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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系统现身！ 谢秋风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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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自远：“卧槽，些什么玩意儿，还能说话？”
一下子，开门的事情就抛之脑后了，大家都一股脑围了过去。
“这个就是所谓的小程序？”
“它好丑！”
“他是什么东西？它从哪儿来的？”
陈居高则在意的是，“为什么它先来找你？”
他盯着谢秋风。
谢秋风：“知不道。”
“他怎么出现的？”
“就这样！biu的一下！”谢秋风张手做了个绽放的姿势。
陈居高盯着他。
谢秋风：“爱信不信。”
陈居高思考了一下，八成是真的，没再纠结，他伸出手。
小程序漂浮在空中，像是一团被电流包裹的灰色棉絮，陈居高想尝试能不能碰到他。
“诶！”
怕有电流，贺自远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然后问：“你什么东西，我看你身上刺啦刺啦的，带电吗？”
这时，那团邪恶物质说话了：【你们好，我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陪考小程序。主人的小系统，我的名字叫小统，你们叫我小统就好啦！】
【小程序是以虚拟的形式存在，你们碰我，不会触电的。】
众人一个激灵。
贺自远：“小桶？哪个桶？”
【系统的统呢，主人的朋友。】
“呃……你的名字还真是随意。”
【是的！所有小程序的初始名字都叫小统呢，签约后，主人可以给小系统更换名字。】
陈居高说：“签约？”
其他人也说，“什么签约？”
陈居高则还注意到一个点，它说自己不带电，松了口气，他毫不犹豫的把手伸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手穿透了那团灰色棉絮。
看得见，摸不着。
【这是小程序的初始形态，主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将我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只能以形式的形式存在，除了提供信息，不做其他用途。】
“形式的形式？什么意思，好拗口啊！”
“可以改变样子，怎么变？”
陈居高则把手收了回来。
【签订《美好世界安全保护条约》后小程序便可以开始为各位服务了呢！目前小程序只为谢秋风这一个主人服务！】
“什么？又是那个条约！”
“那个条约是什么东西？给我们看一下！”
黄疏桐则立马说：“为谢秋风一个主人，这什么意思？”
说完立马看向谢秋风，其他人也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谢秋风笑了一下。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全息投屏画面，小程序提示：【可以触屏的哦！】
虚空中是一个文件，标题显示的就是《美好世界安全保护条约》。
几只手七手八脚的跃跃欲试，在虚空中点点点，完全没有触感，但屏幕开始左摇右晃起来。
陈居高本想第一个试的，但确定安全的东西，其他人都很有兴趣。
贺自远也抱着胳膊站到一边。
被几只手一通乱点，文件终于被点开了。
可点开文件，文件内容显示的确是「保密」。
硕大的两个字。
最下面有一个签名的地方。
已经写了一个人的名字：谢秋风！
小程序贴心的提示：【在虚空中比划你们的名字就可以签名啦！】
“哦！”王春发举抬起右手食指开始比划，“俺叫王春发，王是～”
“诶，别急！”贺自远赶紧拉住了他。
只见那份协议的空白处，立即便落下了一个王字，剩下的两个字没有写完。
大家惊讶的看着屏幕，又看了看王春发。
“咋……咋了……”王春发有些紧张。
还没写完，应该没事。
贺自远松开扳着王春发的胳膊，看向谢秋风，说，“你怎么把字给签了？”
“对啊。”谢秋风神态茫然的说：“它不是有个什么条约说让我们签字吗？”
贺自远道：“不是，这个文件你看都不看直接签字了？”
“我看了呀！”谢秋风说，“里面就两个字，「保密」。”
……
陈居高再次点开文件，文件的标题是《美好世界安全保护条约》，内容显示「保密」，最下面有一个签名的地方。
“奇怪。”陈居高说，“它既然让我们签条约，内容却对我们不可见。”
“这个条约不正常。”他提醒大家：“别着急签。”
谢秋风懒懒的说：“没准它这个条约里涉及游戏机密，让我们知道了后面的游戏不就没意思了吗？所以文件内容才对我们保密。”
“签了吧！”谢秋风笑吟吟的说，“短信里不是说了吗？要进入乌托邦必须先签这个条约。”
乌托邦？众人又看了一遍文件。
回忆起上次所谓系统提供的信息，信息显示让他们签订《美好世界安全保护条约》，并前往乌托邦进行休整。
“美好世界是什么地方？”贺自远疑惑，“听起来挺美好的。”
“先别签，看看情况再说。”陈居高说，“没准之后条约内容会解锁也不一定。”
众人点点头，都赞同他的想法。
谢秋风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金流响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谢秋风收敛了笑容，坐直了起来，突然一本正经道：“昂～那我已经签约了怎么办？”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我不能一个人去乌托邦，你们要陪我！”
贺自远：“你活该，谁陪你去。”
……
陈居高：“保密？保密是什么意思？条约的内容不能看吗？”
【是的！】
“条约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看！”
【条约的内容是保密的哦！】
“……”
“这是什么意思？”贺自远一拍桌子。
陈居高沉声：“那我们签完名字，可以看到条约内容吗？”
【各位可以试试看哦！】
众人沉默一秒。
“这是什么回答？”贺自远用手指着它，”想诱导我们签字？”
小程序不说话了。
“谢秋风，你回答！”在一旁沉默良久的金流响突然说话，“你签了字，它应该听你的！”
谢秋风看她一眼，“我问它也是这样回答，你信不信？”
金流响没再说话。
黄疏桐看着那个字迹飘逸的签名，仔细辨认，她咕隆道：“这人真叫谢秋风啊。”
想着，只觉谢秋风托着腮，莞尔一笑，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谁都没有心思先去研究条约，因为根本不打算签，如果有的选的话。
反正，门已经可以打开了不是吗？
大家想先出去了再说，陈居高则思考片刻，慢慢开口：“先不急！”
“我现在考虑的问题是，如果这只是个游戏，我们在这里遇到的危险是不是都是假的？”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仰头靠着沙发。
谁也说不清楚。
陈居高继续说：“是不是我们没有通过试炼，就不用参加游戏了？”
一个恐怖的猜想环绕在大家脑海里。
大家都想到了夏炎，他没有通过试炼，那他真的死了吗？还是回去了？
“还有，如果我们真的是穿到了一个游戏副本里，那我们是魂穿还是身穿。”
陈居高继续说：“换而言之，我们在这里受的伤会不会带到现实世界里去？”
众人陷入了沉默。
“没关系！”陈居高说，“正好，这些问题，我们可以问问这个小程序！”
大家纷纷偏过头。
【好的，这些问题小程序都能回答呢！需要小程序帮助您的队友回答吗？】清脆的电子音回答。
谢秋风却说：“我的队友需不需要哈！你服务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谢秋风拍了一下它，仿佛拨弄自己的宠物一般。
【好的主人，小程序只为您服务！】
“你什么意思？”贺自远立马道。
“开个玩笑！”谢秋风抬抬手。
再回头，他惊愕的发现，虚空中那团灰色的电流棉絮已经不见了，声音从不知到哪个地方发出来。
接着，众人瞪大了眼睛。
花？
只见谢秋风手里，捏着一支花。
玫瑰花！
从玫瑰花里发出的声音，不知道他怎么，也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变的。
众人只记得小程序前面说过，可以改变形态。
谢秋风闭上眼睛，捏着那朵花的花茎，仿佛在冥想。
接着，在大家的注视下，那朵花又变化了，变成了郁金香，一会儿又变成了康乃馨，最后变成了向日葵。
向日葵！
谢秋风眉毛微挑，好像很喜欢这种花，或者，挺适合她的。
玫瑰花不合适，而这个，刚刚好。
谢秋风没再继续变化。
“真的可以变！”黄疏桐惊讶道。
众人啧啧称奇。
谢秋风莞尔一笑，朝她挑起一边眉毛，“怎么样？神奇吧！签了字，你们也可以了！”他笑嘻嘻的说。
贺自远：“滚你的！”
谢秋风没在说话。
……
陈居高呼了口气，不过，有一个人先签了约也不是件坏事。至少目前，我们可以知道更多关于这个游戏的信息了。
随后，他扭头再次看向谢秋风，又移开目光，看向他手里的花：“小程序，你刚刚说，你目前只听谢秋风的指令是吗？”
谢秋风没说话，小程序也没说话。
等了几秒，谢秋风说：“回答他！”
【是的！我目前只服务于谢秋风主人一个人哦！】
这主人喊的挺别扭的。
“我可以问你的花几个问题吗？”陈居高看向谢秋风。
谢秋风盯了他一眼：“请便！”
陈居高等了几秒，不知道要不要他把花抬起来自己凑近他手边问。
或者他直接把花给自己？
谢秋风没有主动给花，陈居高也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你直接问，它应该不聋。”谢秋风说。
随后，谢秋风喊了一声：“小书童！”
【我在！】
黄疏桐愣了一愣。
谢秋风：“我朋友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好的主人！】
陈居高开始发问，第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撒谎？”
……
没有回应。
陈居高开始有点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