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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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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暗得很快，阴云遮住了夕阳的余晖。
裕太带着兜帽在河岸边慢跑，细密的雨丝被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毫不留情地糊在脸上。
可是根本冷静不下来。
今天下午幸村彰彦当街遇袭身亡，又牵扯上白椿会，如此恶性的事件让整个警局都乱做一团。
但幸村警部不在，他们组只分配到查阅监控之类的外围任务。
然后自己在监控里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白椿会少主。
不二周助。
已经目无法纪到，当街杀人了吗？
是斑目玄蔵的授意吗？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助纣为虐？
哥哥。
裕太只觉得整个脑子嗡嗡的，所有的思绪乱作一团。
荒井大概是看出了裕太的不对劲，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换班。
裕太临走的时候，听到外勤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椿庵扑了个空，现在正要根据线人的线索转去隐月阁。
隐月阁。
裕太记得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
和家人们一起。
可是突然一夕之间全变了，自己和Eiji被一个奇怪的大叔送到了草津，照顾他的夫妇在温泉街开了一家温泉馒头店。
没过多久Eiji也不见了，而那对夫妇成了他的父母，自己也改姓了松田。
养父母似乎对他的来历一无所知，时间久了，裕太甚至以为隐月阁的日子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可是白椿会、不二周助……
哥哥。
恍如隔世的熟悉。
裕太费尽心思想收集讯息，作为普通公民也只能捕风捉影地了解到白椿会的只言片语。
那些关于白椿会的报道、黑料和如同都市传闻一般被口耳相传的恶行。
温泉街没什么和裕太同龄的小孩。后来上学，因为学业简单跳了几级之后，裕太更是交不到什么谈得来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裕太在草津的山里发现了一座别苑，里面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少爷。
他们隔着围栏交谈。
“这么说，你家出事之后，你哥哥直接把你送走了？” 小少爷的脸透着不长见阳光的苍白，手指转着天生微微带卷的头发，坐在花架上荡着腿，“是不想养你，或者怕你争夺家产？”
“是这样吗？”裕太黯然地低头，他模糊掉关键信息的故事，还是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
“然后你家的家产被一个外人掌控了，你哥哥似乎认了那个人当养父……认贼作父？”小少爷歪了歪头，语气里有一种天真的残忍，“哇，好厉害。”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那个会和他笑着分享苹果派，遇到危险会把他护在身后的哥哥……
裕太努力考了警校，进了搜查三科，知道了不二周助已经是白椿会毋庸置疑的少主，看着不二周助和幸村警部针锋相对，明白了□□产业背后的那些蝇营狗苟。
如果哥哥真的已经十恶不赦，那么自己……
‘哗啦！’
不远处的河边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
“什么人？”裕太停住脚步，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光源杯水车薪，只能模糊地看到河边的一个人影。
“你需要……”帮助吗？
裕太往前走了几步，询问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手机的光源照出了熟悉又陌生的轮廓后瞬间熄灭了，裕太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配枪：“别动！”
作为还没转正的实习警员，裕太的配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按照警校教学的遇见危险人物应该优先射击容易命中的躯干？
但……
还是打腿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或者……
裕太觉得自己握着枪的手在发抖，强撑着面对着眼前慢慢站起来的人：“举起手！不然我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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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加低温，不二整个人都有些发蒙。
恍惚中看到之前确定的标志物后，不二用尽力气爬到岸上，眼前如同雪花屏般闪着金星。
还差一点。
休息一下。
马上。
一点点。
手脚仿佛都失去知觉，不二蜷跪在岸边微微喘息，然后被一阵光晃了一下。
有声音？
裕太？
是在做梦吗？
不二的手掌按在岸边的草地，草叶扎进掌心，冰凉的，湿的。
裕太怎么会在这里？
不二强撑着自己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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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迹部挂了电话都忍不住骂了脏话，柳生已经顺利到了医院，应急预案也已经启动，但是往常作为主持这一切的院长忍足侑士在今天下午给遥姨拆完石膏后转头就上了飞机准备去上海度假，现在刚落地联系上，立马掉头往回飞，等他回来怎么也得三四个小时之后了。
“周助现在身份敏感，特别是又出了幸村彰彦这档子事，医生必须是信得过的人，小问题柳生能应付……” 幸村在电脑上接收着仁王发过来的文件，在不二暗杀了幸村彰彦之后，他之前给不二安排的退路已经不能用了，得马上调整才行。
大约是不确定有没有用，仁王一股脑的发了很多段过来。
幸村点开下载完的视频，是隐月阁的监控。
幸村拖动着进度条，往日静谧的隐月阁很快被血污所浸染，刀光划破羽织，白椿花的绣纹破碎，暗色的布料看不清沾染的血迹。
幸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屏幕里，斑目玄蔵正举着枪对着白椿会少主。
河边，不二裕太正举着枪对着他的哥哥。
不二周助。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