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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乌托邦的原则！ 谢秋风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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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话你要喊一下它的名字，它才知道你要和它说话了。”谢秋风提醒他，“他只记得我的声音。”
“哦，好的。”陈居高说，“小程序，你会不会撒谎。”
“……”
没有回答。
“哦对了，我刚刚给它改了个名字，不叫小系统了。”谢秋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
吕朝露：“它现在叫什么？”
贺自远：“你怎么给它改的名？再示范一下。”
陈居高则想起了他刚刚手里捏着花闭目养神，花的形态却在他手里不断变化。
所以改变方式大概是……冥想。
黄疏桐则直接说：“不行！你不能叫她黄疏桐。”
“啥！”其他人瞪大了眼睛。
谢秋风笑了一下，耳朵还挺灵。
如果刚刚没听错的话，黄疏桐叉着腰，理直气壮，“说，你是不是给它改的名叫黄疏桐？”
“不是黄。”谢秋风倒镇定自若，笑着强调，“是，小书童！”
“它姓小！”他强调，又说，“不过它也可以跟我姓！”
黄疏桐立马说：“不行！我管你小啊大的，总之不能用我的名！”
好好的，cue 我做什么？
谢秋风却是早就料到了，玩的就是这一出，“谁说用你名的，此疏桐非彼疏桐。”
他捏着向日葵的花茎，慢悠悠的转着，最终把向日葵花头移向自己，笑了一下才说，“我喜欢读书，所以想要一个书童！”
“是这个书童，懂了吗？”
“管你哪个书童！”黄疏桐有点火了：“别给我玩文字游戏！反正不能叫书童，你改掉！”
“凭什么？”
黄疏桐被他一噎。
谢秋风抬起头，继续说：“怎么，我想要个伴读书童也不行啊！你不让它当，难不成你想当。”
真是气人。
别看黄疏桐平常唯唯诺诺，真惹到她，她攻击力还挺强的。
“我当你——个头！”
黄疏桐当即撸了撸袖子，走过去，来势汹汹，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要做什么。
打人，她肯定不会的。
甚至可能都没有胆量揪他的领子。
只是做做样子，估计还没碰着他，自己就先败下阵来了。
可没想到谢秋风却这么识趣的，立马道，“好好好，我改，你别生气！”
黄疏桐愣了，“什么？”
“改成什么？”谢秋风笑了一下，问，“你想让它叫什么名字？”
黄疏桐立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到自己高高举起做势要打人的手，先把它放下来，“都……都行！”
说完这句后才又重新恢复气势，抬起头挺起胸，“随便你改什么，小 A 小 B 小 C，总之不能叫小疏桐！”
“太随意了吧！”这时贺自远说。
谢秋风说：“你确定？”
“或者用你的名试试，叫小秋风！”黄疏桐才不管，回敬他。
谢秋风盯了她一眼，乐了，笑着说，“这名字我喜欢！”
“诶，不行！”贺自远第一个反对，“这算什么名字，能不能好好取？”
谢秋风打了个响指：“或者叫谢秋风大帅比！”
他沾沾自喜，“这样你们每次召唤系统的时候，都能夸我一句。”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大家就更不乐意了！
“你想得美！”
“不行！”
“不可以。”
大家都说。
“叫什么名好呢？”
有人已经思考了起来。
陈居高看不下去了，这才开口打断，“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说完，他直接拨开人群，走到正中央直面谢秋风，“别玩了！”
小插曲这才被“拨乱反正”。
人群恢复安静，陈居高重新问那个刚刚被打断的问题。
他盯着谢秋风手里的花，吐字清晰的说：“小书童，请告诉我，你，会不会撒谎？”
小书童：【不会的呢，主人的朋友！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因为我没有这项功能。】
主人的，朋友！好别扭的称呼。
【第一个问题，现在是北京时间几点？】
“啥？”
贺自远：“不是，你不会看表吗？”
其他人也不懂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零二十二秒，二十三……】
没错！
“好的，停，下一个问题。”陈居高打断它，直接说。
陈居高凝神看向谢秋风，继续测试：“你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有点怀疑谢秋风。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谢秋风脸上有一丝惊讶一闪而过，随后他又恢复了和煦的微笑。
【叮！】
手表突然闪了一下光，随后一张全息投影出现在了空中，众人没想到这花还有这功能。
花朵静静的，捏在谢秋风手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假的，不，就是真花。
可奇就奇妙在它还能发出声音，声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听见，却听不出来源。
总之，不是花。
【主人是这个样子的呢。】花说。
接着，虚空中又出现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谢秋风的照片，哦不，是镜子。
投影上显示的是谢秋风坐在沙发上面，抱着手臂，一只手里攥着花，还在笑，肩膀一动一动的。
“你描述一下你主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陈居高看了一眼，冷声道：“说出他的十个优点，不需要说长相。”
全息投影收了回来。
小花里发出叹息的声音：【抱歉主人的朋友，小表是款低端系统，没有这项功能呢。】
“低端？”贺自远说，“不是说更智能吗？”
【是的，小书童可以和人对话了呀！】花说。
“……”
陈居高思考了一会，测不出可不可疑。
他开始认真问问题。
“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他问。
【游戏世界叫炼狱世界，是针对反乌托邦者的驯化游戏。】
“炼狱世界，反乌托邦者……”大家喃喃自语，跟着念了几遍。
【你们即将到达的世界叫乌托邦，是全球一百位科学家为全人类精心打造的完美世界。】
【炼狱世界即游戏关卡，是针对反乌托邦者和非公民的驯化游戏，目的是为了筛选合格的乌托邦公民，和淘汰反乌托邦者，维护乌托邦的和平。】
小书童进一步解释，【你们目前所处在的位置是炼狱世界的第一道关卡，即公民筛选关卡！能通过此关卡的玩家可获得成为乌托邦公民的资格。】
陈居高：“公民资格？”
【是的，通过试炼的玩家即可进入乌托邦，自愿成为新世界的公民，开启美好人生。】
贺自远一听乐了，“美好人生？什么个美好法？”
这时，谢秋风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小书童说：【成为乌托邦公民，好处多多，譬如，你可以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众人一听呆了。
贺自远：“啥，啥玩意儿？”
只有沙发最角落，一直不动声色的老富豪刘执明，表情不易察觉地变化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眯，眼底精明矍铄的光却是转瞬即逝。
“所以，你所说的世界，和我们来的世界，是两个世界，是吗？”只有陈居高一下子掐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脑海里浮现了平行世界的画面。
【是的，乌托邦和你们之前的地球，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乌托邦存在于地球，却是地球上独立出来的一个全新的人造空间。】
“人造？”众人奇妙。
陈居高则继续问，按照他的猜想：“如果我们成为了乌托邦公民，就不能回现实世界了是吗？”
“那我们不要成为公民，怎么回到现实世界？”
【是的，成为乌托邦公民，即放弃曾经的身份，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若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即需参与游戏，并通过全部关卡。小程序小疏桐，便是各位玩家通关的辅助系统哦！】
和自己猜的大差不差，接下来是关键的问题，陈居高问：【游戏会有死亡风险吗 ？】
成为公民这么简单，绝对不是好事情。大家都是同样的想法。
小书童答：【游戏的死亡率为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九十？”众人一听紧张了起来。
“什么意思？”
“我们十个人中有九个人要死在这儿吗？”
陈居高示意大家先安静。
他又问了一遍：“如果我在游戏过程中死亡，现实世界中我也会死亡，对吗？”
【不存在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呢，各位来到这里，这里便是你们的现实世界。】
【这里发生的事情皆为各位的亲身经历。若各位不幸在游戏中死亡，遗体也将留在游戏世界。】
“可你刚刚又说虚拟，还说人造！”陈居高再一次抓住关键点。
【虚拟指的是时空，可你们是真实存在的呀！】
什么意思，人真实存在于虚拟世界中。
陈居高仔细想了想，差不多捋清楚了。
其他人听完也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所以，夏炎是真的死了对吗？”陈居高说。
【按人类对于死亡的理解，是的。】
陈居高仰头靠着沙发。
贺自远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要是我们出去了，受了伤，缺胳膊少腿的，出去之后能不能长回来？”
“不会。”
……
“游戏还没有结束是吗？”陈居高看了黄疏桐手里的那朵花一眼。
谢秋风刚刚嫌拿着那朵花费劲儿，把它顺手递给了黄疏桐。
为了大家能更好的沟通，黄疏桐也没想就接过了。
很惊讶！这个东西，居然是可以被触碰到的。
看谢秋风能拿，还以为是要签了那什么条约……
黄疏桐拿着那朵花，其他人也凑了上来。
陈居高说：“你刚刚说我们通过了试炼，如果不接受成为公民，就要完成全部关卡，所以一共有几个关卡？”
【是的，现在只是试炼，算第一个关卡，签订条约后，游戏正式开始。游戏关卡总共是十个！】
十个关卡，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又听到开启其他游戏的条件，“不签条约会怎么样？”陈居高问。
【不签订条约就无法进行游戏。】
“可以不参加游戏吗？”
【不签订条约就无法进行游戏。】又是同样的话，答非所问的。
“？”
【不签订条约就无法进行游戏。】
【不签订条约就无法进行游戏……】
它开始重复。
“啊！”黄疏桐吓了一跳，直接把花丢到了地上。
谢秋风又笑了，只是笑笑。表情而已，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黄疏桐白了他一眼。
只见当时手里的花有电流开始闪过，却没有感觉，不痛的。
接着，握住花柄的触感也好像在一下子之内消失了。
花朵丢在地上，刺啦刺啦的，像维持不住“花型”，同时电子音不断重复：【不签订条约就无法进行游戏……】
“怎么回事？”
众人奇怪的看向谢秋风。
谢秋风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没电了吧！”
“啊？”
【是的主人，小书童今天的服务到此结束。】
【小书童目前还比较低端，智能充电五小时通话五分钟，今天小书童已超长续航十五分钟，已达到工作上限……】
“啥？充电五小时，通话五分钟？这么低端的吗？”贺自远惊讶了。
说完，地上的花，消失了。
大家大眼瞪小眼，很久，才有人想起来问，“它在哪儿充电？”
“那它充好电了怎么再次喊它出来？”
“这就不用你们考虑了。”谢秋风长腿一伸，突然站了起来，“你们字都没签！”
众人看向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目前只有他能召唤这个小程序。
谢秋风双手插兜，侧脸，转向人群，笑了笑，“用意念！”
红光照亮了他的脸，火焰的光在他脸上晃动。
众人这才向谢秋风的身前看去，前面是燃烧的火盆，冒出深红色的火焰，这火焰已经比刚开始的小很多了，好像祭祖时烧的火盆，有点诡异。
火焰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你们刚刚不是要出去吗？”谢秋风问道。
众人这才想起，门上的数字已经消失，按大家对短信内容的理解，外面大概率已经安全了。
“先出去吧！”陈居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