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奋斗史》上云霄

8、什么是魔法 跌跌撞撞抱

　　跌跌撞撞抱着几乎跟他身体一样高的大箱子，艾斯困难的挪动着脚步，“喂，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教我魔法呀。雇佣童工是犯法的的啊喂~”是谁说教他魔法的，他都拜了一个多月的师了，老头每天只让他搬零件、讲解飞艇图纸、画图，最多看看魔法书，这个老头根本是拐骗童工的不良老板嘛。而且，我是魔法费柴啊！~不然谁跑来跟你学魔法，看魔法书有啥用，我早把家里书库的书都翻过一遍了。艾斯越看越觉得这老头是骗人的，人家童工好歹也要付工钱吧，艾斯完全是免费的。

　　“吵什么吵，想我梅兰大人是什么级别的老师，收你为徒是你的运气。哼~拜师总要先付点学费吧？”

　　“你真的很厉害？”艾斯把一箱子魔核咚的放在地上，好重，用怀疑地眼光看着自吹自擂的老头。话说他一直觉得梅兰这个名字很挫，和霉烂谐音那么像。

　　“啰嗦，想当年神殿十二长老围攻我一个，还不是被我逃了，还宰了两个残了三个。嘿嘿，就那群不懂魔法真谛的垃圾也想把我留下来？”

　　完了，艾斯捂头，拜师时他就有预感，这个老头真的是反政府武装啊。他都奉公守法了两辈子，竟然一时经不住魔法的诱惑，踏进了犯罪的深渊。呜，能不能后悔啊~

　　“嘿嘿~你只要跟着我学魔法，神殿那群废物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艾斯再盯，看了看，觉得更像了。这家伙要飞艇干嘛？飞艇在这个没有空军的年代绝对是战争利器。想想看，悄无声息的把军队运到敌人后方，居高临下的打击敌人城池，只有你攻击敌人而敌人打不到你，还有什么能阻止你胜利的脚步……那个，我是去自首呢还是自首呢还是自首呢。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梅兰以为艾斯怀疑他的魔法水平。一把丢下手中的图纸，拎起小个子的艾斯，一路冲进房间。喂，店门还开着呀。你这老头一激动就不管不顾的性子是怎么把店子开到现在的啊。

　　打开墙上的防御法阵，老头放下艾斯，钻到壁炉下面捣鼓了几下，壁炉里突然浮现了一个散发着蓝光的魔法阵。老人转身把艾斯也拎了进去。

　　“嘿，小子，你也看了那么多书了，现在考考你。这个法阵是干什么用的。”

　　“传送呗”

　　“嗯？~”梅兰惊讶的瞪大了眼，“小子，你懂法阵构成？”这个法阵明明是他在传统传送阵的基础上自创的，附带了消除残留魔法波动的能力，而且节约不少魔力，仅用八颗六阶魔核就可以启动。

　　“我不懂魔法阵构成，但是你都带我来这里了，这个魔法阵是干什么的我还猜不出来吗。”反政府武装分子总是需要逃生秘道的，艾斯摊手耸肩。“店门还没关呀，别忘了”就是恐怖分子也是要吃饭的吧。何况就他所知，这老头过的奢侈的很，起码比他这个大贵族私生子奢侈多了，吃鱼肉还要配白葡萄酒或香槟，哼，腐败的贵族。

　　“嘿嘿，没想到我还收了个聪明徒弟。”老人完全不管那家小店子，启动魔法阵，白光一闪，壁炉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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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弧形穹顶，三人高的房间，广阔的空间里堆面了零件、魔晶、不知名的器具，竟然还有一艘初具雏形的飞艇。艾斯一眼就震撼了，飞艇有着巨大的流线形船舷，最下方的龙骨上布满了突出的尖刺；狰狞的尖锐船头，上面站着威武的天空霸主亡灵鹰鹫的雕像；兽骨支出的巨型风帆、让人心惊胆战的联想是什么样巨兽才能有如此恐怖的骨头。梅兰满意的看到艾斯被震撼到，这可是他一个月来的成果。白天和艾斯讨论，晚上在地下室实践。嘿嘿，没有摸够他心爱的飞艇前，他怎么会有心思教魔法嘛。

　　“怎么样？老人家我手艺了得吧。看看这艇身，看看这雕像，看看这风帆，我敢打赌，神殿那帮老头看到一定吓得尿裤子。”

　　狰狞的气势是有了，艾斯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这一艘空中巨兽上收回，虽然他知道这艘怪物出现在世人眼前会是造成怎样的震撼，但是，“你这个笨蛋！有你这样做飞艇的吗？那么重的兽骨，你叫它怎么飞的起来？还有那个风帆，你什么时候见过蝙蝠翅膀形的风帆了，你叫它怎么受力？还有那个雕像，你知不知道飞行的时候要尽可能的减小风阻啊？！”完全只讲外观不讲实用嘛。

　　“那个不是蝙蝠翅膀，那个是巨龙的翅膀…”被艾斯突然爆发的气势镇住，老人小小声小小声的辩解道。

　　“管它是蝙蝠还是巨龙都飞不起来。”艾斯冷哼。

　　“那你说要怎么办？”梅兰很谦虚、很受教。

　　“先教我魔法，”艾斯眼珠一转，“在我放出第一个魔法前，我绝对不跟你说一个关于飞艇的字。”

　　“教就教，教完了你要帮我做飞艇。”要不是艾斯死不帮他，他也不会自己摸索着做，明明外观很帅啊。

　　“好，一言为定。”

　　话说艾斯本来想着绝不亲自动手，这样被抓了还可以辩解是被蒙骗的失足少年，最多算个从犯。呜，原来我终于沦落成了恐怖分子的军火专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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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告诉我魔法是什么？”老人教授魔法时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和认真。

　　艾斯想了想，结合他从书上看到的，回答，“法师通过虔诚的祈祷，向神明借用力量，将身体作为魔力的载体，将它释放出来，这样的力量就是魔法。”

　　“不，这只长久以来人们对魔法的误解，或者说曾经是真实的，但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谎言。”老人不管艾斯有没有听懂，继续问，“神是什么？”

　　艾斯想了想，没说话。作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小接受相信科学、扫除迷信教育的四有青年，要他接受神的存在是很困难的，即使在这个世界，神殿是最为强大的统治力量。

　　老人不介意艾斯的沉默，“嘿嘿，没有人能说清楚神是什么，因为神已经数千年没出现过了。”

　　“可是神殿的《神启录》不是记载了千年以来的神迹吗？”虽然不相信，但是艾斯好歹看过《神启录》这种人手一本的大众读物。

　　“那都是神殿编出来的，就是帝都明天打雷不下雨也可以是雷神的愤怒来着。”

　　“那魔法呢？没有神明怎么施展魔法，法师不都是向神明借用力量吗？”

　　“他们是在向神明借用力量吗？”老人悠悠的反问，“神殿宣称咒语用的是神明的语言，因此要虔诚的获得神明的允许。但是事实不是这样，咒语的语言与其说是神语，不如说是一种自然规律，一种将精神力和元素联系起来介质。精神力通过不同的魔文可以引起元素特定的运动，这些运动的效果组合起来就成了魔法。”

　　这种说法倒是比较符合艾斯的认知，毕竟在他看来，魔法相当于一种能源，和煤、石油、天然气、电力是等价的，人类只是找到一种利用这种能源的方法罢了。

　　“可是，只有精神力，而□□无法承载魔法的人使用不出魔法呀。”艾斯自己就是。

　　“事实上，我刚才说的是魔法的本质。但是人的精神力太弱了，大多数无法引起元素的震荡，所以人们就想出了另一种方法，将魔法元素储存在体内、收归己用，放魔法时只要把元素放出来加以塑型即可。巨龙的魔法为什么那么强，可不是因为它体积大储存的元素多，而是因为他是用龙语驱使元素，天地间都是取之不尽的元素。”

　　这不是白说吗，大多数人还是将元素储存在体内，他又不是yy小说的男猪，有什么宇宙能量、先天真气，精神力强到变态。

　　“大多数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虾米？

　　“根据我多年的研究，穿越空间可以大幅度提高精神力。我推测在时空中有什么不知名的能量，可以刺激或者直接转化为精神里。唔，不过你的精神力已经很强了，足够用魔法。”

　　艾斯张大嘴，他一直觉得穿越后倒霉到了极点，没想到馅饼从天而降。话说他不仅穿越了空间还穿越了时间，精神力强也很正常。这算是穿越者的福利吗？

　　“还有，因为大多数人将元素吸入体内，因此只能成为单系或双系的法师。不同元素间会相互冲突，放多了元素的种类就势必降低单系元素量，即使是多系魔法师也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成就。嘿嘿，你就好了，多系全能法师，以后出去冒险，点火洗锅煮汤饮水治疗无所不会。”

　　“但是我试过念咒语，发不出魔法呀？”艾斯怀疑。

　　“笨蛋，你念的都是删节版的咒语，又不知道用精神力。神殿推崇的魔法是将元素储存在身体里，放魔法只需要念组合成型的那一部分咒文。”

　　“那我要念的岂不是长很多。战斗时怎么办呀。”yy小说都写男猪天下无敌是因为简化咒语或者根本不用念，他反倒要加长了。

　　“不，”老头露出个猥琐的笑，“神殿的咒语前面要加上长长的赞颂词，而且还不准简化咒语。比如放个水龙，要虔诚的念，仁慈的水神啊，您是万物的源泉、大地的母亲……您忠实的信徒在此恳请您，请您倾听我的呼唤，借予我力量，让清澈的水洗净一切的罪恶，让纯洁的水荡涤一切黑暗，对抗邪恶的意志，净化污垢的心灵，让光明重返大地，让心灵得到洗涤，解救被围困的生灵，粉碎黑暗的野心……@#￥&%*（！”

　　艾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