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幸不二）白椿之庭》君霰悠

17、第 17 章 “想见你。

　　这次和不二一起去椿庵的是丸井，回到隐月阁之后，丸井连忙将提前备好的过敏药和温水递给不二。

　　不二已经温和下神色，吃下药后握着温热的玻璃杯似是在思考什么。

　　“那个生物医药基地，是你和幸…一直在找的东西吗？”

　　“不是。”不二放下杯子，抬头望向夜幕里稀疏的星星，“在山区开生物医药基地，谁看了都知道绝对不清白，但是它的不清白太流于表面了。斑目不信任我，他交给我的大概率是一个‘雷’，无论炸不炸都于他有利，但是……”不二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过一丝锐光，“雷的旁边，或许就藏着引线。准备一下，我们去奥多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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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留野市作为东京都西部的城市，城市面积不大，西部接壤奥多摩山地。

　　警察局规模同样不大，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从东京各分局调拨过来的人员。

　　“关于这次奥多摩山区内非法经营的企业，我们专项行动组……”幸村抱胸站在办公室的白板前，脸上有些倦意，但丝毫不影响他布置工作时的干脆利落。

　　“警部。”荒井推门进来，见幸村停下话语目光落向他，迟疑着开口，“接待室来了一位客人，说是…‘白鲸’。”

　　白鲸！

　　幸村心头一跳。

　　“散会！”话音还没落地，幸村人已出了办公室门。

　　幸村刚升上警部时，为了不二后期身份的处理，给他做过一份线人档案，代号正是‘白鲸’。顾及到警察体系可能存在的内鬼，保密等级直接拉到最高，如果不是孤证不立，不二的身份连丸井都不会知道，现在有人拿着这个代号上门……

　　幸村一把拉开接待室的门，气息因为刚刚的疾走而显得急促。

　　出乎意料的，沙发上穿着驼色大衣的青年，站起身，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浅棕色的头发，笑弯着眉眼冲他打招呼：“精市。”

　　幸村反手锁上门，气息未平，目光专注地看向不二，没有立刻回应。

　　“出了东京之后斑目的定位器就没那么灵敏了，我让菊丸给我拿着，还拜托仁王稍微给我变了一些装，白椿会的少主几乎没有公开露面过，应该没什么问题。”不二展示了一下没有带白玉扳指的左手，“我还带了棕色的隐形眼镜遮了瞳色。”

　　【想见你。】

　　“我把斑目给我的生物医药基地犁了两遍，那边只涉及了一些成瘾剂的分装，真正的核心不在那里。”

　　【想见你。】

　　“之前我入侵斑目建筑公司网络的时候，查到他们给奥多摩的一家材料公司做过水电升级，按照电路图，我怀疑那家公司有秘密空间。”

　　【想见你。】

　　“这阵子节奏太紧了。”不二看着幸村的神色，“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你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吗？”

　　【在远离旋涡的现在，有些不合时宜的情感，是不是可以稍稍…稍稍……】

　　克制的言语下，没有言明的情感如潮汐漫过堤岸。幸村在不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突然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精市？”

　　“周助。”幸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好。”不二闭上眼，抬起手，慢慢回抱住幸村。

　　【稍稍，放纵一下吧。】

　　良久，幸村才缓缓松开手臂，指节轻轻揉过眉心，试图驱散那片刻脆弱带来的痕迹。“抱歉，”幸村声音已恢复大半平稳，只是眼底倦色更深，“最近家里……有些事。连带着状态有些糟糕。”

　　“家里？遥姨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二敏锐地捕捉到幸村罕见的失态。

　　“一些……旧事。已经没事了，别担心。”幸村摇摇头，没有深谈，将话题拉回正轨，“你之前递过来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三个小时后我们会出发突击检查那家材料公司，奥多摩本地的警力同步检查斑目的生物医药基地，你过来，还是太冒险了。”

　　“按照之前我们的试探，警局的高层应该没有斑目的眼线，不然那些针对性的行动斑目不至于一点防备都没有。”不二知道当下不是说家常的时候，顺着幸村的话摆出自己的考量，说着说着又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冒失，但一直习惯性地隐忍克制好像都不见了似的，“而且只有我看了一眼电路图，如果我参与检查搜寻的话，应该能更好地找出斑目在那究竟藏了什么。”

　　“那你跟在我身边。”幸村抿了抿唇，将落在沙发上的帽子又扣回不二头上，“别乱跑。”

　　“是。”不二乖巧地坐回沙发上，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我在生物医药基地找到的，斑目除了非法生产的镇静类药物，还有成瘾剂……从我十三岁起就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现在就这么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幸村目光也落向不二手上的玻璃瓶，他同样知道，为了规避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十三岁的不二不惜提出和鹰司的血液计划。

　　不二抬眼看向幸村：“最近对斑目建筑公司的狙击，试探下来斑目的政治资源除了鹰司征一郎之外也很贫瘠，而鹰司这个精致的利己主义，站得越高，越怕自己摔下来，我一步步如履薄冰走到现在……”不二有些失笑，又有些自嘲，“突然觉得斑目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不可战胜。”

　　“因为你已经成长得很强大了。”幸村轻舒了一口气，隔着帽子拍了拍不二的头顶。

　　“所以……”

　　【所以，你为我分担了那么久的重量，如果有什么我可以为你……】

　　“让我睡一会儿吧，周助。”幸村突然身体一歪枕在不二腿上，在闭上眼的瞬间，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心不自觉的松开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