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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emo 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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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帆这回算是解锁了陪女朋友逛街的体验,除了买过节礼品,舟沫要给自己置办新皮肤,整整一天下来,程以帆觉得比他在健身房练所有项目都燃脂。
回到家,程以帆按照舟沫的指示把新衣服按不同类型归置好,看着这衣帽间渐渐从原来的黑白灰融入藏蓝、墨绿、暗紫、浅棕……程以帆暗自感叹,原来‘生活里的颜色多了起来’的具象化是这样的。转眼看向在另一边归置着领带和配饰的舟沫,程以帆刚从身后环上她的腰,舟沫拉开下层的一格抽屉,满满一屉的避孕套赫然出现在眼前。连衣帽间里也有,这会不会过于方便了……舟沫微微转头和程以帆对视上,两个人就忍不住笑开来。
两天后回宁市路上,程以帆在副驾有点无聊。除了不时回头摸摸后座的沫沫和仔仔,左手就一直在扶手箱上来来回回企图引起舟沫的注意。
“别闹,单手开车不安全~”舟沫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我来开吧~”程以帆心想自己开还可以时不时抓抓舟沫的手。
“我这不是多让你体会下在副驾的乐趣~”
程以帆想起上一次坐在舟沫的副驾已经是大半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但也真好。
家里的院子好久没那么热闹过了,程以帆爸爸脚边被仔仔和沫沫扑腾着,看着儿子这次回来一身新衣,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和先前很是不同。程以帆忙着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不让舟沫沾手,两手提着东西用身躯推着舟沫进屋子里休息。眼前这一幕,让他脑海里闪过自己年轻时和程以帆妈妈带着儿子一起出去游玩的画面,虽然记忆开始慢慢模糊,但幸福的时刻却不曾褪色。
晚上,两个人和程以帆爸爸在自己家吃过饭,舟沫就先上楼洗漱了。
“你这小子,不是让我把你妈妈留下的那套首饰拿给你,你这是不是还没给人家。”
“再等等。”程以帆抬眼看着房间亮起的灯,嘴角又是一抹笑意。
程以帆爸爸这回算是看得明白了,这次回来,儿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淡下去过,这些笑容好像这还是在他还很小那会才有的,但那都过去多久了。现在儿子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爱人,他由衷地祝愿他们俩只有幸福,没有遗憾。
次日,程以帆推着一辆双层狗狗推车,舟沫在前面牵着沫沫和仔仔,到中药园里走走。
“哇,这些都是阿姨留下来的,她太厉害了!”舟沫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程以帆妈妈精心培育的中草药,不禁感叹道。
“你们都很厉害~”在程以帆看来,自己妈妈和舟沫她们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有所坚持,而且都是能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得很好的女性。
“这不一样,阿姨是去治病救人的路上倒下的,我觉得她是有着使命和信仰的人。”
“她如果听到你这么夸她,她会害羞的。”程以帆把舟沫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舟沫,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舟沫听着程以帆给她说,这里属于他妈妈的那部分土地和产出,在他爸爸生病回来那次,姥爷就交给了程以帆。但他自己心里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希望这片凝结着妈妈心血的土地能够被更规范地开发和持续培育更多人所需的药材。但自己实在是对这一行一窍不通,虽然把这里委托给姨妈他们一并管理开发,但程以帆觉得自己只是在坐享其成,并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你是觉得我能行?”舟沫心想程以帆把她想得也太厉害了。
“你的学习能力的确很强,但我也不至于这么天马行空想到让你来挑这个担子……”程以帆深知要经营好这一片不是易事。
舟沫听到这更是不解了,那程以帆究竟要和自己商量什么。
“我想把这里转到姨妈名下,让她全权管理,我只保留一部分收益,但这部分肯定就会比现在的少很多了。我觉得这是应当的,付出多少得到多少,但前提是要先看你同不同意。”程以帆认真地说着。
“我同意。”舟沫看着眼前的程以帆,眼眶有点湿润地说。她明白了,程以帆已经把她视为自己的另一半,是法律意义上的另一半,所以他才会把自己拥有的,视同他们俩的共同财产。舟沫的这句同意,不是默认自己也是持有者,而是对程以帆再一次告白的回应。
程以帆父母两边的亲戚都想着见见舟沫,舟沫听着程以帆给她细数家里边亲戚的数量时,不喜人群症就又犯了,发出小狗呜呜声。程以帆从院子里收下衣服的时候,听着她可爱得紧的动静,伸长脖子往她后脑勺上亲了下。
中秋月圆夜,几家人齐聚姥爷家。趁还没吃饭,程以帆带着舟沫从老房子里出来沿着湖边走回中医馆看看。走进内堂的诊疗室,程以帆想起上次躺在这里治疗时,做的那个梦和舟沫抚在他眼睛上的手,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遐想回味的笑意。舟沫立刻就捕捉到了这笑,非要他说说那时候是不是在装睡。
“是啊,结果有人来了一次就不来了,说不定这双妙手多按两次我早好了~”程以帆像举起狗爪爪一样,捏过舟沫两只手腕举着晃了晃。
聚餐过后,大家坐在一起赏月听曲,姥爷则兴致来了,开始挥毫泼墨。姨妈拉着舟沫走近看看,程以帆马上跟着。
“要我说,这姥爷才是最心急的,憋了一晚上不问,这不最后还得写出来。”姨妈拿过姥爷刚题好的词给大家展示,大家一阵起哄嬉笑。
“姥爷,你这多给我题几幅,我和舟沫家都能挂上。”程以帆心里正美着,就听到一旁的大人带着小孩问:“你念念,看你懂不懂?”
“emo”还真是童言无忌的小孩。
程以帆看看小孩,又看看舟沫,严肃起来:“我不会让你emo的。”舟沫看程以帆和小孩较劲的样,宠溺地笑着用手摸摸程以帆的脸,“看出来了,一晚上就没人问起结婚的事。但是还有那些没见的亲戚,怎么办……”
“不怎么办。”程以帆早在回来的第二天就在几个群里把他们一一挡了回去。
回到院子,程以帆就迫不及待把姥爷的题词给挂到房间里,舟沫看着桌面上另外那几幅,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家那现代简约加古风题词的画面,也是够混搭的了。舟沫聊了个工作电话,程以帆已经早早洗漱好横躺在被子上,闭目养神。舟沫洗漱出来,一番睡前护肤后,蹲下来给程以帆的眼睛也来上一点眼霜,感叹着:这什么都不抹,黑眼圈没有,眼袋没有,还真是天生丽质。
舟沫给程以帆眼部哒哒哒轻点着,想起上次也是这个视角看他,点了点他鼻尖,轻声叫着:“糖糖~”程以帆听到舟沫学姨妈那样喊他,伸手就要去抓她手的时候,鼻尖涌进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随即嘴唇就被舟沫绵软的唇覆上。舟沫只想轻点一下,但程以帆用唇舌缠着她,再然后一把将她拉进被窝。
床下的沫沫听到这大动静,以为妈妈被欺负了,跳上床就拱进被窝里加入混战,独留仔仔一狗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