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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有些爱没法停止 听说看过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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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
陈墨释然了,这时刻,她的唇角也浮起了点点笑意。她试着加快了速度,右手像风一样自由的掠过一串密集的音符,陆屿没有追,他放慢了,他的左手一点点的弹奏低音,托着她的旋律线,钢琴的低音呈现了很好听的贝斯律动,高音在上面急速的舞动。就像两个自由跳舞的人,有舞蹈,有音乐,也有情。
弹幕完全疯了,一页一页的刷屏。
"???两个人在弹啊!"
"这不算是四手联弹吧?这算是三手。"
"我天这是什么神仙画面,这完全是粉丝福利啊,哭!"
"所以Mo神旁边的这个人也会弹琴??!"
"他也弹得很好啊!"
"这个低音托底绝了,是专业乐手吧?"
"有没有觉得这只手很像某人的??"
"银色指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技术好,是感觉配合好,他完全在听她的音乐,跟着她隐约的呼吸。"
"你们看,他的手在等她。每当她一加速,他就会稍微慢一些落键,他需要确定和声,他没有在炫技,他在配合她。然后找到那段音乐的动态。"
"所以真的是男朋友吧?只有默契到这个程度才能这样弹!"
"也可能是合作伙伴。"
"你瞎了,哪个合作伙伴大晚上在你家给你伴奏!"
陈墨完全没有看弹幕,她只是弹琴,听他弹琴,和他一起弹琴,她再一次演奏了【火烈鸟】的钢琴版本,陆屿的低音就像一个会起伏分段的线条,到了副歌吉他的那个位置,他缓缓的加了第二只手在中间的位置,仿佛那些和弦他已经铭记在心,陈墨的双手蹦到高音去弹,弹了他之前古典吉他演奏的那个华彩。她弹得太快了,弹了两次华彩,做了华彩的即兴,陆屿的低音一直很稳的在低音和中音托底,那些声音是流动的线,让她抛出去的线条,每次都可以很好的回来。
就好像,一直以来的陪伴,安慰,给予,成长,就好像他一直对她的所有。
曲子结束在一个安静的和弦上,陈墨的手停在琴键上,陆屿的手也停下来,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直播间完全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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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了!!"
"这两人的音乐我可以听一年!!"
"所以到底是谁啊!!?"
"不管是谁,谢谢你在她身旁!"
陈墨看着那条弹幕,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转头,看着陆屿,他正看着她,目光很柔软。
陈墨深吸一口气,镜头传来她轻轻的声音:"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然后她关掉了直播。
"陆屿......"
他目光停滞在她微微开合的唇,演奏过后,那些薄薄的红晕挂在她的脸上,还有那样畅快之后她额头的那些微微细密的汗水,全部都很动人。
连叫他名字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人心痒难耐。
"别生气。"他说。
"怎么会......?"她反问,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的笑容扩大,"我是说,接下来我想做的------"
他凑过去,就着那个琴凳的位置,那么的近,陈墨只看到他凑过来,然后他的脸近在咫尺,她微微迟钝了下,然后感觉那如沐春风的气息扑面,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微微托着她的头发,温暖的唇已经印在她的唇畔。
陈墨大约是没想到的。
她有点惊到,下意识的后面移了移,琴凳没有那么长,他吻到她的时候,她晃了晃,那个吻就好像蜻蜓点水一样,虽然他还抱着她的腰,但是重心不在,下一刻她呀的轻呼一声,就连同带着他一同就着那个姿势滑到地毯上去了,她满面通红,自己扶了一下地毯,和他愣愣的四目相对,他目光热切盈满,她意识到他的目光,掩了掩脸,他也坐在地毯上,但下一刻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唇寻着她的唇印上去,那却是个有些忍无可忍的激吻了。
两人倒在地毯上,陈墨感觉自己枕着一些乐谱,他的吻蹿入她的唇舌,一点点触电一样的感觉微微的泛开,她在他的唇里寻找着呼吸,总觉得他的吻温暖了她的全身,他的头发有点痒痒的撩着她的脸颊。
"慢一点......"
在她微微得到一点呼吸的时候小声的哀求了。
"慢不了。"
他声音沙哑,但是稍微放缓了吻的速度,陈墨晕乎乎的被他带着,他的吻有些湿热,顺着她的唇,吻到她的颈边,他的双腿嵌入她的腿间,她觉得颈边麻麻痒痒的,又有那种自己陌生的触动......
柑橘味道......
和这个家的气息是一样的......她昏沉沉的想,但他的唇舌仿佛就是有挑起一切的......她觉得自己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吻到她敏感的耳垂时甚至稍微轻轻的咬了一下,陈墨只觉得嗡的一声,她唇中发出了一点点那样散溢出的轻轻呼声,她立即住了口,但那个始作俑者却仿佛想听到更多的声音那样,轻声在她耳边说:"你声音好听。"
"别......别说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里,无地自容。
"再多说点什么......"他的语气暗哑:"给我发点糖。"
陈墨感觉简直想把目光别过去......她招架不了他的诱惑。但是他偏偏轻轻将她的脸侧过来,和他相对。
"刚刚直播,你就是故意的......"陈墨小声说,但放在现在,这声音在陆屿听起来竟然是有点......平日里不见的那种本人不自知的柔美,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我不仅是故意的,刚才直播的时候我还在想------"
"想什么?"陈墨呆呆的顺着他的话被套进去。
"想像现在这样,对你做点坏事情。"他拿起她的手指,轻轻咬上她的指尖。
陈墨脑袋里一阵阵发晕。她在屏幕上见过他无数次的微笑,那些疏离,滴水不漏,完美的大众偶像的头部,在演唱会,签售场,在拍摄地,那些广告,杂质,他留下的是专业,他在音乐现场恣意挥洒,那些瞬间得以被镜头捕捉,她和他在一个空间时,他爱笑,也爱调侃她,温柔,有边界,他们同居了一段时间,但是她看到的世界里,那些社会常态男女同居以后的争执,争吵,完全没有。
她一直知道他很好看,那种好看是摆在明面上的,他的哪一个角度都能截成壁纸,在学校同学们围着讨论最多的新生代乐手是他,无论技术还是颜值还是人品,在家他和她很近的时候她会看到很多很多摄影机拍摄不到的东西,每次......来和她缠绵着的陆屿,她会看到那些不同......
例如很长的睫毛,例如有点凌乱的头发,例如他那完全不太会回避的视线......例如有点......靡靡的有时侯带一些更危险的视线来引诱她的眼睛,当他此时此刻看着她的时候,灯光从他身后隐约的透出,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光里的那只眼睛带着笑意,但影里的视线却好像藏着一些她还未探索的什么......
而他现在在轻轻的咬她的指尖,那种触发更好像是比吻更多的什么......
她以前不知道,因为他总是很温柔,但是这段时间她觉得,温柔是因为他在克制,而他不克制的时候虽然温柔还在,但是却多了一些隐约的进犯......当他稍微亲吻着她的手指时,她觉得那种难耐的......自己作为女性本能的那种预感......仿佛在加剧......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吻上了她右手的手腕......轻轻吻上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道伤痕......
他一点点的,轻轻的剥除了她的那件休闲外套,陈墨不敢呼吸,只是面红耳赤的看着他,他的唇很软,带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温度,他的吻很轻,但是他却沿着她的手腕,那样缓慢,一寸一寸的吻她。
沿着疤痕的纹路,她手臂那些被火烧火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表面并不平整,他吻过那些不平,唇轻轻去到每一寸伤痕,缓慢,郑重。
陈墨的手在发抖,亦或者是身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吻,亦或者珍惜的对待。
这是一种她难以想象的靠近。她里面那件衬衣的衣袖被他轻轻推上去,露出更多的伤痕......他的吻很慢,仿佛是在记忆它们......她闭上眼睛,那些她藏起来的,伤痕,此时此刻正在被他的唇一寸一寸的抚过,那是怜惜,心疼,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有人说,这些都没关系了......
当他的吻去到她右手的手臂上方,她终于禁不住再次轻轻咬唇,喊出他的名字:
"陆屿......"
她的声音带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哭腔和点点散逸开来的湿润。她的一只手禁不住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她感觉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但她听到了窗外有一些什么声音,怔怔的,透过房间里的那些光,看到玻璃窗有什么东西静静的从天空降落下来。
"陈墨,它们还会疼吗?"他贴着她的心,感觉相互传达了,那样的体温,心跳。
"不疼了......"陈墨轻声说:"陆屿------窗外,好像......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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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到地毯上的陈墨,被他亲得云里雾里,外套散开,她脸颊通红,头发微微的散开,黑色和地毯的白衬在一起,她躺在那里,就像是突然被采摘的,被水打湿的花......那样美好。
他差点就失控了......
因为她总是相信他,纵容他的。
他微微侧脸,看到窗外那些白色的什么......
然后他微微那样呼了一口气,视线看向陈墨,他伸手,为她将衣服轻轻合拢了。陈墨脸还很红,被他拉起来,他甚至还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觉得最近忍耐越来越难了。"陆屿亲了亲她的额头,隐约有点对于自己失控的无奈:"怪你弹好听的曲子。"
陈墨瞪大眼睛。
无赖。
"和我弹曲子有什么关系......"
"我是好乐手。听到好音乐当然会......有点激动那样的。"他还隐约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像一只偷吃了的野狐狸。"陈墨有点恼了。
他目光微微闪:"野狐狸还没怎么吃呢。"
她骂人和小小恼火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墨站起来,决定离这个变成无赖的人远点,但是他接着就站起来了,然后自然的搂着她的肩去哄她,他粘着她走到窗边去,她的视线被那些雪吸引了。
大片大片的雪从窗外的黑幕撒下来。她的手轻轻摸了摸窗户。
是......
"是初雪。"他从后面抱着她,找了一个自然舒服的姿势,继续和她粘着。
就那样两个人一起看雪。
"陈墨,"
"嗯?"
"看过初雪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他说:"缘分妙不可言。"
"我们是......八月在......音乐节后台......"陈墨看着雪出神:"总觉得遇到你以后,我的时间开始流动了......"
他仿佛也陷入音乐节那一天的回忆。
但他不会告诉她,她不仅是少年宫的小陈老师,还是,八年前的林默,那一天,他是这样将她认出来的。
"那天你要是......没有去后台那个售后机买水......"
"我会去的。"他肯定的,立即回答了她:"我会去的,因为我就是为了你去的。"
"因为你踩碎我耳机的时候,就认出我了吗?"陈墨问。
"还没有。"他抚摸了她的眉眼:"我听到你试音的时候,我觉得你......需要再练习练习。但是正式演出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演奏,那时候认出了你。"
"可是我戴了口罩啊。"
"所以我骗你喝水,你不是把口罩摘了吗?"他笑意很深。
陈墨呆了呆。
那时候他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问她,"你不喝吗?"然后她毫无戒心的......
她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外表看起来无害的陆屿,温文尔雅礼貌什么的人设,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原来那时候他就这样------------
"所以我后来去录音棚录音是......"陈墨深吸了一口气。
"晚姐那天的确有事,但是我也想看到你。"
看着初雪的恋人此时此地正在自曝原形,就从他拐着法子故意进了她的直播间和她弹琴开始------
"那......公司陪的耳机......"
"我给你选的,我觉得你会喜欢,但是那时候我们不熟,我觉得你会拒绝。所以只好快递上门了,稍微留意了一下你的地址。"陆屿答得很轻快。
陈墨捏了一下他的手,他装模作样的痛叫了一下。
"火灾的时候你还和我说,在孵化蛋时你的房间在我房间的隔壁。"陈墨小声的隐约说了句。
"难道我就不能离十四年没见的小陈老师近一点吗?"还有八年前。他在心里暗暗的补了句。
陈墨捂了脸,真是觉得越来越觉得......
"野狐狸,小人!"
他就是欺负她的好骗,捏她的脸,"默默,原来你骂人是这样的啊?会说你就多说点。蛮可爱的。"
陈墨怔怔的看他。他喊她的小名。
叫她名字的很多人,她都不喜欢。林渊,田甜,这些人曾经和她很近,妈妈也这么叫......但是她突然觉得,当他叫她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丢失那个名字。
好像,又往前,长大了一步。
"陆屿,"陈墨觉得自己和他是纠结不了了:"我们去不去楼下?去打雪仗?"
"你终于想打我了是吧。"他很轻松的笑了笑:"可以呀。但是我先说好,我是不会放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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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工作室里,陆屿的手机在沙发上一闪一闪的,房间一片寂静。星云乐队的四人工作群炸了。
欧澈:(甩出四手联弹的截图)所以这是官宣了还是没官宣?
江晚晚:没官宣,但是也没藏着。
苏宴:没想到陆屿的钢琴技术这辈子还能再有点点进步。
欧澈:宴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知不知道这花孔雀什么时候开始戴那个银色指环?
江晚晚: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八卦!?还不快讲!找打吗?
欧澈:人家在和小陈老师做了那首36 bars的曲子以后,那个阶段就戴上了。
苏宴:嗯哼。签售会上也戴着的。
江晚晚:表示名花有主了?心有所属?oh my
goooooood!!路卡卡啊!纯情得不像是星云乐队的队长啊!要是当时陈墨妹子不接受,或者人家没打算和他好呢,他这岂不是......
白以舟:没事。打击就是要愈挫愈勇。
欧澈:既然露了手,那就算是离官宣不远了,既然离官宣不远了,也就是要发红包了。
江晚晚:看孩子的进展,估计还是得努把力。
欧澈:急死人了。舟哥想想办法,给他两制造点机会行不?不然我怀疑老干部这样每天正常上下班,小陈老师整天录音棚学校,他爹提议的那什么度假啊逛街啊一个没成啊。虽然我觉得其实也就住一两晚酒店的事,但我感觉对两个学前班恋爱这怕是住一年都住不出什么。
江晚晚:诶。欧弟,这你可把路卡卡看简单了。他这叫做不随便不轻浮。并不是不行。
欧澈: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晚姐。憋多了伤身体。我是为他着想。
江晚晚:(踢飞表情包)
白以舟:我看看近期有什么合适出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