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当仙姑开始》云雾不知

124、落魄贵族孤女2 吃利息

　　这里的普通体面人，比如隔壁那人，早餐一般是一个2苏的新鲜蛋 + 1苏的面包。晚餐是去卢梭餐馆，账单包括6苏的肉 + 3苏的蔬菜 + 3苏的甜品 + 3苏的面包 + 1苏小费。

　　听说衣物开支每年也要200法郎，包括外套、内衣、洗衣费……

　　以前的芳汀比他更奢侈，现在的何云要更节约，毕竟250法郎的利息，每年的房租就要80法郎，租金按年交会便宜4法郎。

　　那就剩下170法郎的生活费，每个月差不多生活费只有14法郎，像房东那样过日子，钱肯定不够。

　　合租的厕所里面是没有入户自来水的，是老式重力抽水蹲坑，上方有高位蓄水水箱，可以冲水、有简单下水排污。

　　蓄水箱里的水是房东提前找人提前提水灌满的，虽比露天旱厕干净百倍，但厕所里无浴室、无浴缸、无淋浴，这时候中□□面住宅都没有专门洗澡间。

　　芳汀要自己花钱买水来吃喝、清洁洗簌，有了这个可冲水、下水的厕所，方便多了。

　　这天，芳汀提了个小巧的素面柳条手提篮准备出门去购物，先去了街角的平民面包铺，花了一苏买了一条全麦法棍面包，重量约400g左右，一顿管饱没问题。

　　浅褐色全麦小麦粗粮面包口感是偏硬的，有麦麸颗粒，也有麦子的香气，虽没有柔软的白面包口感好，但那要5苏以上。

　　原本芳汀是不吃这玩意的，每餐都是花几苏去外面吃，6～7苏便能吃一份荤菜正餐，16苏能吃一顿像样的晚餐了，肉、菜、面包都有。

　　她和继承她家族财产的堂弟闹崩，带着部分父母指定留给自己的遗产来到巴黎，身上还是有一笔现金的，有个400多法郎，是以前的积蓄，除去年租金和花销，目前只剩下330法郎了。

　　一开始还是有点考虑担心的，租的房子也不贵，后面被巴黎的花花世界迷眼了，又放不下以前的物资生活。而且她以前住在乡下，物价根本没有这么高，家里的庄园也会产出部分蔬菜食物之类的，不用花销，不懂开源和节流……

　　她是不想回原来故乡的，已经闹崩了。去陌生的乡下又怕被抱团排外，被人试探算计，比较而言，巴黎虽邻里间关系冷漠，大部队都是陌生人，住的地方体面些，晚上不去偏远小巷。安全度还是有的。

　　接着她又去旁边的露天小菜市去买蔬菜，一公斤土豆需要2苏，一公斤根茎蔬菜也需要2～3苏。芳汀不买那么多，她花1生丁买了3个小土豆、2生丁
　　买了两根胡萝卜、2生丁买了一把干豌豆。

　　这时的全麦面包夏天阴凉通风，完好放2天，只是第二天变硬，这些量是两天的量，总共花了3苏，

　　可以在卧室的小型壁挂式壁炉上煮浓汤配面包吃，这个壁炉上面有平整石台，可以放东西、温食物，炉膛里面有铸铁三脚锅架、铁格栅，平日里就是厨房，冬天也可以取暖。

　　之前家里只买了烧水的铜壶，没有做饭的工具，芳汀去杂货铺花了3法郎买了一口铸铁炖锅，5苏买了一小筐10斤的木炭，筐也顺带花了1苏买了，还花1苏买了一小捆引火柴，又20苏买了个5升的铁皮小桶，6苏买了个四五升的粗陶大水罐，22苏买了厨房小刀和砧板，一起让他们送货上门。

　　还另外买了把精致的草编蒲扇，这种草编的有一苏、两苏……这是把最贵的，精致又轻薄，扇风也大，就买了一把。

　　这时的街上有持续流水公共喷泉，是干净的水，附近很多主妇会去接水来用，之前的芳汀嫌不体面，都是买水。

　　其实住所附近的小喷泉很近，七八十米就到了，何云觉得自己接水划算，一次拎个大半桶差不多能用一天了，隔壁邻居基本也是如此。

　　这时的粗陶水罐是经典的法式家用储水罐，圆鼓鼓大肚子、窄小口，目的是为了减少落灰、水分蒸发，一侧带一个小陶把手，方便搬动。可以稳当放在地面或壁炉阴凉角落。就是没盖子，平时盖一块干净亚麻方布、旧手帕防尘。

　　铁皮小桶一般只拎水，不会一直存水，怕生锈，拎来的水除非马上用的，一般都倒入这储水罐里，省着点用，拎一次就够了，但是洗衣服之类就没办法了。

　　当然也可以找洗衣妇来洗，附近有熟悉的洗衣妇，打包费用6-8苏一周，单件不超过1苏，冬天厚衣物要2-3苏，还包括熨烫。

　　用水都是干净街心喷泉水洗精致衣物，价格稍贵一点，但干净体面、安全省心。

　　回家后，何云收了货，去外面提了一桶水，简单清洗容器后又提了一桶装满，幸好早上啃了一个馒头垫肚子。

　　接着开始煮自己的早午餐，用了一个小土豆、一根胡萝卜、半把豌豆煮了一锅浓汤，不放肉能放久些，还从空间里拿出一碗面粉，加入三分之一，让汤变浓稠，还加入了盐、少许味精调味。

　　吃了一半汤，就着二分之一的全麦面包，吃的饱饱的，以前的她会做些女红、翻看旧书，或者一边怀念从前，一边克制情绪，晒太阳、发呆消磨一天的时间。

　　何云吃饱休息了会，又午睡了会，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又去拎了几桶水。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之前现代杂货铺买的光面不锈钢大脸盆，38厘米，外观就是亮面抛光金属盆，和当时贵族用的抛光锡盆、白铜盆几乎一样，何云打算说是家族的遗物，完全合理，这个盆大，市面上也要卖个两三法郎。

　　用铁皮水桶拎了三次把这大盆装满，最后又拎了满满一桶水准备洗澡、洗头、洗衣。

　　她打算先洗头，一头金色的秀发发量还是多的，这边洗头是用温和橄榄油香皂刨屑，放在一个小瓷罐里，取出少许溶在小碗里洗的，系统上最便宜的不锈钢小碗，2元一个，看着没啥光泽，反正能用就行，打算清洗时用。

　　更有钱的会用蛋清之类的保养清洗，也有用粗、柠檬的，但很多人洗头不用清洁用品的，直接用清水淋湿头发，反复揉搓、漂洗就好了。何云怕不干净，还得用少许香皂刨屑好了，用量也不多，怕水少清洗不掉，省着用一桶水够了。

　　她又用着之前买的香皂，简单打一遍皂，再清洗一遍，也用了差不多一桶水。还剩两桶水的余量，之前芳汀都是送洗衣服的，没有洗衣皂，何云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块土肥皂，简单揉搓，再过几遍水，就把衣服洗好了。

　　夏天衣服薄，好洗，就在在自己房间窗户处拉一根细绳子，靠窗向阳处晒太阳，这时是傍晚，等明天晒个半天其实就干了。

　　何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在窗边吹着凉风，看着晚霞，这时的平常夏天，要比现代凉快一大截，没有温室效应、城市热岛，风是凉的、空气是干爽的。

　　她一边吹着凉风，一边慢慢思考着事情，这时候工厂只有少量铸铁搪瓷炊具，非常稀少、很贵，倒卖也不划算、不稳当，自家用倒还行，就是怕磕碰，还没不锈钢好用……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以前买的不锈钢碗，没啥标记，打算日常吃饭用，比洗澡时用的那个质量要好些。

　　算了算今日花销差不多6法郎，好在大件都买了，其余应该没啥大件了。

　　原身有一套骨瓷，薄、轻、手感温润，对着光能透柔和暖白光，淡淡的奶雾感，上面还有手绘淡花卉、缠枝、浅描金、暗压纹，素雅高级，不花哨。

　　还有些银器，一把银叉、小银糖罐、银碗、银手持小镜、一对小型银烛座。

　　何云也不舍得用，怕毛手毛脚弄坏了，除了一只银烛台，其他都用布包好收起来。

　　这对银烛台也就十厘米高，小小的很精致。银子已经用旧了，不发亮，温温润润的，带着老物件的痕迹。看着不起眼，却是实打实留下来的好东西，何云只留了一只日常用，另一只先收起来。

　　金饰也是，除了一只小巧的金怀表看时间，一对小金圆点耳钉日日戴着，其余都收起来放好。

　　晚霞渐渐落下，忙碌一天的商铺开始陆续关门、落木板门板，白天生意结束。

　　入夜的晚风从敞开的木窗漫进来，吹散发间残存的水汽。

　　窗外的巴黎浸在昏沉夜色里，煤气灯晕染开一团暖黄微光，旧楼房沉在灰蓝暮色中。

　　远处偶尔有马车碾过卵石路的轱辘闷响、马蹄哒哒声，晚归行人低声的闲谈、街边零星小贩收摊的微弱动静，巷尾守夜人缓慢走动的脚步声，风掠过屋檐、窗棂轻轻簌簌作响。

　　晚间的巴黎大部分时刻是安静的，只有晚风、夜色、遥远模糊的市声，安静又落寞。

　　她一直没有点蜡烛，而是就着月光，迎着凉风乘凉，蚊虫慢慢多了，她躲进了自己的轻纱寝帐里，

　　她挠了挠自己的蚊子包，这时候没有花露水，但有古龙水，和现代花露水核心配方几乎一模一样，可以涂皮肤、洒衣摆、抹脖颈，可以驱蚊、祛异味、夏夜清凉降温，是贵族、没落中产夏天必用的东西。

　　原身有的一小瓶驱蚊清凉古龙水，透明玻璃瓶加抛光小白铜盖，干净素雅，前几日花了2法郎买的，跟现代的六神小瓶装差不多。

　　这是体面中档古龙水，不是单纯驱蚊，是有淡香，可代替香水的驱蚊水，还有一种平价药房款，用的是软木塞，只需要1法郎，酒精感略明显、草本味重、主打实用驱蚊+清凉，香味简单直白，味道跟现代六神也差不多，原身买的有点偏香水了。

　　但买都买了，涂了涂痒的蚊子包，简单白天买的草编蒲扇，编的还蛮精致的，花了4苏，原先那把素绢折扇收起来了，感觉不实用，还贵，怕一不小心弄坏了，晚上还是扇这蒲扇好了，做工不错，也比较轻薄，偶尔扇一扇，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