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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我愿入赘乔府 你该担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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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晚与扶光成亲后,她晨起的“闹钟”便由鸡鸣换成了扶光。
从前鸡鸣第三声,大约现代七点半左右,她便要从被窝里爬起来。如今有扶光在,她便心安理得地赖着,总要拖到八点半,等他送陶陶上书院回来,坐到床沿来唤才起身。
这日也是一样。穆晚整个人缩在里侧,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一只温热的手轻拂过她的脸颊,随即便是那道温润嗓音:“阿晚,该起身了,小海棠在堂屋等你了。”
穆晚迷迷糊糊的,意识还游走在梦与醒之间,眼睛都没睁开,两只手先从被褥里伸了出来,直直朝上:“抱。”
扶光垂下眼,看着她这副浑然不觉的赖皮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他俯身,微凉的发丝垂落,拂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也跟着洒下来。穆晚双手顺势圈上他的脖颈,由着他将自己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还闭着,身子软绵绵地靠过去。
……她猛地睁开眼,惊愕地看着扶光,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软调:“谁来了?”
扶光眼里泛起柔意,指尖轻柔拨开她垂在颊边的发丝:“是小海棠。”
穆晚微怔,张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扶光见她这副模样,没忍住,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刚辰正。我见小海棠在堂屋等你,便提前唤你起身。”事实上,他方才看到人时也吓了一跳。
辰正,也就是现代的早上八点。穆晚的脑子慢慢转过来。以小海棠的脚力,登上这里要一个时辰左右……小海棠她六点左右就上山来找她了?!
穆晚瞬间清醒,一把掀开被子,趿着鞋就去够床尾衣架上搭着的外衣外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回头:“她怎么这么早上山来了?你有问她发生什么事吗?”
扶光起身,将她拉回床沿坐下,从腰间香囊里取出一把梳子,动作轻柔为她梳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她与家中闹矛盾了,上来小住几日。其余的她没多说,我也不好细问。”他在心底轻叹一口气——看来这几日,他得自己一个人睡了。
穆晚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推门出去时,扶光跟在她身后。
一出堂屋,便见小海棠身姿笔直半坐在一张木凳上,手搭在小腹,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另一边的叶北坐在餐桌前,一手攥着包子,一手捏着根麻花似的东西往嘴里送,吃得旁若无人。
小海棠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见穆晚,眼睛倏地一亮,眼巴巴地望过来。
穆晚嘴角微微一抽。都认识叶北这么久了,怎么还跟头回见似的拘谨?不过看小海棠这模样,倒没有一蹶不振,事情应当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叶北看见她,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拿手指了指桌上的纸袋:“起了?我买了些蜜饵、粔籹(读jù nǚ,形式麻花)。快过来吃吧。你今日便陪你的小朋友吧,飞鸟订单有我与扶光。”说完从盘里抄起一个包子,摆了摆手,抬脚便往外走。
穆晚:“……”什么小朋友?叶北是陷进奶娃的情怀里拔不出来了?
叶北伤好之后,没有去找啊泠几人,而是继续留在这里,平日帮扶光干活。晨早练完武,带陶陶与虎子去书院,傍晚等晚饭时教她们练武,晚上抽查课业。日子一长,原本他身上那股嚣张不着调的劲儿,竟也磨出了一分沉稳。
许是把陶陶当做他自家小妹了,时不时便在她与扶光面前冒出一句:“来,叫声‘阿兄’”。她跟扶光,一个前世活到二十五,一个几百岁的少年,也不知道他这位“阿兄”是从哪里算起来的。就连扶光给他薪酬他也不要,说什么“阿兄帮你们干活还收什么月俸,跟阿兄客气什么?”最后扶光见他喜欢喝酒,便把家中年份较久的酒拿了几坛给他。
扶光用纸袋包住两个包子揣入怀里,背起竹篓,回头对她浅笑:“阿晚,我出门了,午时再回来。你好好陪小海棠。”
直到叶北与扶光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小海棠才长吁一口气。肩膀立刻松了下来,背往椅子上倚靠,那副贵女般的姿态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穆晚看得好笑,不由打趣道:“呀,原来是小海棠呀,方才我还以为是哪家的仙女来我家做客了呢。饿不饿?先吃些东西吧。你认识叶北都快一年多了,怎么还这么拘谨?”
小海棠嗔了她一眼:“虽说认识一年,但我跟他都没说过话,自然还是拘谨的。”别说叶北几位男子了,她及春香几人同啊泠、忘愁两位相处,如果没有穆晚在一旁调和,都有些不自在。她目光落在餐桌的包子上:“我还没洗漱,先不吃。我上来住几日。”
穆晚点了点头,拿起她的包裹,往之前住的房间走去:“你想住多久都行。今晚是跟我一起住我之前的房间,还是去竹院那里住?”
“跟你一起,跟你一起。“小海棠蹭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穆晚,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突然来找你?“
“还没漱口,怕你嫌我口臭。”
“穆晚——”
穆晚觉得自己再皮下去,就要被她摇散了架,忙认怂:“不逗你了。见你情绪没那么糟,便不急着问。既然你等不及了,那我现在问,怎么一大早跑上来?山道上雾大,没摔着吧。”
小海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神情有些失落,摇了摇头:“没摔着。”她顿了片刻,才道:“我阿爹让我嫁人,可是我不想嫁。”
穆晚一愣,脚步停了下来:“乔伯父给你定下亲事了?!”
昨日她才反驳了玉瑾的观点,让他勇敢追爱,今日他要追求的对象就被定下亲事了?!还有比她更牛头人的吗?现在好了,再过两日就该玉瑾上来疗情伤了。她没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
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小海棠吓得连伤心都忘了:“穆晚,你干嘛打自己?”她捧起穆晚的脸凑近细看,这才瞧见她唇上的牙印,“你嘴唇上的牙印……“
还没等穆晚回答,她脸刷的一下红了:“扶光他也太……孟浪了些。”没想到扶光看着温雅,在那方面上竟然如此……
穆晚:“……你想什么呢?我昨日吃饭咬伤的。别把话题扯远了,乔伯父给你定亲了?!”
提到乔父,小海棠的肩膀垮了下来:“那倒没有。阿爹应当还没答应人家,只是……”她眼眶红了起来,“阿爹他……觉得我没用,只能给家里生个继承人。”这句话,是从疼了她十几年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的。这当真是往她心口上扎。
穆晚一惊,这么严重:“你仔细与我说说。”她以为只是简单拌几句嘴的事。
小海棠抽抽噎噎,将昨日跟乔父吵架的过程都说了出来。
穆晚抓住了一个重点:“你上来这,给乔伯父、乔伯母留信了没?”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本小说里的桥段——女主因男主与家中争吵,赌气离家出走,父母伤心外寻,遂发生意外,女主一下子从幸福美满的家中宠儿变成了孤女,家中有姐妹的还因此与她生出隔阂。女主因此对男主感情复杂,然后便是一系列虐恋就此展开。
小海棠撇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没有。反正我就是没用的女儿。”这么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穆晚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是少女心性。“胡说。我家小海棠可厉害了。乔伯父这话太过分了,你在这里住几日,让他好好反省一二。”口里虽这样说着,心里想的是先写封信告知一声。不然乔父以为小海棠去外界找她姐姐了,又火急火燎地出门,情急之下很多细节都会遗漏,怕会出现意外。
想到这里,她脚步一转,往自己与扶光的房间方向走去:“我去收拾几件衣服过去,你先到房间等我。洗漱用品我都放在柜里了。”
“啊……哦。”小海棠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下意识应了一声。待穆晚转进房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两个房间就隔了一条廊道,有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时辰,乔府应当已经发现小海棠不在房间了。穆晚不想费时间磨墨,直接用铅笔在纸上写了简短的一句话:“乔伯父,小海棠在萝萝山住几日,勿念。”写罢吹响竹笛,把信纸递给红嘴鸥,看着它扇着翅膀往山下去,这才转身往先前的房间走。
山下萝萝村,乔府。正如穆晚所料想的那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乔父在前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院门,期望那里能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余光瞥见旁边黑着一张脸的乔母,他讪笑着凑过去:“娘子……”
乔母瞪了他一眼:“把小棠都逼走了,你现在开心了?你这么看重你的家业,是不是还怨我没给你乔家生个继承人出来?小棠平日虽跳脱,但从来没试过这般不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
乔父心里暗暗叫苦:“娘子,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气急。你想想,阿桢不嫁,小棠也不嫁,以后家里没个男丁,我们百年后她俩被人欺负怎么办?”
他昨晚也烙了一整夜的饼,被妻子赶去矮榻上睡着。今早原本打算趁四下无人哄哄小棠,不料推门一看,人不见了,问门房也说没见着人出去,八成是翻墙出去的。家中院墙这么高,也不知那丫头有没有摔着。
正想着,两个仆人进了院门:“主人,主母,我们在村里问过了,都没见着小娘子。这时节不用农忙,大伙儿都起得晚些。”
乔父感受到身旁那道目光又犀利了几分,九月底的深秋愣是冒出一层虚汗,掏出手帕默默擦了擦:“你们再去桃源乡找找看。”这丫头不会去找她阿姐了吧?要是被大女儿知道……他轻松的养老生活怕是要到头了。
“是。”
两个仆人应声又出了院门。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乔母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揪住乔父的耳朵:“小棠八成去找阿桢了,她那容貌……单独出桃源乡,会遭遇什么我都不敢想!若是她有什么意外,我跟两女儿一起到杭州去,你就守着你乔家的家业过吧!”
“娘子,轻点轻点——”乔父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仰,感觉耳朵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龇牙咧嘴地求饶,“小棠也不一定去找阿桢,可能……可能躲在哪个好友家中了?或许……或许她去萝萝山找穆晚姑娘了,那里我们都上不去。我这就写信给扶光公子问问,你先别急——”
乔府这边一片混乱。而准备今日去乔府找小海棠的玉瑾,此刻正在自家灶前烧水,准备沐浴更衣,力争以最好的模样去见小海棠与乔父乔母。他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看着火苗舔上锅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
萝萝山上,穆晚在小海棠吃过早食后便拉着她去了自己先前的房间泡温泉。泉水温热氤氲,水面上浮着一只木盘,盘上搁着一小壶桑葚酒。热气蒸腾间,酒香被熏得格外醇软。
小海棠的目光落在穆晚的嘴唇上,那上面有两道结了痂的伤口。她往穆晚身边凑了凑,眼神暧昧地压低声音:“穆晚,你嘴巴……其实是扶光咬的吧?”话一出口,她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出一副画面——扶光披散着满头白发,低头亲吻穆晚,一黑一白的长发交缠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她脸腾地红了。
穆晚:“……瞎想什么呢,真是我自己咬的。”扶光风评受害。他那人,床笫之间温柔缱绻,耐心得近乎磨人。
小海棠听了她的解释,脸反而更红了。她曾偷偷翻过一些文风大胆的话本子,里头写某些男子在那方面......咳,颇为勇猛。没想到扶光竟也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穆晚看着小海棠那张越来越红的脸,明明不是那么回事,但见海棠这样,她也跟着不自在了起来。她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你方才说你心悦玉瑾,乔伯父不同意,你有什么打算吗?”这妮子平日里都看了些什么?到底谁才是古人?
提起玉瑾和乔父,小海棠脸上的红晕里便掺进了一层失落。她斟了一小杯桑葚酒,垂着眼道:“阿爹那边,我写了封信给阿姐,等会儿你帮我寄一下好不好?至于玉瑾......”说到这她顿住了,低头看着杯中暗红色的酒液,仰头一口饮尽。一缕酒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沿着脖颈滑入氤氲的泉水中。“前几日我看见喜媪进他家门了。穆晚,你说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女子了?”
穆晚一怔。喜媪?玉瑾昨日上山可没提过这事。她看着小海棠失落的神色,见她伸手又要斟第二杯,便先一步抢过来仰头喝了。甜滋滋的,她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应当不会吧。昨日他上山也没说起这事……况且你想想,他除了你,都认不清谁是谁。”她又倒了一杯喝下。以前怎么没发现,边泡温泉边喝酒这样畅快。自从去年中秋前夕出了那桩事,扶光便不再许她随意喝酒了,撒娇也不管用。
小海棠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他只能认出她的脸,其余人全靠声音辨认。她想着想着,唇角便悄悄弯了起来。
这时,一只手臂忽然搭上她的肩头。穆晚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微醺的笑意:“哈哈哈,你就别担心他会喜欢别的女子了。我夜观天象,你俩以后定能白头偕老。”她咯咯咯笑起来,拍打身下的泉水,把盛酒壶的木盘都打翻了,“你该担心的是,他以后提亲的时候,会不会把你家仆人也认错成你爸,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泉水溅了一地。
小海棠看着沉入水中的酒壶和木盘,竟然一点都没漏出颜色来,心里咯噔一下。她已经顾不上玉瑾的事了,急忙站起身去拉穆晚,声音像哄孩子一样:“穆晚,我们起身好不好?”
“哈哈哈,我们去拉玉瑾到你家去,看看他认不认得你爸!”穆晚说着便从温泉中站起,抬脚就要往外走。
“穆晚,衣服!衣服!”小海棠急忙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有点欲哭无泪,她提什么喝酒啊。这下好了,穆晚又醉了。上一次她醉成这样,还是婚礼前那几日,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
穆晚的手臂触到一片柔软的触感,她疑惑地回过头,目光落在小海棠胸前那白软的弧度上,歪了歪头,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小海棠的脸瞬间红透:“穆晚——!”
......
山下萝萝村,乔府堂屋。
乔父坐在上首,看着下方落座的玉瑾,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虽已收到穆晚捎来的信,知晓小海棠此刻暂居萝萝山上,人没事,可眼下见到玉瑾这个引得他们父女大吵一场、害他睡了一宿矮榻的根源,心底那点不快还是压不下去。
乔母坐在一旁,细细打量着玉瑾。这小郎君生得一副好容貌,眉目清隽,气度清雅。别说在桃源乡了,便是放在外头也难得一见,难怪自家小棠会对他动了心思。她面上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问道:“玉瑾小郎君今日前来,找我家小棠所为何事?”
玉瑾藏在宽袖里的手悄然攥紧。他本想着登门寻小海棠,不料人没见到,反倒直接对上了她的双亲。他定了定神,坦然开口:“伯父,伯母,我心悦小海棠。”
乔父脸色当即沉了下去,一声冷哼:“玉瑾小郎君,若是想求娶我女儿,理应先托喜媪上门提亲。”这人无亲无故,果真是连求娶的礼数都不懂。
玉瑾抿了抿唇,神色诚恳:“我对小海棠是一片真心。我无亲族依靠,若是让她嫁过来,恐要跟着我受委屈。我愿入赘乔府。”
这是他昨晚想了一宿的法子。娶她,乔父未必肯。他只是个琴师,无父无母,无产无业。他能给的只有一个人,一颗心,和他的余生。那便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罢。总归他如今没有家族父辈可在意,是娶还是入赘,他都不在意。
话音落下,堂屋里静了片刻。
乔父与乔母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乔父原本紧绷的脸色骤然一松,眉宇间的不快,一下子散了大半。他万万没料到玉瑾会提出入赘。入赘好啊,这样小棠就不用离家了。嫁出去虽说离得近,但总不能每日上门去看女儿过得怎么样,还是放在身边安心。况且入了赘,孩子也跟着姓乔。
他心里暗自点头。这主意好。他仔细打量玉瑾。嗯,不错,长得周正,气度也出众,往后与他家小棠生下的孩子,定是个讨喜的。
乔父是越看越喜欢,只是面上维持威严,声音缓和了几分:“哦?你竟愿意入赘我乔家?入赘可不是一句空话,往后你便算是乔家的人,凡事都要以乔家为先。这点你可想清楚了?”
一旁的乔母闻言,眼中漾开笑意,语气温和:“玉瑾小郎君,入赘一事干系重大。你孤身一人,没有长辈商议,当真已经思虑周全?莫要一时冲动,日后心生悔意。”
玉瑾抬眼,神色平静而坚定:“晚辈早已想明白。我所求不过是能陪在小海棠身侧,护她安稳。入赘乔家,于我而言并无不妥。”
乔父欢喜得恨不得走下去拍他的肩膀,到底忍住了,指尖轻叩桌面:“这件事终究要问过小棠的意愿。若是小棠应允,我们再细细商议余下的章程。”唉,但凡他早来一日,他都不用跟小棠吵这一架。看这事闹的。
乔母在旁补充道:“正是。婚姻大事,最要紧的还是小棠自己的心思。”不过自家女儿的心,早就拐出去了。
乔父看向玉瑾,语气缓和不少:“你今日先回去,等寻个合适的时候,我们会同小棠说起这件事。”
玉瑾微微颔首,眉目清和:“理应如此。婚姻之事,本就该以小海棠心意为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静待她的答复。”说罢,起身躬身行礼离开。
走出乔府大门,玉瑾方才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秋风拂过他的衣摆,他眼底漾开浅浅的温柔笑意。本以为前路万般艰难,却没想,“入赘”二字,竟能扫平大半世俗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