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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鱼谷聚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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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先不聊,先点些吃的,喝的,走!”唯长路说着,拉着童木玉下楼。
“伙计,给我们上些好酒、好菜。”唯长路刚下完楼梯对着右江喊道。
“来咯!”右江立马上前搭着话:“客官,你是要羊肉,还是牛肉,还是...”看着童木玉样子,立马停住介绍酒肆的特色。
“兄弟,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唯长路拉了拉童木玉的衣袖。
“没怎么!”童木玉盯着那张空着的桌子,对着右江说道:“右江,老样子。”说完走到蝶依常坐的那张桌子,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兄弟,我听伙计说,你和一个叫蝶依的姑娘一同打鱼去了。你没有受伤吧?”唯长路说道:“那蝶依姑娘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回来了,可惜又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离开鱼谷镇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唯长路接着说道:“听伙计说,你十几日前,就到了这酒肆?”
“嗯。”
“先不聊了,先吃些东西吧。吃完东西,你早些休息,你今日还打鱼了呢。”
“喂!老钱,你看到这个童公子的状态了吗?”右江一边嗑瓜子一边问道。
“看到了。”
“你说这蝶依姑娘一走哈,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懂个屁。”钱通必吐了一口唾沫。
“我...”
(二)
“伙计!过来。”唯长路唤着右江,盯着进门的童木玉,说道:“我这兄弟,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客官。”右江丢下手中瓜子,立马跑了过来,屈膝恭敬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些日子,这童公子和蝶依姑娘啊,那是双双成对啊,一起去打鱼,一起去换钱,一同吃饭,就差睡在一起咯。”
“右江,你小子,也不傻啊!”钱通必在柜台看着右江,骂了一句。
“呵呵呵...”右江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啊?哦!还有这事。”唯长路惊讶道:“莫非这小子,情窦初开啦。”
木玉躺在床上,一闭上眼,都是蝶依的影子,缠绕着,挥之不去。
“兄弟,你睡了啵?”唯长路在门外轻轻喊了一声:“没睡的话,我们俩喝点小酒啊!”
童木玉也没有搭理,就当成自己已经睡了。
(三)
“兄弟,毕兄和伞兄到了,你要出来吗?”唯长路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过了一阵子,“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真是担心死了,两天都没有见你下楼咯。”唯长路拉着童木玉就往楼下走去。
“兄弟,我听长路兄弟说了你在鱼谷镇和一个叫蝶依的姑娘,一起打鱼。”毕穆堂看着下楼的木玉,立马上去,安慰道:“说不定不久后,你还能和蝶依姑娘见面呢。要不?跟我们详细说说这鱼谷镇呗。”
“这鱼谷镇,表面是一个镇子,其实里面就是个军营,目前驻扎的是海节子兵团。”童木玉拉开椅子,坐下慢慢说道:“这海节子兵团的都监很难说话。”
“童兄弟,我们还是先吃些酒菜,听唯兄弟说你有两日未下楼进食咯。”伞柔关切道:“这去鱼谷镇应征的事,先不急。”
“对,对,还是伞兄说得对。”毕穆堂说完,给木玉添了碗筷、酒碗,往酒碗里倒了不少谷烧,也往碗中夹了几块牛、羊肉。
“先吃些酒菜,等会再说这鱼谷镇的事。”
童木玉夹了几块牛羊肉往口里送,大口咀嚼着,在端起酒碗,大口灌下。伞柔在一旁说道:“慢些吃。”
(四)
“这鱼谷镇纪律严明,盘查严厉,极为细致,估计我们什么都带不进去。”童木玉放下酒碗,说道:“而且体检极为严格,我们都要赤裸着身,被检查一遍。就更加难带东西进去。”
“啊!”毕穆堂担忧起来:“那我的符纸岂不是一张都带不进去?”
“没错。”童木玉继续说道:“而且在这,鱼谷镇,外法比内术更有用。”
“怎么说?”唯长路问道。
童木玉将和蝶依两人去打鱼的经过,简单向三人陈述了一遍。
“我体术是还好的,内术本就不太擅长,加之我修炼的功法是较为独特,即使空手,也没有什么大碍。”伞柔听完木玉的话,说道。
“唉!”毕穆堂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比较没有优势,我是完全靠符纸。”
“没关系,我们到时候会护着你的。”唯长路拍了拍毕穆堂肩膀,提议说道:“我内术和外法都还可以。”
“童兄弟,你呢?”伞柔看着童木玉沉默着坐着,关切问道:“你是偏向内术还是外法?”
童木玉被伞柔一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内术,大家也都见识过,完全靠着师祖的异宝撑门面。至于内术嘛,这次要不是蝶依姑娘出手相救,估计早就成为鱼了。”只是有意隐瞒蝶依教自己的三课。
“那这样,在军中,毕兄弟尽量跟着我,童兄弟尽量跟着唯兄弟,也好有个照应。”伞柔提出了建议,说道:“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可以。”唯长路首先赞同,说道:“你们两人怎么看?”说完,看了一眼毕穆堂和童木玉。
“好!可好。”毕穆堂赞同道。
“行。”童木玉也赞同道:“就是要麻烦各位兄长了?”
“哪里的话!”伞柔笑道:“别这么见外。”
(五)
四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去应征的的事,突然门帘处出来一位,中年丰满女子,走到桌旁,提给童木玉一张羊皮卷,柔声说道:“童公子,这是蝶依姑娘交给我的,说是等你们四人相聚在一起时,再转交于你。”
“你是彩如掌柜,还是彩玉掌柜?”童木玉接过羊皮卷,道谢着:“谢谢了。”
“彩如。”彩如说完,转身向后厨走去。
童木玉将羊皮卷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不管谁问起你们是何方人氏,你们四人一定要说来自一个地方,最好是一个村寨,按我说的去做。蝶依书。
再把羊皮卷递给唯长路,唯长路看完再抛给毕穆堂,毕穆堂看完扔给伞柔。
“蝶依姑娘,留给我们这行字,有什么暗示或是...”伞柔看完,合上羊皮卷,看向童木玉,问道。
“这都监和蝶依姑娘本是一个村落,最后这附近村落的人都被末池地的人当成了鱼给杀了,只有他(她)俩活了下来。”童木玉说道:“蝶依姑娘一定比我们了解这个都监,留这一行字,一定是有深意的。”
“对!童兄弟说的没错。”毕穆堂说道。
“按童兄弟和我们说的,这蝶依姑娘应该不会加害于他。”唯长路看着童木玉说道:“我们就按蝶依姑娘说的做吧。”
童木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六)
“童公子。”一摇着绣扇的中年丰满女子,从门帘钻出,身后跟着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柔声道:“原来你们要去鱼谷镇应征啊?”
“是的,大掌柜。”童木玉一眼认出那把绣扇。
“去这鱼谷镇应征有三种途径,你们可知?”彩玉笑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应征的。”
伞柔、毕穆堂、童木玉三人都是一愣,只有唯长路说道。
“宁兰城寨团君尊的推荐、七府十五部的兵侍身份。”唯长路顿了顿道:“还有一种,就是你们外风雨的推荐。”
“这位公子还知道这个呀?”彩玉幽默道:“是不是经常来鱼谷镇呀?”
“常来鱼谷镇采集药材,所以知晓一些关于鱼谷镇的情况。烦请大掌柜给我们四张推荐信物。”唯长路恭敬起来,那三人更是一头雾水。
“原来如此。”彩玉说着抛了四张羊皮卷在桌子上,淡淡道:“给,每张羊皮卷一筒精宛。”
“什么?”四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位公子不是说常来鱼谷镇采药吗?”彩如在身后,看着唯长路,笑着道:“难道没听过,一张外风雨的推荐信物要两筒精宛吗?”
“什么?”四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还真没有听说过。”唯长路再惊讶后,说道。
“还是看在蝶依姑娘的面子上,给你们一张一筒精宛。”彩玉笑盈盈道。
“唯兄弟,你听说过吗?”伞柔问着唯长路。
“我只听说过三种应征的方式,不知需要推荐信物,也不知这推荐信物这么贵。”唯长路说道。
“没关系的,各位也可以去打听清楚再来买,或者通过别的方式。”彩玉说着,伸手拿起丢在桌子上的四张羊皮卷,淡淡道:“这个就是鱼谷镇的规矩。”
“慢着!”伞柔说道:“容我们几个兄弟商量一下。”
“商量好了,喊一声。”彩玉拿着四张羊皮卷转身,往后厨走去,身后跟着彩如。
(七)
“如今这年头,都这样了吗?”毕穆堂忿忿不平道。
“毕竟这海节子兵团没有下拨的军饷。”伞柔说道:“也不知这钱是那兵团的意思,还是这大掌柜的意思?”
“感觉不是大掌柜,大掌柜应该也不会说谎。”童木玉将大掌柜偷偷塞钱寄给打鱼人的家属人头钱的事说给大家听,伞柔、毕穆堂、唯长路立即尊敬大掌柜起来。
“那多半是这兵团把这钱捞去,充当军饷了。”毕穆堂分析道。
“这次,来这,太匆忙,容我先回去取钱。”童木玉听完说道。
“我也一样,也容我先回去取钱。”唯长路接着童木玉的话说道。
“先不急,我这的钱,应该够。”毕穆堂说着,就打开包袱。
“我这也有一些,咋们凑凑。”伞柔说完也打开包袱,说道:“你们两人回去又来,不耽搁吗!”
毕穆堂拿出半筒邪其、一筒精宛、两筒玄玖、大量银叶子时,三人都惊呆了,那可是半筒邪其!这毕兄哪是小门派弟子的样子,完全是大门派的嫡传啊。
伞柔拿出了一筒精宛、四筒玄玖、大量银叶子,看了毕穆堂拿出来的钱财,有些不好意思道:“全在这儿了,不像毕兄弟...”
童木玉拿出了五筒玄玖和许多银叶子,唯长路则拿出八筒玄玖和许多银叶子。
“这个推荐信的钱,我一人出了。”毕穆堂看着桌子上,堆积的竹筒,笑道:“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
“那不行。”唯长路开口说道:“怎么能用你的钱呢,我先回去取。”
“我赞同唯兄说的。”童木玉说道:“我也回去取,耽搁不了多少时日的。”
“要不然这样。”毕穆堂说着拿起两筒玄玖放在唯长路那八筒玄玖那,说道:“刚好一筒精宛嘛!什么都别说了。”说完指了指唯长路。
“既然毕兄弟这样,这里我最大。”伞柔说完拿起四筒玄玖放在童木玉那,说道:“好像还差一筒。”
“加上这些。”唯长路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这些。”毕穆堂也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应该有得多了吧!”伞柔也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哈哈哈...”“嘻嘻嘻...”
(八)
“大掌柜,这是我们凑齐的钱。”童木玉对着门帘处喊着。
“给。姐姐休息咯。”彩如从门帘处钻了出来,将四张羊皮卷抛了过来,提醒道:“你们去鱼谷镇应征的时候,最好什么东西都别带。你们可以把包袱寄存在本酒肆,等你们服完役,可来本酒肆取回包袱。”
“你们不会贪恋我们的钱财吧?”毕穆堂笑着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本酒肆能有推荐信物吗?”
“不知!”四人几乎同一时间说道。
“死人用不到,活人用不着。”彩如又钻入门帘,从门帘里传出:“以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对了!想好了,将包袱整理好,交给右江就行了。”彩如又从里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