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观己》兰花不兰

2、第 2 章 □□走

　　贺强走了进去，报上名字，护士带着他去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很奢华，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前。
　　他相貌俊美，身高挺高，身材很好跟电视里的ai演员长得一样好看。
　　“贺强？”
　　贺强点点头，“是我。”
　　他局促的站在，手攥着衣角。
　　“你是？”
　　“我叫浮生，不要紧张，请坐。”
　　浮生站起来走到沙发旁，示意他坐下。
　　贺强犹豫着坐过去。
　　“你好，浮生，我想问，你帮助是无偿的吗？不需要我付出什么，也没有后续收费，直接帮我出钱吗？”
　　“是的，你妈知道吗？”
　　贺强摇头，“不知道，我要是告诉她，她肯定不会让我做的，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
　　浮生面无表情的脸浮出笑容，他起身走到贺强面前打量着他的模样，甚至满意。
　　“你先坐会儿，我让安排你手术的”
　　“现在脑机接口发展很快都更新迭代几十代了，我要最新最好最贵的芯片，最高级的，最小的，没有胡七八糟广告的，不收费的可以屏蔽软件广告弹窗的……”
　　“好，你放心，绝对是比所有人都最好的芯片。”
　　贺强满意的笑了。
　　“够意思，义父。”
　　很快一个护士拎着贺强去做了术前准备，他虽然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受够不合群被人当成奇怪的人的感觉了。
　　护士递给他几份协议，他随便翻了两页，连仔细看都没有，直接签了几份协议。
　　护士带着他去了手术室门口等待。
　　贺强坐着紧张的抠手指。
　　想着要不要给家里打电话，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灭了。
　　护士引他去了手术室。
　　他躺在手术台上，随着麻药入身体，他几秒内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躺了一天，没有感觉到不适，直接回到了家里。
　　家里，李颜给他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见他回来照顾他吃饭。
　　贺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浮生走近手术室，他眼前摆放着几台电脑和一些仪器。
　　“怎么样？他的意识有上传吗？”
　　坐在电脑屏幕前有几个人，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起身回答。
　　“已经上传新宇宙。”
　　浮生满意的笑，“很好。”
　　他看向还躺在手术台上已经做好脑机接口手术的贺强。
　　“现在做连接手术，将我的意识传入贺强的身体里。”
　　护士将另一张手术台推过来，浮生躺在上面。
　　几个医生上前操作，打开了浮生后脑勺的接口，拿出仪器连接。
　　将浮生的意识的上传到贺强的大脑上。
　　几十分钟过去，意识上传完成。
　　过了几分钟，医生开始对着手术台上的贺强喊，“浮生先生，醒醒……”
　　手术台上的睁开了眼睛，其他医生还有操作人员围了上来。
　　“浮生先生？”
　　医生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是我。”
　　浮生活动了一下手臂，这种血肉之躯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
　　“浮生先生，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很适应。”
　　“浮生先生，你可以试试读取贺强的记忆。”
　　浮生闭上眼开始读取新脑子里不属于他的记忆。
　　过了半个小时睁开眼，“已经读取完。”
　　“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浮生摇摇头。
　　几个医生和操作员欢呼。
　　“成功了！”
　　“浮生先生，我们已经利用更先进的技术，将脑机接口处做的更加隐蔽，如果不扒开你的头发仔细看凸起，是发现不了的。”
　　浮生下意识的触碰了一下，有若有似无的疼痛感传来，这种感觉让他很新奇。
　　“很好。”
　　“浮生先生，我们先推你回病房休息，您躺几个小时，如果没有出现排异现象，就代表手术很成功。”
　　另一个中年男人说，“浮生先生，电脑里上传的贺强意识怎么办？是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变成无意识体还是植入新的记忆，让他以新身份在新宇宙生活。”
　　浮生想了想，“就让他待在那里，不要让他察觉他在新宇宙。”
　　“是。”
　　“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了，你们都辛苦了，酬劳都已经打在你们卡上了。”
　　“谢谢浮生先生。”
　　护士推着浮生进了vip病房休息。
　　他休息了到了下午，六点才打车回去贺强所在的家。
　　他根据脑海中的密码打开了大门锁。
　　走进去，昏暗的客厅坐着一个人，正是从进门就盯着他看的李颜。
　　“妈。”
　　“你去哪儿了？”
　　李颜起身走到浮生跟前，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
　　“没去哪儿，就是跟几个朋友出去玩了。”
　　浮生说完，怕李颜继续追问，他学着贺强不耐烦的口吻，“我饿了，做好饭了吗？”
　　“做好了。”
　　李颜去厨房端出饭碗。
　　她简单的炒了两盘菜，主食吃馒头。
　　“小强，你还想着做脑机接口吗？”
　　李颜试探的开口问。
　　浮生拿筷子的手一顿，“想，不过妈你不是不让我做吗，我就不做了。”
　　他夹起菜放进嘴里咀嚼，味觉带来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大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吃吗？”
　　“好吃。”
　　浮生夹菜的动作快了很多。
　　李颜盛了一碗粥递给他。
　　浮生接下尝了一口，细细品味五谷杂粮的滋味。
　　李颜没吃多少，剩下的都被他吃了，他第一次能感受到真正的感觉，感受到肚子饱饱的感觉。
　　第一次感受到打嗝。
　　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鼻头一酸眼眶一热。
　　“怎么了？”
　　李颜抬手给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第一次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和粗糙。
　　“国强。”
　　浮生没有回答。
　　“小强……”
　　浮生这才反应过来，回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
　　李颜收回手，收了碗筷。
　　“妈，我帮你。”
　　浮生走近厨房去刷碗刷碗感受到双手触碰的一切。
　　夜色渐渐暗下来。
　　“要一起出去散步吗？”
　　“好。”
　　李颜收拾了垃圾出门，浮生从她手上接过垃圾袋，两人一起下楼，扔了垃圾。
　　一起在小区里走着。
　　李颜抬头望夜空，“今晚的月亮很亮。”
　　浮生闻言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刚想附和一声。
　　他的身子一滞。
　　眼前的人突然表情痛苦，眼泪滑落，目光落在李颜身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我……我怎么了……为什么我出现在这里……我不该……不对……有人……控制……”
　　他言语颠倒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