏说道,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客气。
“好。”季辞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两人一路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多是关于学习,关于学校里的琐事,偶尔也会说起小时候的趣事。许知夏性格开朗,话比较多,叽叽喳喳地说着,季辞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回应几句,声音清冽,语气温柔。
他会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伐,走在她外侧,将她护在远离马路的一侧。这个细微的动作,他做了很多年,从小学到高中,从未改变。
许知夏却早已习惯了他的照顾,只当是竹马之间的自然相处,从未多想。
阳光渐渐升高,天气慢慢热了起来,蝉鸣声虽然聒噪,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份清晨的宁静与美好。少年身姿挺拔,少女明艳灵动,并肩走在夏日的晨光里,身影被阳光拉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又治愈。
一路上,偶尔遇到同校的学生,看到季辞和许知夏,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毕竟,两人都是二中的风云人物许知夏是高二(7)班的班长,长相明艳夺目,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性格又爽快大方,不扭捏不做作,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对她赞不绝口。学校里偷偷喜欢她的男生数不胜数,她明艳又清醒,从不沾惹暧昧,一心扑在学习上,反倒更让人觉得耀眼。
而季辞,则是整个高二年级公认的校草级人物。他在高二(3)班,成绩与许知夏不相上下,每次考试,两人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来回交替,成了年级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学霸对决。他生得俊美冷冽,话少人稳,周身总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不爱凑热闹,也从不和女生过多纠缠,越是高冷,越引得无数女生暗自倾心。
一路上,同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并肩走着的两人身上。有女生偷偷拿出手机,隔着一段距离偷拍,压低声音和身边的同伴小声议论。
“快看,是季辞和许知夏,他们真的每天一起上学啊。”
“不愧是我们二中的颜值天花板,站在一起也太配了吧,青梅竹马就是最绝的。”
“可惜季辞太高冷了,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生不一样过,也就对许知夏,还能多说几句话。”
细碎的议论声随风飘过来,许知夏全然没放在心上,这些话她从初中听到高中,早就习以为常。她依旧自顾自地和季辞说着话,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丝毫没察觉身边少年的耳尖,在听到那些议论时,悄悄泛起了一层浅红。
季辞垂眸,目光落在身旁少女的发顶,高马尾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发丝柔软,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又靠近了几分,将那些打量的目光轻轻挡开,周身的气场冷了些许,让那些过于炽热的视线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他从不介意别人议论他们,甚至心底,还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他喜欢别人把他们放在一起说起,喜欢别人说他们般配,这份隐秘的小心思,他藏得严严实实,只敢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独自回味。
“别理他们,”许知夏随口说道,对那些议论毫不在意,“每次一起走都这样,都听腻了。”
季辞轻声应了一个“嗯”字,眼底却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转瞬即逝。
两人走过小区外的林荫道,拐过一个路口,市二中的校门便出现在眼前。
清晨的二中门口,早已热闹起来,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络绎不绝地走进校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充满了蓬勃的青春气息。校门口的保安大叔熟稔地看着来往的学生,看到季辞和许知夏,还笑着点了点头,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他看着也格外顺眼。
“快进去吧,马上要打早读铃了。”许知夏抬头看了一眼校门口的时钟,抬手拍了拍季辞的胳膊,“记得啊,放学给我讲数学题,不许跑。”
季辞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触感温热,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轻轻颔首,声音温柔了几分:“知道,跑不了。”
他看着她转身,朝着高二(7)班的教学楼走去,高马尾在身后甩动,身姿轻盈,步履轻快。直到她的身影走进教学楼,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碰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少年站在原地,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清冷的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眷恋。
他喜欢许知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小时候,她是跟在他身后软软喊他“季辞哥哥”的小丫头,会把最喜欢的糖果分给他,会在他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护着他;会在他伤心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安慰他说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长大后,她出落得明艳动人,依旧是那个爽朗通透的少女,会和他斗嘴,会和他讨论题目,会毫无防备地依赖他。
这份喜欢,随着岁月慢慢沉淀,从懵懂的好感,变成了深入心底的爱意。他守了她整整十几年,从童年到青春,看着她一步步长大,看着她越来越好,却只能以青梅竹马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怕一旦说出口,这份纯粹的陪伴就会变质,怕她会疏远他,怕他们连现在这样朝夕相处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宁愿一直藏着,守着,以朋友的名义,默默守护她一辈子。
上课预备铃骤然响起,打断了季辞的思绪。
他收回目光,敛去眼底所有的温柔情愫,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转身走进了高二(3)班的教学楼。
而另一边,许知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脑海里莫名闪过刚才季辞低头看她时的眼神,清冽又深邃,好像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晃了晃脑袋,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开,拿出课本准备早读。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港城的盛夏,才刚刚开始。
年少的心动,隐秘的暗恋,朝夕相伴的青梅竹马,在这座充满海风与阳光的城市里,悄悄酝酿着一场跨越岁月的深情。谁也不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会在什么时候破土而出,谁也不知道,未来的风雨,会将两人推向怎样的离别与重逢。
此刻的他们,一个满心坦荡,只当是竹马情深;一个藏情于心,守着爱意静待时光。
青春的篇章,在这个炙热的盛夏,缓缓翻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