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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医者老高的奇迹 (一) ...

  •   (一)
      “水,渴得很。”虚弱的声音传入躺在竹床上的童木玉耳里,童木玉循着声音望去,看见唯长路动弹了一下,立马起身,端起床边竹凳上的茶碗,往唯长路的床走去。
      “来,慢些喝!”童木玉扶起唯长路的头,将茶碗送到他的嘴边,开心道:“终于醒过来了。”
      “咕噜咕噜...”唯长路有些痛苦地问道:“我昏迷了好多天了?”
      “五天。”
      “五天?”唯长路有些不可思议道:“老大和老二呢?还有老罗呢?”
      “他两人都在那边躺着呢,还是昏迷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能醒过来。”童木玉指了指远处,躺着的两人,悲伤道:“老罗身中数箭,没有挺过来。”
      “他...”唯长路刚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望着伞柔、毕穆堂两人的床,叹了一口气。
      “你先躺下吧!”童木玉安慰道:“别太担心,我去找老先生过来,他的医术高明着呢。”
      童木玉将唯长路的头轻轻枕下,盖上麻布毯,起身出了帐,找寻老高去了。

      “这是奇迹呢!”童木玉领着老高从帐外进来,老高开心笑道:“你们四人,数这个小娃娃最严重,我估摸着要昏迷上个十几日呢!想不到,完全想不到...”
      “这就是老先生。”童木玉对着唯长路介绍说:“就是这个老先生用医术,救了我们四个。”
      “谢老先生。”唯长路用着微弱的声音,道谢着。
      “我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咯!”老高俯身,缓慢解开唯长路胸前缠绕的麻布条。
      “嗯啊...”随着老高解开麻布条,唯长路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有些痛,正常的啊!”老高仔细查看起伤口,安抚道:“轻微的化脓。”

      “小娃娃,你跟我来。”老高起身,走到木架前,拿起药缶和药棒递给童木玉,吩咐道:“就是这个坛子,里面装有金银花,你把这个金银花给我捣烂,越烂越好。”
      “嗯!明白。”童木玉抓起一大把金银花丢入药缶里,拿起药棒,上下砸着。
      “我去烧些艾叶水。”老高说着,端着竹筛,将坛子里的艾草全部倒在筛子上。
      (二)
      “水温刚刚好。”老高端着烧好的艾叶水,走了进来,将铁盆轻轻放下,说着:“先要将你这化脓的伤口,清洗一遍。”
      “老先生,要不我来吧?”童木玉看着老高,说道。
      “你来?不行,你不会咯。”老高取出一根崭新的麻布条,浸入铁盆,说道:“你可以在一旁学着。”说完,拿着一段小木头,示意唯长路叼着。
      唯长路刚叼着木头,老高用食指和拇指,将伤口往两边一撑,撑开的伤口,可见里面的粉红色的肉中心附着一层乳白色的脓;老高取出浸着艾叶的湿麻布条,往脓上一覆盖,用劲捏起脓水,往外一扯,将脓液带出;迅速取下腰间装酒的橙色的葫芦,拔开塞子,往伤口一洒。老高做这些几乎都是一瞬间完成,干净利索。
      “啊!啊!啊...”唯长路随着这酒洒向伤口,痛喊了起来,老高面无表情,惊得童木玉一愣,也把还在昏迷的毕穆堂给惊醒了过来,喊道:“谁?谁!谁。都给我死...”
      老高和童木玉、唯长路三人惊喜了过来,老高最先开口说话:“想不到,给你清伤口,把这个小娃娃给清醒咯。哈哈哈...”
      (三)
      “把捣烂的金银花给我。”老高对着童木玉说道。
      老高接过童木玉递过来的药缶,扯下一条崭新的麻布条,将药缶倒扣在麻布条上。将捣烂的金银花铺满整条麻布,从唯长路的伤口处,开始慢慢往上,一圈圈地缠绕,最后在肩部处将两端重合的麻布条打了一个活结。

      “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行咯。”老高对着唯长路吩咐道。
      童木玉在听到毕穆堂清醒的时候,将药缶递给老高后,就第一时间走到他的竹床边,拉起毕穆堂的手,安慰道:“二哥,没有事了,我们现在安全了。”

      “我来看看这个小娃娃,怎么样咯!”老高走向毕穆堂,翻开了毕穆堂的眼皮,看了一下双眼。将拇指抵住毕穆堂的下巴,毕穆堂一惊,随口说道:“谁?”
      “二哥,没有事!我是童木玉,这是救我们的老先生,是一位医者。”童木玉紧急安慰道。毕穆堂再次听见童木玉的说话,安静了下来。
      老高拇指往下巴处紧紧一按,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转,搭在毕穆堂的颈脖侧边处,小拇指靠在下脸颊处,闭上眼,静静地搜寻什么似的。

      片刻后,老高放下手,说了一句:“昏迷太久了,双目暂时失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木玉,我不会看不见吧?”毕穆堂听着老高的话,睁着双眼担忧道。
      “不用担心,这位老先生的医术高明着,不怕。”童木玉再次安慰起毕穆堂来。
      “小娃娃,你到帐后的桑树上,多采集一些桑叶来。”老高对着童木玉吩咐道,顺手从木架上拿下一个竹筛,递给童木玉。
      “好。”童木玉接过竹筛,立马钻出帐内。

      “小娃娃,你不要怕,我给你按一下眼部周围的筋脉,让血顺畅流通。”老高拉起毕穆堂的手,轻轻地拍着,安抚道。
      “好!”毕穆堂用恭敬带着些慌张的语气回道:“有劳老先生了。”
      (四)
      老高两个拇指分顶住毕穆堂的太阳穴,食指指尖从上眼眶眉尾处,往眉中,经眉头往下眼眶泪管处,压住慢慢往眼角划圈,来回按摩。
      “老先生,桑叶采来了。”童木玉端着盛满桑叶的竹筛进入帐内。
      “把这口酒含在嘴里,不能喝下,再将桑叶放入嘴里嚼碎,吐到麻布条上。”老高停止按摩,从腰间取下一个青色的葫芦,往口里灌了一口,将葫芦抛给童木玉;抓起一把桑叶塞进口里咀嚼了起来;扯出一条新的麻布条铺在一旁的竹凳子上。
      童木玉接过青色的葫芦,学着老高的样子,往口灌了一大口,抓起桑叶往口里一塞,咀嚼起来。一股辛辣的灼烧感从口里往头上直冲,随着咀嚼桑叶,还伴随着小针般的刺痛感。
      “呸!”老高往麻布条上一吐,将嚼碎的桑叶吐在麻布条上,拿起葫芦又往口里灌了一口。
      “呸!”
      “呸!”
      两人嚼碎了四、五次后,老高示意童木玉够了,将刚准备灌酒的童木玉的手中葫芦,拿了过来,往腰间一挂。
      老高将吐满桑叶的麻布条往毕穆堂眼睛上一敷,缠绕了一圈,将两端重合的麻布条在耳朵处,打了一个活结。
      “嗯呜...”随着老高的麻布条敷上,毕穆堂感觉到一股灼烧的刺痛感,轻呜了一声。

      “老先生,二哥的眼睛,起火了!”童木玉看见毕穆堂敷上麻布条后,升起一股蓝青色火焰在双眼处,紧张道。
      “大惊小怪!”老高轻蔑了一声:“需要烧一下他的眼睛。”

      “老先生,我眼里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了。”毕穆堂突然开口,说道。
      “好好休息咯。”老高安慰说道。
      “谢谢老先生了。”
      “嘻嘻嘻...”老高笑道:“来看看这个小娃娃的情况咯。”说完,走到伞柔的竹床边。
      (五)
      “头很烫!”老高摸着伞柔的额头,思考自言自语道:“外伤倒没有看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是被盾牌击出严重的内伤,还没有找到?会不会还有内出血的点,还没有发现?”
      “小娃娃你到帐外的牛栏旁,砍一段牛角来,小拇指这么长就行。”老高对着童木玉吩咐道:“你自己也要小心点,那牛的脾气大的很;取牛角的时候,千万别伤到那头牛咯。”
      “好嘞。”童木玉答应一声,匆匆忙忙往帐外奔去。

      老高将腰间挂着的紫色葫芦,摘下,慢慢地拔开塞子。从怀里掏出三根很长的针,三根针分别用玉、金、银三种材质打磨而成。
      取出一个碗放在竹凳上,将碗斟满从紫色葫芦里倒出的酒,将三根针浸泡在酒里。三根针体冒着大量的气泡,咕噜咕噜...

      “老先生,牛角取来了。”童木玉从帐外狼狈的进来,手里捧着小拇指那么大的牛角。
      “这牛脾性大吧!”老高转头看向童木玉狼狈的模样,说道:“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
      “那牛没有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老高接过递过来的牛角,转身走到磨盘旁,将牛角丢进磨盘里,将头看向童木玉,示意过来推磨。
      童木玉立马跑过去,抓起磨柄,推了起来。
      老高拿起一个木镊子,夹出玉针,对准伞柔额头正中心处,一刺;夹出金针,对准伞柔胸口第三根肋骨处,一刺;夹出银针,对准肚脐处,一刺。
      (六)
      老高撸起袖子,将酒碗拿起,走到磨盘边,说道:“快些磨。”
      “嗯。”童木玉加快速度,奋力地磨着。
      “停。”老高看到出粉了,叫停了童木玉,从腰间挂着的布袋里,掏出一把毛刷,将磨成粉的牛角,扫进酒碗中。走向伞柔,对着童木玉说道:“你来搭把手,扶起这个小娃娃的头咯。”
      “嗯!”童木玉跟着老高一起走向伞柔。

      老高示意童木玉将伞柔的头再抬高一些,将混有牛角的酒,灌入伞柔口中,用手抓住伞柔的嘴唇;将碗递给童木玉,用空出来的手,点向伞柔的喉结处,顺势往下划,伞柔咽下了一口酒;示意童木玉可以将伞柔的头枕下。
      老高走到木架处,抽下一大片叶子,从这个坛子抓出一把草药,又从那个坛子抓出一把草药,从这个罐子里抓出一只干瘪了的圆虫子,从那个罐子里抓出一条干瘪了的长虫子,全丢在叶子上;最后从木架最上方拿下一个瓶子,往这些混合物上滴了几滴液体;将大叶子从一边往另一边慢慢卷,把这些混合物全部卷在里面,反复放在腿上搓捻,搓捻成细长的柱状。
      老高看了看粗细程度,将开放的一头向内折叠,合拢起来,竖立着柱状管,轻轻敲击合拢的一端;看着柱管里的混合物一点点往下压紧;托住合拢的一端,将上端的开口向内折叠,合拢起来。
      老高将柱状管一端点燃,另一端顺着刺入伞柔额头上的玉针一套,白色的烟雾顺着玉针慢慢向下冲去,没入肌肤里;几息之后,有股白色的烟雾从肌肤里,通过针眼处往外泄,袅袅地飘了一股轻烟。
      不出片刻,看到飘出白色的浓烟慢慢变成黑红色的轻烟;老高看到时候差不多了,又将柱状管拔出玉针,套入胸口的金针上,白色的浓烟慢慢进入肌肤里,泄出来的轻烟也是白色的;老高又将柱状管拔出金针,套入肚脐上刺着的银针,只见白色的浓烟只进入肌肤里,却不泄出任何轻烟。

      “原来藏在这里咯。”老高将柱状管从银针上拔出,又套在玉针上,看见白色的浓烟再次顺着玉针,没入肌肤里;还未等轻烟从里泄出,将刺入胸口的金针一拔,沿着伞柔额头上的玉针周围一圈,连续快速的猛扎;一开始是鲜红色的血液从被扎的针眼里渗出,慢慢地变成了黑红色的血液。
      “卟呲”一声,从玉针处喷出一股深黑红色的血柱,将柱状管和玉针喷飞,老高一息之间,伸出手,夹住飞出的玉针;停止了用金针扎伞柔的额头;将刺入肚脐上的银针一拨。
      老高将三根针收起,塞入怀中,用食指,一个堵住肚脐处的针眼,一个堵住胸口处的针眼。

      很诡异的一幕印入童木玉的眼帘,老高堵着两处针眼,伞柔玉针处的针眼喷着深黑红色的血柱,玉针周围的针眼一边慢慢渗出黑红色的血液,一边泄出黑红色的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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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金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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