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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石煮肉汤，征服全族的胃 老族长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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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一声令下，他身边的几个心腹立刻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石斧和藤条，虎视眈眈地朝着我围了过来。
山洞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刚围着我的女人们，瞬间慌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还是有几个人，咬着牙挡在了我身前。叶攥着拳头，站在最前面，个子比男人还高，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死死盯着那几个冲过来的男人。
阿苔更是直接挡在我面前，举着尖木棍，小脸上满是决绝。
我心里一暖，伸手把她们都拉到身后。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老族长，心里门儿清。他不是真的觉得我是什么妖女，他是怕了。
怕我一点点夺走他的权威，怕女人们都跟着我，不再受他掌控，怕他维持了一辈子的父权秩序，在我手里，一点点崩塌。
可他想拿我祭天，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没慌，也没跟他吵，只是抬眼扫过全族，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老族长说我是妖女，那我问你，我给全族找了吃的，分了肉，哪一点害了族人？倒是你，坐在首领的位置上，老人孩子吃不上肉，你不管；女人被打被骂，你不管。现在我让大家吃饱了，你反倒说我是妖女？”
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
围过来的几个心腹，脚步瞬间顿住了，面面相觑，没敢再往前。
山洞里的族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老族长的眼神，满是质疑。
老族长气得浑身发抖，权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阴着脸转身走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老族长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更快地拿出更多的东西，让全族的人，彻底站在我这边。
夜里，我看着山洞里的族人烤肉。
他们只会把肉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烤得外面焦黑，里面还带着血，又硬又柴。年轻力壮的男人嚼得动，可老人和孩子，根本咬不动，很多时候，就算分到了肉，也只能看着，咽不下去。
我看着火堆里烧得通红的鹅卵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石煮法。
没有锅，没有容器，没关系。用烧烫的石头，一样能把肉煮熟，煮出软烂鲜香的肉汤。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阿苔，还有几个主动围过来的女人，去河边捡了拳头大的鹅卵石，洗得干干净净。又找来了几个厚实的兽皮囊，用兽筋缝补好，确保不漏水。
女人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花帮着我清点人数，准备好对应的肉块和清水，藤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生怕漏了一点细节。
我先把清水倒进兽皮囊里，再把切好的肉块放进去，然后把火堆里烧得通红的鹅卵石，用树枝夹起来，快速放进兽皮囊里。
“滋啦——”
滚烫的石头一碰到冷水，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水面剧烈翻滚，白汽腾腾地冒了出来，肉香瞬间散开，弥漫了整个山洞。
女人们都看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们这辈子，只见过用火烤肉，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把肉“煮”熟！
一块石头温度降下来，我就再换一块烧红的放进去，反复换了十几块，兽皮囊里的水彻底沸腾了，肉块在里面翻滚着，油脂浮在水面上，浓郁的肉香，香得人直流口水。
等肉煮得软烂，我把兽皮囊从火边拿开，先盛了一碗，递给了山洞里最年长的一个瞎眼老太太。
老太太颤抖着手接过碗，喝了一口肉汤，瞬间就哭了。
她活了快六十年，从来没喝过这么鲜的肉汤，从来没吃过这么软烂的肉，不用费劲嚼，进嘴就化了。
我让花带着女人们，把煮好的肉汤，一碗一碗地分给山洞里的每一个老人和孩子。
看着孩子们捧着碗，喝得满脸都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老人们喝着肉汤，浑浊的眼里流下泪来，我知道，这一次，我彻底征服了他们。
女人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她们。我笑着点头，一步一步地教她们怎么选石头，怎么控制温度，怎么煮出不漏水的肉汤。
整个山洞里，全是肉汤的香气，全是欢声笑语。
没人注意到，巫医骨婆婆，一直站在山洞的阴影里，全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看着我教女人们煮肉汤，看着老人孩子满足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说话，也没出手阻止。
藤拿着木炭，在兽皮上，把石煮法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连换了多少块石头，都写得清清楚楚。
就在整个山洞都沉浸在肉汤的鲜香里，一片热闹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疯了一样从山洞深处冲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她怀里三岁的孩子，浑身滚烫，身体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眼看就要断气了。
骨婆婆立刻冲了过去，拿出草药给孩子喂下去，可一点用都没有。孩子的抽搐越来越厉害，呼吸越来越弱。
孩子的父亲，一个高大的猎手，看着孩子的样子，满脸绝望，最终咬了咬牙，伸手就要把孩子抱走。
按照部落的规矩，治不好的孩子，就是被山神厌弃了，要扔到山林里喂狼，不能留在山洞里，给部落带来灾祸。
所有人都看着，没人敢说话，连骨婆婆都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没再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