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她比他抢先一步 "祝你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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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他要迎接的，是期中考试，是生日，是碰见某个人的一次心跳加速。
丛逆起床后，想了想，掏了件棉服出来披上，很早就到了班。
最后一排的同学要么打瞌睡要么写小抄。丛逆现在没有同桌了，不由地感到清静许多。
突然想起上次杨佐猝不及防给他印草莓的事情，丛逆是真想把他踹进嘉陵江去。
现在就想把他桌子踢翻……
但这是不可以的，这样做不文明。
丛逆白了杨佐座位一眼，扭头去看窗外。树枝上的叶子几乎掉光，很明显在预示着冬天的到来。
"呃，同学们，我来晚了，"老洪披着件军大衣进班，"别的班都要准备进考场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东西，我把你们的考场考号投到讲台上，看一下记住然后赶紧走，其它班的学生马上来了……"
丛逆看了一眼，他在4场1号。教室外面6场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地到走廊上了。丛逆把东西全都塞兜里，把帽子扣上口罩戴上后才直奔4场。
4场人基本上都来完了。丛逆进班后才放下帽子摘掉口罩，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收获了全场同学的目光，于是不耐烦地道："看什么啊，有那么好看吗?"
同学们收回目光，女生都捂住嘴。
丛逆坐到1号位置上，心说这可是他上高中以来从未有过的荣幸。
但或许……这次期中考试可以考得再好一点点，再往前走那么一点点，再离浮光近一点点。
她或许也会喜欢上自己呢?
铃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监考老师进班，发试卷。这150分钟过得很漫长，丛逆依旧是用一个小时就做完了试卷，随便扫一眼试卷，确认没有漏题后便笔一放，趴在桌上一直睡到了下课。
4场的学生都是年级前三百名，上次月考语文出的题比较拔尖，拉分拉得高，虽然是年级前三百但也有大部分学生总分没上四百分，丛逆总分刚过四百，是4场里面唯一一个上了四百分的，以至于坐到了一号座位。
其实他数学才44分，英语才23分。
但丛逆这次考试前受过全校同学都梦寐以求的一班学霸亲自一对一辅导，他脑子里还是有点料的。
享有特权的人学习途径跟别人都不一样。
丛逆自我感觉这次理科总分应该勉强上二百五十分，英语应该能考一百分以上。
吧。
不太确定。
不过他也挺期待这次的考试成绩。
下午考完后，丛逆回到教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桌洞里的东西，便准备去寝室整理杂物回家。路过女寝楼时。他忍不住往三楼看了一眼，今天没有碰见她，竟有点儿想她了，
丛逆收回目光。有什么好想她的，只不过一天没见而已，想见她随时都可以联系。
进了男寝楼，丛逆突然在楼梯里碰见了成岸，他头上戴着一个粉色蝴蝶结，穿着……粉款女仆装。
女仆装一般不都是黑白的吗?
这怎么来个粉白的。
丛逆看见他，绕开，沿着楼梯直上，突然，成岸飞快跃过他的身旁，奔上了楼。
丛逆吓了一跳，缓过来后。呼出一口气，上二楼，穿过走廊，到了寝室门口
少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给他说生日快乐呢。
丛逆过生日一向很无趣。
现在这个学校只有浮光知道，连慕赫都不知道的生日，依旧和往常一样，当不存在。
晚上浮光应该会给他发消息说生日快乐吧。
应该会的吧。
丛逆把外套拉链拉上去一点点，拧动门把手，开了寝室门。
"砰！"
无数彩带鲜花炸开来，直接炸到了丛逆的头上，银发男孩手里的一盒金葱粉一下子坠到他脸上了。
"……"
这，是，搞什么。
"生日快乐，丛逆!""生日快乐，小逆。"
说完所有人一齐愣住。
好一会儿慕赫才开口："小……小逆?"
丛逆回过神来，发现大概有七八个人在他寝室里，床上横七竖八堆满了东西，墙上装饰得花里胡哨，书桌上还摆了一个双层的大蛋糕，
他早上出去下午回来寝室就变成了这样。
"谁喊的小逆，浮光?"说话的是六班班长何阴宇，捧着一个红色大礼盒。
紧接着丛逆期待已久的声音响起："是我喊的，怎么了？"
女孩儿从墙边笑着走过来，走到丛逆跟前，抬手把他头上脸上残余的彩带鲜花金葱粉轻轻拨了下来。浮光指尖灼热的温度让丛逆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男孩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浮光是女生，还有莫小佳。……好像还有一位穿粉白女仆装戴粉子蝴蝶结的。
那好像是成岸。
原来成岸是放哨的。
还有江依昊和一个丛逆没见过的男生，这男生长得还挺好看的，感觉好像又在哪里见过，很眼熟。
"浮光，你居然叫逆哥小逆?不可思议……"莫小佳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嗑着瓜子道，"你们几个快过来坐啊!"
几个男生拉着丛逆过来了。
莫小佳看了眼门口："浮光，你不过来吗?"
女孩很自然地走到床前，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纸质的东西，卡进床上一个盒子周围的丝带里后，也在地毯上坐下了。
这地毯是真大，八个人全都坐在上面。
何阴宇先开口了："丛逆，今天是你生日吧，浮光跟我们说的。"
过生日的那位心微微震了一下。
"然后我们考前就一直在准备，应该是前几周吧，"何阴宇说："我们听浮光说，你十七岁?"
丛逆点了点头，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浮光。
女孩朝他笑了。
慕赫也道："我都十八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祝亦晨，我一个好哥们。"
他说着还拍了拍那个长得挺好看的男生。
原来他叫祝亦晨啊，好像就是上次跟他打球的那位。
慕赫介绍完后，还笑了："祝亦晨长得也挺帅啊，收到的情书也不少。不过这颜值跟逆哥比起来还差点儿。"
其他人都笑了，丛逆也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说："你们买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多吗?"江亦昊笑得很开心，"我们准备了很多吃的，聚会八点钟开始。"
莫小佳把成岸的裙角弄到一边去："成岸，你今天穿的……很符合你的个人气质哈。"
成岸笑："是吗，我也觉得，谢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丛逆也很开心，但他隐隐约约发现，浮光今天话格外少，其他人聊的话题再有趣，她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有时聊到她，她也就笑一下。
不太像她平时的作风。
慕赫还在一旁打趣："你们看浮光，学霸不愧是学霸，那么文静，一句话都不带讲的。"
何阴宇："还真是。"
莫小佳："应该还在想考试的事情吧?"
慕赫一下子笑了："服了，这学霸处处离不开学习吗，呵呵……不知道浮同学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其他人听这话都笑了起来。江依吴道："慕赫这问题问得好啊……"
祝亦晨："怎么样，浮光，有喜欢的人吗?"
丛逆下意识看向她，女孩儿也扭头看他的眼睛，两人对视。
片则后，丝逆有些受不住，别过头去。
还挺深情。
所有人都看着浮光呢，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丛逆。浮光愣了一下，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她轻摇了一下头："没有。"
丛逆闭上眼，内心突然涌起一丝失落感。
在他的印象里，浮光是从来不会撒谎的，她一直都是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我靠……"慕赫张开嘴张得大大的，"学霸眼光真是高啊，我们在场那么多男生，你就没一个看的上的?"
"没。"浮光说。
丛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静的浮光，镇定自若，一句淡淡的"没"让他怀疑，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浮光吗?
"快八点了吧。"何阴宇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有两分钟，我们准备一下吧。"
"好，起来，都起来!"
几个人从地毯上站起来，坐得太久，腿都很酸。慕赫"哎的哎哟"地站起来，差点儿没站稳，幸好扶住莫小佳的肩膀才防止摔下去。
把床上的东西和吃的准备好后，何阴宇在倒数着：6、5、4、3、2、1！"
成岸"啪嗒"一声按掉了寝室里的灯，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
"操!怎么这么黑!"
"我啥都看不见了啊……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来外面天黑透了，连个月亮星星都没有，这他妈怎么黑得这么早?!"
吵闹中，丛逆无意间碰到了浮光。
"小逆，"浮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试卷我给你批好了，考得不错。"
她声音很清甜，带着笑意。
丛逆轻轻笑了一下，是真的，受不住。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依旧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她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时，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束光，是何阴宇的手机光源，"快坐到书桌那里去!我手机要没电了。"
莫小佳问："要不开灯吧?"
"不行啊!"慕赫边拆蛋糕盒子边说，"开灯就没感觉了，对吧逆哥?"
丛逆"嗯"了一声，和浮光一起坐到书桌旁。
几个人都坐好后，何阴宇关掉了手机光源，屋子里顿时又一片漆黑。"都别动啊都别动……"慕赫提醒道，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逆哥，许愿吧。"
丛逆闭上眼。
只要她能喜欢上他，一切都知足了。
虽然她好像还没有喜欢上他。
丛逆睁开眼，余光瞥了一下她。女孩儿很安静的坐着，八字刘海毛茸茸的，被面前的蜡烛灯光照得格外温柔，嘴角带着一点点的笑。
其实浮光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可怕。
她第一次还叫他小弟弟呢。
"许完愿了吗?"江依昊问。
丛逆点了点头。
慕赫见他点头，把一旁的塑料盘子和塑料叉子分发给大家："赶紧吃赶紧吃，我都馋坏了!
莫小佳拿过丛逆的盘子，给他挖了一大块："来，先给我们的小寿星来一块。"
丛逆接过，谢了一声，发现上面还粘着几颗棉花糖。
"第二块给浮光，没有她就没有现在。"莫小佳接着切蛋糕，"当时慕赫本来选了一种巧克力的，结果浮光那是奋力拒绝，放弃了巧克力。选了个棉花糖的。"
丛逆和浮光再次对视了一下。
还是你懂我啊。
浮光朝他笑了一下，接过莫小佳递过的盘子。"第三块送给成岸，为我们在寝室楼放哨……算了，不一个一个说了，你们自己切吧，我把叉子给你们。"
"我来我来……"
"给我切一块呀祝亦晨!"
"我要那个带珍珠的……对就那个，棉花糖给我多点儿!"
吵吵嚷嚷中，丛逆开口了："等一下，我把蜡烛吹灭。"
"别——!"
寝室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操……逆哥你吹了干啥……"
丛逆也没想那么多："开灯?"突然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触上了他的鼻尖。"……"
莫小佳惊呼："哇!浮光你干什么?"
"过生日的时候不是要抹奶油吗，抹丛逆脸上。"浮光轻轻道。
几个男生都笑了起来，祝亦晨先起哄："来来来，何阴字，手机灯光，咱来给丛逆画个小丑!"
"我手机没电了!!!"何阴宇吼道。
"谁手机有电?"
"我有，"浮光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我们难道不先唱生日歌吗?"
周围异常安静。
慕赫突然反应过来，开口道："哦对了，我们把生日歌环节换了一下。"
"每个人按顺序给逆哥说一句祝福语，上一个说完下一个不能重复，来吧，从何阴字开始。"
何阴宇想了想，"丛逆我先给你道个歉吧。上次我和江依昊还有其他班委不应该在门口堵挤你，对不起。"
江依昊也说了句对不起。
丛逆静静地看着他俩。
何阴宇接着说："然后我要祝你早点拥有更多的朋友，不再孤单。"
"我祝你学习成绩早日拔升。金榜题名!"江依昊也送上自己的祝福。
成岸："我祝你……的魔法能量更加强大，咱俩好一对一PK!"
慕赫："我祝你早点儿谈个女朋友!"
祝亦晨："我祝你越长越帅!人气越来越高!"
莫小佳："我祝你考上个好的大学。有个好的未来!"
浮光："祝你快乐。"
那一点点手机光源照亮了面前的生日蛋糕，蛋糕还剩半层，奶油涂层上嵌着朵朵棉花糖。慕赫等了两秒见浮光没话了，才道："快乐?没了?就这么点儿?"
"对呀，"浮光笑着说。
丛逆看向她。
江依昊忽然起身，手里握着一把塑料刀，上面粘满了奶油，抬手就往丛逆脸上抹去——
"哈哈哈哈逆哥可以去给孩子袜子里塞礼物了……"
"来来来我画一道……哇！我手不能要了!
丛逆："……"
蛋糕全部干完后，几个人从床上拿了一堆吃的喝的出来，开了灯，庸地而坐。"从逆，喝不喝?"
何阴宇拿的一瓶酒。
丛逆皱着眉问他："你还喝酒?"
随即大叫道："你们居然买酒?!"
"……"
"不是不是，"慕赫连忙解释，"我们就随便买的，就喝一点点而已……"
丛逆眼神很冷。
"你们要是敢喝醉，"丛逆说，"那就……"
他嘴直接被酒瓶子堵上了。
浮光把酒一点一点地灌进去，道："你不要生气，过生日就是要开心，酒是我买的，你也必须喝一些。"
于是丛逆乖乖让她灌洒。
浮光是个狠人，一瓶直接让他喝完，空瓶子随手扔在地上。莫小佳见状，说："浮光，逆哥不让我们喝醉，你让他喝醉。"
浮光:"……他应该不会醉吧?"
丛逆其实以前根本没喝过酒，也对酒不感兴趣，每次看大人喝酒他也只是冷眼对待匆匆走开。丛逆酒量很小，成小塑料杯子的话，一杯下去他就已经有些醉意了。第一次喝酒浮光直接给
他灌了一瓶。
"一整瓶啊!你居然觉得逆哥不会醉?"慕味大声道。
丛逆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坐到床边。
"逆哥，你……没事吧?"
丛逆摆了摆手。
"过来吃点儿?"
丛逆伸出手，祝亦晨掰了块牛轧糖给他。何阴宇呼了一口气："幸好丛逆喝酒后不会闹事。"
天已经很晚了，整栋男寝楼只有205号寝室还亮着灯。几个人吃了点儿喝了点儿，大概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准备回寝室。男生们对丛逆的情况有些担忧，慕赫在门口看着丛逆说:"逆哥，你好好休息，明天不用早点起床，可以晚点再回家，我们会陪你一起的。"
慕赫和其他人给丛逆道了句晚安后就离开回去了。
门口天花板上的灯光下，丛逆脸微微泛红，半倚着墙，脑子里接着是五味杂陈连接至喉管，却又感到很喜悦。
过生日。
从小到大这样过生日还是第一次，
一丝笑容缓慢爬上嘴角，却在紧急着从门口传来的一声"小逆"时顿住了。
丛逆茫然扭头，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能和你说件事吗?"浮光亮着眼睛问。
男孩子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浮光见状，没等他反应过来，抬手抓住丛逆的手腕，把人嗯到墙上："你酒醒了吗?
丛逆想挣扎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浮光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你干什么。"
"哦，没干什么，我是说……"浮光歪着头看他，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啊，从小到大肯定有很多女生跟你表白吧。"
丛逆定睛看她的眼睛，像是蓄着些泪水，看上去水灵灵的。
"但当然，你肯定都拒绝了，不然你不可能单到现在……我说的话好像有些语病，你语文好，肯定能听出来。"
丛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浮光接着道："你有没有发现刚刚聚会时我都不怎么说话，你肯定发现了，其实是因为我一直在想。"
"在想我要说的话，在打腹稿。"
寝室里的光线很暗。浮光有些语无伦次，灯光照在她歪着的头上，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丛逆有那么片刻的茫然。
接着听她放慢了语速："我知道，大家都说我是学霸，老师的宠儿，但……我觉得其实你比我更厉害。你学东西很快，不像我。我现在的成绩是花了六年多时间才提起来的，而你花的时间两个月都不到，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样的人。"
"我从小到大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种性格，所以很多人都说我多管闲事，而开学那一天我帮你打跑那些混混后，你并没骂我，而是保持常态，这也让我稍稍有些意外。但那天我们认识之后。我就迫切想和你做朋友。做那种真心实意的朋友。"
"但后来我发现，我这个想法迟早会动摇。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吗?就那次作文圈的事……"
丛逆听浮光说了一大堆，完全没发觉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从他的手腕钻进他的手心里了，直到"喜欢"这个词朦朦胧胧飞入耳朵时，才猛一下反应过来，脸霎时间红成了个苹果。
女孩瞧见他的反应，没忍住笑了，伸手戳一下他的脸蛋："怎么回事呀，你对表白过敏吗?"
丛逆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后，反握住她的手。
"我……不太清楚我对什么过敏，但本来我是打算明天发微信跟你说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浮光笑着看他："是吗?
男生点点头。
寝室的灯光比较暗，两人都深知，再过一两分钟，男寝楼就熄灯了。
浮光松开他:"明天见吧，慕赫他们都跟你说过了吧，明早八点整在操场那边集合。"
丛逆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他脸很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羞的，但脸上却一直洋溢着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神态。
浮光见状，伸手抚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烧了?"
丛逆摇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
"那你赶紧休息吧，我先回寝室了，明早见!"
浮光说完，朝他挥挥手走了。
晚上，丛逆把床上的东西都弄到地上后，无意间发现浮光送他的生日礼物的盒子上有一张白色的小卡片，卡在包装带间。
他把它拿出来。
打开后，丛逆发现里面的小纸上的字密密麻麻，乍一眼看头疼，本以为是生日贺卡，但阅读完之后才意识到这应该不是贺卡了。
……是情书吧。
要是刚才浮光没跟他说这些，那他现在看到这玩意儿估计得疯掉。
浮光的字很好看，略微有些连笔，但一眼就能瞧出来这肯定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写的。
丛逆看到最后，纸面上有一行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小字：
以你真实的语文水平回几段话，好吗小逆?
丛逆不假思索地在上面写了几段话，运笔如飞。醉酒后的写文水平的确就是不一样，就像人家李白杜甫，可谓是文思泉涌。
丛逆的笔停留在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上，盖上笔帽。他并没有神志不清，也并没有耍酒疯，就是脸红了些，其他并没有任何异常。
寝室外，夜色凉如水。
男寝楼已经熄灯，丛逆躺在床上，一夜安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她比他抢先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