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30、落魄贵族孤女8 蕾丝

　　去年秋天，芳汀系统上买了2米的蕾丝花边，这时候蕾丝长度一般是1厄尔左右，也就是1.2米，日常1.5～3厘米的宽度居多，稍宽的装饰蕾丝则大多做披肩边、裙摆镶边、头巾……

　　现代蕾丝比当时中产手工精致太多，纹路齐、手感好、花样新颖，不像现在没有机器的，是用手工棒槌制作蕾丝的。

　　这样制作的蕾丝质感偏硬、挺、不垂，线感明显，纹路会有点不对称、微歪、有接头、疏密不均，边缘也不是绝对笔直。

　　当然，若是手艺很好的蕾丝，类似于现代机器制作，这种是技艺很精湛的刺绣手艺了，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纹样有常见的简单卷草、小碎花、几何菱形、波浪边等等。

　　还有那种超重工的写实玫瑰、郁金香、绶带等等，这种算是贵妇款，很精致难度也很大，价格自然很不美丽。

　　米黄、乳黄、浅棕最多，象牙白也有，主用在婚嫁、小姐礼服、正式场合，至于哑光深黑基本算是贵族专用，最为昂贵。

　　当时以佛兰德斯、意大利进口手工精品蕾丝最为出名与昂贵。

　　芳汀系统花了7元买了5米长的黑色精致蕾丝，宽度有16厘米，比现代要宽很多，买多了一米才一元多，单独买要两元多一米，芳汀嫌贵。

　　她又感觉若是一次性卖这么多怕有点突兀，剪成了4厄尔，穿上体面的衣服，去了一家高端裁缝店，去卖了2次，每次卖1厄尔，共卖了10法郎，第二次是隔了一个月再去的，

　　要知道这时候6、7厘米的意大利进口蕾丝一厄尔差不多就要三法郎左右，算是顶尖奢侈品了。

　　但她卖的蕾丝宽幅大很多，算顶宽了，技艺也特别精湛，基本没有瑕疵，就是花纹并没有特别复杂，也能卖出比较高的价格。芳汀解释说是祖母当年留下来的闺阁私藏，是早年佛兰德斯修道院里修女手织的老料子，东西也确实好，才能卖出这价格。

　　第二次芳汀再卖，老板周到手里还有存货，还温和暗示再多拿点、想长期囤货，被芳汀委婉拒绝了。不过这才符合当时实情，是家底厚，姑娘矜持惜物，迫不得已才一点点变卖，半点不会怀疑来路。

　　芳汀的日子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还去取了今年的利息，为新的一年做准备。至于玛丽和瑟芬，好似交往了两个富家公子，经常坐着马车在楼下接她们一起去玩，她虽与邻居交往不多，还是听到些闲言碎语，有羡慕的，也有议论的。

　　马希尔太太倒是有一次一起晒太阳时说道，这两个男人看着不像是稳当可靠的，怕两个年轻姑娘吃亏，委婉提过对方没在意她也不多说了，虽整天笑眯眯，但她也不是话多的。

　　在这个时代，落魄贵女闭门独居太正常了，对上去上流社交圈只会被攀比、被打量、被奚落。与其去丢人、看人脸色，不如干脆闭门不出。

　　对下，正经贵族小姐骨子里有傲气，不肯去讨好暴发户、不肯将就低阶层社交，宁肯清苦独处，也不勉强混圈子。

　　而且进入一个新地方的贵女圈子是需要引路人的，有些是找不到，芳汀也不想花时间去找，独自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而且当时本来就有深居简出的闺阁风气，未婚年轻小姐安静守礼、不出门闲逛是被人称赞的，当然因此找不到对象那是自家没资源，没能力而已。

　　芳汀家道中落，减少露面、低调隐身，在旁人眼里反而是自重、端庄、守本分的表现。

　　她就心安理得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偶尔听听家长里短、旁人的八卦，不用担心日常花销，吃利息节省些就够了。亲近有资格的长辈已经不在了，这个身份很完美，没有指手画脚的长辈要应付。

　　就这样，在外人眼里，美丽端庄文静的博福尔小姐随着年龄一日日增加，变成了一个没出嫁的老处女。

　　这在当时还不少呢，一是没有嫁妆或者嫁妆不多，根本嫁不进同阶层，男方看重女方的嫁妆。而往下嫁商人、中产，部分贵族小姐骨子里傲气不肯屈就，宁可不嫁，这是符合现实的。

　　有些人可能会小声议论，但不敢当面不敬，也不会指手画脚，因为没资格。

　　不用看人脸色、伺候丈夫公婆、不用生儿育女，守着自己的钱财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在当时也是些落魄贵女的选择。

　　当然，由于很多落魄贵女花销太大，支撑不起自己体面的生活，又没有谋生的手段，没有亲人托底，会尽快找个条件好的男人嫁了。

　　至于玛丽和瑟芬，一两年后和贵族男友分手了，没有足够的嫁妆，根本嫁不进同阶层或者上嫁，这是当时的现实。

　　两人在这里名声也比较一般，没多久就离开回老家乡下了。

　　不久，隔壁住进来一位做家庭教师的单身女子，没有住在雇主家，而是就近租了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