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父亲的心思 在老人那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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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人那享用过迟来的午餐，刚烤出来香喷喷的面包，配上奶油玉米浓汤，再切一角风味独特的朗德尔奶酪，餐后还有红彤彤的大苹果。美味！
填饱了咕咕叫的肚子，艾斯匆匆告别老人，跑向南城区，差点忘了正事。
舔着甜甜的糖，艾斯缩在墙后，父亲怎么还没有来。想到公爵夫人一定派了人来抓他，艾斯聪明的拿糖贿赂了周围一群追逐打闹的小孩子，让他们在城门处看着，而他则缩在小巷子里。约定只要看到公爵的黑玫瑰家徽就吹哨子，艾斯听到哨声就钻出巷子。
恩，很完美的计划，可是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啊，望着已经沉到房檐以下的太阳，待会那群小孩就要回家吃饭了，谁来给他放哨啊。还是说父亲今晚不回来了？幸好，艾斯拍拍心口，他还有老头那可去，不用担心晚上的住宿。
突然，一声哨声传来，接着又是一声。艾斯一惊，反应过来后立刻往大道上冲。嘿嘿，他可是布置好战术了，怕反应时间不够，他想到了烽火台的传递形式，还特意哄他们是军事演习，听得一众小孩热血沸腾。从城门不远处开始，第一个看到黑玫瑰的小孩会出口哨，第二个听到的会接着吹，直到声音传到他这里。
盾牌上嵌着黑玫瑰家徽的护卫排着整齐的队形骑着马冲过来，眼睛机警的扫视着四周，随时注意突发状况。前哨几乎片刻就注意到了那个突然冲出来挡在队伍前的小孩，立即把马一勒，停下来。
“小朋友，你家大人没告诉你不要到大道上来玩嘛。小心被马踩到。快回去吧。”马上的骑士和蔼的说，以为他是周围民户的小孩。
“不是，我找我父亲，我叫艾利西斯•埃卡洛。”艾斯抬起头仰望着马上的骑士，呜，好讨厌这幅小身板。
“艾利西斯？你找公爵大人吗？”侍卫为难了，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他说姓埃卡洛。
“怎么回事？”身后的小队长骑马赶上皱着眉问，他看到前哨停了下来，却没有传来信号。公爵侍卫队的前哨遇到不同情况会传回不同信号，供大部队规避。
“队长，这个小孩说他叫艾利西斯•埃卡洛，他要找他父亲。”
“哦？你有什么凭证？”大胡子的队长严肃的打量着艾斯。
耶，凭证？艾斯傻了。那个，他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了，什么都没带哎。“那个，父亲应该认识我…”
“你等着。”队长又仔细看了他一会，估计觉得他这么小不像在说谎，策马回头禀报去了。
哎，他只是想见一下父亲，避免被关进禁闭室，怎么这么难啊。
“艾斯？”公爵在侍卫的护卫下骑马过来，一眼就看到黑发的小孩。怎么是这个孩子。他很少见到他，毕竟他实在太忙了，仅有的时间也给了继承家业的长子、天才的二子和爱撒娇的女儿。
“你怎么在这里？”公爵下马，看着眼前瘦小的孩子。
“父亲，”艾斯抬头，抿了抿唇。他只是想要逃脱丽贝卡的惩罚，而不是告状。况且即使他告了状，公爵夫人日后一定会把他整地更惨。“父亲，我拜了老师学习附魔。我想告诉父亲这件事。”这倒是比贪玩这个借口好。艾斯看着埃洛卡公爵，眼底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孺慕。
“老师？”埃洛卡公爵皱眉，艾斯这个孩子没有魔法天赋，这在贵族世家中等于废人，让他学一门手艺也不错，那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
“是哪位大师？”
“厄，”艾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父亲从小到大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他还以为他在他眼中就是个小透明，“他说他叫梅兰。”这是老头伪装的假名，谁知道他真名是什么？
“梅兰？”帝都没听说过这位大师。艾斯这孩子在哪拜的师？
“那个，他不是大师，他在贸易区开附魔店子。”艾斯想了想，告诉父亲，这样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识他了。
“哦。”公爵没说什么，只是抱起艾斯上马向宅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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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梅兰的附魔小店虽然在佣兵和冒险者中颇有耳闻，但是还入不了贵族和神殿法师们的眼。不是他手艺不行，只是老梅兰的作品风格一向粗狂，和时下流行精致的贵族审美大相径庭，又不愿意接高级的活，所以梅兰的店里难得来一个贵族，即使来了也多半是看看就走。
但是今天却很奇怪。店里来了一个中年贵族，穿着虽然不突出，但确是是上好的料子，做工也很精致，更兼熨烫的笔挺服帖。男人大约四十来岁，一头浅褐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随身没有佩戴家徽，但男人笔挺的身姿、淡然的面容、扫视挂在墙上样品时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和那自然而然流露的威严气势，无一不在说明他是个贵族，而且不是那种刚晋升或没落了的小贵族，而是真正掌握着权力的世袭大贵族。
男人认真仔细的看完墙上和柜台上摆的样品，一些是附魔的武器装备，一些是炼金产品，又认真看了看老人摆满精细工具的工作台，这才走向店里的主人。
“你要买什么？我这里可没有贵族看得上的玩意。”老人任由中年男人在店内仔细看，现在见他走向自己，才抬眼问了一句。
“我看您的手艺非常精湛，当得上大师的称号，不知您为何不在工匠工会评定？”虽然外表拙朴，但若是忽略外表，老人制作的装备非常精良，不是凡品。要知道无论是附魔还是炼金大师都是各个大贵家世家甚至神殿拉拢的对象，说一声金钱地位就纷至沓来，哪里还需要自己辛苦经营店铺。
“呵，说什么大师，都是一群手艺平平的家伙。这样的没用称号老头子可不屑要。”老人看似不着意，大笑着说，眼底有精光闪过。
男人看了他一会，神情似乎带上深思，然后他郑重行了个礼，“失礼了，我是艾斯的父亲，听闻您收他做了学徒，犬子顽劣，劳您费心了。”
“艾斯的父亲？”老人摸摸胡子，朗声笑起来，“不麻烦，不麻烦，艾斯那孩子天资聪慧，我看着很喜欢。”
“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果您遇上什么麻烦，请不用客气我必将尽力。”男人也没再说什么，放下一个小小的徽章就转身离开。
竟然是埃卡洛的黑玫瑰。老人拿起那枚精致的徽章仔细打量，魔法勾勒出三朵花枝缠绕的黑玫瑰，盈盈的流光在花枝上闪动，正是埃卡洛家族的标志。“唔，没想到艾斯那小家伙竟然是黑玫瑰家族的。还来亲自考察儿子的老师，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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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来了。”艾斯打了个招呼，冲进店子，终于有名正言顺出公爵府的理由了。以往他在公爵府不是藏在图书馆就是借了书猫回自己房间，生怕碍了人的眼，换来惩罚。现在可以大摇大摆的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既不用处处忍让压抑，又可以研究自己心爱的魔法，艾斯觉得心情好极了。
“来了啊。晚了点，不然就有好戏看了。”老人看着他蹦蹦跳跳的冲进来，眼睛笑咪咪的说，怎么看怎么像老狐狸。
“什么好戏？”艾斯摸头，不解问。
“唔，也没什么，你父亲刚才来了，想来是不放心我这个老师的水平。”
“什么？”艾斯震惊了，怎么会？昨天告诉他的时候他不是什么也没说吗？他还以为他并不在意自己这个儿子。
“哼哼，不过他还是被老头子高超的水平折服了，把你拜托给我，还许诺了埃卡洛家族的庇护，这个父亲到是当得勉强可以。”
艾斯没听到老头子后面说了什么，心里全是不可思议和一丝淡淡委屈。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艾斯只见过别的父子相处，却从没有体会过父亲这个词的涵义。艾斯心不在焉的在梅兰这呆了一下午，抿着唇神色复杂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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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刚走到大门，公爵已经准备好行装，要连夜赶回军营。艾斯踟蹰了半天，终于顾不得避开正在和公爵道别的公爵夫人，走了上去，怯怯叫了一声，“父亲。”声音跟小猫一样大。
“怎么了？”公爵回头，看是艾斯。艾斯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底却都是孺慕、留恋和委屈。男人沉默了，末了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既然你喜欢附魔，那就跟着老师好好学。记住，干任何一件事，要做就做到最好。”男人认真又严肃的叮嘱他，末了拍了拍他的头，起身大步走出了大厅，跨上马，在侍卫的随同下扬马出了大门。门外等后的近卫迅速一对对跟上，整队人向城外奔去。
尽管他从来没有表达过父亲的慈爱，甚至他一度觉得他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么个私生子。
但是这一刻，艾斯想，这大概就是父亲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父亲的心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