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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没有偷画 虽然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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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卓极力反对,但是架不住梁文心信念坚定,而且又是他母亲,只能作罢。
这场闹剧的最后就是把下药的仆人交了出去,归还聘礼,双方签写退婚书。至于王驰所受之伤,梁文心做主给了些补偿。王家见此事结局一定,再怎么闹都没用,加上南卓又是当朝丞相,只得作罢。
宁芷柔母女俩也傻眼了,本来很好作贱南卿卿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且内心深处也有个疑惑,一个傻愣愣的丫头,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呢?
“这场婚事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卿卿以后值得更好的男子。”祖母握着南卿卿的手说道。
“放心奶奶,我以后不会这么傻下去了,至于婚姻这种事情就随缘吧。”南卿卿回复道。
南卿卿在现代社会一直从事刑侦事业,是圈内有名的女强人,非常有事业心,对感情这方面不感兴趣。再加上见惯了一些情杀案件,对于感情这枚包裹着蜜糖的砒霜,甚至产生了抵触心理,看着同事恋爱也丝毫没有感觉。本来师妹还给她介绍对象,结果被南卿卿报菜名似的把各种情杀案件一撂,就再也没有这种心思了。
“对了卿卿,马上就是我的寿宴来。你父亲邀请了朝中大臣还有世家子弟为我庆生,我喜清静,本来不想办这场寿宴,但架不住你父亲的性子。”寿宴本来就是个幌子,南卓办这场寿宴的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结交更多的朝臣,以便发展自己的势力,同时为太子铺路。
祖母接着说道:“但是卿卿吖,你连一套出席宴会的像样衣服都没有,真不知道宁芷柔她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锦绣布行,量身为你定制一套。”
南卿卿真的为原主有这样一个奶奶感到开心,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以后,刚关上门。南卿卿的胳膊被人用手一只手反绑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消失不见,又重新出现在这里,但是南卿卿一猜就知道是自己救的那名男子。本来挣扎了一番,但发现武力值实在比不过,只得放弃。不儿,一个刚受了重伤的男人还这么强吗?
于是只得呜呜呜,想要说话。不是哥们,你问问题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拿下来,你这样叫她怎么回答问题。
男人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小失误,于是说道:“你小声点,别乱叫,我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你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南卿卿立马疯狂眨眼,这样被捂着她有点呼吸不畅。
男人松开手后,南卿卿道:“是我见到你要死掉在巷子里,于是便把你救了回来。你旁边还有两个死人,看当时情景应该是追杀你的人,但是被你反杀了。”
男人看南卿卿没有恶意,于是把困住胳膊的手也松开了,指着自己着急的问道:“那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脑袋一切空白,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在你的床上。”
南卿卿了然了,原来是头部外伤导致了失忆,但是也不知道这个失忆是暂时的,还是永久性的。
“你是失忆了对吧,那你对自己之前被人追杀,差点死在巷子里的事还有印象吗?”
男人茫然地摇摇头,南卿卿看着他不相撒谎的样子,心道这事不好办了。男人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敌人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也不清楚。
南卿卿觉得男人长得为人正直,不像是坏人,于是说道:“你先在这里住下,不要乱走,这样我能暂时保你安全。等之后你恢复记忆了,就自己走吧。”
“你叫什名字?”男人突然问道。
“我叫南卿卿。”
“既然是你救了我,就代表着新生,我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要不我也姓南好了,你帮我起个名字吧。”
南卿卿心道,就这么随意嘛,你换姓你父母同意吗?但是看着男子央求的眼神,于是便说道:“南姓稀少,但唯独京城南氏最为知名,为了减少给双方带来的不必要麻烦,姓南就算了。我可以叫你忆归,祝你早日恢复记忆。”
......
奶奶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南府前来来往往停下的马车,不乏有朝中重臣、世家子弟。其中梁文心的娘家也派出自家后辈前来祝贺,其人叫粱玄,是目前梁氏的掌管人,同时在朝中担任御史大夫一职,是梁文心哥哥的嫡长子。
既然是梁氏的人,梁文心自然要亲自接待,同时让丫鬟把南卿卿叫过来,想让自己孙女长长世面,多结交贵人。
粱玄对着梁文心说道:“姑姑,我此番前来,祝您寿比南山。礼物在车上,我让我的随从拿下来。”
一旁的的随从听到粱玄的指示,从停靠在南府前的马车取出画作,并把它递给李管家。
“这幅画作是一百年前,知名画师秋春来的画作《麻姑献寿图》。秋春来是个孤儿,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一直尚在世间,并祝愿母亲长命百岁,所以画了这幅画,一直自己留存。后来秋春来病逝以后,画就被卖到古玩铺里,多经流转,碰巧被我最近买到,想着姑姑最近寿宴到了,想着就送给您。”粱玄看到李管家把画拿走以后点点头,看到另外一个陌生面孔便问道:“旁边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孙女南卿卿,还不快叫人。”梁文心拉了拉南卿卿的袖子说道。
“表叔好。”
看着南卿卿一脸乖巧模样,粱玄内心感叹传言不可信。虽然以前并没有见过自己的表侄女,但是传言倒是听过一点。这个表侄女传闻胸无点墨,还到处招惹事端,忌恨自己的妹妹,尤其是最近与王驰的退婚闹剧,给京城添加了不少乐趣。
“谢谢侄儿送的画,李管家先把画作送到北房去吧,记得轻拿轻放。”梁文心叮嘱道。
秋春来可是知名画师,让无数文人追捧。虽然现在已经去世多年,但是其名下画作价值不可估量。李管家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握紧了画套就去北房放贺礼。
“宴会晚上才开始,不如我带侄儿先在院子里转一转。”
“不用麻烦姑姑了,我自己去就行。”于是粱玄和随从一同进入庭院。
庭院里已经有许多贵客在了,粱玄扫视了一圈,大半都是熟悉面孔。有些人在一起举杯畅饮、高谈论阔,有的人在独自观赏院子里的美景,有的人在喂鱼。
至于女眷们聚在一起聊着哪家胭脂铺出了新品,哪家裁缝店制作的衣服好,哪家公子哥长得好看又有才华,京城出现了哪些八卦。南白薇也在其中,当然避不开最近南家和王家退婚的事,南白薇假意不想谈论此事,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很快晚宴的时间就到了。贵客纷纷落座,梁文心坐在主座正对大门。桌子上已经由侍女上好了美味佳肴,大家举杯庆祝当朝丞相母亲生日快乐。席间还有请佳人进行歌舞表演,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开心。
可是突然李管家小跑到南卓身边说道:“粱大人送的那幅《麻姑献寿图》不见了,应该是被人偷去了。”
“什么,可见是何人所为?”
一个仆人听到李管家和南卓的耳语,在旁边小声说道:“我傍晚的时候,看到大小姐在北房那边晃悠,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小姐有关。”
旁白的南白薇听到此番对话后,心里清楚这件事是母亲使出的伎俩对付南卿卿的,于是压低声音,但又能让周围的人听到的音量,假模假样的说道:“不可能,我姐姐不会去偷表叔送的画。”
果然听到南白薇的话,周围一片哗然,大家都交头接耳起来,很快的大家都知道粱玄送的画作不见了,当然这里包括粱玄本人、梁文心还有南卿卿。粱玄摇摇头,传闻有的时候还是应该相信一些的。
南卓眼看事情兜不住于是站起身说道:“让大家见笑话了,卿卿你把画交出来,这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不会成惩罚你。”
“不是我偷的,我没有偷表叔送给祖母的《麻姑献寿图》。”南卿卿淡定的继续说道,“我认为这是污蔑。”
南卓起身走到南卿卿面前,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从小到大你偷了都少东西,最后都是人证物证俱在,要不是你奶奶护着你,我早就把你送进衙门里了,我南家教不出你这种女儿来。”
“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南卿卿依旧坚定道。她所说包括之前所有的事情,原主压根就没有偷过东西,都是东西莫名奇妙出现自己的房间,然后被人举证。所有人都冤枉她、污蔑她,但原主从来就没做过。所以傻原主也为自己辩护,但是往往被父亲看作是狡辩。
南卓看她死不悔改的模样就来气,指着南卿卿对管家说道:“李管家,你去搜查一下她的房间。”又转身对刚才说话的那名仆人问道,“你确定看见她出现过北房?”
这名仆人是老栽赃人了,之前栽赃过原主无数次,每次都没有出现差错,于是非常肯定的说道:“是的,我看到大小姐偷偷摸摸的在北房晃悠。”
“人证有了,你还要狡辩吗?”南卓对着南卿卿问道。
眼看现场越来越乱,梁文心拍了拍桌子说道:“安静,这件事还是等李管家回来以后在做定夺。”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李管家就抱着画套出现了,李管家说道:“画作找到了,就在大小姐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