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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府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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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设局一事已尘埃落定，父亲苏哲对我愈发敬重。
我在宫中的地位，也更加稳固了。
正四品女学士，太后赏识，摄政王倾心，百官敬畏，宫女太监恭敬。上一世我连活下去都要小心翼翼，这一世，却有了其他女性没有的权力，还有庇护。
可我并未因此骄纵。
因为，盛极必衰，物极必反。越是风光无限，越要谨言慎行。人要居安思危。
一日傍晚，萧惊渊处理完政务，走到我身边，语气温柔的对我说：“清鸢，随我去我的府上一趟。”
“去你府上？”我有点意外。
“嗯。”他点头，“有些事务需回府中处理。顺便……带你到我府邸看看。”
我心中微动。
他这是要将我，正式带入他的生活圈子？
上一世，我连摄政王府的大门都未曾靠近过。这一世，他竟要带我回府，带入他的私人生活圈。
他是真的将我放在了心上。
“好。”我点头回答。
……
摄政王府位于皇城东南，王府气势恢宏，尽显大气。府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围绕，一步一景，美不胜收。
踏入王府，一众下人恭敬行礼，齐声高呼：“参见摄政王！参见苏学士！”
萧惊渊牵着我的手，缓步走入正厅，挥挥手：“都下去吧。”
“是！”众人应声退下。
厅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萧惊渊拉着我坐下，亲自为我斟茶：“府中冷清，你会不会不适应？”
“这里很好，比宫中自在。”我一边接过茶水，一边对他说。
宫中虽繁华，却处处是规矩，处处是陷阱。而这里，是他的地盘，是能让我安心的地方。
萧惊渊听我这么说，有些开心，温柔的说：“你若喜欢，日后可常来。我的王府，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感觉心里很暖，低头喝了口茶，茶香清雅，沁人心脾。
“清鸢，有些事，我想告诉你。”他突然语气凛重的对我说。
“什么事？”我看向他，充满疑惑的问他。
“我并非天生冷血，也并非天生就想做这摄政王。”他缓缓道，“先皇在世时，待我极好，可先皇驾崩，幼帝年幼，宗室虎视眈眈，百官各怀鬼胎，若我不强势，不狠厉，这大燕江山，早已分崩离析。”
他接着说，眼里带有一些疲惫与无奈：“这些年，我步步为营，杀伐果断，人人都怕我，敬我，却无人懂我。他们只看到我权倾天下，却看不到我深夜批阅奏折到天明，看不到我为了稳固朝纲，夜夜难眠。”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滋味，不知该怎么形容。
上一世，我只看到他的冷漠、狠厉、霸道，只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这一世，我才渐渐明白，他的强势，他的狠厉，不过是保护自己、守护江山的铠甲。
他也有软肋，也有疲惫，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
“我知道。”我轻声道，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的不易。”
萧惊渊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震惊与动容。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懂他。更未想过，懂他的人会是我。毕竟上一世，我与他之间，只有利用，没有爱。
“清鸢……”他紧紧回握住我的手，“有你这句话，足矣。”
“在你面前，我不必伪装，不必强势，不必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继续说道：“我只是萧惊渊，一名普通的男子。”
我有些意外。
原来，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也渴望被理解，被心疼，被温暖。
“以后，有我陪着你。无论风雨，无论险阻，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语气温柔的告诉他。
萧惊渊听我这么说，眼底满是深情与珍视，他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语气温柔的说：“清鸢，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懂我。”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这一刻，没有权谋，没有算计，没有身份悬殊，只有两颗彼此靠近、彼此珍惜的心。
……
夜色渐深。
萧惊渊牵着我的手，漫步在王府的花园中。
园内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景色宜人，还溢出淡淡的花香。
“清鸢，”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温柔而真诚的说：“等朝局再稳定一些，我便娶你做我的摄政王妃，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苏清鸢，是我萧惊渊唯一的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上一世，我孤苦无依，无人疼惜。
这一世，他许我一生一世，许我不离不弃。
“好。我等你，多久都愿意。”我感动了。
萧惊渊见我答应，眼中闪过狂喜，深深吻住我。
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炽热的情意与坚定的承诺，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我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心中满是幸福。
……
次日清晨，我与萧惊渊一同返回宫中。
刚到养心殿，便有内侍匆匆来报：“摄政王，不好了！天牢传来消息，靖王……靖王自尽了！”
萧惊渊脸色骤变：“什么？！”
我心中也是一惊。
靖王自尽了？
上一世，靖王并未自尽，而是被萧惊渊囚禁终身。这一世，他竟选择了自尽。
难道是重生后，因我的干预，改变了一些事情。
萧惊渊语气冰冷：“去天牢！”
我与他一同前往天牢。
天牢内阴暗潮湿，寒气逼人。
靖王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确实是自尽身亡。
萧惊渊看着他的尸体，面色冰冷，一言不发。
我站在他身边，轻声道：“他或许是知道自己罪无可赦，不愿受辱，才选择自尽。”
萧惊渊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终究是宗室成员，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唏嘘。”
“传我令，按亲王之礼，厚葬吧。”他吩咐。
“是！”侍卫应声领命。
……
离开天牢，萧惊渊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萧惊渊看向我，反握住我的手：“有你在，真好。”
……
靖王自尽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野。
宗室众人惶恐不安，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纷纷上表效忠，表达对摄政王的臣服。
朝堂之上，一片祥和。
而我，依旧陪伴在他身边，协助他处理政务。
我们的情意，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他会陪我在御花园散步，会听我讲在民间的所见所闻，会在深夜为我披上外衣，会亲自护送我回到住处。
他看我的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不安，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爱着他。
我相信，我们的未来，可期。
稳固朝纲，他娶我为妻，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守护这大燕的万里河山。
这一世，我终于不再是任人践踏的庶女，我有了爱我的人，也有了我想要守护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夜色下，养心殿的灯火依旧明亮。
萧惊渊放下御笔，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住我的肩：“清鸢，夜深了，别太累了。”
我轻声道：“有你在，便不觉得累。”
他语气温柔的对我说：“等我娶了你，我要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不许你再劳累。”
我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喜悦：“和你在一起，再累也情愿。”
他轻柔的吻住了我的额头。
殿内，灯火温柔，相拥的身影，在烛光下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