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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守护与绝望 (一)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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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四队兵侍有的拉起弓往刺柱射去,有的提刃向刺柱砍去,两人唤起的刺柱被压压一片兵侍瞬间淹没。
“逃是逃不了哩。”老罗慢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众人,道:“拼了,能杀一个是一个喃。”
“嗯。”唯长路挣脱老罗和毕穆堂的搀扶,提着长刺,转身看向冲来的敌人。
老罗、毕穆堂、伞柔、童木玉四人也都提起长刺,转向敌人。老罗慢慢挪到四人面前,说道:“我是你们的伙长,我来打头阵。”
“你们挨紧我,我们尽量排成人字形,好抵抗这波冲锋喃。”老罗语气严厉道。
语气的严厉不容伞柔四人有任何的反驳,伞柔、童木玉分站老罗侧后,举起长刺,将内术暗暗注入。毕穆堂、唯长路分站伞柔、童木玉侧后,举着长刺,横挡胸前。
四队兵侍成“田”字形冲了过来,伞柔正面对的是抽魂者,如鬼影一般的兵侍,后面紧跟着的是聚血者,泛着血红幽色的兵侍;童木玉正面对的炼骨者的骷髅兵侍,后面紧随着养尸者,全身青紫尸斑的兵侍。老罗则夹在抽魂者和炼骨者兵侍队伍的中间。
(二)
抽魂者队伍的兵侍,分成三波,最前排的一波,举着青幽色的长刺,中间六行则举着青幽色的盾,端着青幽色的短刃,后面三行的兵侍,则拉起青幽色的弓,搭上青幽色的箭。伞柔将长刺在虚空转了一圈,在长刺的周围形成了八柄燃烧的长刺虚影,向冲锋而来的长刺刺去。八柄燃烧的长刺虚影,激射而去,有的刺穿靠前的鬼影兵侍,有的冲撞掉刺来的长刺,自己那把长刺则实实在在地洞穿一个鬼影兵侍的头颅。
炼骨者队伍的兵侍,也分成三波,最前排的两波敌人,一个个举着不知什么骨头扎成的巨大骨斧,中间七行的兵侍和抽魂者队伍的兵侍一样,只不过换成了骨盾、骨刃,最后一排的兵侍则拉起骨弓,搭上骨箭。童木玉将长刺从上至下,来回的划着,划出一面蓝幽色的冰墙。前两排的敌人插缝,举着巨大骨斧一同劈了下来,冰墙被劈处,蹦出冰碎渣,裂缝向四周蔓延。
“唰唰唰”的箭雨袭来,毕穆堂、唯长路搅动长刺,用以抵挡箭矢。老罗提起长刺往一个贴上来的抽魂者兵侍刺了过去,只见长刺洞穿了兵侍的胸膛,身后的一个兵侍抓起长刺往后拉,将老罗拉了过去。老罗手一松,拉住长刺的兵侍往后跌去;老罗抽出腰间短刃,横扫了过去,被洞穿胸膛兵侍的左、右两旁的兵侍,一共三颗头颅被斩了下来。也就在一瞬间,嗯嗯嗯三声,老罗的左臂、左腿、右腹连中三箭,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三)
伞柔将手中长刺拉至腰间,一个旋转,顺势掷出,幻化出一条燃烧的火蛟扑向抽魂者的队伍;上前接住将倒下的老罗。木玉往长刺注入大量的内术,将长刺一横,幻化出一堵深蓝色的冰墙护在伞柔和老罗身前;随后将长刺往后一拉,往冰墙中心,猛力刺出,整条长刺没入冰墙,从冰墙另一边幻化出一条冰霜长蛟,扑向前方。
一红一蓝两边长蛟冲进前方的两支队伍中,击到一小片的兵侍。
两支队伍中间几排的兵侍架起幽盾和骨盾,冲锋了过来,划破空气,发出嘶嘶声,气势如虹而来。
毕穆堂、唯长路退至老罗身后,两人将长刺对准跃至老罗跟前的两名兵侍,掷出。唯长路因受伤的缘故,长刺洞穿一名兵侍,一半在胸前一半在背后,连着兵侍钉在原地。毕穆堂的长刺则整条洞穿一名兵侍,向后刺去,一连洞穿两名兵侍的身体,撞在骨盾上,停了下来。
唯长路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往后倒了下去。毕穆堂连忙环抱,接住倒下的唯长路。
“护好老罗和老三。”伞柔将老罗往后一扯,看了一眼正在环抱唯长路的毕穆堂,叮嘱道,随即抽出腰间的短刃,护在身前。
“好。”毕穆堂将环抱的唯长路放下,一手搂住唯长路,一手搂住老罗。
(四)
木玉也抽出腰间短刃,和伞柔一同护在身前。
“老大,我体内的内术不多了。”木玉担心道。
“我的内术转换太慢,先抵挡住这波冲锋,再讲。”伞柔抛出了一句,随后轮转起短刃,刃花慢慢燃烧起来。
童木玉将体内仅存的内术注入短刃里,短刃瞬息发出蓝幽色的清光。
两支冲锋而来的队伍,与一红一蓝的刃花撞在了一起,也就一息之间,两人被击飞,口吐鲜血,手中的短刃也碎了。
抽魂者、炼骨者两支队伍,也仅仅是倒下七、八人而已。
毕穆堂,搂着两人,往后一跃,躲过了这阵冲锋。
“你们还好吗?”毕穆堂回头看着倒地的两人,问道。
“没什么大碍。”伞柔将断刃丢在一旁,缓缓站起身,取下背上的弓,抹了嘴边的血,走向童木玉,伸出手。
“还好。”童木玉向地插着断刃,慢慢撑起身来,另一手抓住伞柔伸过来的手。
伞柔、童木玉两人来开弓,搭上箭,走到毕穆堂身前,两人将三人护在身后。
“作为你们的伙长,这个头阵,算老子的哩。”老罗挣脱开毕穆堂,提刃从上往下劈,将身中的三支箭矢劈断,慢慢走过伞柔、木玉两人,站在最前面。
血顺着老罗的腿流向脚,血脚印一步步的,那么醒目。
(五)
佝偻男子将肩上的短刃,向前一比,伸出食指、中指两根手指,作了一个往后撤的手势。抽魂者、炼骨者两支队伍,前队变后队,撤了下来;聚血者、养尸者两支队伍则后队变前队,往五人冲锋了过去。
“唰唰、唰唰”伞柔、童木玉两人快速拉弓,对着冲阵而来的兵侍,连续射出箭矢。毕穆堂看着唯长路,说了一句:“你还能站住吗?”
“没问题。”唯长路抽出短刃,往地下一插,手紧握着刃柄。
毕穆堂取下背上的弓,抽出箭囊里的箭矢,拉开弓,搭上箭,对准冲锋而来的兵侍,射去。
“把箭抛给我。”伞柔对着老罗说道,老罗立马摘下腰间的箭囊抛给伞柔。
唯长路看到,也将腰间的箭囊,摘下抛给木玉,说道:“老四,接住。”
三人连续的射击,箭囊里箭矢,几息时间就见底了。
冲锋而来的队伍,最前面冲阵的几排,随着射来的箭矢,应箭而倒。
(六)
“老罗,把你的短刃丢过来。”伞柔对着摇摇欲坠的老罗,喊道。老罗用尽最后的气力,将短刃抛给伞柔,随后,笔直的倒了下去。
“老四,接着。”唯长路将短刃抛给木玉,提醒道,随后嘴角渗出鲜血,跌坐在地。
伞柔和童木玉将弓往背上一挂,两人接过短刃,周身旋转起短刃,不时两人周遭泛起刃花。毕穆堂将弓往背上一搭,抽出短刃,急速将内术注入短刃里;翻转刃柄,刃朝上,往伞柔、童木玉中间,奔射而去;在经过两人之间,将刃往前一送,将两段刃花,顺势击向冲锋而来,手持血叉、肉锤亦或手持血盾、肉盾和血刃、肉刃的两支队伍。
毕穆堂随即向短刃注入内术,轮转起短刃,一息之间,周身泛起大量的刃花,冲锋而来的队伍。伞柔、童木玉两人内术已枯竭,只能提刃,冲锋而来的队伍,由于伞柔的体术较强,先木玉几息而去。
两端刃花,闪电之势,激射而去,绞杀了队伍前面的兵侍,随即毕穆堂的刃花和人一同冲进敌方队伍中。随着三段刃花慢慢地深入,渐渐消去。
伞柔、童木玉也和敌方队伍,缠斗在一起,只是这种缠斗不带任何内术,全凭体术和功法。也只是能阻挡前面一、两排的兵侍,随着敌方后排的队伍持盾冲锋而来,童木玉先伞柔被顶飞。
(七)
童木玉被顶飞在空中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着随后同样被顶飞的伞柔。伞柔同样口吐鲜血。
童木玉在落地的一瞬,看到毕穆堂,也从敌方的队伍中被击飞而来,手紧紧握着断掉的刃。
落地的一瞬,童木玉感觉到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眼前一花,鲜血从嘴角流淌而下。
蝶依传授自己的三课,钻入脑中。此时此景,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让自己最后搏一把。立刻清醒过来,看着倒地的四人,慢慢挪起身,捡起落在一旁的短刃,提着。
心有力,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完全靠一股意识支撑着,看着即将近身而来的冲锋队伍。
“好样的。”一声从身后传来,木玉没有回头,但知道是老罗说的。
一柄血叉叉了过来,一柄肉锤砸了下来,童木玉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呆呆的站着,没有更多的气力提刃抵抗。血从刃柄顺着刃身,在刃尖形成一滴血水,一滴滴,滴落在地。
突然,提着的刃,被一股力量踢飞,短刃刃尖向着砸下来的肉锤击去;血滴也随着短刃的行进而改变滴落方向,弹散至持肉锤兵侍的眼睛;那兵侍本能用大手捂起眼睛来。
“当啷。”血叉被一把短刃格挡住。
原来是老罗站了起来,捡起伞柔一旁的短刃,冲了过来,将木玉手提的短刃一踢,右手中短刃斩下叉来的血叉,左手用劲往刃背一拍,用以抵挡血叉的攻势。
“老子一定要带你们回嗑。”老罗全身往前一拱,震开血叉,将手中的短刃,对准持血叉兵侍的咽喉处,一掷。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啦”一声,短刃刺入肉锤中。老罗抓住刃柄,迅速抽出短刃,一个转身,短刃随着转身一同旋转一圈。老罗将力道传至短刃,横切向手持肉锤的兵侍颈脖处。
手持血叉的兵侍,咽喉被短刃刺穿;手持肉锤的兵侍的头颅被老罗横切下来;只是此时敌方的箭矢射了过来,老罗胸膛被五支箭矢射中。
(八)
“作为你们的伙长,我一定...要...带...你们回...嗑...”老罗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倒下。
童木玉看着老罗缓缓倒下的身躯,激活了体内所有的愤怒,这些愤怒冲击着身体每一个关节,将全身的疼痛燃烧殆尽;眼里的金星瞬间消除,夹带着一股愤怒的泪水,模糊的视力逐渐清晰起来;愤怒的心境让身体的气力又慢慢恢复过来。
老罗倒下的一瞬间,童木玉一个冲刺,用脚尖一勾,将老罗手中滑落的短刃勾起,握紧短刃,纵身一跃,跃向冲锋而来的兵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