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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论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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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被传送至一处废弃祭坛,远处天幕更新出几人的信息。
本期执事—怀观翎(八百二十五万余)
亲传—南肃(十万整)
亲传—公良岚(十万整)
……
“师父啊~”
“好师父~您站着不动让我打一下吧~”公良岚扯着袖子晃了晃。
其他四人闻言,一脸希翼地看向怀观翎。
“行啊,接下来四个月内,谁能撑住我五招,我站着不动给你们五个打。”怀观翎揉了揉公良岚头顶。
两人眼睛一亮,纷纷拔剑冲过来。
怀观翎轻笑一声,几步上前劈手夺下衍迟殊的灵剑,一脚将其踹远:“没睡醒呢?剑都护不住。”
南肃闭眼,为小师弟默哀一秒,来不及睁眼就被挑飞出去。
“我问他睡没睡醒,你自己倒是在这回答上了?”
靳常州躲在云眠身后,嘴里喊着二师姐救命,手里不停凝聚真气。
公良岚颤颤巍巍拿着剑,闭上眼等着被挑飞,下一秒睁眼就被师父困在阵中。
“啊啊啊师父你什么时候布下的阵啊!”
“顺手的事儿。”怀观翎挽了个剑花,朝着云眠二人走去,“我看看啊,给你们玩个什么呢?”
“不不...不牢四师叔费心了。”云眠吓得声音磕磕绊绊,看见相互搀扶着回来的两个剑修小可怜眼睛一亮,“我去给他们疗伤!”
抱歉了三师弟,师姐我都自身难保,这难还是你自己当去吧,师姐以后不会再和你享福了。
怀观翎点点头,目送云眠离去。
一转身,灵火裹着傀丝袭来。
“先发制人,很好!”怀观翎赞许道,翻腕放出无数丝线严严实实裹住靳常州吊在树梢。
掂了掂手里的剑,怀观翎贴心问道:“怎么样?歇一会还是继续来?”
衍迟殊咬牙忍痛,从地上爬起来:“师尊你先把剑还我!”
“啧,大方点。”怀观翎把剑抛出去,一年多不见怎么是这么个抠门的性子。
衍迟殊接过剑,没剑他怎么打!是他小气的事儿吗!
一旁的南肃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请师叔赐教!”
二人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结果就看见怀观翎慢悠悠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
“咱们现在是干什么?”
“论剑!”
衍迟殊反应过来提剑冲前,南肃紧随其后。
一息不到,二人被挑飞三次,甚至还没看清怀观翎手里拿着什么。
祭坛外,一群等候多时的好战分子趁二人还没缓过神迅速围拢。
砰—
南肃第一次在论剑台被人碎了真气。
天幕中南肃二字标红,积分之后出现一道剑痕,这是被击败一次的标志,紧接着衍迟殊的真气也被击破。
“多谢南师兄!”
“南师兄大气!”
“衍师弟一看就是天人之姿啊!”
南肃摆摆手,喘过气道:“下面四个月你们有福了。”
弟子们大喜过望,急忙将二人搀扶起,贴心地摆个舒服的姿势。
云眠匆匆赶到时,就看见南肃大爷似的在地上一躺朝她招呼,气不打一处来。
踹了两脚没好气道:“南呈逸,你脸也被打飞了吗?”
来来往往数次,二人名字后面不知刻了多少道剑痕。
衍迟殊大字躺瘫在地上欲哭无泪:“到底还要多久。”
“再也不跟师兄师姐胡闹了。”
南肃闭眼:“一开始我还以为终于来了个灵珠,没想到你和他们两个不相上下。”
衍迟殊企图狡辩:“我只是不想再收拾烂摊子了.....”
“所以你就加入了?!”
“对啊,你看你一个收拾烂摊子的也背连累进来,那我还不如直接加入。反正都会被罚,还不如提早快乐一番。”
衍迟殊放弃挣扎,看着再次被困在阵中的师姐和领着药箱小跑过来的二师姐,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忽略那个被傀丝抽的嗷嗷叫的师兄,不做剑修的都好轻松。
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师父塞进来的南肃眯了眯眼,一个绝妙的点子出现:“那你就没一点愧疚之心吗!”
“没有,大师兄我没钱。你知道的,我在拜入师门之前一直在流浪。”
南肃被噎了一口,转过头企图以沉默来唤起小师弟的愧疚之心。
愧疚的眼泪没等来,等来云眠的神之一脚:“这么说来我不是更无辜?”
闭关闭的好好的,南肃冲进来跟她说要带她去论剑台刷积分。
云眠独特的治疗方法使宗门弟子对她避之不及,以至于医修弟子必刷的医患积分常年位居倒数第一,为整个故不然的医修弟子兜底,尽到了医修首席大师姐的责任。
为了逃避师父忧郁的眼神,云眠一直处于闭关的状态。
“你就说积分是不是上去了!”南肃梗着脖子反驳,他绝不会承认在不知道师父打什么算盘时,故意把云眠骗出关来和他一起吃苦。
云眠冷哼一声:“下次我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狗!”
还不如闭关,起码不用这样被摧残。
她一个医修,一个以灵药灵力悬壶济世
的医修被四师叔抓去学符箓。
还让她在四月之内画出一张能治病的符箓。
听听这是人话吗?
偏偏四师叔还说什么不能厚此彼薄,不能只放着她一个人不教。
谢谢,但不需要。
云眠给二人祛完内伤,拖着二人朝祭台走:“去,给我拖住师叔,不要让她靠近我。”
“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送死吗?”衍迟殊抓紧衣领,以防被衣领勒死。
“不是眼睁睁,是我亲自送你们去死。”云眠开口,抓着二人衣领往祭台一甩,“慢走不送。”
兜兜转转一个月过去,怀观翎大发慈悲地收手,让五人休息一个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靳常州摇着衍迟殊的肩膀,“天助我也!”
挨了这么多天打,终于可以报复回去了。
每次被师父打飞出去,就会一群人围上来破他真气。
看着自己名后那么多道剑痕,靳常州仰天大笑,小的们你爷爷来报仇了!
“走!小师弟。”靳常州搂住衍迟殊,“炸死他们!”
得益于怀观翎一个月的暴打,靳常州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暴打金丹脚踢元婴的实力。
衍迟殊掏出口铁锅,朝着云眠伸手:“我要毒草,越毒越好。”
“做梦!是正经丹修吗你就要。”云眠捂紧纳芥子,“想炸炉很简单。”
为了不让衍迟殊打自己宝贝毒草的主意,云眠贴心传授炸炉技巧。
“有一类丹药炼不好最容易炸炉...”云眠顿了顿,止住下文。
“什么?好师姐你说说嘛~”靳常州扯着云眠的衣袖撒娇,被狠狠拍了个踉跄。
环顾一圈,见众人被吊足了胃口,云眠满意的开口:“这一类丹方最大的特征就是灵矿加灵草,灵草需要水体萃化,而灵矿需要精火煅烧。”
“两线并行且同时结束,才能在同一时间融合在一起减少损耗。”
“若是在同时炼化二者时控制不好炸炉是百分百的事。”
“你又不是真心炼丹,随便捡两块石头薅点树叶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靳常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若是将矿石换成短镖...
两人一拍即合,衍迟殊抖出十来口铁锅分给众人。
“我...”云眠拿着铁锅欲言又止,她一个正经丹修干这事不合适吧,“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还是...算了吧...”
“诶,三师叔秉性纯良,断断做不出这样阴毒的事。”南肃接受良好,开口给闵知奕戴上高帽。
“明正,给我点火。”南肃招呼道,他一个冰灵根又没火蕴,也不自觉点。
“诺诺诺,给你。”靳常州聚出一缕火蕴。
“那小师弟呢?”
“我是藏狼,天生自带火蕴。”衍迟殊解释道。
南肃点点头,指挥几人埋伏在暗处,等着那群疯子路过好一击毙命。
风卷残云,细雨绵绵。
怀观翎在主峰山洞里推算机巧构造,一阵阵爆炸震落书案一角的图纸。
看着水镜中拿着铁锅围追同门的五人,无奈摇头,她就说能跟公良岚二人玩到一起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四月时光悄然流逝,除了被怀观翎压着抽了一个月,后面三个月五人拿着铁锅把论剑台炸了个遍。
被怀观翎踹出去时,靳常州还顶着一头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