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天的空

2、第 2 章 好像什

　　好像什么巨大可怕的人，控制了他，一手造成了这些事情，当初的意外，也是真是意外吗？要查一查。

　　三个月后。

　　范雪今天是自从脚上锁了链子后第一次自己出门坐公交，陆序并没在家，也没人管他了，去找当年的同事，很折面子，但他不在乎，系统到现在也没说他没罪，去求人有多难他知道，不过他要打听的问题不是啥难回答的。

　　果然，门卫不让进，他在附近等，被驱赶，直到里面的人出来，看见是他，没什么反应，但也没什么好的态度：“你来干什么？”

　　“那个陈志…，我想知道现在陆序在里面是什么位置？”

　　“你不清楚？”

　　“…他说升了职，给我庆祝，送我块地，我怕他为了哄我高兴骗我，为难。”

　　“他对你倒是好…不过也值得。”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又说。

　　“他真的升了职？”范雪故作高兴说。

　　陈志奇怪看他一眼，“升职最近倒没有，不过他买块地倒是简单，他没跟你说？”

　　“简单？”范雪疑问。

　　“没啥，”已经是大官的陈志摸了摸鼻子，“你自己去问他。”“没骗你，说给你买地没骗你，不是，他应该没什么为难的，我是说。”他又补充了补充。

　　“好了，我进去了。”他说了下又走了。

　　范雪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觉得自己编的理由不太得用，因为本来陆序就给他买得起，只是没说要给他买，这个理由导致他没打听到他想打听的。

　　“等一下陈长官！”他赶紧追了去，跑得太快导致腿又疼了起来，“长官…！”后面跟着一起还没走远的士兵喊。

　　陈长官回头，看见范雪在追他，但此时捂着腿站在那里，一副想追自己又不能的样子，“你还干嘛？”陈志看了那个喊自己的卫兵一眼，朝回走。“还有啥？”

　　“我想知道他现在的职位。”范雪直接道。

　　“我们接触不到的位置，……很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又没说。

　　“什么？”

　　“没啥，你们好好过。”

　　“谢谢你。”范雪说，“也谢谢你，小同志！”他又转头跟帮他叫人的士兵说。

　　“行了，别到处说你来找过我，尤其是你家那位。”

　　“行，我知道，谢谢你愿意帮我。也谢谢你还待见我。”

　　“十几年没见变矫情了…”陈长官奇怪看他一眼。“这回没事了？”“嗯。”

　　“真没事了我可真进去了……？”

　　“进去吧，谢谢你。”

　　陈志拍拍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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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刚好就想往外跑了？”陆序笑着打趣他。“好久没出远一点的地方了。”

　　“我开车带你去，我们兜兜风。”

　　“行，等我腿再好一点了。”

　　“我知道，再找医生来给你看看，这几天就不要过多活动，有什么事就让小张帮你。”

　　“嗯。”

　　当初撞到他的人换了号码，去公安局查了已经出国了，那个人当时做出了赔偿，范雪也没有找他事的想法，为什么会离开出国？还是怕后续麻烦？

　　“你现在的职位很高了对吧，”陆序看他一眼，沉默着点了下头。“你出去就是问这个？”

　　晚上。

　　范雪环住陆序的腰。“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不好吗？”

　　“不习惯。”

　　范雪在爱情上很不主动，好像也没有热情，但他当初的确答应了陆序，这些年一直也不热情，但他也不拒绝陆序。

　　“跟我过好吗？”

　　“嗯。”

　　“好还是不太理想？”

　　“我又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当初答应一起当然是觉得好。”陆序心中动了一下，但又沉寂了，“我以为你并不很满意，还是你并不追求爱情？”

　　“我只是不喜欢失去控制的感觉。”

　　“比如现在这样？”陆序用力。

　　范雪瞬间仰头，“不喜欢为什么不说，不是说不会委屈自己？”

　　“不想让你不尽兴…”

　　“我真正尽兴了你受不了…”

　　范雪沉默地抱住他的脖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同？”

　　“你不习惯？”

　　“对。”

　　“嗯…”

　　陆序翻身下去，躺到旁边，“那这样呢？”范雪握住他的手。

　　“怕我吗？”陆序忽然问。

　　范雪摇摇头。

　　“恨呢。”

　　“没有。”范雪忽然叹了口气，握紧了他的手，又改和他十指相扣。

　　陆序手指动了一下，慢慢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