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朗姆可以做什么酒？ 和伏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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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伏特加、金酒不同，也与白兰地差很多，朗姆的色彩是种类似伏特加的透明色，闻起来似乎还有些药和植物的香。倒也正常，鹿金藏刚把酒发酵出来时往里倒了些香料，算简单调味泡一晚上后，才在今天开始蒸馏的。
“还要陈酿三个月的，不管什么基酒，其实都要放在桶里陈酿的。”鹿金藏说完，却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送到手里：“不过现在呢，也能尝尝的！”
“把半成品给我们喝，你也真是……有心了。”阿尔曼眯起眼睛，哼笑一声，显得十分无奈。不过她还是喝了。
味道怎么说呢……
“像……嗯，白兰地。”翠微蹙眉，摇晃手中仍剩个底儿的酒：“但是没有木头味。”
“而且，我以为会是甜的。”叶礼燕又端起没喝完的卡莎萨，两相对比，他最终选择了卡萨沙：“你做的朗姆酒，度数太高，而且味道不过是淡下来的白兰地吧？”
“很多人这么说，但两种酒明显不一样啊。”
“你是说一个需要葡萄酒，一个只要去蔗糖场外捡废料就能做？”叶礼燕故意两指掐住小酒杯晃了晃：“那我真没法同你辩驳，确实朗姆更好。”
鹿金藏瞪他，眼神有些幽怨，叶礼燕不急不怒，反倒是笑得轻快。他们之间的默契有些诡异，总有人要先攻一步，又总有人愿意先憋屈一阵，下次再换成另一方进攻。翠微能看出来，他们对此都是乐此不疲的。
为什么？很有趣吗？翠微很难理解，如果说这是双方情悦，那应如自己的父母那般为生活困苦、一同流亡；或者如原来的鹿老爷和鹿夫人一般，同床异梦？鹿金藏和叶礼燕，不像任何一种。
“朗姆酒也是很有历史的！你知道不哇？朗姆酒在十七世纪就已经成为三角贸易中的必需品，因为原料易得成为海盗的最爱，而且因为含有一定维生素，可以用来预防坏血病！未来可以把它做出来流传，等到郑和下西洋送到宝船上……”
鹿金藏又开始喋喋不休，在其他人眼里是胡话，在翠微和叶礼燕眼中，则是她又开始透支她从未来带来的记忆和技术。
“所以郑和是谁？”叶礼燕现在很喜欢对她的胡话追根究底。
“一个很了不起的太监！额，也是很厉害的航海家！他的船队到过你老家哦，虽然那个时候你老家已经没了……嘶，我过来的时候你老家又被一个叫美丽卡的给飞导弹炸……”
咚！
阿尔曼和叶礼燕同时放下酒杯，阿尔曼更是不满的脸都红起来，虽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气的：“说好半天胡话了！你老家才出事儿了呢！你就是没去过波斯，也没去过巴扎瞧过，哪里就要没了！”
叶礼燕关注的更细节：“为什么？波斯如今也是大帝国，你说没就没了？”
说上头了，真是的，如果告诉他们，先不说人不一定信，就是提前那么多，万一改变历史……不对，就算没改变历史，叶礼燕如果拿消息去发战争财呢？鹿金藏的回应是沉默，随后捂住嘴。
“说啊！怎么不说啦！”阿尔曼拽住鹿金藏肩膀，故意双手掐住她脖子摇晃——当然，没用力，更多是一种玩闹，脸上那表情虽还带气，但嘴角却开始带笑。
阿尔曼好，叶礼燕……也算好吧，也许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对啊，叶礼燕是叶礼燕，他不会做那种事。鹿金藏忽然笑出声来，故意大声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做酒，我给你们做酒好不好？新酒出来，你们还不知道这能做成什么味道呢，我做好不好？”
酒和人们又回转到吧台前。
刘玉自后厨端来切好的腊肉，鹿金藏也做好了准备工作。
朗姆有一大部分都被她装回木桶丢进地窖陈酿了，拿出来调酒的只有两小碗。她把其中一种酒的配方告诉了杏儿，于是两人开始分别操作。
先是杏儿的，她那双小巧的手先盛两勺柠檬汁和一勺朗姆酒，加入糖浆开始摇晃。她力气不大，动作也不如鹿金藏收放自如，但模样认真，雪克壶就举到与肩平齐，摇晃时只小臂运动，水声清晰明亮。
自雪地里掏出一支冻得杯壁挂霜的琉璃盏，杏儿掏出葛巾，学鹿金藏过滤的动作，将葛巾罩在杯口，手臂摇晃将酒水抖出。
酒水过滤罢碎冰，透明的酒水在挂霜的酒杯中晃荡，一片柠檬牢牢含住杯壁，整杯酒看起来干净清爽，总有种雪化开后的凉感。
“师父说，这酒叫大吉利，嗯……”杏儿迷茫地端起酒杯，看了很久：“若是大吉利，不该是红色的吗？好奇怪的名字，颜色也对不上。”
“对啊，你说大吉利，多吉祥的名字，怎么得不也得用红的？”刘玉也对酒的颜色表现出不满意。
“它也叫得其利，算了，其实内涵都差不多，不过不管颜色对不对……”鹿金藏眯起眼睛，凑近杏儿在她脑门亲了口：“咱们杏儿真是进步太大了！现在都敢质疑酒的颜色不对了！”
杏儿又羞又紧张，吓得又开始磕巴，但不是为了质疑酒的颜色，而是鹿金藏刚刚在她脑门上的那个吻！
“师……师父……”
“质疑是对酒创新的开始。而且调酒师除了技术，对酒的理解也很重要，你能对色彩开始怀疑是好事儿哦！”鹿金藏在杏儿的脑袋上搓来搓去，随后举起酒壶：“现在看我的吧！”
亲了人家把孩子逗害羞了，却没有安抚呢。叶礼燕莫名觉得自己面对杏儿时，有那么一点微妙的骄傲感：她捏我后，还会道歉，但是和杏儿没有，说明自己稍微有些不同。
没意识到的，他觉得这份不同很重要。
在叶礼燕与杏儿进行无意义的隐秘竞争时，鹿金藏已往自己的雪克壶里倒入朗姆、白兰地和自家泡的橙子酒了。
代替柠檬汁的是柠檬泡酒，冰块选的并非整块，而是两大勺碎冰，摇晃酒壶时声音是沙沙的、沉闷的，像是无数小刀一起剐蹭杯壁的声音。随着摇晃，也许是柠檬用的过多，空气里弥漫出柠檬的清香。
雪克壶外壁开始挂水珠，也许是太滑，鹿金藏手中雪克壶忽然掉落，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眼见鹿金藏也不急，忽然抬脚，屈膝将酒壶顶开，雪克壶和盖子分离，黄而发橘的酒水向上泼洒，鹿金藏抓住酒壶，向上接起，酒水被她像寻常盛水一般盛回壶中。
店内虽不如夏季人多，熟客还是不少的，纷纷鼓掌叫好。
“谢谢，谢谢！”鹿金藏做作鞠躬，拿起勺子稍尝，拿起杯子开始摇晃出酒，碎冰依旧过滤掉。
酒闻起来果味浓郁，是柠檬和柑橘的酸甜清爽，而酒的颜色与大吉利不同，整体是淡雅的橙黄色，有些模糊的乳质感在。
很奇妙，没有牛乳，却有这种色彩。
“你们先喝，我再告诉你们名字吧。”鹿金藏坏笑，五官凑在一起又像兔子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终视线都落在在场唯一的男士身上。
“一杯酒，还要搞这种新东西，当我们喝你酒喝少了吗？”叶礼燕感受到众人视线，屈指勾过酒，端起便饮。于是大吉利便在阿尔曼拒绝后，落到翠微手里。
那杯无名酒，酸甜、混着草本苦，因酒太多而不失辣，入口便从口腔一路烧到胃脘，可随着口水吞咽下去后，口腔里弥漫出的又是清爽的柑橘酸涩。
唯一的问题似乎是，度数太高，于是上头比较快。叶礼燕才喝几口，脸便有些红了。
“嗯，这杯酒是……前几年罗马再往西的一个国家，那年点单数量最多的酒，据说如果想调戏调酒师，或者与调酒师聊一晚上，便可以点一杯，而且点一杯就可以拥有春宵一夜。”
“听起来似乎很适合把大哥或者连理姐带来喝。”叶礼燕习惯答她话，端酒又小酌起来：“所以它到底叫什么？”
“床/笫/之间。”
“噗——”
酒又被叶礼燕喷了出来，自雪国时被鹿莲华警告后的第二次。他吸气想说什么，又吸入酸辣酒水，呛咳的厉害。杏儿赶紧上去擦桌子，翠微脸彤红，不赞同的看向鹿金藏。
原本在椅子上睡觉的丧彪被他喷的吓得炸毛逃跑。
鹿金藏却像是恶作剧得逞，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被刘玉红着脸拍了两巴掌。
“你这酒什么名字啊！”阿尔曼难得觉得不好意思，猛踩向鹿金藏的脚。
“怎么能怪我？你要怪得怪那个远在他国的调酒师啊！”鹿金藏赶紧抽脚，急得乱跳。
“你……唉，你……”刘玉指向她，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最终甩袖子回后院了，不多时，她又赶回来，像带着什么使命：“你实在太没规矩了。但在场只有我结过婚，还是得教你的。这种事不能拿出来说。”
“就是酒的名字而已。刘玉姐你太紧张了。”
“名字也不行啊，老板。”翠微劝她：“要不，改名字吧？”
“不要，取这个名字点的人肯定多。”鹿金藏义正言辞拒绝了：“你们信不信？”
叶礼燕终于喘过气来：“低！咳咳……低俗。”
“低俗怎么啦？大家都喜欢低俗笑话！”
嗯，话糙理不糙，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是，真理。
刘玉在一边叹气，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上了艘大贼船——你说鹿金藏也没个正行，年纪还小，琥珀光的生意是咋研究的呢？
生意明年还会这么好、这么热闹吗？最好是一直热闹下去，自己未来还能多赚钱，还能供孩子们多读点书，万一儿子是读书的料子呢？明年又长一岁……
“啊呀，险些忘记问了。”刘玉一拍大腿：“老板，这过年要怎么放假啊？大年三十儿总要放假吧？你们也没过年的地方，要不你与翠微、杏儿，要不要来我家过年？”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朗姆可以做什么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