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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需要 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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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沫这边的业务开始有起色后,程以帆也几乎每天都会过来门店这边,公司的小伙伴们工作状态一下子比之前紧绷不少。但程以帆的重心大都放在健身馆+轻食馆的经营上,过来这边多是为了看下舟沫,同时也方便带仔仔和沫沫。
程以帆这会正和一位做宠物主题餐厅的老板在露天训犬区的吧台聊些业务合作,突然仔仔对着玻璃门吠叫着,程以帆往仔仔那边看过去,又环视下四周,沫沫不见了!程以帆脑子嗡地一下,就像是别人在他耳朵两边敲了一锤铜锣。
“你们有人带沫沫上了楼吗?”程以帆从里面冲出来问道。店员都摇摇头,沫沫不是轻易能被不熟悉的人抱走的小狗,加上她也不馋嘴,平时最多给他们摸摸,抱走那几乎不可能。
程以帆赶紧去查监控,发现是有顾客走错方向,推开了训练区前门,但门卡住了没完全反弹关上,留了个不小的门缝。吧台面向外面,程以帆没注意到沫沫从这门缝溜到了前面的门店区。店员在柜台里面,自然看不到从柜台外下面走过的沫沫,就这样沫沫从自动感应的大门出去后往左边的街道到处闻闻嗅嗅,直到从监控里消失。
“宝贝,你冷静听我说完,我现在刚从门店出来,往左边去找沫沫。她从大门出去了,我按照手机显示的定位过去,你也看下定位,现在下楼过来吧,我们一起找。”程以帆边跑边打给舟沫说情况,他自己经历过仔仔差点走失的情况,他知道这对于毛孩子的父母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最后两人是在一辆捡破烂大叔蹬着的三轮车上找到沫沫,那人看这两人穿得这么端正又为条狗追过来,高低也得把这喝酒钱讹过来,狮子大开口就要3000块。那人一下把装着沫沫的化肥袋子举起,说着不给的话把狗摔死也不给他们。听到那人发狠的言语和沫沫在袋子里的挣扎,舟沫一下子腿软下去,把钱付过去赶紧抱回沫沫。
除了脖颈疑似被那人长时间提着颈圈勒红之外,沫沫还有点受惊,全身一直微微发抖。舟沫紧紧抱着沫沫往回走,失控的泪水让她快看不清路。程以帆从后面扶过她的肩膀,但被舟沫加快脚步躲开了。
“先去医院看看吧~”程以帆跟上舟沫,说道。
“不去,回我家。”
沫沫自绝育后就对去医院非常抗拒,如非必要她都不会带去,舟沫自己也有一些基础的检查知识,此刻先带沫沫回到她觉得熟悉安全的地方更妥当。
在车上,舟沫一刻不停地安抚着沫沫,她不敢多想如果没找到沫沫,以刚才那人的行径,沫沫会遭遇什么不测。如果沫沫真的因此被虐待甚至是死亡,她和程以帆的感情也必定会出现隔阂。程以帆看着舟沫这个状态,心里难免忧戚。但说来也不冤,既然舟沫信任自己,把最重要的家人交给他照看,他应该尽到责任。程以帆和舟沫回到地库,正想下车一起上楼,舟沫就让他先去忙,她自己带沫沫回家。
“我也上去,两个人可以搭把手。”程以帆说着就解开安全带。
“不需要,我自己就行。”舟沫说完抱着沫沫就下车走了。
第三天,舟沫才恢复办公。沫沫这次险些走失的意外,让她更确定给毛孩子家长普及防走失和如何寻回的重要性。几天后,舟沫就拿出了宠物定位器的市场调研以及计划引进包括项圈一体式和挂件式定位器的整合销售方案,前期先作为服务购买或消费一定额度的赠品,旨在更快地科普、推广和引流,后期可以根据业务成型程度再考虑是否自研自产。
两边业务部门的小伙伴都知道两位老板自家狗狗刚走丢寻回的事,听完舟总这边的提议,也没人吱声,都转头看程总。程以帆看舟沫这几天对自己态度异常的冷淡,本是想着先缓缓等舟沫情绪好点,再和她聊聊关于宠物寻回结合现有的业务做推广的想法。结果两个人生气归生气,但都想到一块去了,而且舟沫还直接拿出了方案,而自己这边则是计划结合擅长的线下展会和公益捐助的方式开展。
舟沫听着程以帆的提议,就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提出这个方案才临时起意,他也和自己一样,因为沫沫这次的意外,在想怎么样能让更多的毛孩子家长重视这个问题。仔仔走失不见的那次,当时他听着自己的“批评”,不仅没有反感,而是说“我会记住的”。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自他照顾沫沫后,也给她备上了和仔仔同款的定位器,不然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容易找到沫沫。
工作结束,程以帆在门店前等着舟沫,舟沫下楼来:“回家吧,沫沫也想你了~”程以帆有点受宠若惊,一下牵过舟沫的手,十指交错的两只手扣得更紧了些。
从妈妈家把沫沫回家后,程以帆给沫沫和仔仔安排起晚饭,舟沫则下厨煮起拿手的过桥米线。到了吃饭时间,程以帆的左边是挨着他睡在椅子上的沫沫,右边是趴在脚边的仔仔,这让舟沫都不禁嫉妒起来。
程以帆给舟沫夹过一点自己碗里的肉丝,“宝贝,你原谅我了吗?”
舟沫嗦了口粉,嘴里正嚼着抬起头然后点点头,“那你会不会觉得委屈?觉得我不该怪你。”
“其实那天和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万一小沫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件事调换过来,我可能也做不到对你完全没有情绪,他们对于我们而言,真的就是家人。所以哪怕你要打我骂我,我觉得都不冤。”程以帆停下手里的筷子,有点低沉地说着。
“快吃,凉了不好吃~”舟沫伸过筷子夹起米线让他吃,她其实知道自己那几天对他的情绪说起来应该但也不应该,他对沫沫是怎么样的她最清楚。
“但是……”程以帆夹过舟沫夹起的米线又放下,“你说不需要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
舟沫听到程以帆声音里的哽咽,过去双手环在他脖颈处,把头倚在他的左耳后,闻着那股让她熟悉又安心的木质香味,柔声说着:“我需要~”
程以帆侧过脸,唇对上唇,一只大手托过她的脑袋,深深地吻起来。眼看桌上的米线不仅要凉了,还要坨了。