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35、舞女1

　　何云一睁眼醒来，发现原身是一个舞女，父亲病故为养家不得已做了一个舞女，结果被家人吸血被嫌弃的一生……

　　她看了看记忆，她可没原身对亲人间的感情，这是她做舞女的第二年，原身沈玉贞年轻漂亮，一开始当舞女没多久每个月就有几十上百块大洋，这在当时工资算很高了，还清了父亲离世时欠的药钱和房租，总共几十块大洋的外债。

　　结果玉贞挣钱多了，家里要体面，搬进了比父亲在世时更好的房子，加上一个妹妹、两个弟弟要读书，还是有点入不敷出，最近几天沈母在那边唠叨说家里活累，唉声叹气，她也不直说……

　　原身还打算去雇个下人帮家里干活。

　　何云作为局外人看得清楚，一大家子的养家责任全压在原身一人身上，就沈母面子上一点心疼，但还是懦弱地吸血，至于奶奶，面子上没说，一些细节能看出来，两个弟弟在家也不咋跟她这个大姐亲近了，也不咋理她，这种态度，家里人看到了也不说啥。

　　可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之前玉贞除了置办行头，几乎把大半月钱都交给了沈母养家，她还是抱怨……一家人一点都不节约，想着大姐做舞女虽然丢面子，但是挣钱看着很容易呀，就跳跳舞。

　　何云这个月的薪水刚拿到手，但她不想交给沈母，没说主动出钱给家里雇女佣，反而说道，

　　“阿妈，之前花销大，我没跟你们说，其实我跟跟小姐妹们借了些钱，本来也没急着还，结果借大头的姐妹家里人最近生病了，要我还钱，这个月，我就先不交家用了，这两年家里应该也攒了些钱吧，你先用用积蓄吧。”

　　“我昨天陪客人跳了一晚上舞已经很累了，脸笑僵了，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我再睡会。”

　　说完不理她，就先躺下了。原来玉贞也是傻，怕家人担心，都不抱怨自己的不易，怪不得家人理所应当。

　　沈母讪讪，又有点心疼，不敢打扰女儿玉贞睡觉。她对女儿不是很坏，但就是懦弱。谁对她好委屈谁。沈夫去世，本来应该她扛起这个家，结果性格软弱，没能力，大女儿为她扛起养家责任，又心疼又做起了缩头乌龟。

　　她是有母爱的，原身才割舍不了这个家……

　　玉贞家里前几个月才从几块大洋的亭子间，搬到每月32块大洋的整栋石不久，也没雇佣人，大头花销还没上去，现在还没有入不敷出，再加上这个月找借口说要还钱，家用也没给，何云数了数，手里还是有228块大洋。

　　何云又睡了一觉睡到了下午。感觉精神好了很多。现在身体还算可以，没有出台被男人糟蹋过，又年轻底子好。

　　她之前都是白天睡到中午，吃饭还帮家里做些家务，再做衣服做头发，傍晚打扮好去舞厅坐到半夜。一晚上陪笑、陪跳、陪酒、受委屈，再回家还要帮家里干点活，再休息。

　　就仗着年轻身体好，把身子慢慢熬坏。赚的大把大洋全部拿回家养奶奶、妈、两个弟弟、妹妹，撑家里体面。

　　换成何云才不会上班累一天还要帮家里干活，奶奶年纪大是不用干的，弟弟妹妹年纪小要读书也是不用干的，一家活全压沈母身上，妹妹放学会帮些，哪有这个道理。

　　她反正不管，沈奶奶整天信迷信、烧香拜户，还给迷信的送钱，只照顾三岁的小弟也说累，她看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大弟的也不干活，沈母心疼，反正就是重男轻女，她妈她奶都舍不得男孩干活。

　　隔壁像大弟那么大的11岁孩子，不也穷人早当家，用着大姐的钱，还嫌弃起来大姐，这时倒是没有后面那么夸张，就是不爱理人。

　　沈母还劝说玉贞理解弟弟，被邻居嘲笑，可去大爷的，她才不要理解。

　　沈母再哎呦她就当没看见，其他人不心疼咋就逮着大女儿薅呢。

　　睡到下午，衣服头发也不精心弄了，比之前简单些，她不打算一下子不干，太突兀了。反正故意把妆画的老气，气色也画的不好，经理同事们问，就说身体不舒服。

　　果然，今晚的看中的客人少了不少，后面才有第一个客人，这客人开始搂搂抱抱轻微揩油了，她忍了忍，客人走后。

　　像经理托辞说头晕、发冷，很不舒服，就在边上卡座靠着休息，不用接客，不用陪舞，也不用陪酒应酬。

　　不跳舞、不陪客人，就没有没有舞票拆账、没有小费和私下红包，自己主动少赚一天钱，但不会被老板罚、打骂。

　　之前的玉贞未来养家，都是注定跳舞接客拿小费的，她假装不舒服经理倒也没怀疑。有客人找她还帮忙打圆场。

　　玉贞带了会跟经理说了声就提早走了，路上，她打了辆黄包车回去，下了车回家那几步路假装扭了脚，一瘸一瘸回了家。

　　“哎呦，玉贞呀，今天咋这么早回来了，就家门口这几步路，咋会这么不小心扭到脚呢。”沈母又激动又心疼。

　　“今天人不舒服就回来了。”何云假装扭了脚，一瘸一瘸，皱着眉，不说话。

　　“算了，大晚上了，别大呼小叫，让玉贞先好好休息，明天找个大夫看看。”沈奶奶皱着眉一脸严肃地说道，她心里是不满大孙女这么不放心的。

　　第二天，沈母找了个老中医来看看，男女有别，他也不细看，先让玉贞走走，她之前有脚伤的经验，会这样一瘸一瘸，没走一两步就皱眉喊疼，大夫就说是筋络扭伤，多静养静养休息几天。

　　“大夫，我这脚真的很疼，前两个月就不小心扭过一次，当时我也没在意，不是很疼，之前上班时又扭了下，也不严重，就是走多了站久了会有点痛，休息一晚也还好。这次好像又是同一个地方伤了，脚像抽筋一样，一抽一抽的疼，感觉骨头裂开来。”玉贞补充说道。

　　大夫听了玉贞的解释，捋着胡须叹道：“你已是第三次扭着脚踝了，前两次都没好生将养，筋络早已松乏固不住力道。外表虽看着不肿不严重，实则内里屡伤成虚。”

　　“大夫，那我这女儿伤的很严重吗？多久能好呀。”沈母担忧地问道，奶奶也在一旁冷着脸听着。

　　大夫解释道： “头一回新扭，七八天便缓，两回叠加要十来天，你女儿这是第三次反复扭到，筋络已成虚损底子，起码要静养半个月往上。

　　需要多静养，少走路、少站立，要是再逞强奔波，日后落下常年习惯性崴脚，每逢阴雨天就发酸作痛，一辈子带病根。”

　　“你这孩子，之前怎么不说？”沈母心疼道，“你还这么年轻，要落下来病根可就糟了。”

　　玉贞看大夫在在，含糊道：“我这不是挣钱上班忙吗。”

　　大夫当场贴了一张膏药，又给了另外两服，说是隔天换，还给了一小瓶药酒，要求每天早晚用手蘸着揉脚踝、搓筋络，活血散淤、收拢松筋，还叮嘱说这伤主要是靠好好休养。

　　沈母付了一块大洋，感谢后送走了大夫，叮嘱玉贞接下来要好好修养。

　　“阿妈，就是舞厅这班……”她假装欲言又止。

　　“你现在别操心上班的事了。先养好脚再说。”沈母心疼说道，她和奶奶两人倒是没怀疑玉贞是装的，以前的她就是舍小我贡献大我的，只想着让她早点好。

　　何云心安理得地去找人去跟舞厅的经理请假。

　　“大姐，你现在这脚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妹妹玉梦在放学回来后关心地询问道。

　　沈母在旁边解释了几句。

　　“那大姐。这脚你先好好养着，有什么事记得找我跟阿妈，自己不要乱动了。”她轻皱双眉关心地说道。

　　何云微笑着点头，这妹妹确实是家里一个比较有良心的人，会关心大姐累不累、饿不饿，心地善良，她对她倒是没有恶感，只要接下来不要让她一个人付出便好。

　　接下来她就在家贴药膏、揉药酒，安心养脚，这天，在家养脚养了半个月后她终于准备上班了，沈母、沈奶奶也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她一直不上班，手头有点紧，也有点着急了。

　　她下楼梯时，不小心在下最后几个台阶时扭一下了，往下扑了几个台阶，皱着眉，摸着脚说好痛好痛。

　　在场的沈母赶紧把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赶紧去请大夫。

　　“原先养得差不多了，如今这一扭，至少还要再养半个月往上，且日后半年之内都要小心脚下”大夫看了玉贞的反应，叹气说道。留下了新的药膏和药酒。

　　大夫再次帮她背书，家人无话可说。

　　沈母又心疼又无措，只得又付了大夫一块大洋药费，把人先送走。

　　“可真是倒霉。”沈奶奶事后听说后说道，心里就不知咋想了。

　　之前玉贞养脚时，除了最开始几天，沈母送饭到房间，马桶也是帮着倒的，也没法洗澡，就是擦洗下。

　　接下来，沈母气喘吁吁地将玉贞扶上楼，她把大部分重量压在沈母身上，晚上回家的众人都听到了这个不好的消息，玉梦帮忙先把饭送上楼来。

　　下了楼，几人围在桌边吃饭，韦杰还嘟囔道：不上上班跳舞更好，这样就不丢脸了。玉梦轻拍了下他手，让他不要说话。

　　奶奶严肃着一张脸，沈母皱着眉发愁，玉贞这一不上班，家里……

　　何云大致能猜到几人的反应，少了原主这么一个不知羞跳舞养家的人，家里应该钱不趁手了。

　　晚上，沈奶奶私下问了沈母，家里还有多少钱，沈母期期艾艾地说道只有几十块大洋了。

　　沈奶奶年纪大了，也不管家，只管养老，偶尔搭把手看一看小孙子，也没料到家里存款这么少，只得叹气，让她找玉贞要点钱。

　　“玉贞说她上个月的家用拿来还债了，大头之前也给家里了，最近不上班，手里应该也没多少了……”沈母解释说道。

　　沈奶奶不管，她让沈母好好当家，找女儿要钱，若多说几句，被沈奶奶脸色一摆就不敢说啥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伙食更差了，一顿就一个咸菜一个青菜，基本没油水，韦杰抱怨伙食不好，大家也不沉默不说话。

　　至于何云，有饭吃就不多少了，偶尔空间里偷偷加餐。

　　第二个月交了房租，存款更是没多少了，她期期艾艾地来找玉贞。

　　“玉贞呀，你这脚又养了半个多月，啥时间能好呀。”

　　“阿母，大夫说了，我这脚伤的严重，不好好养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你也不想女儿一辈子当个瘸子吧，那还咋嫁人呀。”何云也愁眉苦脸。

　　过了几天，家里更没钱了，沈母又来抱怨家里事多，花销大，不主动要钱，玉贞就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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