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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装了把大的! 不等众人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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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呢?有属龙的吗?”吕朝露问。
“我男朋友属龙。”张翼默默的说。
“那我也刚好比你男朋友大一轮。”金流响笑道:“我也属龙,今年32岁。”
“又有两个?”吕朝露皱了皱眉,她想,夏炎已经不在了,那龙的位置,应该就是属于金医生了吧!
“好了,我们现在四神兽都集合完毕啦!”吕朝露开心的说:“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呃……”
一阵沉默。
“召唤神龙。”谢秋风忽然插进来,轻飘飘的一句。
“你丫的闭嘴!”贺自远一脸严肃。
谢秋风不再讲话。
真是……黄疏桐微微叹了口气,怎么是这样的性格呢?
长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现在黄疏桐对他的那个第一印象,再也回不去了。
“呃……我们收集的这些信息……”虽然有点不合时宜,黄疏桐看了还搁沙发上笑的谢秋风一眼,还是忍不住开口:“有什么用呢?”
众人愕然了,没一个人答得出口。
“五行,四象,四季。”黄疏桐愣愣的说:“还有……那首诗。”
“有什么用呢?”
“四季?”吕朝露疑惑道,“什么四季?”
“你没有发现吗?”黄疏桐说:“王春发,夏炎,谢秋风,分别是春夏秋,三个季节。”
吕朝露惊愕:“对啊!”
“那冬呢?”她说。
“这不重要。”黄疏桐摇摇头,“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念的那首诗?”
众人凝神看向她。
她默默的又念了一遍。
【垂绥饮朝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之前这个话题由于刘富豪怀疑大家根本就是用的假名而戛然而止。
如今再次被提起,又另有一番深意。
“这首诗诗名叫《蝉》作者是:虞世南,唐朝。”
陈居高:“馋?”
听语气不对劲,贺自远白了他一眼。
“我们有六个人的名字都出自这首诗。”
“为什么呢?”黄疏桐问。
“是啊?为什么”吕朝露说:“蝉?有什么寓意?”
吕朝露随即问:“你们对蝉了解多少?”
王春发:“农业害虫,会吃庄稼!”
黄疏桐:“蝉蜕可以入药。”
金流响:“有疏散风热,利咽,透疹,明目……的功效。”
陈居高:“没学过。”
沉默了一阵,黄疏桐闷闷的说:“所以,我们收集了这些信息有什么用呢?”
“你想表达什么?”陈居高问。
“我想表达……”黄疏桐说到一半,把剩下的那一半咽了下去,眼神不易察觉地,迅速瞥了沙发上又在闭目养神的谢秋风一眼。
“呵。”谢秋风轻轻笑了一下。
琢磨这些没意义——黄疏桐记了起来,谢秋风早说了。他当时只说名字是巧合,黄疏桐没深究。
而大费周章从门上抄下来的古文字,接着又将线索扯到了名字上面去。
气氛凝滞了很久,大家开始隐约意识到一个恐怖的真相。他们或许进入了一个陷阱,并在里面浪费了很多时间。
而这个陷阱,谢秋风早就提醒过,大家没在意,或者是这个团体,本来都互相不信任。
最后他们还是一股脑的跌了进去。
“我懂你的意思!”贺自远突然说:“如果我是这个游戏的举办者,我想把你们困死在这里,那我会用什么方法呢?”
“如何增加游戏难度?”
陈居高明白了过来:“增加许多干扰信息。”
“小猪聪明!”贺自远打了个响指:“第一:给我们许多看似是线索的假线索,让我们一直往错误的方向钻研,从而浪费时间。”
“你想想,又是五行、四季,又是四象又是诗词的,后面还扯上了生肖。”
“越扯越离谱,但是这些线索都没有用。我们再讨论一会儿,没准天干地支、阴阳八卦、四柱八字什么的。都会被我们扯出来!”
没人出声,贺自远就继续说第二点。
“第二就是制造危险,让我们不得不中断寻找线索。”
“那个老鼠吃人。还一次来五百只。”
陈居高想起了刚才的老鼠,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四十。
醒来到现在,已经将近十二小时了。
一个跳动的秒表正在记录时间,上面显示着:【8小时19分20秒,19秒、18、17……】
“老鼠一天吃两顿饭!”他突然说。
“什么?”众人疑惑不解。
“看秒表!”陈居高说,众人向墙上看去。
陈居高说:“你们还记不记得,老鼠出现之前,我们表盘上也有一个秒表。”
“秒表归零后,广播就播报吃饭了,然后又过了几分钟,老鼠就来了。”
“广播播报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陈居高说,“你们看现在秒表还剩的时间。”
众人一看显示器,现在的时间是夜晚十二点,而秒表所剩的时间,是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后,正好是早晨八点。
“我们是食物,老鼠一天要吃两顿,分别是早上八点和晚上八点。”
“所以说,八小时之后,秒表归零,还会来一批老鼠再吃我们一次!”
陈居高一说完,众人便感觉毛骨悚然。
这样的经历众人就算是回忆都觉得要崩溃了,哪里还经得起再来一次。
想到这里大家脸上都带上了只有慷慨赴死之人才会有的哀嘁表情。
门把手上面写着数字1。
只有一次开门机会了,下一次鼠潮来临,要是同样的办法对付老鼠。
那样,他们可能就彻底被困死在这里了。
陈居高:“在白天到来之前,我们必须要出去。”
……
“四象没有用,最起码五行还是有用的。”吕朝露闷闷的说。
“夏炎身上的火,我身上的血,都可以使墙上的数字改变。”
大家都带上了压力,又没有线索,只能不停的交换意见。
“也没有用!”贺自远说:“那和五行无关。”
“怎么可能?”吕朝露惊讶:“明明……”
“夏炎身上为什么会起火?”贺自远问。
吕朝露:“他的属性不是火吗?”
“那老鼠身上为什么会起火?老鼠的属性也是火吗?”贺自远问:“那么多老鼠,他们的属性都是火?”
……
众人都沉默了。
很久,陈居高才闷闷的说:“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被错误的信息蒙蔽了。”
夏炎的名字,吕朝露的名字。
“因为有几个人的名字都多少和五行沾点关系,所以我们都错误的认为这就是线索,一个劲往死胡同里钻。”
听着贺自远的分析,吕朝露感觉不可思议:“你是说,这纯属就是巧合?”
贺自远点点头,他抱歉道:“这是我的问题,五行,最开始是由我提出来的。”
“现在看来,当时无论是哪个人第一个采血,数字都会变的。当然也只有第一个采血的人数字会变。”
“因为它大概是想告诉我们,这个采血管是这样用的。”
说完了,大家沉默了下来。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已经超过了凌晨十二点。
陈居高叹了口气,“得赶快了。”
可是怎么赶快?一点提示都没有。
其他人陷入了绝望,这时贺自远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
“诶?你有什么办法?”他看向谢秋风。
谢秋风抱臂闭目养神,不说话。
“刚刚在灭老鼠的时候,被你装了把大的!”顿了顿,他说,“你怎么知道那只是鼠王的?”
“……”
贺自远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喂,问你话呢!”
他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踹向沙发,“睡够了没!”
“哎呀!”
“哎!”
震得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都动了一下。
谢秋风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
他言简意赅,“没有。”
贺自远:“你怎么知道那只最大的是鼠王?”
谢秋风:“因为他最大!”
贺自远:“……”
王德发!
贺自远摸了摸头,回忆起,印象里好像没有最后杀掉那只鼠王的记忆。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贺自远问。
谢秋风轻轻的摇了摇头。
贺自远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既然暂时没有别的办法,陈居高沉思了片刻,突然说:“你们,喝不喝酒?”
“啥?”众人惊讶。
王春发:“这里哪来的酒?”
陈居高:“我有。”
陈居高的书包放在厨房的储物柜里,他站了起来:“我给你们去拿。”
谢秋风突然一个激灵,先他一步站了起来:“我去我去!”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兴高采烈的跑去了厨房,刚刚那个睡不着又睡不醒的样子一扫而空。
众人惊讶不已。
……
走进厨房,陈居高没有跟来,谢秋风慢慢的蹲了下来,敲了敲橱柜的门:“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他轻笑一声,拉开了橱柜门。
一只二斤重的大老鼠瑟缩在角落,眼睛闪着红光。
旁边是陈居高的书包。
拉链已经被老鼠打开,一瓶酒滚倒在外面。
谢秋风拿起那瓶酒看了看,上面有一排齿痕。
“你还好这一口。”他笑了一下,用牙替它咬开了瓶盖。
“兄弟,敬你。”他把酒递到它旁边,老鼠向后缩了缩。
“放心。”
“不怕。”
“你很安全。”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能安抚人心又能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伸手摸了摸老鼠光滑的皮肤,触感冰冰润润的,很舒服。
他把酒留在了老鼠旁边,自己拿着陈居高的书包走了出去。
橱柜被再次关上后,老鼠急不可耐的抱起酒瓶子喝了起来。
众人看着陈居高一书包的啤酒很是震惊。
“不是,这啤酒?哪来的?”
“也是这个房间里供应的?”
陈居高:“不是!”
陈居高正想解释,贺自远沉着脸,先他一秒说:“从我店里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