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43、舞女9 日常

　　这天天还透亮，何云便下工回家了，她每天申时整四时下课，走路一刻钟即可到家。

　　每天一早，石埠头便很热闹起来，有很多小菜船挨着卖菜，今儿个一早，何云便买了一尾鲫鱼在院里的小缸里养着。

　　看似面无表情，谁也没料到她正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鲫鱼红烧怎么吃……

　　谁料到刚到门口，便听到隔壁传来揍小孩，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有人在劝架、乱哄哄的，没一会儿便跑出个七八岁的男孩，黑瘦黑瘦的小脸上还带着点泪珠，躲在门口蹲着。

　　何云瞄了他一眼，进了屋，别看这男孩现在这样子看着可怜，实则胆大调皮的很，爬山、下河哪个不敢做。

　　先拿着小木桶去接水，干桶一个便有三斤重，每次只打个大半桶水，装个十斤水，来去6趟，何云每次打水时都庆幸公井只有几十米。

　　再去河埠头把鱼杀了洗了，然后回家再把鱼冲洗一遍，公井那规定是不能洗菜杀鱼的，靠边也只能洗衣。

　　过了会，终于把鱼下锅了，把鱼先煎过，倒入点黄酒，切上生姜大蒜和小葱，顿煮了二十来分钟才煮好。

　　一回来就淘洗大米，就先把米煮至半熟，打好了水杀好了鱼，便将米饭带汤捞起盛到两只瓷碗里，摆上竹屉。

　　鱼下锅煎好调好调料，多放些水，锅底添汁烧着鱼，上面架上竹屉同蒸，旺火蒸上二十来分钟光景，碗里米饭便软糯熟透，底下鱼也焖得入味，一锅两出，格外省事。

　　再快速做个丝瓜蛋汤，荤素搭配，齐全了。一个人吃了整碗饭，把鱼和汤吃的精光。

　　留下一碗到明天吃，明早想吃便吃，不想吃就留到晚上吃。

　　天黑后，利用晒了一天的水，加余火煮的热水，在天井角落处简单冲洗了个澡，之前花钱找人搭了个小棚。

　　第二日没去买早餐，一早就着腐乳、炒咸菜吃了一碗白饭，晚上不想动火，去小店花了4个铜板吃了碗鸭血粉丝汤，还蛮实惠大碗的。

　　伴着晚霞慢慢回家，回家先拎五六趟水，再在灶房简单擦洗后拿着木盆、肥皂、刷子、棒槌去井边洗衣。

　　“李先生，你也来洗衣呀？” 旁侧一位洗衣妇人见了，眉眼笑着打招呼，这时人也不多。

　　“对呢，现在洗衣正好。”她点头道，寻了处干净空位放下木盆。

　　夏天的衣服轻、薄很好洗，很快便洗完了，回去后，又来拎了一桶水，昨天已经洗过头了，今天就算了，她都是隔一天洗一次头。

　　她是脖子下的小辫发，省着用一桶水够了，宽裕些基本一桶水便可。

　　这里也有挑水夫，一旦水八九十斤，要价两个铜板，她嫌贵，加上附近没人叫，怕惹眼，并不是很远自己多拎几次就算了。

　　回到家，坐在窗前一边擦头发，时不时拿扇子扇扇风，看着隔壁一家在天井处唠家常，婆婆和儿媳坐小板凳上，一边摇着纺车一边看着小孩，时不时聊上几句。男人们坐着抽水烟，小孩玩着捉迷藏、过家家的游戏。

　　一条巷子，好几家纺车吱呀吱呀，夹杂蚕房里轻微的桑叶沙沙声，油灯一盏盏亮着。

　　养蚕卖茧、织布卖布，是女人和乡下人家的现钱来源，这个小镇水路方便，粮食、蚕丝、土布全都能走船外运，不愁卖。

　　当时镇上与四乡百姓，大体是种田、织布、养蚕、打鱼、撑船、开小店、做零活这几类，很典型的江南水网小镇结构。

　　十五，何云休息，一大早去菜船上买了一碗河虾、零碎不少的蔬菜瓜果，利用新买不久的饭蒸，蒸了一锅又一锅米饭，先是煮米汤，再蒸。

　　一次能煮个五六大碗，吃个好几顿，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煮饭、炒菜，除了当天吃的，全存入空间。

　　一整个白天，煮了七八锅米饭才停下，还买了5斤的猪板油，熬好存了一半放到空间。

　　又做了八锅梅花鸡蛋糕，之前也有送过邻居一两次，一些人群往来，感谢买东西时让船停靠……

　　到了下午，趟床上刷刷系统购物商场，时间过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