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旧爱》林荣苒

18、存在于整个青春 可以告诉我

　　一曲终了，所有在排练的同学都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包括万俟懿原和张思恬，这是发自内心的对二人的认可。
　　“大家都开始排练吧，我们就不打扰大家了。”南雨嘴上这么说，干脆和凌章昱聊起天来，而这一幕也分毫不差的落入了万俟懿原和张思恬的眼底。
　　他为什么喜欢她呢？难道就因为她漂亮？
　　张思恬想不明白一个两个都为南雨着迷的原因，干脆去和凌章昱搭话。
　　“你们两个谈恋爱了？”
　　“嗯？没有啊。”凌章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惯性的偷偷看了南雨一眼，见南雨点头心中才有了一丝底气。张思恬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早已发现凌章昱的这个习惯，这是他撒谎的下意识动作，错不了。不过凌章昱已经这样了，正说明他不想透露这件事。
　　“这样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凌章昱看着她不追问，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大概也能猜到自己的用意，对她莫名多了一丝好感。想着，他的眼神在张思恬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就这一会，便被南雨捕捉到了。
　　“……凌章昱。”她的情绪有些失落，她想起来了最初听闻万俟懿原和张思恬谈恋爱时自己的难过以及无能为力。
　　“怎么了？你……”凌章昱飞速在脑海里搜索让南雨难过的事，很快就猜到了南雨的用意。
　　“……害怕了？”
　　“……没。”
　　南雨又开始别扭起来了，凌章昱见她这样，不顾他人的眼光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有关我的话，你什么都可以说，不像别人。”说到“别人”这两个字，他故意朝着万俟懿原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又迅速收回眼光。
　　“……凌章昱。”南雨凑到凌章昱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它会不会是故意的？故意看不惯我，连爱人都要和我抢……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忍不了……”
　　“你身边可不可以别那么多女生？你能不能只和我一个人说话？你能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南雨的眼睛里蓄了些泪。
　　“乖。”凌章昱摸了摸她的头，二人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落在他人眼里有多么亲昵:“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做到，而且……我也希望你做到。”
　　“我靠——”一起排练的同学群炸了，当然，其中不包括见怪不怪的姜念念和万俟懿原张思恬，除了万俟懿原外，他们都表现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万俟懿原做不到无视，也无法做些什么，只能看着南雨和凌章昱的互动。
　　“诶诶诶，你俩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你俩什么时候谈的？”
　　“你俩咋认识的？”
　　“你俩谈多久了？”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这，没人注意到万俟懿原愈发阴沉的眼色。
　　“我们小学初中是一起的，算算我俩认识了……十年吧。”
　　“哦——还是个青梅竹马——”
　　是了。
　　他们是十年情义走来的天作之合，而我又能算得了什么？
　　万俟懿原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扪心自问自己是不爱南雨的，可看见南雨和其他男人互动自己的心还是会痛一下。自己都不理解其中的原因，只是猜测，自己对南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意……亦或是在南雨变漂亮之后的见色起意。他认为凌章昱也一样，不然为什么在南雨最漂亮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了？
　　“我想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凌章昱同学。”张思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凌章昱和南雨身边，南雨下意识拉了拉凌章昱的衣角，凌章昱回给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什么问题？”
　　“对于南雨的前男友万俟懿原，你怎么看——”张思恬笃定了凌章昱不知道万俟懿原在这段感情中的存在，不过结局倒是让她很失望。
　　“这句话你应该问南雨。”凌章昱回答:“他们的过去我无法参与，既然南雨想着好聚好散，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无论她的看法如何，我对她的喜欢始终不变。”
　　“哦——呦——”
　　南雨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就像是那天万俟懿原第一次摸她脸的时候，同学们也是像这样起哄，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而那个人此时从当局者变成了看客，南雨没忍住向万俟懿原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果然没有看自己。
　　她的内心其实是有些失望的。
　　至于为什么失望，她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是初恋的后劲太大了吧，她想，不然为何如此令人念念不忘？
　　只是这轻微的动作，同样也被凌章昱收入眼底。
　　即便凌章昱相信南雨，但看见南雨为了他失望的眼神自己心里仍然有了些芥蒂。
　　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他只是面上能勉强做到毫不在意，但其实论起来吃飞醋，他不比南雨差到哪去。
　　她看着他的眼神为什么好像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情欲？
　　凌章昱不知道，他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打断这视线。
　　“诶？你捂住我眼睛干什么？”
　　“怕你看别人看累了，让你眼睛闭上休息一会。”凌章昱没好气的说，只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撒娇。
　　“生气啦？”南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看他吃醋啦？”
　　“嗯——你看，你学学我，我就比你坦诚的多，吃醋都说的这么直接——”
　　“你生气啦？”
　　“嗯，要哄。”
　　南雨有点想笑，凌章昱长得白白净净的，是那种看了就想捏两下亲两口（？）的白净。南雨当然也这么想了，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住了罪恶的手，耐着性子问他:
　　“要我怎么哄呀？”
　　“你知道的……”凌章昱作势要把头埋在南雨颈窝，后来觉得不太妥当忍住了:“我其实……”
　　“我只想要你告诉我，我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所以南雨——”
　　凌章昱双手握住南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可以告诉我，我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可以，凌章昱——”
　　南雨紧紧握住凌章昱的手。
　　“你对我来说，真的是个很重要的存在。”
　　你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