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以墨济天下》念迪安

7、暗谋 墨黔与墨渊

　　与此同时，墨黔的居所内，烛火摇曳。
　　四长老墨渊坐在客位上，面色阴沉："二哥，那丫头今日出尽风头，您就这样忍了？"
　　"忍？"墨黔冷笑一声，"老夫在墨家经营三十余年，岂会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今日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她得意忘形之时，便是我等反击之日。"
　　墨渊眼睛一亮："二哥有何打算？"
　　"这丫头要搞什么工坊、什么学院，说得天花乱坠。"墨黔冷笑道，"可她也不想想，墨家的基业是她想动就能动的？那些老一辈的工匠，有几个是真心服她的？还有那些弟子，有几个愿意跟着一个女子混？"
　　"二哥的意思是……"
　　"暗中使绊子。"墨黔压低声音，"她不是要设工坊吗？那就让工坊造不出东西来。她不是要开学院吗？那就让学院无人可用。"
　　墨渊连连点头："妙计！只要我们按兵不动，看她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只靠这个还不够。"墨黔目光阴沉，"那丫头手中有一套改良连弩的设计图纸，这是最危险的东西。你想想，若这套图纸流传出去，各国诸侯还不得争相拉拢她？到那时，她的声势只会越来越大。"
　　"那……那该怎么办？"
　　墨黔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稳妥的办法，是让她……永远无法开口。"
　　墨渊倒吸一口凉气："二哥的意思是……"
　　"老夫没那么傻。"墨黔摆摆手，"杀人是下策，而且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老夫的意思是——制造意外。"
　　"意外？"
　　"比如……"墨黔压低声音，"工坊走水、机关失控之类的事。死人不会说话，意外也不必担责。到时候，谁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墨渊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二哥果然老谋深算！那这件事，就交给小弟去办。"
　　"不急。"墨黔摇头，"先让那丫头折腾几天，等她的改革碰壁了、威信扫地了，我们再出手。到那时，就算出了'意外'，也不会有人怀疑。"
　　"二哥高见！"
　　两人相视而笑，烛火映照下，笑声显得格外阴森。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密谈早已被人听去了。
　　墨家堡的另一处角落，一个黑影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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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襄的居所内。
　　"小姐，您料得真准！"阿竹压低声音，神色兴奋，"二长老果然在密谋对付您！"
　　"哦？"墨襄放下手中的书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说来听听。"
　　阿竹将方才偷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墨襄静静听着，神色丝毫未变，仿佛早就在预料之中。
　　"小姐，您不生气吗？"阿竹惊讶道，"二长老他……他简直太可恶了！"
　　"生气？"墨襄轻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们不来找我的麻烦，我还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们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他们想用'意外'来对付我？呵，那就让他们试试看。"
　　"小姐有什么计划？"
　　"暂时保密。"墨襄转过身，目光灼灼，"你只管记住一件事——你家小姐我，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谁敢动我，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到了！"阿竹压低声音，"那封信确实是秦国来的，是秦王派使者送来的，说是想请墨家派人去咸阳，商议合作事宜……"
　　"秦国……"墨襄眼眸微眯，"看来，秦王对墨家的机关术很感兴趣啊。"
　　"小姐，我们要不要……"
　　"不急。"墨襄摆摆手，"让他们先折腾。等他们把戏做足了，我再出面收拾残局。"
　　她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墨黔想借秦国之势？那我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