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世纪大告白 池斯霖搜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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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斯霖搜索了几天柏清垣的位置，去过几次对方的酒店，但就像是有人刻意阻拦他一样，都没有得到一点关于对方的信息，直到接到柏樾的电话。
等到他到达医院的时候，柏清垣的身体情况已经大致稳定，脱离生命危险转到了普通病房。
“对不起，伯父，是我没有保护好清垣。”池斯霖没有想到只是过去短短几天，柏清垣就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他的心里除了疼惜更多的是后悔。
“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不可能无时无刻替我看着他，他也应该为自己的莽撞买单，要不然总以为自己真的有多大的能耐。”柏樾说完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柏清垣，眼底积攒着无奈。
“好在这次没出大事，阿圆现在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同不同意和清垣结婚。”
“什么？”池斯霖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这个荒谬的提议，他以为对方在上次自己拒绝之后就放弃了，结果柏樾接着说。
“我和清垣说了这件事，他已经同意了。”
柏樾的话，一瞬间让所有压力聚在了池斯霖身上。他心里不可能不知道，在自己来之前，恐怕对方就已经和柏清垣谈了不少条件，要不然柏清垣怎么可能会突然答应和自己结婚，甚至在上个星期，柏清垣对他都还是希望今后不再往来的态度。
病房里陷入一阵沉默，他瞥了一眼柏清垣的方向，看不出对方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伯父，这未免太突然了。”
“清垣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件事情是不是等他康复之后再商议？”
柏樾的语气却不可置否，“你们可以先订婚，具体的婚事等他之后再说。”
看见池斯霖似乎很犹豫的样子，柏樾忍不住问到，“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如果你实在不想，我也不会拿这个逼你，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池斯霖能有什么顾虑，他最大的顾虑无非就是柏清垣的感情，到底在不在自己身上。沉默很久，池斯霖突然开口，
“柏总司令，我不能答应。这件事情太突然，我想清垣应该也没有做好和我在一起的准备。我知道您有您的考量，但结婚这样重要的事情，我还是希望我们能自己做决定。”
“您肯定也不想清垣和我结婚之后，生活在后悔与痛苦之中。”
池斯霖的话音刚落下，柏清垣躺着的方向突然传来隐约哽咽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法抑制的沉痛裹挟了柏清垣的内心，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胸口像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湿热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他忍不住抬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脸，侧过了身体，但抽泣的声音还是无法隐藏的，传到了池斯霖耳边。
一瞬间，池斯霖愣在原地。
柏樾更是意外，不知道柏清垣到底怎么了，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其他的你们先自己聊聊吧。”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整个房间随着柏樾的离开，更加安静，只剩下柏清垣抽泣的声音。
池斯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哭了，面对这种情景，一种熟悉的心疼感蔓延到他的身上，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概十分钟过去，柏清垣的情绪才稳定下来。他真的没有想哭，更不想在池斯霖面前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生理的反应，他完全无法抑制那种莫名的心痛的感觉。对自己的反应，他也觉得难以启齿。
“你别多想...我是太疼了，和你说的话没关系。”柏清垣确实很疼，身体和心脏都很疼。
“我没有想什么，在我面前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柏清垣没有说话。
“很疼吧？听说你伤的很重，甚至进了ICU，怎么会伤成这样？”池斯霖的语气满是心疼。
“只是意外而已，没什么大事。”
“你如果非要这样，我没办法……不监视你。”池斯霖的声音满是无奈。
“柏清垣，我说了，如果你再让自己陷入危险，我就一定会管你。”
池斯霖说着，走近了病床，目光紧盯着柏清垣输液时露出的手腕，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斑，大小交错，深浅不一，看的人心里发渗。他忍不住用手去轻轻触碰了一下柏清垣的皮肤。
“你身上这是什么？”
柏清垣像是被他指尖的炙热烫到，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偏过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什么，那是在北境治疗时留下的后遗症，不算大病。”
“不算大病？”
“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都‘没什么’，什么都不算大事？”
“柏清垣，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知道别人会多担心吗？”
他往前又凑了半步，语气却软了几分，
“起码为身边的人想想吧，你说不用我管你。”说到这里，池斯霖的语气又激动起来，攥住了柏清垣的手腕。
“我是不管你了，但你看看，没有我在，你一个人又受了多重的伤？”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柏清垣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他强撑着从病床上半坐起来，后背抵着床头，直直地对着池斯霖，声音带着受伤后的虚弱。
“那你呢，池斯霖，你这么担心我受伤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池斯霖的眼睛，抛出了那个隐藏许久的疑问，
“池斯霖，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我又喜欢黏着你，你出于哥哥的责任，不得不干什么都带着我，久而久之，自然习惯我跟在你身边。再后来北境的六年，你又对我感到愧疚，于是我回来之后，你一直保护我，不希望我再受伤。”
他的声音渐渐平缓，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可是池斯霖，我必须告诉你，习惯和愧疚不是爱，你真的甘心永远待在我身边，放弃掉自己去爱别人的权利？”
柏清垣把话说的很明白，这是他第一次把心底的情感摊开来，放在明面上对峙。
池斯霖的喉间紧了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反问。
“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柏清垣垂了垂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语气平静得没有几乎没有波澜，“我承认，很久之前，我确实喜欢过你，大概是初中，又或者是高中。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现在对你，无论是什么感情都不会是当初那种喜欢的感情了。”
他抬眼，重新看向池斯霖。
“但我既然同意和你结婚，那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人。所以这件事情，选择权在于你。”
“我甘心。”
池斯霖的声音不算大，却没有丝毫犹豫。
柏清垣像是没听清一般，微微蹙起眉，追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他大概没有想到池斯霖会回答得这么果断，快到让他还来不及反应。
池斯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柏清垣的眼睛。
“我说，无论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习惯，是愧疚，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无所谓了。只要你是真的决定接受和我结婚，不后悔，那我们就结婚。”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世纪大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