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旧爱》林荣苒

17、天作之合 为他倾尽所

　　两个人红着脸回到了教室，由于快到午休结束的时间，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同学，其中也自然包括万俟懿原。他不用想就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从前他和南雨也是这个样子，他也曾被她强势的拉到角落亲吻，不用想这次也是南雨主动。只是不知道，她的主动究竟是为了爱，还是为了什么别的，亦或是……只是想吸引自己的目光？
　　好吧，他又在想不可能的事了，可他还是想问个清楚。
　　“南雨。”他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还爱我吗？”
　　“？有病。”南雨抽回了手，强硬的掰过来凌章昱的脸亲了一口:“这还看不出来吗？”
　　“……班主任不让谈恋爱的，你不怕我告诉她？”
　　“你要是觉得告诉有用你早去了，还会在这威胁我？而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问问题之前要先过脑子，不然的话，很蠢。”南雨毫不留情的把过去他对她说的话还给了他。
　　“南雨，你想清楚，我们什么都干过了，都是彼此的初恋，你的所有第一次都给我了，你还要跟着他吗？”万俟懿原特意咬重了“什么都干过了”这几个字，打量着凌章昱的神情。没想到的是凌章昱捏了捏南雨的手，从背后搂住她对他说:
　　“你说错了，是我跟着她。”凌章昱搂紧了些:“你说的没错，你们什么都干过了。但是没关系，以后留给我们的时间还长着，我们也可以干那些你们干过的事，你说对吗？”
　　“你难道就不问问她愿不愿意？”事到如今，万俟懿原依旧觉得南雨在和他赌气，只要给她一个选择，她依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我愿意。”他猜对了一半，她的确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但她没有选择自己。
　　“凌章昱，那天你没给我的承诺，我来给你。”南雨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枚戒指，给凌章昱的食指带上:“我会陪你一辈子，以后这一生，由我们两个一起决定，你愿意答应我吗？”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想法的话，我当然愿意。”
　　凌章昱摘掉了手上的戒指，给南雨的中指带上。
　　“口头誓言也算的话，我们这算不算是订婚了？”
　　“当然～”南雨和凌章昱击掌，抬眼和他一起挑衅的看向万俟懿原。没想到万俟懿原反而自嘲的笑了笑，转头说了一句。
　　“祝你们幸福。”
　　这句话被淹没在上课铃里了。不同于以往的是，这节课万俟懿原和徐梦瑶都听的格外认真。
　　他想，大概是自己不够优秀吧，她早就和自己说过了她慕强，自己从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只是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她之前又为什么喜欢自己呢？
　　万俟懿原又溜号了，手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不觉就勾勒出了一个模样: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眼角还有一颗痣，是南雨的形象。
　　他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在他家里，两个人都干了什么。不知不觉，他的手就描绘出了那天她的样子，是多么的……迷人。
　　可一旦想到从此她那时的样子也会对凌章昱展示出来，自己就止不住的嫉妒。
　　为什么她可以和他携手一生？
　　可曾经自己也拥有过，又是自己让这机会从指缝流出。
　　不知不觉到了下课，他还在画她的样子，还是叶欣然的一句“你干什么呢”才让他的意识收回，把画纸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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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雨，我还是有些事想问你。”凌章昱依旧是趁着下课把南雨带到了楼梯拐角，他想得到一些答案。
　　“……是万俟懿原刚刚说的事？”
　　“他说的……什么都干过了……指的是什么？”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他在害怕，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那个答案。
　　“……他是变态。”南雨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含着泪把她那天喝醉酒后万俟懿原把她带回自己家后发生了什么告诉了凌章昱，凌章昱听着，到最后松了口气。
　　“他除了只是摸你胸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想过，我反抗了。我一直哭，我和他说，你再碰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他害怕了，没再动我了，后来没多久我们就开始经常吵架……后来就分了。”
　　“没事的，都过去了。”凌章昱把南雨轻轻拥入怀中，像手机上说的那样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我不委屈，我只是不理解。爱我不应该尊重我吗……为什么……”南雨把头埋在凌章昱的胸口，无声的嚎啕大哭。
　　回应她的，是更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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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最后选好了曲目并整理好了名单，徐梦瑶不知道为什么决定退出了。南雨没想到万俟懿原也报名了节目——是和张思恬的诗朗诵。说实话，她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同框已经没有太大反应了，还有心思调侃的和凌章昱说“有一次和你发消息说我心情难过，就是因为他俩谈了”。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姜念念的舞剑和其他同学的合唱。南雨本来以为以凌章昱的水平和音乐造诣可能会像锯木头一样，没想到第一次排练效果出奇的好，南雨甚至觉得直接就可以上台了。这首曲子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这么看来凌章昱应该也是一样。
　　“你之前也练习过这首曲子？”
　　“只是了解，今天第一次拉。”
　　“第一次？！”南雨震惊了，只能说他真的是很有音乐天赋……当然，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会关上一扇窗。
　　“好！！！”以姜念念带领的其他排练的同学的方向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其中以女同学最为激烈——全班除了姜念念万俟懿原外，还没人知道他们谈恋爱，就连张思恬徐梦瑶也只是怀疑而没有证据。
　　“谢谢大家。”凌章昱早已经习惯了掌声和赞美，反而是南雨惯性的红了脸。
　　“南雨，你会弹之前我给你发的那首曲子吗？我想听我想听！”姜念念上前，对着南雨露出星星眼。南雨突然想到自己或许可以和凌章昱搞一个合奏，于是把谱子下载了下来和凌章昱一起演奏。柔和的音乐响起，同样来排练的万俟懿原看着在阳光下演奏的二人。他从未见过南雨这个样子，腰挺得笔直，嘴角微微带着笑，她根本不需要谱子，会时不时看凌章昱一眼。看着他们，他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词:
　　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